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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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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8
Words:
6,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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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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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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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4

礼拜三凌晨时刻

Summary:

季节性情感障碍叶×通感症喻
一个一见钟情再见就开房的闪恋

Work Text:

他喜欢把烟夹在手指间转动还能保证烟不被折断,有兴致时他会在抽进一口后慢悠悠吐出一个烟圈,而当烟变成安抚情绪的镇定剂时,他就会快速几口抽完一根,烟丝边缘一圈火星如燎原一般向后烧去,剩下一截摇摇欲坠的烟灰,落在烟灰缸里或是他的衣服上,全凭他的心情。
喻文州手里捏着一根烟,因为严重走神,再看手中的烟时,已经是被揉得九曲十八弯的烟纸,烟丝纷纷散散掉在桌上。
把手指贴着嘴唇,喻文州闻到烟草味,嘴里苦涩的味道跟着上来,眼前又是叶修懒散抽烟的样子,吐出的烟轻轻喷在他脸上,于是喻文州透过稀薄的白烟看叶修含笑的双眼。
极具诱惑力。

电话铃声响起来,喻文州才停止了自己扩展的思绪,目光移回到手机屏幕上,看到是黄少天。
“喂。”喻文州靠着椅背。
“文州文州,晚上聚餐你别忘了,你觉得我是穿正装还是常服,听说学姐学妹要来一堆,我觉得我穿正装成熟些,女孩子一般都比较喜欢成熟型的对吧……还有你等我来接你,我驾照考到手了想试试正式上路。”
“……少天,我觉得要不咱俩都打个车去吧,别到时候你穿了正装做足结果路上出事迟到了。”喻文州听着黄少天那边兴致勃勃的声音,感受着对方笑意中灼热的温度,还是决定为了安全给黄少天泼点冷水,“而且你什么时候买了正装?”

结果喻文州还是坐上了黄少天的车,一边提醒他看后视镜看红绿灯注意踩的是刹车还是油门,喻文州一颗心绷紧了,耳边的喇叭声和眼前来去匆匆的车辆总让喻文州感觉黄少天的车漏油了,一股子汽油味总散不去,两个人总算是慢悠悠地把车开到了餐厅门口,没有迟到。
黄少天还在说文州你看我们这还提前了,喻文州笑着点头,看着黄少天今天心情是真好,把嘴边话又咽了回去。
喻文州提前半小时给黄少天打电话让他出发,这要还迟到,那就交通路况太不配合了。
喻文州今天接了黄少天的电话,从衣柜里倒腾出去年买的一套正装,是跟着导师去B市的时候准备的,花了他不少钱,平常也用不上,喻文州干脆今天就跟黄少天搭个伴,毕竟大四的饭局,要适应着穿正装,今天又是庆祝他们毕业学长公司的上市,正式点也好。
两个人进了餐厅,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大厅,喻文州再一次为自己今天穿了正装感到庆幸。
他俩谁也不知道学长把二楼大厅包了,本来以为只是学校里同学聚一下,现在看着排场,可能同学来的不多,各种公司管理人员合作伙伴倒不少。

“少天,你不是说今天就是普通的校内聚会吗?我以为顶多来一两个合伙人,你看这场里,顶多也就来了三四个学生吧。”喻文州压低了声音在黄少天耳边说,天还没黑就打开的灯光,桌上琳琅的菜肴杯盏落进眼里,洋酒混杂的味道就涌进喻文州鼻腔里。
黄少天也是一脸无奈,“学长也太坑了吧,当初让我们来的时候也没说是今天这样子,还好我前几天特地去买了套衣服今天还穿了,要不然咱俩现在站着太格格不入了……”黄少天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心情放松下来,“算了文州,既来之,则安之,咱俩麻溜儿地跟学长打个照面吃顿饭,如果积极点说不定就搭上哪个公司的船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的。”
喻文州清楚黄少天能尽快调整状态,如他所说,他俩要是积极点,说不定毕了业就多条路选。
喻文州从侍应生那里端了两杯酒,递了一杯酒给黄少天,“拿着。”
话音刚落,黄少天朝他走了一步,喻文州视线还在手中的高脚杯上,他看着里面透明的液体,舌尖上泛起一丝丝辛辣,而一个声音在喻文州身后响起,那一丝刺激就立马爆开,喻文州感觉自己甚至说不出话。

“喻同学,又见面了。”
是叶修。

他那次去了B市,跟叶修待了一个星期,回来后就想了一年多,时至今日才重新见到他。
烟草味,冷水的凉,床单纤维的摩擦,手指拂过额角淡漠的温度,捉摸不透的笑里的滚烫和抵死缠绕感……太多东西。在喻文州转过身看到叶修时就把现在所处的环境击溃,又给他重新搭建一个新的。
“小喻是吧,我是叶修。”
叶修去年笑着向他伸出手,用一个前辈应有的官方语气说你好。现在多少有点不一样,或许是一点久别再见的愉悦,或许是对他刚刚表现出细微无措的调笑,或许只是作为一个认识的人多的一份熟稔。
喻文州回他,“叶前辈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我很高兴。”
高兴是真的,但叶修的到来伴随着喻文州突变的世界,那一句招呼一张面孔把喻文州拽回去年,五官被调动,感觉被放大,喻文州只能在这铺天盖地的不适和翻涌情绪中堪堪站立。
偏偏叶修还向他走来,喻文州感觉地板在颤动,空气都急速从他脸颊旁流动,他甚至有一瞬间想往后退一点,拉住黄少天,让他撑着自己站稳。
“我也很高兴,等会儿饭局散了有时间换个安静的地方,叙叙旧吗?”叶修走到他面前,轻轻问。
“……前辈那么忙都能抽空跟我叙旧,我一个没毕业的学生怎么会没时间。”喻文州客客气气地回答,惹得叶修看他的眼神都暗了。
“其实我不忙,闲人一个。”叶修说,“先走了,待会儿等我来找你。”
又是这句话,喻文州想,嘴上应了叶修,心搁一边难受。

“文州,你明天的票,我送你一程。不用很想我,等我有空了会去你们学校看看的,不会很久,等我就是了。”
叶修的确送他去了机场,但叶修让他等,他等了一个月,再等了三个月,再等了半年,之后也就没去想这件事了。
叶修说不会很久,喻文州也不知道一年零两个月多十六天算不算很久。

黄少天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走了,问他,“你跟那个人很熟?怎么反应这么大。”
黄少天对喻文州果然还是了解,知道喻文州因为通感症,对很多事的感受会更强烈,只是喻文州习惯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外露,不熟的人只会觉得喻文州冷静如冰川,不知道他眼底深处翻滚的是岩浆。
“去年我跟老师去B市,合作方就是他。”喻文州说,“……他给人感觉很特别,像只有在原野才能感受到的星垂平野阔,入海口正逢时节的春江花月夜。”
什么叫给人感觉,明明就是给你感觉,而且这不是特不特别的问题,这是自家的锦鲤要奔向另一片大海了,男大不中留。黄少天糟心地想,嘴上还在顺着喻文州,“文州,我发现你的形容真是日益精妙,就刚刚那两句,你要是在那位什么叶总面前说,保证别人听的心花怒放提拔你个职位还能扶摇直上。”
喻文州笑了笑,“少天,你也别宽慰我了,你清楚的,我可能栽了。”

喻文州在学长带着他和黄少天去跟各种商界人物混脸熟时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表情,笑也笑的自然,只是身体跟思维不在一起。他余光在搜寻叶修,一颗心已经跟着他飘到不知何方了。
吃饭的时候喻文州总算被食物把感觉拉回来一点,菜做的都挺不错,不好好吃是真的浪费,喻文州决定先吃饱,叶修等会儿说不准又放什么大招,他不想无力招架,虽然说可能吃饱了也不一定能招架住。

等有人开始离开时,黄少天跟学长打了个招呼,拉着喻文州准备回公寓,不知从哪蹿出两个人,堵在喻文州面前,表情和善,一人说:“喻先生,叶总让我带您去见他。”
黄少天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这个叶总原来老早就派人在这侯着了,喻文州转过头来跟他说让他先回公寓,叶修派来的人又说话了,“叶总已经给您的朋友安排好车,可以直接送他回去。”
黄少天心里还是不舒服,跟喻文州嘟嚷着不坐白不坐,就跟着一人往门口走去,喻文州跟他走的方向不一样,很快就看不见对方了。
于是喻文州收回目光,心想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前面是什么都得走过去,尽管他觉得叶修也不会做出格的事,但喻文州面对这个一共相处只一星期的人,总有种奔赴万丈深渊的慌张,和不复返的决绝。
喻文州隔了距离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叶修,带他来的人已经停住脚步,喻文州心里明了,径直走到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前辈。”喻文州叫他,声音有点低。
“文州。”叶修也叫他,如此亲昵,一下把他跟黄少天十几年交情缩到一个星期再加刚才这几个小时。
“我带你去加餐,你最近不减肥吧。”叶修又开口,“我没怎么吃,想来你也吃的不多。”
喻文州应了一声,心道叶修够厉害,连我吃没吃饱都清楚,比我自己更能预测自己。
喻文州虽下定决心多吃点,但只是在增加自己面对叶修的勇气。其实在这种饭桌上大家谁能真的吃饱,不过推杯换盏夹几筷子意思意思,吃多了叫没见识,吃少了叫不礼貌。

“已经选好地方了,还是需要我给前辈介绍一下?”喻文州问。
“来之前特意查过了,就你原来跟我提过的那个餐厅,你很喜欢的那个。”叶修说,朝他这边倾了倾身,手拉过安全带,环过他的腰,给他系上了。
喻文州又闻到叶修身上的淡淡烟味混杂香水,是冷冽的雪松。手下触摸到的皮质座椅突然变得粗糙,像土地的质感,眼前停车场的灯光变成松上积压的雪,反射月光照着他,叶修坐在他身旁,松林围绕着他们,挺拔沉默又是草木生香。
叶修够厉害,每次给喻文州造一个世界出来。
“怎么了?”叶修见他坐的僵硬,问了句。
喻文州敛目,说:“就是有点累,没什么大问题。”
“……你可以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了,没有很困。”喻文州笑,“谢谢前辈。”
叶修没再说话了,很快发动了车,开到大路上,天刚刚黑,模模糊糊看得到行人的身影。

“文州。”叶修突然开口,“原来没认识几天你都能叫我名字,怎么现在还生疏了。”
喻文州听的耳朵发痛,“……太久没叫过名字,不习惯了。”
叶修又不说话了,沉默着看前方的路,喻文州看他一眼,又转回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像把全身都陷进去,倦意一览无余。
叶修不知道喻文州在几人面前露出这副脆弱疲惫的模样,他只知道喻文州累了,又没吃饱,还得跟他在车上颠簸着行进。
叶修一手握方向盘,放慢了速度,另一只手给秘书发短信,喻文州睁开眼看到后皱了皱眉,“开车呢,你有什么急事,我帮你发。”
叶修好笑地看他一眼,把手机递给他,“跟我秘书说,让他把我在餐厅订的菜送到酒店去。”
“……你准备在酒店加餐?”喻文州感觉不对,接着说,“那我先回去。”
“回哪儿,跟我去酒店加餐,这还没开始回忆往事呢,文州你不够意思。”叶修说,跟着导航换了方向。
喻文州像置身于外太空,想发力只能软绵绵伸直手臂,连把手张开都得费功夫,更别说开口说话,说什么都只有口型,叶修听不到。他也不想听到,他似乎今天打定主意不放过自己。
喻文州自暴自弃地问:“那我等会儿叙完旧需要留你房间睡吗?”

叶修带着喻文州上电梯,打开房门后把外套脱下来丢在床上,让秘书把菜送来。
“我先去洗个澡,他马上就送进来了,你先吃,不用等我。”叶修说着,给喻文州倒了杯水,温的。
喻文州接过来喝了一口,水让他干燥的喉咙得到了一丝缓和,柔和的灯光让他眼睛都慵懒起来。
“你洗快点吧,小心我没给你剩什么。”喻文州心情变好了点,坐在沙发上,开始扯领带,太长时间没穿,勒得他难受。
叶修笑了笑,进了浴室。
等喻文州摆好叶修点的所有菜,觉得叶总果然还是个总,点满桌子的菜两个人吃,太资本主义了。
不过喻文州也没客气,算来算去花的不是他的钱,而且还有白切鸡,有肠粉虾饺菠萝包,有烧乳鸽艇仔粥姜撞奶……
总之不亏。

叶修洗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喻文州夹了一个虾饺往嘴里送,心情直线上升。
“味道怎么样?”叶修带着一身水汽坐到了喻文州对面。
喻文州抬眼看叶修,筷子抖了一下,马上夹住一个虾饺,送到叶修嘴边,“我觉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入不入得了叶总的口。”
叶修配合地一口咬完,眼睛放在喻文州身上没移开,他现在只穿了件衬衫,刀削的脊背和劲瘦的腰腹隔着层薄薄的布,完美地呈现在眼前。
“赶紧吃吧。”喻文州收回手,拿了双筷子递给叶修。
叶修接了过来,“文州,我还以为你能喂我把这餐吃完。”
“我不能。”喻文州回答得很决绝,“别贫嘴了。”
“好吧,但是我挺想的。”叶修语气中颇有些委屈,好像喂他是喻文州应该的。

喻文州看他开始吃,心里突然就宽慰,他和叶修现在已经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暧昧不清,举止亲密,都乐在其中,他原来有不止于此的冲动——至少去年他还把那称之为冲动,到现在过了一年多,喻文州依旧想不止于此,试一试飞蛾扑火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滋味。
如果是冲动,那这份冲动延续的太久,久到喻文州自己都感叹。但叶修怎么想,他不敢确定。
“你这就一张床。”喻文州说。
“本来就打算订大床房,你说我有什么理由还多订一张床。”叶修给他撕了一条白切鸡的鸡腿,放到碗里。
“那你一开始也打算留我过夜?”喻文州直接问,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一直信一眼心动一见钟情,也信日久生情温火慢炖,只是他的通感却意外没有给他带来这种感受,遇见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人给他很大冲击,他和黄少天待在一起确实很轻松,但关系好如他俩,黄少天也没本事给他造出一整个世界。
不像叶修,第一次见面就打碎现实,飞快给他构建另一个美丽新世界,美好是真的,危险也是真的,他从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会如新世界里的人,疯狂陷于其中,被禁锢,被麻醉被催眠,无法清醒。

“……我是一开始就打算,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叶修又给他夹了个流沙包,倒是很从容不迫,“我让你等我,但是找不出什么理由让你等。就认识了一个星期,我什么都没说明。”
喻文州同样找不出理由让叶修来G市看他,甚至不确定那句承诺的可信度,毕竟叶修不缺人,而他有的只是年轻,说来叶修也比他大不了几岁,这都不能做他的资本。
“现在说明也不晚,我等了一年多,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等到。”喻文州轻轻说,那一眼望的叶修心底一块塌成废墟。
叶修站起身,隔着桌子凶狠地吻上喻文州。

喻文州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打开门就看见叶修靠在门旁。
“站这干嘛?”喻文州问,眼睛湿漉漉的。
“……等你洗完。”叶修说,“给你吹头发。”
结果喻文州头发还没吹干,叶修就停了吹风机,把人往床上一丢。
喻文州知道叶修要干什么,但怎么都紧张,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自己还颤巍巍地拉开浴袍带子。
叶修笑他,揉了把没干透的头发,手指上沾上点水渍,“文州,你要是觉得现在还不行,我们可以再等等。”
喻文州感觉自己心脏搁在天地间历经了风吹雨淋风和日丽,就算叶修刚刚把他丢到床上时喻文州都以为自己要被飓风刮跑了,但是有什么关系,风到哪他到哪,停了他就往下落,叶修总能接住他的。
“现在可以。”喻文州抓着叶修的手,把脸贴了上去,温顺地蹭了两下,“我不想等,就今天。”
叶修手掌心被皮肤的温度灼烧着,也不再控制,把喻文州的手拉到自己腰上那根松松垮垮的带子上,说:“那文州,你帮帮我。”
喻文州脱叶修的衣服脱得挺麻利,脱完后被叶修抓着脚踝往前拖了拖,浴袍被压着,下身暴露无余,叶修没客气,握住喻文州的性器,也不管对方突然绷紧的身体,手指就开始套弄,俯下身亲吻喻文州的脖颈,向下到胸膛,含住乳珠微微用力,就听见喻文州一声急促的呼吸。
让喻文州把腿再分开了些,叶修空下来的手去够润滑剂和套子,脑袋依旧埋在喻文州胸前胡作非为。
喻文州几度感觉自己不能呼吸,快感带来的刺激太大,从未经受过这种山崩地裂的混乱,他只得如溺水之人一般紧紧勾住叶修的肩膀,腿还缠在叶修腰上不肯放松下来,希望叶修救他。
叶修没想到喻文州跟个树懒一样把自己勒成这样,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不轻不重,惹得喻文州抖了一下,附带一句无措的“干嘛打我”。
“干嘛打你……文州,你把哥缠那么紧,我都不好给你做润滑了,待会儿疼怎么办?”叶修在他耳边低声说,黏黏糊糊的还舔了下他的耳廓。
喻文州不说话了,腿放下来一点,手也撤下来,带着水汽的眼睛盯着叶修一系列的动作,润滑剂挤满了手,叶修还在他大腿根处抹上一些,顺着股缝流下去,叶修手指伸进来时喻文州瑟缩了一下,手不自觉地又勾住叶修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你注意点……力度,我怕到时候反应太大了……”
叶修给了他一个安慰性质的吻,温柔缓慢,轻轻在他唇上磨蹭,“当然,我舍不得见你疼。”
叶修撤出手指换上坚挺的性器挤进去时还是不舒服,喻文州说不出来是疼还是别的,就像之前的混乱又加上燃起的柴,火焰冲上九霄,火星子四处飞溅,却又在一片狼藉中形成唯一的支撑,不能灭,灭了就感受不到真切。
“疼吗?我慢点。”叶修忍得难受,还是揉开喻文州眼角的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嗯……不用,你直接来吧……”喻文州声音不稳,找准叶修的嘴唇凑了上去,他需要分散注意力。
叶修一点点把性器送进去,幅度很小地动了几下,看喻文州没有痛苦的神色,才敢加大了力度,温热的内壁把火热的性器死死裹着,把叶修喉咙里的喘息逼了出来。
“……舒服吗?”叶修拉过喻文州的腿,低下头啃咬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喻文州想收回来,叶修却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抓的紧紧的。
“你还没回答我呢,文州。”叶修声音很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强硬。
喻文州刚刚被叶修顶的有些恍惚,现在感受到叶修的执拗,也只顺着他,“舒服……啊……你别停……”
叶修也就没停,后来捞着喻文州的腰后入时整根抽出再捅到深处,喻文州根本跪不住,手臂已经不能支撑,跟着叶修的动作在床单上来回移动,最后抓紧了床单,带着哭腔要叶修慢点轻点,对方充耳不闻,只是连哄带骗地说好话,说文州你喜欢的,慢了就不舒服了。

喻文州被抱着去浴室洗澡,再躺在床上时两眼已经闭上了,等叶修也躺下,脑袋往他颈窝一埋,手臂往腰上一搭,嘟嚷了一句什么,叶修也没听清,喻文州就睡着了。
叶修低头在喻文州额头上印上个晚安吻,所有的躁郁不安都在那一刻消失的一干二净,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药都更迅速地直击症结所在。

“……B市初春的天气我不怎么喜欢,干燥,沙多,白天还是短了。”
“魏琛说他挺放心让我带你的,要不去我公司感受几天,我帮你说一声。”
“我没有生你气,只是心情不怎么样,不是你的问题,我的老毛病了。”
“喻文州,喻文州……嗯,还是文州顺口。”
“你信一见钟情吗?我原来不信的,但是逃不过命,你说它也是好玩,派一个病人给我治病,不知道治好要多久,如果一直不好,医生都放弃了,你就陪哥治到最后,行吗。”
我以我最真挚热诚的心发誓,我陪你。喻文州回答。

喻文州醒过来的时候叶修已经叫好了早餐,叶修见他醒了,走过来给他递衣服,问要不要抱他去浴室。
喻文州看着叶修笑的一脸灿烂,忍住骂人的冲动,但是又没力气,最后只得让叶修扶着去了浴室。
吃早餐的时候喻文州问他,“你订蛋糕了吗?没订我可以去订,有一家店做的挺不错的。”
叶修有些惊喜,“你知道我今天生日?”
喻文州一脸难以置信,“我睡觉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
叶修只好实话实说,“你当时累的不行,我都没听清你在说什么,你就睡着了。”看着喻文州不怎么好的表情,叶修又补上一句,“不要紧文州,现在可以再说。”
喻文州沉默了会儿,笑了笑,说,“过时不候。”
叶修被吊着胃口,想再威逼利诱一下,喻文州就抓着他的领口亲了上来,深情而郑重。
好吧,这比一切对白都要好了。叶修想。

 

 

不知道算不算后续

 

 

喻文州一直没问叶修为什么一年多没来找他,很久之后叶修自己才提起。
其实叶修也是在过生日那天去了G市,也看见了喻文州,只是喻文州没看见他,而叶修那段时间情绪一直不好,送走喻文州之后更变本加厉。
叶修在学校里看见喻文州和黄少天走在一起,笑的很开心,看得出来两个人关系特别好。
叶修的情绪似乎找到一个发泄处,他那时没去想两个人可能只是朋友关系,只是远远看了喻文州一会儿,只是徒劳的饮鸩止渴,之后坐飞机回去看医生。
他状态太差,不能以这副面貌去见喻文州。
不曾想季节性的被硬生生拖成一年,好转一点后医生建议他换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再把心里症结解决一下。
于是叶修又在生日前一天到了G市,也不曾想喻文州成为了他最大的礼物。

 

“你就在G市多住段时间时间,不是说不喜欢晚上不喜欢干燥不喜欢风沙吗,我们可以搬出去住,你也好养病。”
“好,我明天就去看房子。而且现在晚上也不难熬,你就是我最好的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