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6-25
Completed:
2019-06-25
Words:
17,390
Chapters:
3/3
Kudos:
17
Bookmarks:
4
Hits:
898

家有儿女

Summary:

黑帮一家子

Chapter Text

斯瓦塔尔法海姆夜总会迟迟没有开门,外面的人在寒风中排着长龙,抽着烟取暖消磨时间。
室内灯火通亮,温暖干燥。舞厅里两三个人挨着吧台,默默抽着烟。舞厅另一侧为半封闭式包厢,开口一面对着吧台,四个男人坐在里面。时下流行歌从舞台唱响,女声低沉磁性,引得包厢间一个黑发男人反身去看,角度让他只看见舞台一角。他转回头,把最后那点烟扔进酒杯里熄灭,再把杯子朝圆桌中心推去。
坐他对面的两个男人长相粗俗,身材粗壮矮小。其中一个有话语权的眨了下小眼睛,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眉头从这两人进来后就一直紧皱。
“我不想惹麻烦,真的。”他又重复了这句话,之前他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黑发男人露出笑容,他身边的金发男人默不做声,用食指重重的敲着桌面。他的体型在这四人中最大,也最健壮,一举一动充满压迫力。两个矮小的人因为他这个不明寓意的动作焦虑起来,舞台传来的歌曲调子逐渐升高。
“我们需要谈判!”小眼睛说。“拜托了,索尔,该死的这不是我们的错……我们需要见见奥丁!”
“他不在这里。”微笑的男人突然开口。小眼睛快速地瞪向他,他下意识认为这个男人一说话准没有好消息。
“他很早以前就离开了,现在所有的事都是我们兄弟俩做主。”
小眼睛狐疑地眨眼睛,他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可是,奥丁他为什么离开,把话事权给你们?”
话音刚落索尔抬起眼睛,小眼睛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闭口不谈奥丁。接着他快要哭地挠着前额,手臂撑在桌面上。
“我说了我不知道账簿的事,它出了差错我能怎么办?”
“少了很多……”黑发男人玩起沉着烟屁股的酒杯,把它拖拽发出磨砂的声音。“……东西。而且从两个月前已经开始了,我想或许可以等你们自己改回来,结果没用。”
他重重把厚底玻璃杯放到桌面,小眼睛和他专心聆听的同伴吓了一跳。他们的反应把男人逗笑了。
“别玩了,洛基。”索尔侧过脑袋说。他们这次来急需查明账上出的问题,在别人的夜总会总该还要有客人的样子。
洛基挑眉,抱着手臂倒回椅背上,显得无所事事。索尔看得出他早就想离开了,这里似乎不会问出什么,斯瓦塔尔法海姆的老板亚尔维斯怕他们怕得要死,就算有真话也不敢讲了。索尔看着那对小眼睛一直不停地眨巴,心生厌烦,也想一走了之。这个夜总会在不通气的地下室里,外面虽然湿润寒冷,但是里面是个截然相反的世界,闷得让人恨不得一直狂灌冷酒——或许这就是他们的经营方法。
舞台上的女声拔高,调子尖锐急促。洛基再次回首,不过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你再回忆下两个月前的事情,我的亚尔维斯,这家夜总会当初也是经历了重重困难才可以走到今天地步,我不希望……叫她别唱了。”索尔压着眉头说。
亚尔维斯赶紧朝吧台边的人打手势,猛地指指舞台的位置。
索尔看着吧台的人走动后才继续说:“我的意思你明白吧,我们一起来找找问题,只要思路理清,我们就走,以后大家照常做生意。”
亚尔维斯哭丧着脸,把他的小眼睛挤没了。他粗短的手伸出桌面,想做出一些类似于求饶的姿势讨点同情理解。
“别摆出这个表情,还没到那个地步。”索尔拍拍他,然后看着他带着戒指的手指。
“戒指挺漂亮。”他打趣着说。
“你还想有指头戴着它的话最好有屁快放。”洛基插话。
亚尔维斯抽搐了一下。索尔扭头,洛基百无聊赖地躺在椅背里与他对视。
“他们不会说实话的,哥哥。”
歌声依旧,从低沉中慢慢攀高调子。
“你别捣乱。”索尔警告洛基,他接着面对亚尔维斯,已经没了耐性的面孔,直接指着对方的脸蛋。“我们已经等了一星期,结果你什么都没给出来,你还需要我们等多久?等到奥丁回来?”
洛基在索尔身后发出一声轻笑,索尔没理他。
“可是,可是这说不通啊……”
亚尔维斯缩起脖子,他的同伴表情紧张,双手一直死死压着西服,两个人额头都是油腻腻的汗珠。吧台的人站直身子,却也不敢过去。舞台上的歌女爆发了歌曲高潮的最高音。
“我不是叫她不要唱了吗!”索尔用力捶了桌面,洛基的杯子被震倒,混杂了香烟灰的酒洒了一桌。
“埃尔!她为什么还在唱?”亚尔维斯尖声喊道。
“我以为你是想请她酒。”吧台一个男人跑来,瞪着眼睛说。
亚尔维斯气成猪肝色,他看到洛基在那里捂嘴偷笑,索尔一脸凝重地等着他的答复。
女声又唱了起来,乐队伴奏加入,舞厅越来越吵。
“停!停下!”亚尔维斯大喊。他跨出包厢,走到舞厅中央朝乐队挥手。“混账!耳朵聋的吗?都停下!”
乐师相互看看,把乐器放下。歌女站在台正中,伸个懒腰,然后拿起之前送上来放在一旁的酒走下来。
她直径走到亚尔维斯面前,抿一口酒,把酒杯递给他。亚尔维斯奇怪地接过,他原本即将爆发的火气被一股莫名的奇怪感觉压制住,令他显得呆滞地与女人面对面站着。
女人露出笑容,她把手搭在亚尔维斯肩头上,把他轻轻推开。
索尔还在憋着怒火等亚尔维斯的答复,对面坐着的另一个紧张的小个子也不说话,双手一直绑紧放在桌下。洛基用手背拍了下索尔的手臂,示意他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一个影子笼罩住了他们俩。女人挡住他们的光线,右手叉着腰站在包厢口,现在她才把含在嘴里的酒吞下去。
洛基带着微笑抬头,然后表情僵硬。一旁的索尔认为是亚尔维斯回来,便摆着一副臭脸扭过去看,结果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时候夜总会的大门被挤开,外面寒冷的空气跟着吵闹欢笑的人群涌进来,一下子空旷的舞厅里人山人海,又闷热了几分。乐队见状便又开始演奏,一首接一首的欢快爵士乐充斥了舞厅,亚尔维斯怎么喊都没办法,连他自己都被开始跳舞的人群淹没。
“不喜欢我的歌?”女人露出微笑。吵闹声似乎被她隔绝在身后,她说的话依旧清晰可闻。
索尔和洛基都张着嘴巴没说话。
“很久没见了,不是吗?”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视,手抬起身下洛基的下巴,捏捏他的脸蛋。“不想我?”
“海拉?”洛基被扯着脸蛋问。
“叫姐姐。”海拉拍他的脸蛋以警告。接着她抬头与索尔对视,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模样令她觉得很可笑。
“欢迎我吧,我现在回家了。”

 

他们三人挤出地下夜总会,走到后巷停车的地方。晚风刺骨,洛基只好把自己的大衣脱下给海拉披上。海拉赞许,还想去捏洛基的脸颊,洛基皱着眉头躲开。他们直到开车门之前都没有相互说过一句话,外人看来没有一家人的融洽氛围。
洛基的专属后座被海拉霸占了,她完全没打算和洛基分享后排的座位,所以洛基帮海拉重重地关上车门后,把自己摔进了副驾驶座。索尔也被突然出现的的海拉搞得闷闷不乐,况且他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索尔把上车前脱下的大衣扔给洛基,让他披着。海拉坐在阴暗的后排,看着这一切。

索尔站在自己的书房里,这里曾经是他父亲奥丁的办公室,现在成了他的。海拉在这个家的房间还留着,一下车她就自己回去,一句解释的话——关于她当初为什么会走和现在为什么会回来——都没有。洛基则是一直在气恼着某些事情,他直接把索尔的大衣扔回给他,也跟着屋子的光回去了。
索尔看着桌面上的几本账簿,感到头皮发紧。他们始终查不出是谁从中作乱制造假账。最有可能的就是内鬼私吞,而最担心的则是被人偷换当之后的证据之一。这种事不能交给外人来处理,洛基却说也不能让内部的人知道太多,所以目前所有有关他们家族的酒店或者赌场或者夜总会都是索尔和洛基一块去一一证实的。他们当然查出了有问题的那几家店,比如今晚的俱乐部。可是更深一层的消息却没有,他们不知道做假账的人是谁,或者几个人,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最近没有人逃跑没有人失踪也没有人死于意外,监狱里的人都有了封口费,足够他家人下半辈子的花销。生意对手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据说他们组织里面自己起内讧,几乎快要散了,所以也不可能是他们搞的鬼。总体来说现在奥丁森家族事业步入了辉煌时期,只是这上坡的过程出了关于假账这件恼人的小事情。
就在索尔想事的时候洛基推门进来。索尔有些惊讶,以为他早溜出去或者已经睡了。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洛基光着脚走进来,他穿着睡衣,走动的时候衣摆上下漂浮着。
“你是指哪一件?”索尔问完后觉得这句话极具喜剧效果。
洛基挑眉。“我是说海拉,她回来做什么?”
“这里也是她的家,她随时可以回来。”索尔耸耸肩。
“她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父亲不在的时候。”
“你穿着睡衣进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索尔感觉这不像洛基的作风。“我想她明天早上会解释的,我再说一次,这里也是她的家。”
“她有目的。”洛基凑近索尔说。“父亲一离开她就出现……你难道不会觉得你地位不保吗,哥哥?”
“嘿她是我们的姐姐。”索尔抗议。
“你别忘了小时候是谁把你打哭的。”
“是她没错,但是她也有好的时候。”
“你又想说车的那件事吗?”洛基预料到索尔会想到这件事,他鄙夷地看着他哥哥的脸,这个家伙总是给他的姐姐找开脱,还真的都是奥丁森家的人了。
“我知道你心里面也在烦着她,说吧。而且那辆车会轮到你开只是她想换新车而已,这是唯一的理由。”
索尔应付地点着头,他双手楼上洛基的后腰,把他抱进自己怀里,说:“别说得好像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洛基因此笑了,他的表情转化自如,有时候索尔会怀疑这副面孔是不是真的。
“我的不算,都是小事。”
“气跑我的未婚妻?”
洛基耸耸肩,表现得好像想不起这件事来。
“留下烂摊子让我背黑锅?”
“车祸那次?”
“不,度假酒店那次……原来车祸那次也是你搞得鬼。”
洛基用手指夹住索尔的嘴,故意撇开这个话题。索尔倒无所谓,他从不追究洛基做的坏事。所以他拿开洛基的手,捧着他的头吻下去。第一下索尔还压到洛基的鼻子,令他鼻头红了一块。洛基偏过头让自己舒服点后又努力往索尔身上挨,一边咬着他的下唇一边把他的哥哥推到桌子边。
他们俩都兴致勃勃,性器隔着裤子发热发硬。洛基从索尔胸膛上撑起自己,开始解睡衣的扣子,时不时挺一下腰,紧挨上索尔的裤裆。索尔在他身下吐着粗气,他双手包住洛基的翘臀,由下往上爪捏,有时候力气大得令洛基踮起脚来躲避疼感。
洛基让睡衣自然滑落到地毯上,他渐渐俯下身,把索尔的衣服下摆抽出来一直推过胸膛,由索尔的腹肌开始一路往上亲吻,留下水痕发亮。索尔的手放在他头上,揉乱他的头发,或者捏他的耳垂。当洛基咬上索尔下巴的胡子时,索尔一下子起身把他压回到桌面上,用影子把他遮住。
洛基在他眼下急促无声地呼吸,他的眼睛瞪大,期待渴望地回视索尔。见索尔没动静,便抬起腿勾住他哥哥的公狗腰,用大腿内侧来回抚摸。索尔的眼神加深之后洛基得意地露出急切的笑容,他鼻子喷着气,把索尔拉下来再次纠缠湿吻,短暂的分开时发出湿润的水声。而索尔一边舌吻着自己的弟弟,一边用手去扯洛基的睡裤。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索尔吓的跳起来,洛基则是快速地翻到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门推开一条缝的时候索尔才捡起洛基地上的睡衣扔到桌子另一边。
海拉拿着马丁尼悠然地走进来,她换成了之前经常在家里穿的那套居家服,毛巾包着头发,看起来刚泡完澡,脸上亮晶晶的,索尔猜她刚敷完面膜。
“有什么事?”索尔把衬衣往裤子里塞。
海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穿好一只掉出来的鞋,翻了白眼。
“有些事要商量。”
“说吧。”
海拉清清喉咙,索尔傻傻地看着她,还要稍微侧过身去。现在他有些后悔,应该让衬衣下摆放出来的,至少可以遮遮裤裆。
“出来。”海拉抬头望着天花板,百无聊赖地说。
索尔无措地四处望,他差点就要双手插口袋吹口哨了。
“出来,我看见你了。”海拉又喊了一声。
洛基黑着脸从桌子后面站起,他睡衣纽扣全扣错了,歪歪扭扭地晃动着。
“出去,我们有事要谈。”海拉朝门口努努嘴。
洛基想反驳,他想留下来,而且他觉得他自己应当留下来。海拉盯着他令他不好开口。洛基只好看向索尔,但是索尔故意瞥开目光。
洛基重重地关上木门,把索尔和海拉留在书房里。
索尔感到气氛有些凝重,海拉倒无所谓,她走到一旁待客的沙发坐下,把酒杯放一旁。索尔看着她黑色的头发还从毛巾里滴着水,沙发靠背有些深色的点滴浑开。
“父亲离开的时候是否留下什么?”海拉抱着双臂直视站在书房正中的索尔问。
“有,一封信。”这是索尔最不肯承认的事,奥丁的确是留下了一封信,放在他自己的保险箱里,还说只有知道密码的人可以打开。
海拉在书房里用眼睛找到保险箱的大概位置。
“你过去打开,密码是我的生日。”
索尔鼻子喷气,不愿意挪动脚步。海拉看到他的样子,仿佛回忆到她欺负索尔小时候的画面,不自觉地露出很坦诚怀念的微笑。
海拉站起来,离开了沙发。索尔以为她会亲自去开保险箱。但是海拉永远出其不意,这点她像极了父亲奥丁。索尔看着他黑发的姐姐走到门口,一把打开木门。
趴在门上偷听的洛基摔回了书房的地毯上。索尔张着嘴看他,而洛基则愤恨地抬头,一缕黑发垂在他面前。
他仰头瞪着一旁的海拉,海拉只是翻翻眼皮,觉得有些无聊。
“你听见了,密码是我的生日,过去开吧。”她对洛基说。
她知道洛基绝对会去开的,因为他总是要亲手去证实他怀疑的东西。
保险箱在索尔的近似乎绝望的心情下被洛基打开。他看着洛基从里面拿出一封信,取出来后一行行快速扫过,眉头越来越深,最后他又把信看一遍。
“上面说什么了?”海拉故意问。
洛基抬头看着索尔的时候索尔从他脸上看到了不可置信以及惊慌失措。他大步上前抓过信,第一眼就看到“海拉”和“继承人”这两个字眼。
“fuck!”洛基轻声骂着,可能连他都没察觉自己在说什么。索尔看着他面色惨白的弟弟,又看看一边头次露出高兴笑容的姐姐,让信纸从手中滑落。
“欢迎我吧,我到家了。”海拉说,拿起马丁尼落落大方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