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社会人3
南 X 7
前情(并没有前情)提要:
迫害周震南父母的马古因为周震南的围剿,丧失力量,被逼无奈,只能选择浑浑噩噩地浪费余生。 但作为唯一看透周震南和张颜齐真实性别的马古,打算把毁了身为omega的张颜齐,作为下策,破坏周震南的完胜,让他也讨不到好。 于是就出现了,周震南亲眼见证昔日仇人的没落时,在The Queen包房,遇到被迫发情的张颜齐的这一幕。 周震南就郁闷了,他不过就是对张颜齐有点“兴趣”,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对张颜齐上心了呢? …… 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震南表示懒得反驳了。
福利。
难产的福利。
我以为它真的会........
社会人3
9)
张颜齐躺窝在三角浴缸里,不停地辗转低吟。他鼓足了勇气,颤动着伸长手臂,探寻到胯间后,却扭捏着不敢往下探索,只是揉捏着那半硬的性器,潮红了脸。温水浸过了他的肩膀,随着他动作的起伏,打湿耳后的头发。似乎是初潮了,他揪住衣服下摆,哆哆嗦嗦地团起身体,想藏进水里,好似从中会得到安全感。
张颜齐这幅像是初次发情的模样,让周震南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他不得不承认,他快因为空中弥漫着的玫瑰花香,按捺不住alpha的天性了——按理说,一个被迫发情的omega和一个身体健康的alpha,独处一室。他们早应该干柴烈火地卷在一起,把理智都燃烧殆尽。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周震南却只坐在浴缸边,一边忍耐,一边等待——他在一个打破僵局的时机。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喜欢所有事情都有前因后果,包括在情事上——这是一种仪式感。
周震南吞了口唾沫,用他灼热的视线,一点点地抚摸着这个跟拥有共同命运的人。张颜齐的脸像是因为黏糊的视线,红得更厉害了。那醉人的红色,还一直延伸到深紫色的圆领里,又偷偷从露出的半截手臂上漫出来。
周震南从来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存在着,同他一样,不喜欢自身性别的人……当然,他更不相信,跟他同病相怜的人,在性别上居然跟他如此契合——这简直就像是天赐的巧合。
周震南对张颜齐唯一生动的印象,就是那唯一一次的地下live体验。他为了亲自确定“围剿马古”计划的进程,蹲进了地下live house。当时,颜齐在台上唱关于“宇宙飞船”的歌:“我的飞船现在又要飞走……水星没有红酒……让我后退,也让我、醉……”
明明应该是让人像嗑药那般丧失理智的地下台子,可那个穿着机能风格的“妖娆”,却给了他一场慢调的忧郁live。虽是如此,张颜齐那偶尔歇斯底里的爆发,像是荷枪实弹的机关枪,通过音箱,向他不停扫射——周震南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心脏,会因为情事或是死亡以外的事,受到如此大的震动。
周震南朝躺在浴缸里的张颜齐,俯下身,伸手去撩开遮住他眼睛的湿头发。他想看清楚他的表情——说实话,无论是在台下,还是四个月前预谋的“逮捕”,他都因为live house灯光还有外面的夜色,一直没有看清张颜齐的表情——就在撩开他头发的一刹那,他又把手快速收了回来。 他突然想起之前和姚琛在训练基地聊天时,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张颜齐。姚琛还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在笑你,两个月了,还没有忘掉那个‘alpha’。” 周震南皱着眉听他细数原因,内心充满了不解:姚琛这是把《故事会》翻烂了吗?为什么这么认为?后来他自己仔细想了想,非常贴心地帮想法离奇的他,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能是因为姚琛注意到他从张颜齐家后出来,就开始放任形形色色的人,到他房间里去过夜。然后单方面地判断周震南因为没有得到张颜齐,就开始耽于淫色。 怎么可能!他不是每次半夜,都会跑到他房间,待在他床尾吗?哪里有沉迷淫色?
还有啊,他对张颜齐,那能是“忘不了”吗?那只是“兴趣”!
对,他对张颜齐的兴趣,只是起于无聊时的好奇——不过,没想到战线会拉这么长——自从,那晚被“周到”对待后,不太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像是陷入了迷雾。随着“得 不到”的挫败感越来越强……周震南有时会疑惑:什么样的“alpha”,他周震南没见过?为什么“张颜齐”这个名字偶尔想起来时,心里就会发痒,甚至想马上把他捉到手,一探究竟。
“这是怎么了叻?”他叹了口气,低下头,扒了扒自己的湿刘海。
刚刚给浴缸放水的时候,意外地开错了花洒,头顶上那只喷了他一头的凉水。周震南有点郁闷:难不成是刚刚,被水浇灭了热情吗?不应该啊,他周震南,不是来什么,都敢上的吗?就算是个alpha,情绪到了,谁还“狗”着做under?
“嗯……嗯……”
浴缸里的人,突然慢慢地,高声发出诱人的喘息。周震南的身体,像是因此受到召唤,战栗了起来。他看着张颜齐的手从水里面摸出来,湿淋淋的手指抓着浴缸边沿,借着力,坐了起来,却好像又因为全身松软,差点滑进水里。周震南一个箭步冲上,抓住他的手臂,使力把他捞起来。 刚才张颜齐扑腾的那几下,让周震南以为他要溺水。
可是,这只是一个三角浴缸啊,又不是泳池。
10)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上次,只帮你手淫?”张颜齐慢慢地张开了眼睛,滑动了一下喉结,他抬头望向周震南的眼睛,非常迷离,晃动着诱人的水光。
“我知道你、那个白大褂给、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我都不知道、我这么迷人。”张颜齐舔了下被自己咬肿的下唇,蹙起眉,轻轻晃了一下脑袋,像是在自嘲,“居然被一个黑道少爷,惦记……”
周震南看着他这幅样子,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垂下 手,看着张颜齐在浴缸里,胡言乱语:怎么回事叻?怎么人人都觉得,他是被这个独特的“alpha”,勾走了神呢?
omega全身都泡在水里,T恤的下摆因为水的浮力,漂荡着,露出他瘦弱的腰杆。平坦的小腹,还因为紊乱的呼吸,不安地上下起伏。而往下延伸的地方,则被裤腰带束缚着,等待着人探寻。
——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震南看着张颜齐像是从情欲里,短暂地恢复了精神,找回rapper强势的气势。心里想着:打破僵局的契机,终于到了——他可不想,操干一个只会床叫的omega。 他色情地舔了一下厚厚的下唇,像是想饱餐一顿的小野兽,眼神凶狠地盯着张颜齐。 浴室中的空气因为双方的状态,陷入了紧张的胶合状态。周震南为了打破僵局,歪头扭了一下脖子,发出危险的响声。然后他弯身开始脱衣服。
“你别、别脱啊!我不是……”张颜齐看着周震南拉起衣服,露出青年不单薄的脊背,心脏猛地跳了起来。他想蹦起来夺门而出,却因为身体酸软无力,没法逃。只能看着周震南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
“你不是什么?”
“我说、我不是……omega。”张颜齐不知不觉,把自己缩到浴缸的一角,像只被追到绝路的野猫,“不是我说,你见过哪、哪个omega发情,是我这个样子?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的?”
周震南脱完了衣服,一脚就踏进了浴缸。浴缸里的水,现在已经凉了,可是越靠近已经缩成一团的张颜齐,他就越感觉到,omega灼热的气息,像细微的波浪一样,接踵而来,瞬间散去,又瞬间追来,仿佛在欲拒还迎。
周震南咧着嘴,俯视这只惊恐的大野猫,随口嘲道:“那想必是你腺体失灵了。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信息素已经浓到,让我压不住alpha的本性了……”然后他矮下身体,用左手掌着张颜齐的头,另一只则扯下那伪装成膏药贴的信息素阻隔贴。
空气那枯败的玫瑰花的味道,就慢慢清楚了起来。
周震南在目光落到张颜齐脖后的那块红肿后,稍微愣了一下——有条不宽的淡淡疤痕,从腺体正中间,大大咧咧地穿过……印记看上去有点远了,如果不是他凑这么近,完全不会注意到。其实刚刚说的话,完全是周震南在开玩笑——张颜齐的信息素很淡很淡,只有贴着,才能闻出具体的味道——他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胡扯的一句话,居然是真的。
周震南呼出一口,伸出温热的舌头,来回舔舐着那浅褐伤痕。嘴唇紧挨着的皮肤,因为主人的发情而滚烫,传递着让人窒息的热量和心痒的战栗。周震南沿着微微凸起的线条,寻到omega腺体的小孔,用嘴唇包裹住那一小块,色情地吮吸,像小野兽一样,叼起那柔软的皮肉,含进嘴里用力舔舐,不断发出湿润又色情的吮吸声。他又像是被此惊扰,喘着气停了下来。
他那小小的眼睛,此刻像着了魔,死死盯着他吮出来的血色淤痕。 片刻后,他低下头,用灵活的舌尖,反复舔舐红肿的腺体中心。
等周震南从让他丢失魂魄的吮吸中回过神,发现张颜齐嘴唇煞白。因为他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冒出的血珠子凌乱地淌下。他眉头紧锁着,满脸透着不自然的潮红。此刻像是才得了呼吸的机会,大口喘息着。
周震南没有被张颜齐淡到像风一样无形的信息素诱入情欲的深渊,反倒被他这般迷离无助的反差感推入了深渊。他红着眼睛,把张颜齐按在胸前的手,轻而易举地推开,一把抱紧了比自己身材大一圈的omega,压着嗓子,贴近他红透的耳廓,把以前学过的情调手法用了出来。
“哥哥,你是第一次吗?”
“上次你没帮我到最后,让我好难受。我还一直记得呢。”
“哥哥别忍了。我知道你现在有多难受。”
“放心。我不会像哥哥那么坏。我会乖乖做到最后。”
“还是说,你想因为催情药,离奇死亡?”
……
“听话。”
他撩人的气息,拂过张颜齐的耳廓,让他感觉有一股灼烫的电流,穿过腰侧,汇聚到身下的那个隐秘之地。他感觉脊背上的椎骨,随着他一句话又一句话地慢慢展开,一块、一块地被敲掉。到最后,他已经完全直不起身体,只能靠贴着周震南有力的胸膛,才不至于滑下水里。
20岁以来,张颜齐第一次遭遇这种困境。他还没有从“我居然真的被当做omega来对待”的震惊里缓过神。一直以来,朋友把他当做alpha来处,于是他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就是“最酷的alpha”。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摁着脑袋,看清现实。而且摁他脑袋的,还是一个非常擅长调情的alpha。
就在刚刚,他被周震南托住脑袋,咬住腺体的时候,他打心底恐慌,全身都因此变得很僵硬,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弱鸡——原来,真正的alpha和假冒的之间,力量和气场如此悬殊。
张颜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一生,会因为omega的天性,向alpha低头。如果被朋友知道了,肯定要被写进歌里。张颜齐觉得丢脸、懊恼。他以前从未因为性别烦恼,甚至还开着“我就是最强大的alpha”玩笑。此刻,却因为周震南这个意外,开始厌恶自己的性别。但他并没表现出来,只是不情不愿地垂下眼皮,把情绪都藏在下垂的眼角里。
11)
周震南已经掉进了情欲的深渊,爬不上来。只能任由自己被欲望侵蚀。他辗转着吻过张颜齐锈红的眼角,啜吸掉漫出的泪水,爬过他高高的颧骨,沿着鼻梁,捉住了张颜齐懵懵懂懂,微张开的嘴唇。他又使出百战不殆的招式,嘴唇带着牙齿,侵略着张颜齐的猫唇,又趁他迷糊的时候,席卷进湿润滚烫的口腔。
张颜齐显然不是这方面的小白。他刚进去的时候,张颜齐还畏畏缩缩地躲着他的进攻,没过一会儿,就抬起舌苔,带着好胜心,追了出来,跟他的舌头缠斗在一起。周震南适时松开了他的嘴,看着他因为刚刚的吻,整个人都因为缺氧,而懵懵懂懂。
周震南心里一阵好笑,一边又趁机伸手把他屁股托起一点点,缓慢探寻着他的下体。
张颜齐难耐地扭动身体,他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色情,脸上的表情很是挣扎,蠕动着红肿的嘴唇,像是在和omega臣服于欲望的天性做斗争,他嘴里含糊着咕哝道:“不要,我不要……”可是却因为身体深处的魔鬼的引诱,慢慢叉开了双腿。
这很方便周震南脱下他的裤子,水面因为他的动作,荡起了波浪。张颜齐的身体随着乱晃的波浪,微微晃动。这摇摇晃晃的感觉,让他脑袋更加晕乎乎。在不知不觉中,张颜齐被周震南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现在两个人,是真正意义上的赤忱相对了。
周震南一手托着张颜齐的屁股,一手缓慢地抚摸过他挺起的柱身、囊袋,又滑过会阴,最后沿着括约肌,按动着他已经松软的穴口。不知道是在水里的关系,还是他身为omega的特性,他感觉张颜齐的屁股水润润的,尤其是穴口,还有点黏糊糊。
“唔……啊。”张颜齐因为他的摆弄,从紧闭的嘴里,冒出一声脱离掌控的喘息。那喘息像是在喉咙里徘徊了好久,带着独特的沙哑。
他侧着脸,眉头透着隐忍,后脑勺的头发被打湿,沾成独立的几小撮,翘在空中,透着脆弱。
周震南伸手想去揉乱这些调皮的头发,却被张颜齐突然使力拍开。张颜齐刚想睁开眼睛,瞪这个人:“做就做!瞎几把乱调什么!他又不是喂颗糖,就能轻易被领走的小娃儿。”结果没等到他发威,就被逼迫着从嘴角溢出声声呜咽。
周震南架起他的右腿,让它搭在他的臂弯里。然后周震南托了托张颜齐的身体,好让他的屁股压上自己的身体。水的浮力此时给予他很好的帮助。
张颜齐却因为身体无法避免的后仰,只能靠着浴缸冰凉的内壁。他还没因此享受到身体上的短暂凉爽——全身上下的感知能力都被拉扯到下体去了——周震南已经顺利地把他的分身,挤进了他的身体。
他原以为会像其他omega,会感到屁股被撕裂的痛感。但事实上,张颜齐没有一点痛的感觉。他只能清楚感受到到周震南缓慢挺进时,他那肉身上凹凸不平的青筋,在跳动着刺激他的内部。这异样的新鲜感和奇特的异物感,在他屏息时,就被无限放大。
“你他妈、给老子出去!”
谁也没有听这句话,包括张颜齐自己。他因为心理上的不适,无意识地流出了泪水——他害怕了,因为自从他性别分化以来,很少把自己当Omega看待。他的身体能接受被alpha操干,可是他不能!张颜齐蠕动了一下嘴唇,一咬牙,猛地闭上眼睛,手摸索着找到了周震南的肩膀,妄想把他推开。
张颜齐实在是忍不了这漫长的挺进,他感觉自己的小城池正在被攻陷。他无力地扬起脖子,想离周震南,起码要远那么一点。不然张颜齐觉得自己,随时都要被周震南一把扯进情欲的深渊——这深渊底下是什么,张颜齐从未探究过——是丧失理智,沉沦于动物交配的天性吗?张颜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也太恐怖了。
突然张颜齐感觉自己身体深处的一方禁地被周震南的分身抵到了,那种酸痛和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僵硬着身体,呜咽了起来。
周震南看着张颜齐的脸皱成一团,睫毛因为止不住的泪水而沾在一起,贴着下眼睑。叹了口气,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欺负他了:“难道哥哥真的是第一次吗?我怎么听说哥哥在地下一直浪得飞起啊?”
张颜齐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要是告诉这个周家大少爷,他的“妖娆”一称是无中生有的假名号,他会不会被小瞧?饶是地下花一样地乱传他是床上风流儿“妖娆”,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是一个理论经验丰富的人。
周震南见张颜齐默不作声,潮红的脸上透着极度的不适,就以为他真的因为是第一次而不舒服。于是他撤出来,掌握了深度,又重新埋进去,慢慢运动着。他还侧过身子,吻上张颜齐的睫毛,温柔舔着他锈红的眼角。
在张颜齐所了解的AO情事里,大多数都是alpha疯狂地吞噬omega。娇弱无力的omega除了不得不臣服可怜的天性外,只能呜呜咽咽地承受alpha永无止尽般的进攻。他的alpha朋友们都说这是畅快的情事,而大部分的omega们,则会红着脸避而不谈这事儿。
怎么会有这么不像alpha的alpha呢?
张颜齐受到莫名的感动,情不自禁地松软了全身。他屏着呼吸,搭着周震南的肩膀,渐渐感到有一波波瘙痒的快感,从下体一路蔓延而上,啃噬着他的大脑皮层。张颜齐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内穴,想制止周震南颇有技巧的抽插。
可是周震南却把这当做一个进攻的信号。他下体暴涨,猛地借力提速,在张颜齐湿热拥挤的甬道里疯狂抽插,仿佛是小野兽在凶猛地追击猎物,疾疾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他以此为乐。
满浴缸的水都被周震南的动作震动了起来,像是狂风暴雨下的乱波。张颜齐觉得自己从船头掉进了波涛汹涌的海水里,他因为害怕挣扎了起来,扑腾到周震南,就死死抱住了他。这样的贴近,让周震南不用多用力,就能整根冲进张颜齐的身体里。
那滚烫肉棒上的狰狞青筋因为激烈的运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地在跳动。发情期间,omega全身上下都很敏感,那热烈滚烫的跳动因此被放大了数十倍。张颜齐受不周震南这种无意识的挑逗,他蜷起了脚指头,弓起了身体,像只煮熟的虾米,无声忍耐着。当他再次被周震南挤压过前列腺时,他咬死了下唇,把头埋进周震南的颈窝里,却还是控制不住沙哑的呜咽,它们从他喉咙里,继而连三地逃出来。
这是最后的冲锋号。
周震南低过头,很容易就叼住了张颜齐的腺体。那腺体也是滚烫的,像是他蠕动紧实的肠壁。他咧起厚实的上嘴唇,亮出了尖尖的獠牙。
他在omega越来越大声的喘息声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有力的龟头撞开了吸附过来的肠壁,在失控的撞击声和水声中,他挺进了刚开始就抵达的隐秘之地——omega的子宫口。那里面,像是有一条伊甸园中的毒蛇,吐着猩红舌头,发出惑人的邀请,引诱他冲撞进去。
周震南在窒息的快感里,已经丢失了魂魄。他眼前一片空白,就像是人刚一睁眼,就被刺眼的阳光夺走了视线,脑中只存在生疼和恍惚感。他感觉到自己就已经一头栽进了深处欲望的深渊——他失控了。
“不、不要……”
是谁在说话?
周震南的脑袋里只是闪过这样一个疑问,就立马迎来了长时间的空白。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下体牵走了所有的脑细胞。因为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人紧紧锁着,可这种要人命的窒息感,却更能让他畅快地释放自己——恍恍惚惚的周震南,仿佛在情欲的深渊里摔晕了脑袋,他后知后觉地再次叼起那脆弱的皮肉,用尖锐的牙齿刺中了散发着枯败花香的小孔,慢慢地注入自己凶猛的海洋潮气。
12)
高潮过后的身体,还留有刚刚激烈的记忆。周震南感觉自己经过好几轮射精,已经疲软的分身,还留有余力地跳动。为了以免它再进一步刺激失神的omega,周震南压着心底的性冲动,把分身拔出来。
拔出来的一瞬间,从那翻红的后穴里流出了过多的白浊,它们水里浮着散开,把那一片区域都染浑浊了。周震南眼睛一暗,伸手摸了过去,摩擦着肿胀的后穴边沿,心里又再蠢蠢欲动。
“不、不要了……”omega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下垂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子。他整张脸都染着情欲的红,有一种颓丧的诱惑力。他和周震南对视后,下意识眨了眼睛,避开周震南带有攻击性的眼神,过了几秒,又看了回去,不甘示弱,“我觉得,催情的药效过去了……谢谢周大少爷肯帮忙。”
周震南眯着眼睛,看他故作镇定、颇有经验的样子,心里气得发痒。但他面上却没有带出来,俯下身,像捏小野猫一样地捏紧他后脖上的皮肉,然后虚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点头附和道:“既然知道我是帮忙,那么你,就该给我相应的报酬。”
“哥哥也是社会上混出个名堂的人,不会连这点,都不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