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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idream
*如果可以请务必配上同名bgm食用
“高杨吃饭的时候都跟我说了,你说我做作来着。”方书剑趴在床上刷手机,翘起的小腿一晃一晃,半个眼神也没分给从浴室里出来的贾凡。
贾凡身上松松垮垮搭着浴袍,连腰间的带子也没绑。凑到方书剑旁边一看,手机上赫然是毛毯六子搅和现场的第一手资料。
点开图片,放大,拉近。
屏幕定格在某人的手勾着某人肩膀的画面。
方书剑顿时觉得有些没意思,按灭了手机屏幕。“不夸我就算了,还跟小高总说我坏话,”贾凡学着龚子棋搂黄子弘凡的姿势去搭他,被方书剑一个打滚躲开,“还最爱的崽,嗯?都是骗人的鬼。”
贾凡懒得管他这指桑骂槐的幼稚吃醋行为,小情侣异地太久,性生活不和谐确实影响心情,可以理解。
说起来他跟李向哲也很久没见,被宠坏了的大宝贝突然要自力更生,这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贾凡随便擦了两把头发就算完成任务,凑到方书剑旁边装躺尸,“想他了?”
“嗯。”
过了好久方书剑才不情不愿冒出个回应,黏黏糊糊的鼻音,任谁听了都心软。临近发情期的omega情绪不稳定,方书剑转身抱着贾凡胳膊掉了两滴金豆豆,白麝香的味道也随着泄了一丝出来。
柔和清润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弥散开,方书剑只觉得委屈。为什么要明天才能见到他的alpha,为什么他的alpha今晚要搂着另一个alpha,是他方书剑不够甜不够软了还是他龚子棋本质上其实是个同A恋?
方书剑越想越觉得委屈,攥着贾凡的浴袍哭得更凶了。小男孩嘛,头一回遇上发情期alpha不在身边的情况,还是要以安抚为主。贾凡好脾气的一会儿摸摸他的脑袋,一会儿拍拍他的背,哭声是好不容易止住了,方书剑的脸上却腾起了红晕。
未免也太没出息了点,被摸两下就来了感觉。方书剑在心底默默嫌弃自己不争气,同时也给那个把他开发得彻底的alpha狠狠地记了一笔。如果龚子棋在的话,现在两个人早亲到一起去了,没准舌头还会舔过嘴角,舔过下颌线,舔过凸起的喉结。他忍不住回想起龚子棋抚摸他的力度,耳边灼热的吐息,还有狠戾的冲撞。
他期待被打开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被alpha粗大狰狞的阴茎填满。他甚至怀念起了龚子棋身上微微发苦的乌木香气——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人觉得安心的味道。
光是想着龚子棋曾经带给他的一切,他就已经开始情动了。
而另一边贾凡也好不到哪儿去,怀里的方书剑东蹭蹭西蹭蹭,蹭的他也躁。缺少爱抚的敏感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加上催情的麝香味道慢慢溢出来,他身后不可言说的地方也起了变化。
诱发发情。
“唔,我有点难受。”
贾凡伸了手到后面揉,一摸一手水。方书剑打个哆嗦,眼里又是雾蒙蒙的一片水汽。
“做吧,都湿了。”
贾凡给他的亲吻跟龚子棋横冲直撞想把人吃掉的不同,温柔细致勾过每个角落,含着艳红的一小点舌尖吮吸,末了退出来换气还要轻轻咬一口唇瓣。
方书剑有点缺氧,脑子里满是不切实际的瞎想。也不知道贾凡这么厉害的吻技是不是跟李总学的,总之就是很会亲,恰到好处的挑起欲望,却不能纾解半分。沿着齿根舔到上颚,银丝从合不拢的嘴边坠下来,湿答答,黏糊糊。
真的好会亲啊……学会了没准可以在龚子棋身上扳回一城。
他的手也没闲着,往贾凡股缝里探,不出意外的一片黏湿。挑开内裤,手指进的毫无阻碍,被软肉包围着。
橙花的香气本该是清澈明朗带有一点点甜,发情期的omega就像橙子熟了,又是另一种汁水丰沛的味道。
贾凡的浴袍掉下来了,两人性器隔着方书剑的裤子相抵。方书剑又扎进贾凡怀里去了,跟肌肉酷盖不同,贾凡全身都是软软的,靠上去就好像回到了妈妈的怀抱一样。
方书剑咬着乳头磨牙,酸溜溜的说,“你跟李总打算生几个啊?”
两只小动物一样的亲亲揉揉摸摸,让贾凡身后涌出了更强烈的饥渴。李向哲为什么不在,他的哲哥从不会让他饿着。
小坏蛋方书剑还在点火,手指进出越来越快,还问他李总是不是也这样,李总知道你在跟我瞎搞吗。贾凡顾不上回答,绞紧了一双大长腿努力对抗后穴泛上来的空虚。手指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
“方书剑,进来。”
“嗯?”
方书剑开荤之前没自己玩过后面,纯情小处男一个。跟龚子棋在一起之后算是见识到了玩咖的奇妙世界,可那个控制狂也不让他自己做前戏。直到今天,他还是惊奇于穴肉的湿滑和紧致。贾凡的里面很多水,蹭到敏感点的时候还会夹住手指不放。
一定很舒服。没人能拒绝这样的邀请,omega也不行。
贾凡换了个姿势躺好,方书剑扑上去亲了亲白嫩的腿根,然后坐起来尝试着把自己的性器推进去。太紧了,贾凡湿的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浑身的汗、津液和后穴分泌的水都打在床上,乱七八糟糊成一团。
被操熟了的omega肉壁绞紧,裹得方书剑不想再继续动作。可是方书剑同样也是习惯了用后面高潮的omega,深处不断叫嚣着欲望他无法忽略。
方书剑看着瘦,屁股上倒是有肉,圆润的撑起一个弧度。贾凡从情欲里分出来神来,给他最爱的崽加了根手指,刻意在穴道里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手指细长,进的深,几乎要碰到生殖腔的入口。
“呜——子棋——”
方书剑的快感首先爆发,前后同时被照顾的快感太强烈,叫着爱人的名字先到了高潮。
贾凡则是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儿,“哲哥,哲哥”喊得都快哭了也还是到不了。快被折磨疯的贾凡从床头拿过手机,哆哆嗦嗦在微信里找到置顶的对话框拨了个视频过去。
“毛毛?怎么了?”
拔高的呻吟宣告着情事的告一段落。再没有比自家alpha带着醉意的声音更好的春药了。
“我好想你啊哲哥……”
委屈的水龙头一打开就关不上了,贾凡倒在床上,吸着鼻子跟爱人诉说这些天的思念,倒也不失为一种好的度过贤者时间的方式。
高杨跟黄子打完电话进来,差点被房间里交缠的白麝香和橙花味道熏出去。他退出去又确认了一遍门口的房间号才犹豫着进来,房间里黑乎乎的,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贾凡听见动静,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让开点露出方书剑的小半张脸。
靠啊。小高总的心灵受到了震慑。
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毕竟也是从大风大浪里过来片叶不沾身的主。
高杨回了个大拇指,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上。贾凡给旁边睡着的方书剑往上掖了掖被子,关上了房间里唯一的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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