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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客》【恨网】【打炮】
☆419 没头没尾 ooc
停电的瞬间,网中人身上沐浴液打出的柔软泡沫还没来得及冲掉,自头顶下来的水流是暖的,眼前是黑的。
客厅传来锁孔转动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往浴室这边来,开关被试探性的按了几下,门被叩响了三声。
是他的租客南宫恨。
水声停了。
“有事吗。”
男人贴着冰凉湿润的瓷砖滑进来,刚刚那三声克制的敲门不是征求他的意见,只是确定他在不在。网中人没等到回复,就被挤到花洒的边上,赤着脚站在没来得及流进下水道的漩涡中。
窗户都关着,没来得及打开。网中人轻微夜盲,眯着眼打量贴上来的男人。只他是一丝不挂的,南宫恨穿戴整齐,衬衣扣子一颗不乱,泛着光。
黑夜是催情剂,任何光裸的欲望皆可显现在面上而不被发现,等天光大亮了还能有一个好借口。网中人不知道南宫恨从什么时候跟自己看对眼的,同样也不知道他为何能笃定他对他的有好感。黑暗使他们抛弃远程的试探和籍籍无名的渴求,面对面用皮肤呼吸,青蛙似的。
他是个画家,不清楚南宫恨的职业。也许是赛车手,也许是搬砖的。网中人摸着他被自己身上浴液沾得滑腻的结实肌肉想到。他耐心的等着水珠把他也沾湿,使他们站在平等的状况内,他不能允许这种一方居高临下的性爱。
南宫恨没这种耐心,他去攥网中人一粒一粒解开他扣子的手,借着指尖的力度一股脑扯开。扣子伶仃的落在地上发出脆响,网中人狭长的眼睛刚一亮,就被南宫恨滚热的嘴唇吻住。他不甘服输的低笑一声,手不识闲的去缠南宫恨还被裤子包裹的人模人样的器官。看不清楚,只能凭手感丈量,那里很大,隔着布料和他手上的水,散发出勃勃的男性气息。
那根东西还没被解放出来,网中人却先去推紧闭的窗扉。南宫恨怀中一冷,不满的啧一声。
“为了你好。”他站在流泻进来的,窗外的灯光和月光下,细瘦的嘴角翘起来,深陷的锁骨窝撑着点积水,在勾他去吮去饮。“怕拉链夹到你,你那大东西疼废了。”
语毕他被重新按在墙壁上,这次是脸朝内,鼻尖吃痛。他的余光斜瞥到门外那副才被他搬回家的画。克莱因把他的蓝色倾倒进大西洋,称那已经比地中海更蓝。那身后南宫恨半壁黝黑的躯体融进浴室黏稠的黑暗里,是否能比窗外飘荡着棕色皮肤女人歌声的夜更深邃。
那双手握住他的腰,手指上的茧划过腰窝,引起他不自觉的一阵战栗。南宫恨弯下腰来,啃噬他凹陷的腰窝和脊柱,很快的往下,咬住网中人苍白紧实的臀肉。
“架子上有润滑液。”
他感觉到南宫恨的手指会硬进去,未卜先知的提醒他。
“你自己常做这种事?”
蠢人倒了半瓶出来,向前握住他半勃的茎身,冰凉的液体被掌心焐暖热了些,最后两人的茎头都滑不溜丢,散发着蓝莓气味,也确实和货架上的蓝莓味糖果一样,让网中人忍不住转身低头去含那东西,被南宫恨抓住半长的头发,好好的背对着他。
“我越来越觉得刚才打开窗子的做法是正确的。”他自力更生的握上性器,滑腻的手心带给他仿佛在让别人抚摩的别样刺激,网中人低喘一声。
“怎么,”南宫恨将他雪白的臀肉啃了个遍,才舍得去蹂躏当中尚关闭的小口。“这么想被人看到?”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摸不到该进哪儿。”
“哈。”南宫恨短促的笑了声,像是连笑的时间都等不及。“难道你还有个洞让我进?”
网中人抬起腰,撑着瓷砖墙壁侧过头,弧度精妙的鼻梁在黑暗中安静的耸立着。他张口咬住眼前南宫恨的嘴,开始接他们今天晚上的第一个吻。舌头充当先锋,去探南宫恨对他来说尚且陌生的口腔,在他整齐的齿列中放肆的逡巡。他顾不上因亲吻半晌滴下来的津液,正好他们全身都湿淋淋的。末了他点了点自己那两片还沾着两人津液的地方,声音低哑得如同缺水。
“这儿不是还有一个?”
穴口内刚进入的一个指尖马上被抽出来,换上一个大东西,网中人不用看也知道,此时南宫恨涨红的茎头一定气势汹汹的顶着自己脆弱的肛口。
南宫恨扶着根部,任亀头一寸寸往里推。刚刚那区区一个指尖几乎没起到扩张的效果,却进入的不像想象中那般费力。他破开重叠的肠壁,那儿丝绸似的软滑。他想起网中人的舌头,于是心随意动,毫不犹豫的用空着的手去捉藏在他口唇内的那根红色小东西。阴茎还没进去,手指先在口腔中抽插起来,玩弄他经过刚才的亲吻发肿的嘴唇,让网中人溢出的低喘变得含混不清。
“这儿刚才弄过了?”
茎身进入一半,头部擦在火热的内壁上。南宫恨挺胯一顶,粗大的器官完全没入翕张的软穴。身前的网中人腰身一低,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险险膝盖着地。
“你猜。”
他就是不肯说出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嘴唇熟红湿软但嘴硬的很。他重新扶着墙站起来,精瘦的腰肢轻轻扭摆,游刃有余的用后穴用力去吸南宫恨的阴茎,似是在雪刚在猝不及防被完全进入的忘情。
“哼。”南宫恨不得不承认他被吸的腰眼一酸,确实更用力的冲撞起来。手指带着网中人的涎液重新握住他塌陷的腰,另一只蛮横的包裹住身前人紧缩的囊袋。
网中人也忍得久了,亀头吐出腺液,混着润滑剂,让那股方才清甜的蓝莓味变得不伦不类的。他不想自己纾解,便去拽那只握住他囊袋的手。可南宫恨哪那么容易被他牵着走,手指轻缓的划过会阴和囊袋,偏偏不肯抚慰他直直翘在身前老久的阴茎。
“……你……唔…”他扭过脸,庆幸这时一室黑暗,否则南宫恨将窥见他可耻的满面通红。事实上只要来电灯亮,网中人红透的耳根和脖颈就无处藏匿,胸口两枚暗红的莓果挺着,在无机质的墙壁上无谓的摩擦。
后穴要被磨出火来,南宫恨却迟迟不去撞他深处的敏感,硕大的亀头撑得他腹内鼓胀。他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网中人几乎要魂飞天外,意识模糊的承受着他粗重的挺进和吐息,性器喷着液,乳白的精水开始从马眼溢出来。
他正迷糊着,快要忘了自己去舒缓自己的硬挺。突然被南宫恨整个抱起来,阴茎在体内转了个圈,幸好润滑剂和他臀瓣上尚未冲去的浴液使得交合处足够湿滑。
网中人不得不伸手圈住南宫恨的脖子和脊背,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只得屈尊纡贵的攀上男人精壮的腰。膝盖不服输的顶上南宫恨同样泥泞的腹部肌肉,蹭了蹭。
“不赖。”
他赶在山雨欲来的下一波冲击之前,非要过过嘴瘾,让自己显得仍处于主导地位。下一秒他不够尽职尽责的,松松挂在他腰上的大腿就被狠抬起来,足尖交缠,身后敏感脆弱的位置张得更开,肠肉几乎要翻出来。
南宫恨一定在想他什么时候讨饶。网中人咬住他宽厚的背肌,将一切可能的低吟堵在唇齿之间。挞伐又至。
这个体位让性器进的更深,根部的囊袋接触到他被揉捏已久的臀瓣,网中人能感觉到那两丸的热度。这时南宫恨终于想起他身前那根被冷落的阳物,也许是它在两人腹部之间被摩擦的愈发火热。他大发慈悲的包裹着它,捋着茎身隐隐的经络,手指尖若有若无的划过亀头张开的小小缝隙。他下身那根同样构造的器物在整根抽出时能和网中人的短兵相接,同样的硬热。
网中人憋的够久,此时也差不多该到了,牙关扣的更紧,满嘴都是南宫恨肩上结结实实的肉体气味。他用犬齿报复似的楔进肌肉,闷哼一声,阳物摇头摆首,腰肢挺动几下,射在南宫恨的手心和自己的腹肌上。
身上压着他的男人更起劲的将性器插进他高潮收缩的穴中,网中人自己都能感受到他的肠壁在高潮后不自觉的颤抖。这太丢人了,他想干预这一举动,却被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冲昏了头脑,牙关也不知不觉的送开,用脸颊肉去蹭南宫恨肌理分明的肩胛。
南宫恨像匹不知疲倦的马,较劲似的。网中人烂熟的后穴和腿根夹的越紧,他越要冲开包裹住他性器的肠壁,茎头不偏不倚的压在内中一块软肉上,他听到网中人手指用力,指甲嵌入他的后背,鼻腔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哼叫。
他去啃他的嘴,严格意义上算是撕咬,因为他的下半身被他的后穴咬得爽飞了天。南宫恨尝到他们嘴里腥甜的味道,腰身摆动的更加猛烈,在狭窄的浴室也要掀起一阵疾风骤雨似的,不肯善罢甘休。最终他将网中人放下来,让他的趾尖触到湿滑的地板,他的手和嘴留出来采撷网中人胸前的莓果,他把它们含进口中,几乎神魂颠倒。
“别弄在……里面……”网中人强忍着乳尖被啃咬的快意,可伸直的脖颈曲线暴露了他。这场情事已经持续太久了,久得可怕。他不得不重新让酸软的腿根和臀肉动起来,将身后不知疲倦的人和性器裹缠的更紧。
南宫恨不可能听进去他的话。网中人后穴泌出的肠液让交合处泥泞一片,裹得他精囊一震。他把那张半黑半白的,硬朗的脸埋进网中人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浴液,汗水和情欲的气息,将性器抽出后猛地塞进最深处,开始长久的高潮。
网中人被滚热的精液激得一颤,出过一次精的性器重新吐露一回,喷在南宫恨结实的腿根。
他抱着南宫恨,光滑裸露的皮肤贴着同样的光滑,后面还含着黑白郎君半硬的性器。他们四肢交缠,水乳交融,像一对真正的爱人。
电器发出刺啦的微弱电流声,窗外老旧唱片机的声音早就停止了。
灯亮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