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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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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7-12
Words:
4,58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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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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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39

【琛南】打碟情缘

Notes:

一篇做法文,713造乐节好好表现!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何洛洛给周震南的评价是“吃多了撑得慌代表人物”。作为一个勤俭持家金牛座兼萧山富家小少爷,何洛洛对周震南的某些行为表示严肃的不理解不赞同不支持。

比如穿着Dior的高定星光裙,拎着Chanel的限量包,化好妆戴着假发去破破烂烂的酒吧看姚琛打碟。

“南南,衣服这种东西,花这么多钱多不值得啊,你看我上次买的那件衬衫,原价五百多,打五折我两百多就买下来了,多划算啊……”

感情这问题不出在穿女装和看男人上,而是出在裙子太贵了上。

周震南按了按他的肩膀:“你放心,我肯定能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然后蹬着一双Jimmy Choo的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酒吧是张颜齐的,整个酒吧的风格和他本人几乎是一模一样,又丧又萌(“就是破破烂烂的”。何洛洛苛刻地评价)。姚琛是他的朋友,经常被他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骗过来打碟。酒吧一条街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和年轻的上班族都很愿意光顾的地方,而姚琛来打碟的时候,营业额就会比平时多两三倍不止,店里坐着的大部分都是年轻女孩子。在这其中,被名牌包裹的熠熠生辉的周震南无疑是个拉仇恨的存在,而且他还一边看姚琛打碟一边趴在柜台上和张颜齐聊天。

脚踏两条船的绿茶!围观女群众咬牙切齿。

但事实是:“张大头,你说我和姚琛有没有可能?”

当然偷看他的男生也不在少数。周震南生的秀气,一张精巧的小脸,上完妆之后完全没人怀疑。不笑的时候一双小眼睛有点显凶,笑起来立马变成小奶团子,让人忍不住圈进怀里揉几下。

张颜齐美滋滋地做了一个菜单上最贵的双响炮推过去:“本月营业额再创历史新高是完全有可能。”

周震南很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捞起来杯子里的吸管就往张颜齐身上砸。张颜齐怪叫着往后躲,白T恤上还是没能幸免地被甩上一点果汁,他苦哈哈地拽了一张纸巾去擦:“我的大小姐,这是我最后一件白衣服了!”

“谁让你一天总是钱钱钱的,脑袋长那么大就装钱了么?”周震南抽了一根新的吸管,抿了一口饮料,“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最近的想法是把隔壁店铺盘下来,中间打通,当个台球厅啊,有有意思。”

“诶,这个不错!”周震南眼睛都亮了,从包包里抽了一张卡拍在桌子上,“看在你这么有创业精神和商业头脑的份上,我决定资助你开设这个台球厅项目。最快什么时候能弄好?”

事实证明这个社会真的是金钱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张颜齐的小台球厅很快有模有样的装修出来了,沿墙摆着球杆,崭新的球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为了庆祝台球厅顺利开张,姚琛又被张颜齐骗过来打了一晚上碟(这个理由已经很正当了,之前张颜齐都用自己头一天听了一首很悲伤的歌心情不好为理由喊姚琛过来打碟来调节心情)。等姚琛出了一身汗从台上下来时,刚擦了一把脸就被张颜齐拉到一旁:“来来来,认识一下我们金主小美女啊,周珍囡,怎么样,名字好听吧?”

周震南怎么也没想到张颜齐直接给人带过来了,他一点准备都没有,甚至没来得及检查自己发型乱没乱眼妆有没有花口红够不够饱满——对面站着的姚琛也是囧着一张脸挠头:“什么啊张大头你在搞什么……”

“玩的愉快一点!”张颜齐给他俩推到角落里的一张没人的台球桌前,就坏笑着回了吧台。

“呃,周珍囡是吧,我叫姚琛,是张颜齐的朋友。”姚琛抓了抓头发,他剪的短短的鬓角上沾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汗,还有一点深色的眼妆;之前没注意过,姚琛的头发居然是蓝黑色的,配上一颗耳钉和一个耳环,看上去野性又性感,“谢谢你帮他。”

“没事。”周震南眼睛左瞟右瞟,开始寻找话题,“你会打台球吗?”

“还行吧,打的不算太好。”姚琛撩了一把刘海,把额头露出来散热。周震南来了兴致:“我不会诶,要不你教我?”

“可以呀。”姚琛去拿了球杆,桌上的球是摆好的,他搭好球杆,干净漂亮地开了球。五颜六色的球被白球撞的四散开来,叮叮咣咣地在桌沿上碰了几个来回,已经有几个入了袋。周震南有样学样地在桌边趴下来,姚琛在一旁指导他:“用三根手指撑好,球杆搭在虎口上面,对准白球中心位置……”

球杆从球的侧面滑了过去,周震南懊恼地撇嘴:“算了,我可能不适合玩这个。”

“第一次嘛,多试两次就好了。你再稍微趴低一点,不然不好发力。”

“这样?”

“还是感觉有点别扭……”声音连同一具炽热的身体一起从背后拢过来,用来打碟的手指也附上了他的手:“手要这样摆……”

什么情况?

姚琛喷了一款木质的香水,连同他的呼吸和体温一起又热又烫的入侵了周震南的感官系统。这没什么,姚琛只是在教他打台球而已,可是……周震南努力地把自己往球桌上缩,桌沿甚至顶的他的胃隐隐作痛;姚琛恍然未觉,周震南的手越伸越远,他探上前去捞了一下,让两具身体更是毫无间隙地贴在了一起。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知道怎么回事了。隔着裙子蹭在他股缝里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哪怕只停留了短暂一秒,有着同样器官的周震南也无法忽视它的存在。他在姚琛怀里转了个身,用手肘撑开一点距离,鼻尖和耳朵都红扑扑的,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还没等姚琛说一句道歉的话,他扔下一句“我去趟卫生间”就匆匆逃走了。

我真怂。周震南往自己额头上拍了点冷水,试图让自己脸上的温度赶紧降下去。

他并非没有任何顾虑。碍于他特殊的身体构造,他之前没少因为这个吃苦头;虽然现在他已经能用两种身份都活的自由自在,但在遇到感情问题的时候他又畏手畏脚起来——姚琛虽然总是在夜店打碟,却基本不喝酒,和除了张颜齐之外的人也不来往,看起来就是一个很老实本分的人,能接受这样的他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机会是他创造的,张颜齐也给了一个大助攻,到临头他自己却害怕地跑掉了。他丧气地用纸巾擦掉额头上的水,又补了一点妆,出卫生间就看见姚琛像罚站似的站在门外面。

“我……对不起我只是……刚刚太热了然后……”姚琛低着头语无伦次的解释,周震南本来想笑着说一句解围的话,但眼泪先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这副身体。如果他是一个女孩,哪怕是一个普通的男孩,他都会比现在有一百倍的勇气去对姚琛表明自己的心意。

“对不起……诶你别哭啊……”姚琛不知所措地抓头发,又扯了袖口去轻柔地给周震南擦眼泪,“我知道这个时候表白是一个坏点子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每次来看我打碟我都知道,我也在偷偷看你……你今天穿的特别好看……我原本没想这么快和你表白的,我怕吓到你……”

他在说什么?

喜欢二字周震南听的分明,却无法克制地哭的更凶了。他抬起手拽住姚琛的衬衫,把整张脸埋进姚琛胸前,姚琛轻轻地抚摸他的后颈:“嘘,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我什么都知道,震南,南南,我都知道,不哭了好不好……”

是震南,他说他喜欢周震南,而不是躲在华丽外壳里的周珍囡。姚琛的温柔像一张天罗地网裹住了他,周震南无处可逃也不想逃。他抬起自己妆都哭花了的小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为面前的男人送上了自己的唇。

“那你还在等什么?”他咬了一口姚琛冒了一点胡茬的下巴。

这间卧室在酒吧的地下室,是张颜齐特意给姚琛准备的,如果哪天晚了的话就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地方不大倒是摆了一张看上去就很不错的大床,张颜齐这个人平时看上去挺财迷的,对朋友倒是一点不含糊。暖黄色的壁灯影影绰绰地打亮整个房间,周震南被姚琛轻轻地放在床上。

姚琛太温柔了,温柔到周震南对接下来的性事完全没有任何惧意。在此之前他甚至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这个世界给予了他太多敌意,他只能用锋利的伪装来保护自己。姚琛直接套头脱掉自己的衬衫,俯下身来克制地吻周震南。他的手在裙摆边缘游移,掌心热呼呼的熨着周震南的大腿:“可以吗?”

周震南引导着他的手伸进自己裙摆里。摸到蕾丝内裤的边缘,姚琛勾着那根细细的带子把它从裙子下面扯出来,又吻着他的脚踝把他的高跟鞋脱下来,再把卷成一团的内裤彻底脱掉。他掀起周震南的裙摆,在周震南的惊呼声中钻了进去。

周震南今天穿了一条材质很轻薄的纱裙。从他的角度看只能看到自己的裙摆里鼓了一大包,姚琛在里面的声音很闷,又无法掩饰地透出迷恋:“南南,你真的好美。”

两种性器官在一起的画面像是一件艺术品般神圣又美丽,传闻中天使都是无性别者,此刻姚琛更愿意相信天使们都是双性别者。两样器官的尺寸较普通人来说都更小一些,粉雕玉琢地嵌合在一起,前头的阴茎已经挺立起来,藏在后面的花瓣上也沾满了情难自已涌出来的爱液。

连自己都不敢认真触碰的部位被火热的唇舌贴上时,周震南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尖叫。他隔着裙子抱住姚琛的脖子,姚琛的唇舌轻柔地卷去那些液体,用舌尖慢慢地舔开花瓣,去幽深之处寻找花核。没过一会儿那颗花核就鼓胀了出来,姚琛一边用手指去按揉湿润的穴口,一边用牙齿去磨那粒小豆子。

从未被使用过的性器官过分敏感,仅是这样,周震南就被轻而易举地推上了高潮。阴茎跳着溢出几股清液,花穴却是直接潮吹了,喷出来的水都溅在了姚琛的下巴上。他从裙摆里钻出来,毫不在意地舔了舔溅到嘴唇上的液体,又去吻周震南。

潮吹带来的快感过于灭顶,周震南感到头晕耳鸣,被姚琛拉开后背的裙子拉链都不知道,乖乖的把裙子褪下来,姚琛不给他全都脱掉,纱裙层层叠叠地堆在他的腰间。他又帮周震南把假发摘掉,露出可爱的西瓜头。他早就把自己的妆哭的一塌糊涂,口红也被蹭开一片。姚琛吻掉他的泪水,带着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早已勃起的阴茎从内裤中被释放出来的时候周震南像是被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的去抚摸那根纯男性的器官,又像是被烫了手一样缩回去。姚琛握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南南害怕吗?”

周震南啃了啃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姚琛的脸,坚定地摇摇头。

姚琛都不讨厌他这副身体,他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哪怕有足够的液体润滑,从未被造访过的小穴第一次就要承受这样尺寸的凶器还是很困难的。只是进了一个头部,周震南就痛的小脸煞白,却还是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阴茎也软了下去。姚琛拼命忍住想要一口气劈开这具身体的冲动,大拇指去掰周震南的嘴唇:“痛我们就不做了好不好?”

“不行!”周震南奶凶奶凶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他像是害怕姚琛真的会不做一样死死扣住姚琛的肩膀,姚琛只好用吻去安慰他,直起身来一边给他撸一边去揉他的花核。被心上人疼爱的慰藉远胜于被撕裂的疼痛,很快他的阴茎又抬了头,花穴里也溢出一股液体热热地浇在锲在身体里的龟头上。

姚琛便掰着他的臀瓣继续深入。柱体的进入就顺畅了许多,很快姚琛感觉自己顶到了一层膜。

“我就到这里好不好南南?你……”

周震南突然坐起来,好不容易适应的穴道又是一阵缴紧,姚琛差点没忍住直接泄在里面:“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我都不害怕不害怕什么?”他攀住姚琛,狠了狠心直接坐了下去。

痛,痛得很厉害,但一想到这个人是姚琛,周震南又觉得没什么了。他本是不配拥有性爱的人,能把自己全盘托付给他爱的人,又还有什么遗憾?

一定流血了,周震南伏在姚琛怀里想,太痛了,但很快这份痛就被窜起来的快感压了下去。姚琛整个都插在他里面了,又硬又烫,感受到周震南一点点放松下来,花穴像是有生命瓣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他,周震南甚至能听到他在咬牙抑制自己:“周震南,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他的眼睛幽深地看不到底,“准备好。”

周震南闭着眼睛点头之后,快感便像狂风暴雨般袭来。姚琛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来很多液体,顺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流下来,最后都流在姚琛的大腿和昂贵的裙摆。他忍不住仰起头,脖颈和后背折成一把弓的弧度。姚琛顺势咬上他的乳尖,或许是那部分雌性激素的缘故,他的胸部像是刚发育的少女一样有两个小山丘,粉红色的乳头也像女生那样大,姚琛腾出一只手去揉他另一边乳房,一边操他一边问他:“这里多揉一揉会不会再发育地更大?以后也会出奶水吗南南?”

“——你不要讲!”周震南去捂姚琛的眼睛,他带了一颗小痣的狭长眼睛过于惑人,周震南在一瞬间居然真的有了为他生几个孩子的想法。他被自己的幻想羞耻到,又被姚琛按住磨穴里的敏感点和花核,抖了几下就再次泄了身。姚琛最后在他体内冲刺几下之后也射进了安全套里,热烫的液体让周震南未得到抚摸的阴茎也跟着射出了颜色稀薄的精液。

 

第二天周震南是在姚琛怀里醒来的。他乐呵呵地盯了一会儿姚琛的睡颜,等姚琛醒了之后又在床上黏糊了一会儿。等他们起床之后,周震南才发现自己昨天穿的唯一一条裙子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先不说那些暧昧的水痕了,屁股下面那滩血迹怎么都让人无法忽视。他也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周震南生气地把责任都推在姚琛身上,后者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想了想之后抓过自己昨天穿的衬衫给周震南围在腰间。

血迹倒是被挡住了,姚琛摸了摸下巴,做出评价:“你这样好像中学里面来生理期不小心弄脏裙子的小女生啊。”

“还不都是你害的!”周震南愤怒地去揉姚琛的鸡窝头,被拉着手拽进怀里亲了个够。等他再次衣衫凌乱地从姚琛怀里爬起来的时候,姚琛看着他站在地上穿着自己的拖鞋,把裙摆上的褶皱尽力抚平,若头所思:“说真的,给哥哥生几个孩子吧南南。”

“我不能生。”

“我们多努力试试嘛……啊啊啊你不要咬我!”

Notes:

张7这个人表面上是帮助周南攻略姚琛,实际上是姚琛的僚机罢了。

琛南得到了爱情,张7得到了一个台球厅,这很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