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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张新杰会野战的可能性有多大?
A:……零吧。
七年之痒是实际存在的。
张新杰冷静地想着,把安全带又拉紧了一点。在他身边,韩文清带着满脸几乎实体化的愠怒,正在踩油门加速。
他应该还没到最生气的时候。
张新杰迅速瞟了一眼方向盘后的速度显示。100而已,指针没飙到120之前都不算大事。
“累了就换我开。”
他沉默良久,突然道。闻言对方看都不看他一眼,硬邦邦的“闭嘴。”两字就堵了过来。他并不对此感到意外,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过安全带粗糙的表面,又放回了膝盖上。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与路牌,突然敲了敲窗玻璃。
“下一个服务站停一下。”
韩文清没吭声,却也在看到下一条岔路口的时候猛地向右打了盘子。车平稳地滑入了匝道,而后是被车灯打亮的满目苍野荒凉——得,高速的后勤都干什么吃的去了?服务站废弃也不更改路标拦个线?
他习惯性地张口想问问张新杰他要去服务站的目的是什么,需不需要开到下一个服务站。嘴刚张开却想起他们正在冷战吵架期,于是又狠狠闭上了嘴巴。
可是张新杰完全没理会他内心的九曲十八弯,自顾自得就去摸安全带的扣眼,一副就要下车走人的架势。韩文清一把摁住他按在安全带上的手,怒气冲冲地开口:
“你干什么?”
“做还是打?”
韩文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张新杰的语气特别轻描淡写,连着神情也是如此冷淡:“我看这事暂时解决不了了,要么做要么打,挑一个。”
他话音刚落,韩文清一手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恶狠狠地压了过来。
他们在车前座上接吻——与其说是表达某种交换唾液的缠绵爱意,不如说是非要比比谁能把对方撕下一块肉的凶狠争斗。韩文清的手卡在张新杰的腰侧,把衬衣从裤腰带里拽出来的动作神似从猎物身上扯下一块血淋淋的肉。他的动作当然不温柔,指甲划过腰侧软肉时并未来得及收力,留下了几道如利爪抓过的殷虹痕迹。所幸不深而已,疼痛依然在。
张新杰一口咬下去咬得毫不犹豫,一半是生理反应:疼的;另一半则是实实在在的“我也不能让你好过心态”。他这一口也没怎么收力,几乎是一瞬间两人嘴里就漫开了一股子浓腥的铁锈味。
“操。”
韩文清被这一口咬得更加火大,但是他当然不会说什么类似于“张新杰你竟然敢咬我。”这样的话。讲真,如此情形下,做和打有区别吗?
他摸到了副驾驶的安全带,使力狠劲拽了拽它。安全带突然收紧,贴着小腹狠狠将人捆在座椅上。张新杰闷哼了一声,粗喘声又重了些许。他想这韩文清果然是个丘八,而且多少年过去了,丘八之气一如当年。想到这里真想扇自己两耳光,当初怎么看上这么个暴躁狂戾的——丘八。
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特别清晰——连着喘息也是。韩文清侧身过来噬咬他胸前的凸起,左手则伸进对方胯下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着。那是一种十分粗暴的手法,几乎是强制性逼迫他勃起——虽然并没有这样做的必要:就在他刚压过来时的探手一摸中,对方早已经硬了。
跟他自个儿一样。
他不由为此嗤笑。妈的,吵架中还能勃起得如此自然迅速,真他妈人不如鸟。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新杰。对方眉头紧皱,眼睛闭得死死的,睫毛扫在眼脸下,还在不停得颤。微微张开的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开来,几乎能叫人想象从那进出的每一口气都是如何腥热干燥。身体里的恶魔叫嚣了起来,带着恶毒的雀跃与狂欢。那玩意似乎又硬了些许,被包裹在牛仔裤里,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要跳出来……再插进去。
人不如鸟。
他突然松开了对方,复又靠回了驾驶座。
“操。”
他轻声骂了一句。
张新杰慢慢睁开眼睛。他面色酡红,半是缺氧半是情欲,还在微微喘气,实在叫有心人把持不住。然而他用这张叫人把持不住的脸,冷冷淡淡面无表情地看了有心人一眼。
“败给你了。”
韩文清冷冷地嗤笑一声,右手烦躁地扯开了衣领上两颗扣子。
“没办法,老子爱你,下不去这个手。”
荒山野岭,淫鬼徘徊;孤男寡男,共处一车……互瞪大小眼。
嗯,裤子都脱了。
“你这算是……离家出走走完了?”
张新杰轻描淡写地松了松安全带。果然是丘八,勒得够狠,他都能摸到腰侧一道红印。
韩文清被他这一句说小孩儿似的话噎了一下,脸色不禁又黑了几分:“张新杰你……”
“闹完了就回家。”张新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看了一下,“我的鱼还在保鲜层冻着。”
我靠, 敢情我还没你那条破鱼重要?
白羊座的小脾气蹭得又翻了上来,正待进一步发作,却听对方补了一句:“不是你说的要吃红烧鱼吗?”
韩文清愣了一下,而后LP迅速归零。果真是败给他了,一句话正中红心杀得己方一滴不剩回血的力气都没有——虽然说得一点也不肉麻就是了。最后一点怒火都被这猝不及防一罐子扣下来的蜜糖浇成了甜蜜蜜,他却是没料到这一罐子蜜糖从头盖下来还没流完,泼蜜糖的人干脆利落地把罐子摔到墙上,换了个别的扣了过来——
“不过回家之前,还有点事。”
他眼睁睁看着张新杰神色冷淡地甩出这一句,一手挑开安全带扣眼,面无表情侧身压了过来。他的裤链还大开着,压在牛仔裤下的灰色布料被濡湿了一块,包裹着某个凸起的玩意,实在叫人没法忽视。而他就这样从副驾驶压了过来,居高临下跨坐在韩文清大腿上。他的动作十分流畅,不禁反手掐断了车子的发动器,还俯身刷地放倒了驾驶座椅背。
“我硬了,解决一下。”
得,现在是他家张新杰开始闹小脾气了。
韩文清扶着对方的腰放任他断断续续地上下挪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无奈想到。
早该意识到的,先头自己摔门而出不对,后头压着人在副驾上欺负也不对。饶是后来被张新杰一句话安抚下来,也不能就此认为对方没有生气。
温热的嘴唇贴到了脖颈边,热气随着唇瓣的微微开启挠痒似得抓在韩文清心上。他那根玩意还硬的可怕,因为将主动权完全交给对方而可怜巴巴地竖在那。爽么,也不是没有,但这种细水长流似地快感折磨得他头皮发麻,很费了一番力气才能压制住自己挺腰的动作。他的爱人穿着仅剩的一件衬衣,攀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衬衣下摆的阴影里总时不时暴露出些不可说的旖旎风光。韩文清看得口干舌燥,伸手解开了面前人的衬衣扣子,探头毫不犹豫舔弄了上去。
“额……啊……”
猝不及防的快感从胸口传来,张新杰一口喘息顿时转为压抑不住地呻吟。骑乘位耗体力,再加上快感的累积冲刷,他早已有些支撑不住。他低头看了一眼韩文清,半是昏沉半是迷乱地凑上去吻他。
“韩……”
韩文清抱住他与他接吻,绵长且缠绵。他的手抚摸上对方的臀肉捏了几把,然后又向更加隐秘的地方探去。他的手指触摸到连接处,又随着连接处缓慢而情色地按摩了一下那箍着他的穴口。张新杰为这突然的触碰而抖了一下,接着就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游移到了他还未释放的龟头上。
“还硬着啊。”他咬了咬张新杰的耳朵,轻声道,“我可以操你吗?”
张新杰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闻言眼皮子都没撩一下——
“准了。”
下一秒他就没法这么游刃有余了:韩文清扶着他的腰胯,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他们少有用过骑乘的体味,这一下却是进的极深。张新杰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一声夹着痛苦的欢愉声便溢出了唇间。韩文清在那一下之后一改之前的不动声色,腰胯颠动干他干得毫不留情。节奏的转换太过迅速,张新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抱着对方的脖子就被干出了精。然而韩文清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整根抽出来后抱着他翻了个身,又从后头压着他撞了进来。
“韩!”
他呜咽了一声,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他能清楚得感觉到自己的那根东西在驾驶座的皮椅上摩擦,将方才没射干净的东西抹在了皮料上。他现在倒是没心思去想皮椅脏了怎么洗,满脑子都被后头塞进来的那根东西连带进来的内容塞满了。两个念头明晃晃的在脑海中交替浮现,无非便是身体在被那根烫得吓人的玩意如何狠狠得操——
以及操自己的人是韩文清。
“你还……有完没完了……”
最后两人是一起射出来的。张新杰皱着眉头后知后觉对方又在没戴套的情况下内射,头也不回扇了他一巴掌——有气无力,赶苍蝇似得。
韩文清抱着他,活像赶不走的苍蝇般赖在他身上。闻言他挑挑眉,吧唧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我跟你嘛——”
“当然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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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意冰箱里的那条鱼
不要在意车里空间大不大
不要在意他们到底为啥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