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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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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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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昱】变脸(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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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口一阵喧哗声,暂时打断了众人的交谈,李向哲不耐烦地扭头往那边瞟了一眼,转过头来时眼底却带了一点兴味。

“你家小少爷来了,”他慢悠悠地端起高脚杯啜了一口,“不过去看看?”

龚子棋一手插着兜站在他旁边,没答话,只是眼神紧紧地锁定了蔡小少爷的方向,另一只手从一旁侍者的托盘上顺走了一杯香槟,今天造型师把他所有的头发都梳了上去,又喷了不知道多少发胶,终于弄成了一个大背头,牢牢地固定在耳后,再配上刚定制的手工西装和擦得锃亮的皮鞋,整一个斯文败类,全场一般女孩都在偷偷看他。

他跟李向哲俩人站在一起,都是又高又帅,不知道吸引了全场多少人的注意力,很快进场不久的蔡程昱也往这边看过来,龚子棋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浑身一僵,然后几乎是慌乱地左右看了一眼,想要避开他的视线,赶紧往人多的地方走过去,僵硬地四处寻找自己认识的朋友攀谈。

龚子棋眼神眯了眯,眼底带了一点明显的不悦,浑身散发着十米外都能感觉到的冷气,冻得旁边对他有意的女孩都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

李向哲也看到了刚刚那一幕,跟那女孩打完招呼之后勾着龚子棋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直把龚子棋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才止住,伸手擦了擦眼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蔡小少爷挺有个性啊,”他抓紧这次机会嘲笑自己的好哥们,“你们俩不都上过一次床了,咋,你没给人家解释清楚啊?”

龚子棋也很郁闷,他跟蔡程昱是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刚到那儿的时候有一次狼人杀局人不够,就被各自的朋友叫过来救场,发现和对方挺合得来,后来虽然不在一个学校念书,但是关系一直不错,到大三甚至在两个学校的中间租了间公寓当了两年室友,关系才越发亲密起来。

龚子棋喜欢蔡程昱,也知道对方家里的背景,他甚至觉得蔡程昱也喜欢他,毕竟租住在一起的种种行为明显已经超过了寻常哥们的亲密范围,可是蔡程昱却懵懵懂懂,好几次龚子棋想借口捅破这层窗户纸,也被小室友迷茫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蔡程昱究竟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直到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龚子棋接到蔡程昱朋友的电话说让来接人,小室友在毕业party上喝醉了,等人到的时候已经乖乖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搬到了车上,又搬到了家里,气喘吁吁地刚想去冲个澡就被半梦半醒的蔡程昱拉住了衣角,一下子没忍住俩人就干了个爽。可惜他第二天一大早的飞机,拎着行李匆匆赶去机场的时候宿醉的室友还在呼呼大睡,留在床头的纸条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

那之后龚子棋试图在微信上联系过蔡程昱几次,直到上周第27次给他发“在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人拉黑了。

参加这次晚宴也是因为知道蔡程昱肯定会来,毕竟是家里给他办的归国晚宴,要不谁来这种鬼地方,上三环飙车都比这爽。

结果蔡程昱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可人龚子棋也不急,抬手松了松领带,又看了眼腕表,自己来前已经跟蔡家父母通过电话,这次两家的合作今晚是一定要谈的,他就不信蔡程昱今天一晚上不来找他。

他慢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啜着香槟,双眼紧紧锁定了蔡小少爷背对着自己的流畅臀线。

可能是因为今天场合特殊,蔡程昱穿了一身平时打死都不会穿的正装,头发随意抓了抓,高高的鼻梁上又架了一副银框眼镜,整个人是龚子棋从来没有见过的禁欲和性感。

西装很合身,是棕色的呢子,他知道摸上去一定是软软滑溜的,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撕开来的时候扣子会崩开,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领带是棕色黄色的条纹,极衬蔡程昱的肤色,肯定很适合绑在他的眼睛上,让睫毛一点点搔过去,然后让眼泪把它濡湿。

蔡程昱极白,是那种平时不爱运动、一看就喜欢在家里窝着养出来的嫩白,侧面看着屁股极翘,这次的西装在他的腰部收紧,勾勒出极为好看的腰线和臀线,让盯着他的人似乎都能回想起那天晚上颤抖着的臀肉的柔软触感。

龚子棋又拿了一杯酒,烦躁地猛吞了一大口,试图把自己脑海里的旖旎念头压下去,可是那把火似乎越烧越旺,吞下去的酒精叫嚣着在他的血管里爆裂开来,燃烧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可是他现在不能行动,龚子棋告诉自己,要等着鱼儿自己上钩才有趣。

这就苦了不远处试图躲避他视线的蔡程昱,他越是往人群里头钻,越是能感觉到自己背后的灼热视线。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他欲哭无泪,可是想起今天来时父母叮嘱过的话,什么要跟龚家的小少爷搞好关系,不知道上过一次床关系算不算好。

心里却是有些委屈的,那天那人一声不吭就走,留自己一个人腰酸腿软地醒来,独自面对一整个空荡荡的房间。

蔡程昱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往龚子棋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正在和旁边的高个帅哥攀谈,于是眼睛一闭,视死如归地朝着龚子棋的方向走了过去。

手里的香槟被喝了个干净,龚子棋感觉到李向哲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抬眼就看见了几米外的蔡小少爷正一步一步蜗牛一样地往自己这边挪。

李向哲看他俩这架势,用力拍了拍龚子棋的后背,留了句“加油兄弟”就匆匆开溜,留下龚子棋一个人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端着酒杯看着蔡程昱往这边龟速挪动,嘴角边挂着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

蔡程昱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龚子棋的旁边,直到对方的皮鞋映入自己的眼帘,才抬头,咧开嘴朝他尴尬地笑了笑,“龚少爷。”

龚子棋挑了挑眉,刚想说话,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哎蔡蔡?我可算找到你了——”

俩人同时回头,是黄家小少爷黄子弘凡,从小跟蔡程昱一起玩儿到大,身后跟着也是刚归国的高家少爷高杨。

黄子弘凡一年没见蔡程昱,想的紧,也不管旁边谁在场,一个飞扑过去把蔡程昱搂得结结实实,又拉着人的手说了好长一段话,弄得旁边的高杨和龚子棋都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高杨似笑非笑地看了龚子棋一眼,上去把黄子弘凡拉开了,死死地攥住他的手不让他再 动,黄子弘凡本来还在生气,结果一转头看到了龚子棋,顿时惊奇地左右看了看他俩。

“你们俩认识啊!”

还没等龚子棋说话,蔡程昱就抢着开了口,声音又急又亮,“不认识。”

于是龚子棋默默地把刚刚想说的话吞了回去,脸色黑得像炭。

高杨左看看右看看,一把拉住了还想接着往下说的男朋友,朝他们举了举酒杯,“我们俩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俩聊,蔡蔡有空去家里吃饭。”说完拉着男朋友就走。

黄子弘凡“哎哎哎高杨你干嘛我还没跟蔡蔡说上几句话呢”的声音渐渐远去,蔡程昱看了看身前的人,立马后退了两步,没想到龚子棋的脸色更沉了。

龚子棋这时反倒被气笑了,他随手招过一个waiter,把酒杯拍在托盘上,眼神却死死地盯着蔡程昱,像是盯着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不认识?”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声音喑哑而低沉,蔡程昱一边唾弃自己被他的声音蛊惑一边被他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背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地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开溜,合作什么的下次让爸妈出马谈好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喝的有点多...”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刚松一口气扒开人群准备开溜,就感觉到腰上揽了一只手把自己往他怀里带,刚想挣扎,一直敏感的腰就被揉捏了一把,顿时软了下去。

“还是这么敏感,”他听到龚子棋在他耳边低低地笑,又听到他一边带着自己往前走一边跟旁边的人点头示意,“蔡少爷喝多了,我送他回房。”

“他俩不是不认识吗,”蔡程昱听到黄子弘凡疑惑地跟高杨嘀咕着,然后被笑着回了一句,“不该问的你别问。”

蔡程昱自觉在别人面前出了丑,一路上脸红的不行,整张脸埋在龚子棋的怀里不肯出来,听到这句话才浑身一僵,然后猛地挣扎起来。

我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粗口,才不能让龚子棋送自己回房间,鬼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候他俩已经站在了电梯门口,开好的房间就在楼上,蔡程昱偷偷地看了看,四下没人,于是猛烈地挣扎了起来。

“你给我放开!”他用手掰着龚子棋的手指,试图把他铁钳一样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下,结果忽视了自己和他的体型差距,一个天天泡在健身房一个天天窝在家里吃零食,挣扎了半天却是分毫都没有动摇。

“龚子棋!”蔡程昱有点累,抬头怒瞪着罪魁祸首,正好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到了,直接就被人搂着腰拉了进去。

龚子棋摁了楼层,等到电梯门完全关闭时才猛地手臂收紧,掰着蔡程昱的下巴就亲了上去,直把人亲的腰酸腿软呼吸不上来,电梯门开合了好几次,蔡程昱才感觉一阵缺氧的眩晕,手臂用力拍打着龚子棋的背让他放自己下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亲起了火,龚子棋用还是有些扎人的下巴蹭了蹭蔡程昱白嫩的脸,“房卡呢?”

蔡程昱带着他的手摸进了自己的裤兜。

龚子棋呼吸一滞,随即更加凶狠地啃上了他的嘴唇,那只大手拿到房卡之后也不急着从兜里出来,只是用手指慢慢地摩挲着蔡程昱紧绷的大腿,带起一阵阵搔痒,一下一下挠在身下人心上。

蔡程昱下身已经站了起来,被勒在裤子里鼓囊囊的一团,可他又觉得有点痒,左扭右扭地想摆脱龚子棋的手,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胯部正一下一下地擦过对方的下体。

龚子棋“啧”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玩火自焚,登时没了耐心,拿出房卡刷开了门,直接把人扔进了柔然的大床上。

蔡程昱被砸得有点懵,刚想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就又被人攥住手腕压了下去,陷进了床里。

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扒开,裤子被人褪去,迷蒙地睁开眼就看见龚子棋的脸离自己的不到十厘米,甚至能看清他早上没刮干净的胡渣。

龚子棋跪趴在蔡程昱身上和他接吻,一手隔着内裤揉弄着对方翘起的性器,另一手摸到后面揉捏着他面团一样的屁股。

他睁开眼盯着身下的人看,看见了他脸上散布的小痣,哪个痣、在什么位置、在两人相处的这四年里早已被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下滑,看到了挂在身下人身上的那条普普通通的白色平角内裤,衬得他纯洁又色情。上半身的白衬衫还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露出一半圆润白皙的肩头,在酒店壁灯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几乎透明,好像捏一下就会留下一个痕迹。

想撕碎他,占有他,让他永远变为自己的。

龚子棋被自己无端的占有欲吓了一跳,可是很快他就无法顾及脑中的想法,因为蔡程昱主动抬了抬腿,蹭了蹭他的腰。

操,自己还等啥,龚子棋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上手撕开了蔡程昱的衬衫,果然扣子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噼里啪啦地蹦了一地,然后一手顺着他的腰滑下去,配合着蔡程昱脱掉了他的内裤。

微凉的指尖碰到了瑟缩的穴口,龚子棋的手指顿了顿,却突然被一管飞过来的东西砸中,拿起来一看,是润滑。

“赶紧的,你到底行不行,”蔡程昱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有点不够用了,一团团火在他胸口烧的难受,抬脚就想往龚子棋胸膛上踹,哪想被握住脚踝亲了一口,正羞耻着就感觉到背后一根蘸着润滑剂的手指就挤了进来。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也顾不上挣扎了,然后直接瘫软了下去,深深地陷进了那羽毛一样柔软的大床。

结果龚子棋这时候还有心情和他调笑,一边含含糊糊舔吻着他的耳廓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

说完,又加了一根指头进去,四处摸索着,凭借着记忆寻找之前的敏感点。

不知道摸到了哪里,蔡程昱的腰突然抬高了一下,整个人浑身一颤,连高耸的性器都溢出了几滴清液,更是没忍住喉口一声轻飘飘的呻吟,本能地抬手抓住了在自己身后作乱的胳膊。

找到了他的敏感点,龚子棋倒是不着急了,即使他的性器已经憋得胀痛,他又往里面塞了一根手指,抠抠摸摸的,另一手直接顺着肉屁股,连揉带掐地抚过柔软的腰,摸上了蔡程昱胸口那早已硬挺的两颗乳头。

他俯下身子去啃,弄得身下人“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又痛又爽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拽着他的头发不松手。

蔡程昱双眼紧紧闭着,只觉得有点羞耻,可是又被这陌生的快感逼迫着睁眼。上次他喝醉了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对最后的高潮心惊,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清醒,甚至一低头就可以看到龚子棋,他两年的室友,趴在他的胸前啃他的乳头,再往下,就是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

他觉得有点难过,不知道他俩现在这是什么关系,但是又拒绝不了体内陌生的快感,只好紧紧地咬着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结果还是在龚子棋插进去的那一瞬间破功了。

身上的衬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掉了,只剩一根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被汗液濡湿,蔡程昱“啊”地一声喊了出来,只觉得后面又痛又酥麻,大腿被压着分得极开,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要被撕裂。

龚子棋浅浅地动了几下,看他适应得不错,脸上也少了些痛苦的神色,甚至还轻轻地扭起腰来,便知道他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当即双手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子棋!”龚子棋一下子撞在了身下人的敏感点上,蔡程昱整个人往上一弹,像一只脱了水的鱼,张大嘴巴呼吸着,又被人捏着下巴吻了上去,把呻吟全都吞进了嘴巴里。

身上的人把他的腿打得更开,腰也摆得更快,直到蔡程昱“唔唔唔”地使劲拍他才意犹未尽地最后舔了舔他的唇瓣,起身看着小少爷大口呼吸着。

这一眼就几乎要了他的命。

蔡小少爷原本抓得凌乱松散的头发被汗浸湿,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遍,亮晶晶的,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正好半遮半掩住了挺立的红豆,再往下,腰上屁股上大腿上全是红红纷纷的痕迹,无一不在宣示着龚先生的主权。

龚子棋暗暗磨了磨牙,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抬高了一点,又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

他这一下进得极深,蔡程昱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几乎是带了一点哭腔来,腿蹬了蹬,却又被人架在了肩头,一下一下撞得更深。

蔡程昱眼泪一下就出来了,眼泪混着涎水淌了满脸,被人用手温柔地拭了去,身下的动作却是一点没慢,反而挺得更加用劲儿,每一下都顶在了他的敏感点上。

龚子棋也觉得爽极,蔡程昱的穴被他彻底操开了,像是有小嘴一样吮着他,在他出去的时候挽留,又在他挺进来的时候用力地按摩着,把他绞得一阵阵头皮发麻。

“子棋...太深了!不行!”蔡程昱觉得自己快射了,从狂风暴雨里找出了一点神智,哭着求身上的人慢一点。

没想到龚子棋这时候玩性大发,伸手捏住了他的性器,拇指堵上了顶端的小孔,“这时候知道我是谁了?”

他说一个字往前顶一下,直把蔡程昱撞得往后冲,被一只手护住了头拉了回来。

身下的人听见他提起来刚才的事,也觉得心里一阵阵委屈,眼泪便又落了下来,潺潺得像一条小溪。

“还不是...还不是你干完就跑!”他一边抬手擦着眼泪一边嫌自己没出息,被人这样压在身子底下还在哭,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龚子棋一看这架势可慌了,连忙慢了下来,俯下身去安抚蔡程昱的情绪,把人搂在怀里好声好气地哄着,“对不起”之流说了一箩筐,一边哄还一边亲,舔掉了眼角边所有的眼泪。

到这时候,龚子棋再傻也明白了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刚刚慢下来的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缓缓地小心抽插着。

蔡程昱半眯着眼瞧见他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由地破涕为笑,“龚子棋,今天晚上第二遍了,你到底行不行?”

龚子棋被这突如其来的质疑砸晕了,反应过来之后危险地眯了眯眼,“啪”地一声拍上了蔡程昱软乎乎的臀瓣,一句话没说就又操了进去。

不像刚刚那次被打断的情爱,这次龚子棋是真的操得又凶又狠,一下一下捣进了蔡程昱嫣红烂熟的穴里,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手指揉弄着发面团子一样的臀瓣,臀肉从指缝间溢出一点,上面印上了两个红红的掌印。

蔡程昱的身体在半空中晃荡,只觉得自己的小腿被龚子棋的肩膀磨得发痒发烫,又觉得又羞耻又刺激,是以前人生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乐,后面又被撞得出了水声,当即就有点受不了了。

他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情爱,唯一的一次也是迷迷瞪瞪,可这次他就是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龚子棋也在做着最后的冲刺,火热的顶部一下下抵在他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他俯下身来,托住了蔡程昱的后脑勺,好温柔地和他亲吻,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下身却越撞越凶,直把人弄得浑身颤抖着高潮,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

龚子棋也最后撞了两下,拔出了性器射在了蔡程昱柔软的肚皮上。

俩人都呼哧呼哧地喘着气,龚子棋正想着怎么起个话头,蔡程昱却突然翻了个身趴在了他身上,跟他咬耳朵。

“龚少爷,”他含含糊糊地学着龚子棋的样子去舔对方的耳朵,还笨拙地往里面吹着气,“龚少爷。”

“你别惹我啊,”龚子棋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游戏还玩上瘾了。

可是老婆的要求又不能不应,于是他翻身起来,一把把蔡程昱捞过来,胳膊撑在自己身上坐了下去,深得小少爷“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蔡小少爷有什么吩咐?”

 

 

 

彩蛋:

第二天蔡程昱揉着酸软的腰被龚子棋送回了家。

下午还要去和龚式谈合作,他走进龚式集团大楼,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看向了那个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伸出手,一脸官方的微笑。

“龚少,久仰大名。”

龚子棋:老婆在外面装不认识我玩上瘾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