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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总每次出差超过三天一准儿带上南姐,但一两天那种也不愿意每次折腾她那么辛苦。主要是南姐敬业,每次贝总甭管几点起床,她都要陪着吃早餐,帮忙打领结,站门口送上一个吻才算完活。有的时候被他折腾一夜都没睡多久,看着蔫蔫的也要爬起来给他穿拖鞋。贝总看她这么折腾也累,所以这种小行程一般不带她当给她放假了。
秘书通知她贝总遇到航空管制,明天到家,南姐心情放松,躺在床上吃薯片,嘎吱嘎吱的。南姐这人其实特别不讲究,她带着弟弟什么苦没吃过,坐地下室和老鼠一桌吃饭都不带眨眼的。但她给自己立的人设过于精致了,演起来很辛苦,她自己每次说出天啊,苹果不削皮怎么吃之类的话的时候,内心都要骂一句,矫情个屁。
她早前吃过些苦,胃坏的挺严重。贝总给她养了两年还是不太行。只能要求她忌口,辣不能吃,油炸不能吃,垃圾食品不能吃。偷吃要打屁股板,不是那种平时情趣的那种打。
是真的各种工具各种姿势各种打,贝总能抽出一整个下午仔细收拾她。先把屁股蛋用板子打肿,换藤条表面抽起棱子,自己掰开臀缝用细皮鞭抽屁缝,一只脚踩在脚凳上,露出打大腿内侧的软肉用手掐,躺床上抬起双腿自己抱住,尿布式给臀腿交界处再补一层皮带印子, 哪个部位都打遍,这种时候哭和求饶一点用都无,贝总根本不听你的。最后打到她实在受不了,爬床底下躲着不敢出来,被贝总拽着腿揪出来,继续自己掰着两瓣肿胀的碰都不能碰的屁股蛋,露出因为埋在里面而暂时躲过一劫的粉色皱菊。贝总拿着个长柄木勺一下一下的把那个原本微微褶皱的粉圈打的艳红凸起,跪在地上的人也终于嚎的不似人样 ,才好整以暇的问她还敢不敢了。
南姐哭的眼睛都肿了,贝总就拿手帕给她擦。给她倒点温水喝了让她休息一会。她以为终于躲过一劫开始抱着贝总的腰撒娇,说些老公你今天打的我真的好疼啊这种话。
贝总摸着她细软的头发说,一会还会更疼。这句话一出,姑娘连手指头都蜷紧了,话也有点说不利索。
贝总等到她不抽抽了,就又开始打她手板,两片小小的手掌能有多少肉,打几下南姐就又哭的鼻涕泡都下来了。末了还要光屁股跪在墙角反省。最后看她实在没有体力,屁股上面那层皮几乎要裹不住里面的肿肉,小圆手也蜷不上了,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体罚。她其实挺耐折腾的,但每次贝总真的在罚她的时候,她才知道人对疼痛是有阈值的,恨不得没长身后那两坨大胖团子,罚一次乖好久。
还有就是…贝总平时所谓的教训放了多少水。
看见贝总西装笔挺的推门进来,南姐愣了一下瞬间把薯片塞在被子里。跳下床就是一个热吻,老公我想死你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摸贝总身下凸起那物。贝总爱干净,做之前一般要洗个澡,何况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南姐准备趁他洗澡的功夫销毁赃物,她心砰砰跳,实在不知道刚刚贝总看见没。
“南南你冷?哆嗦什么?”
贝总站那享受着投怀送抱,站着让南姐蹭完,南姐又服侍他换了睡衣。他低头亲亲她额头说句我去洗澡。
贝总洗澡出来南姐过去帮他吹头发,他从她手里接过毛巾自己擦了擦。此时他一身浴袍,胸口大开坐在床沿上,头发也软软的垂下来,掩住了几分凌厉的气息。
“过来,”他招招手,“咱们算算账。”
南南看着他并不是太生气都样子,于是乖顺的跪在他脚边,然后把自己脸枕在他膝盖上,蹭蹭他腿。
贝总看她这样永远乖乖软软的样子,就想欺负她,让她哭,让她疼,让她挣扎,让她掉下这层她应给自己披上,精致漂亮却不太合身的皮。
有没有什么想交待的?他把毛巾扔地上,顺手拉起跪下地上的南南,揽她在自己怀里。
“交待交待最近干没干坏事?”他一手伸进蕾丝的真丝睡衣里,掌心开始揉搓她胸前那个红点。
南南刚刚赃物收拾的干净,心里比较有底。
“我最近好乖~”
“这两天在家都干什么了。”
贝总声音含混,显然是起了情欲。
“我除了想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好干。”
说着敞开了自己的蕾丝睡衣,把自己奶头往贝总口中送去。他张嘴含住,拖着她胯向上抬高,迫她把两条雪白光滑的腿劈开跪在他腰侧。自己则向后仰躺,示意南南正面跪坐在自己的阴茎上。
一声不合时宜的“咔呲”脆响…打断了这有些旖旎的情境。贝总一愣,抬手做了一个“止”的动作。坐起来掀开被子———是一片被压成粉末的薯片。
…………………………
他还没说什么,南姐哇的一声就哭了。看着是真有点急了,话都不太会说了。她也实在是纳闷,估计是之前不小心掉落的,她只顾着把盒子塞起来,慌乱之下忘记检查。
他这厢底下硬的发胀,那边已经梨花带雨。一时间,难得的生出一丝束手无措来。
贝总伸手去旋她耳朵,把她往上提。
“除了想我,没干别的事儿?” 他旋了一圈又往外拉扯那个小小的耳垂,接着问:“是不是想我那句,也是假的?”
南姐顺着他使劲的方向倾斜身子,觉得今天自己怕是要脱层皮。她现在惶恐的倒不是这个,虽然疼不好挨,但到底是能熬过去。
她是真的怕贝总生气。
“老公你打我吧,你怎么打我都行。”她小手去扯他还未脱下的睡衣袖子:“但我是真的想你。”
看她忐忑不安,惯常伪装的楚楚可怜的样子也维系不住,眼泪也忘了流。一双眼睛里噙着惊慌的忘着他,生怕他不信。
贝总其实一进门就看见她藏东西的动作,何况美人赠吻时,嘴边还有没来及擦干净的小屑屑,他甚至在那个吻里吻出了一点辣味,想着这小丫头倒是真的犯禁犯的彻底。
他本想发火,看着南南站那小心翼翼的竟然还有点抖,两天没见她,自己也有点想。难得的决定今天先放过她一马,有事明天再说。他洗澡的时候还特意多洗了一会,怕她那脑子不好,有什么东西忘记收起来…
贝总松开手叹了口气,口气也不似刚才严厉:“要不你色诱一下我?”
南南一怔,有些不明就里,随即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捡回了一条命,她决定迅速抓住这个机会。
塌腰撅起屁股拿后穴对着贝总,自己拿手啪啪打了几下,使劲儿不小,白皙的皮肤迅速上浮起了清晰的巴掌印儿。身后两个穴随着拍击收缩,丘臀里风光一览无遗。
她膝盖大开跪坐,留着个红屁股对着贝总,上身回转过来,张嘴舔自己手指然后裹住,在他的注视下,伸到后方兀自瑟缩个不停的小小菊穴里,自己给自己做润滑。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又怕贝总不满意,狠了很心揪住自己的奶头狠狠掐了几下,痛的汗都要出来。两个奶头让她又拉又拽又掐迅速红肿了起来。又顾不上疼又伸手揉自己的阴蒂。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真的是下了狠手,她实在是怕色诱不成,被就地正法。那种打,她确实是怕的。
贝总看她在那里手淫,并不急着用她。甚至还笑眯眯的问她:“就这样?”
南姐心一横,一瞬间竟然露出一丝厉色。她反转过来,又抬手扇自己嘴巴。一下又一下的巴掌,密而重,她小脸也慢慢肿胀起来。
他很早就发现她这人挺狠的,平时看不出来,要逼的急了,掉点皮才能看见。有次折腾了整晚,又是打又是掐他都有点累,第二天他一早有会,起床时还是看见南南依旧跪在床边,她实在是疲惫,但屁股肿着又没法坐在自己腿上,只得跪直在羊毛地毯上,头枕在床边稍稍休息,蕾丝睡衣遮不住的地方露出斑驳的鞭痕吻痕。特别韧,是个狠人。后来他发现似乎只要他有一点不开心,南南就会对自己下手极重。
那边欣赏了一会,终于抬手止住她手:“让你色诱,又没让你自罚。” 他手掌托捧着她脸,大拇指摩擦她刚刚被掌撸波及到嘴唇,这里竟然被她自己扇出一点血来。
南南这时屁股和脸都挂了点彩,虽然比贝总亲自动手要好一点,可是她的金主似乎还没有被色诱到,只能再接再厉。她抓住那只抚弄她脸颊的手,张嘴含住他修长的指骨,舌头打着旋,含混着说老公肏我。拿自己的几把去蹭他腿,前列腺液流出来沾在他腿上。
贝总终于如了她的愿,命令她反身跪趴。
“今天不能让你太舒服,不许射,不许高潮。也不许堵着,想射了就自己抽,抽到软了为止。”
看来是不太好熬 ,但总比挨揍好。于是立刻就应了:“老公我好好表现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唔…”
贝总不待她说完便直接猛然顶了进去,一下子贯穿到底。他那里尺寸惊人,无论什么时候承受都觉得还是太过了。他那里大力操干,穴肉也随着他的动作被牵连的进进出出。
贝总的阴茎碾压着她的前列腺,不一会她就哆嗦着想要交待了。只能去用自己的小手去扇打她可怜的几把,后面撞击的啪啪声和前面手掌打在挺立的几把上的声音前后呼应着。
她实在是忍不住,只能去掐自己囊袋,剧痛之下倒真的是有一点疲软。快感疼痛交织,似乎一个没有出口的漩涡,然后她在反复的肏干中,陷入绝望循环。
贝总一点也不肯放过她,后穴要高潮就拔出来插她雌穴,雌穴也不行了就拔出来干她的嘴。她前面那个东西早就被扇肿,后面穴口的软肉也被干的翻了出来,连小逼也不能幸免的在无止境的抽插里变得殷红,欲望焚烧着她却不得解脱,只能呜咽着哭泣。后来渐渐陷入昏迷。
她被肏弄得太狠,结束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仍然挂着贝总那句是不是想我也是假的,迷迷糊糊揪着他胳膊不放,嘟囔着:“老公,我是真的很想你。”
月色绒绒铺洒在她带着情色印记的酮体上,贝总低头吻她眼睛,哭的太惨肿起来像小桃子,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知道。”
语气里是她醒着时轻易不肯流露的脉脉与柔软。
end
彩蛋
彩蛋是纯正畜牲文学,自行避雷
南南:“不是说色诱一下就放过我吗?”
贝总:“我说的是你要不要色诱我一下。没说肏玩不罚。”
南南:……………
看着一塑料袋的姜她脸色真有点白,还是抽抽搭搭的自己削姜。毕竟不答应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折腾,说不定还更惨。贝总让她一小时夹一根,一次十五分钟,正好辣木了。拿出来休息等到敏感度回升,下一根又等着。十根她可怎么熬,早八晚六上班都没这么辛苦。
她昨天那里被草干的不行,第一根都差点插不进去,边插边哭,在那里一直喊老公你饶了我吧。
贝总:“你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都硬了。”
转身去拿了一个避孕套,避免姜汁辣到自己的小兄弟,在厨房就给她一顿草。肏完也不管她死活,硬生生把姜块插了进去。
“我怎么没饶你你了,打你了吗?”
这边已经不敢回话,火辣的疼痛又唤起了她的性欲,昨天一次也没射,今天又被逼着带了鸟笼,马眼里也被塞了尿道栓。早上到现在也没被允许放尿,憋的腿都打颤。后面又火又辣,前面又憋又疼。还真不如打一顿好,可是她哪敢说话,说了只怕带着笼子和姜就是一顿收拾。
“憋不住了就用前面尿。”
她一愣终于明白了贝总的意思,张口想讨个饶,想起刚刚的一顿草,到底学老实了。
她没用前面的尿道尿过,早忘了还有这么个功能 害怕失禁一整天老是跑厕所,实在憋的不行只能去给贝总撒娇:“老公我真不会!”
“那这样,前面尿也行,每尿一次就要电三下龟头,直到你学会用后面尿尿才可以。”说着真的起身去找电击棒。
南南这边整个都呆住了,让他揪着耳朵带到浴室里才想起来哭,可是跟了他几年到底知道言出必行绝无婉转的余地,只能闭眼认命。
他打开电击棒就要往她龟头上按。噼啪的电流声勾起了往日受罚的经历,恐惧让她尿意更加汹涌,然而前端出口被死死堵住 ,她绝望之下,雌穴真的开始淅淅沥沥的漏出尿水来。
“果然要吓一吓。”
她泪眼模糊的向下看,贝总手里的东西在离她龟头寸许的地方堪堪停住。
“以后乖不乖?”口气虽然有点凶狠,但是表情却是柔和的。
到下午的时候姜实在是插不进去,剩下的换到了小穴里,阴蒂和龟头也被涂上姜汁。后穴肿得太厉害,尿尿还好,垫着尿不湿总不至于太憋。可是💩却不太好解决。又被按在那里像肿胀的后穴里灌肠,折腾的好不凄惨。
晚上躺着床上南南开始思考人生,她这边哭了一会把气顺过来,断断续续的说:“老公,你以后还是打我屁股好不好?”
贝总亲了亲开始怀疑人生的南南:“不好,我们南南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南南:jshbdjdkkdkdjbdbd哔哔哔不能播!金主最大!爱岗敬业!和谐友善!去你妈煞笔!大傻逼!
南南:“老公最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