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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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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6-03
Words:
10,72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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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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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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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79

【旭润衍生】取暖(萧策X容齐)

Summary:

旭润六一端午联合活动贺文

Notes:

没看过原剧,所有理解基于百度词条
OOC预警
过节嘛,爽就对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旭润衍生|六一端午联合活动】取暖/一发完(萧策X容齐)

又是一年四月初的天气,容齐穿着绵薄的锦衣,斜倚在暖阁的榻上,悠闲的看着书。
萧策打帘进来,看到他倦倦的样子,不由的一笑,“外面春光正好,你这小懒猫怎么不出去晒晒太阳?”
容齐抬了下眼皮,懒懒一笑,“臣自幼体弱,现在还要不分日夜的伺候陛下,身上自然乏的紧。”
萧策听出这话里有刺,一点也不恼,左不过要花些功夫去哄闹脾气的美人,笑盈盈的就过去揽他,“我现在白天可是安分的很,就昨晚没收住嘛。”
容齐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怼他,“那前晚呢?”
萧策对这种形同无力的指责毫不在意,心想反正也是惯犯了,于是狎昵的去蹭容齐的脸颊,“这不是太医院的院判说你体内的余毒彻底干净了,我才高兴得忘乎所以了。”带他把怀里的人亲个够,才递过手中的东西,“看看这个,你定会喜欢。”
容齐被吻得面颊猩红,气都喘不匀,瞪了萧策几眼,才慢吞吞的把东西接了过来。抖开一看,是件一斗珠的披风,那是用未出生的胎羊皮制成的衣裳,珍贵的很,又因卷毛像一粒粒珠子,才得名“一斗珠”。
他一向畏寒体弱,胎里又中了剧毒,萧策为了他的病症费了极大的心思,几乎将那些一等一的国手和江湖上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术士都寻了个遍,折腾了几年才制出解药,帮他安稳的过完二十六岁生辰。
原本还有有些气恼萧策放浪的行为,但当他摸着轻软柔和的衣料,心间便淌过一股又暖又甜蜜的滋味。
他没想过自己能活到今天,更没奢求过会有这样一个人真心真意的爱着他,像一个不真实的绮梦,那么美,那么甜。
“萧策……”
容齐动容的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这是眼前这位一国之主赋予他独一无二的特权,而相应的,萧策也不在他面前称“朕”,这种相处模式让一直循规蹈矩的他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适应。
恍惚间,他想起了许多往事,于是捧着披风有些出神,直到他发现萧策悠长的呼吸扑着他的眼睫,不错眼的凝视他,眼角不禁湿润起来。
初来南梁时,他其实很忐忑。他虽逃离了困他二十年的牢笼,可眼前这条路也同样难走。
少时他也见过,宫殿门外无数专送秀女的马车,黑压压的一群人,簇拥着绿肥红瘦,嫩脸修蛾的少女们,送到不能专心待她们的皇帝身边。这是每个官家女子的命运,也是一个皇帝的命运。哪怕是送来充数的,历来的帝王为了平衡朝中势力,也不得不为了大局妥协。所以,当萧策登基时,容齐已经做好了孤灯照影长夜漫漫的准备。
然而,就像他们初识的时候那样,萧策一次又一次颠覆了他的认知,让那些他以为的“不可能”都变成了现实。
两年前,盛大的选秀轰轰烈烈如期而至,又在萧策任性的全部撂牌子中草草收场。那些秀女中不乏端庄秀丽出身名门的女子,却被萧策一个个挑剔得花容失色,最后战战兢兢的连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待选秀结束,长舒一口气的萧策朝他灿然一笑,得意的神色仿佛不是在大殿之中宝相庄严的帝王,倒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童。
自此,南梁人皆知,这位年轻的帝王,是真的不近女色。
想了良久,一向能言善辩的容齐也不知道除了“谢谢”还能再说什么。几年了,这两个字说了不知不下千百遍,但此刻,他还是努力吞下哽咽,轻轻说道,“谢谢你。”
萧策静了片刻,心里一动,一个念头转瞬滑过。他救容齐,何尝不是救自己,可他也知道,容齐的身子到底让病症掏空,院判颤巍巍的吐出的实话只让他心悸,但他素来不让容齐知晓内里头的苦楚,便挤出一个自得的笑靥,“现在觉得跟了我不吃亏吧?”说完犹怕容齐看出端倪,于是轻佻去勾容齐的下巴,作势就要吻上去。
容齐侧头躲了他,不由得暗自叹气。早年或许就被萧策没脸没皮的样子糊弄过去,但相知相伴这么长时间,此刻他其实看得出对方酸胀的目光里满是涩意。
要说,他应该知足了。位份,宠爱,他现在什么都不缺,而这些,都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他争取来的。可他还是贪心,想要活久一点,再久一点,只要萧策不嫌弃他,他想一直一直留在他身边。
容齐一边用手挡着萧策凑过来撅起的嘴,一边咬唇让令他有些羞赧的话清晰从齿间流出,“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反倒是你,除了我这副残败的身子,什么好处也没捞到。”
萧策怔了一下,忽然觉得眼角微凉,像是冷露缩在眼角。但这种形态他不肯多流露分毫,只简短的问他,“那你的心呢?”
想到容齐的过往,他不免有些怨念,他嫉妒那个叫容乐的女人,曾经完整的占据过容齐的心,而他呢?拼命付出多年,到头来也只是得到容齐的身体吗?
眼见失落和不甘迅疾的蔓延上萧策的脸,容齐便知他误会了。他习惯了糟践自己,却不想方才这样的话只会让在乎他的人伤心。
“方才是我说得不对……”容齐歉然的去摸萧策的眉眼,毫不犹豫的坦诚道,“我的人是你的,我的心也是你的。”
萧策似有不信,秀美狭长的凤眼挑起欲飞,“不是搪塞我,不是为了报恩?”
容齐弯着唇角摇摇头,双眸清明,含着眷眷情意,拉起萧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颗心因为你才能跳,以后也只为你而跳。可你哪天厌倦了,就赐我一死……”
“呸呸呸!”萧策急急打断,容齐见他鼻翼微动,才晓得对方是真生了气。本来听着前半句萧策满意极了,结果后面的那半句直接让他眉心拧成了川字,“什么死不死的,既然知道我吃亏,那就乖乖把往后的日子都赔给我。”
容齐默默叹息,同时心底又忍不住心的笑意。
最初他以为,萧策对他所有的好或许是一时新鲜,也或许只是依附于皮相之上,在带他回到南梁之后,会赐给他封号甚至名位,但早晚都会和寻常妃子一样,终有一天会被忘了她们原有的名字。而眼前这位表面放荡不羁的男子,却用实际行动去证明自己是他的掌中瑰宝,封他为梓君,郑重的许了他生同衾死同穴的承诺。
容齐将额头靠在萧策的肩上,丝绸柔软的质地让他觉得妥帖,而萧策沉沉的情意才真的让他浑身舒畅。他幽幽笑开,唇角梨涡轻漾,“嗯,给你。”他抬头与爱人耳鬓厮磨,然后轻声吟道,“全都给你。”
有了这话,萧策仿佛身处三月花海,当下就痛快了,嘴角咧的像个笑弥陀似的,就好像刚刚动气的不是他,“我的梓君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得“梓君”两字,容齐的脸不禁微烫起来。历来皇帝的发妻才是皇后,可自己又是男儿身,要叫他男皇后心里也总是很别扭。萧策这家伙平时看着不着正调,但心思细腻的很,硬是自造了一个“梓君”的称号给他。
犹记得萧策刚登基的那些日子,容齐一想到未来史书上出现“男皇后”三个字,心中就有难言的羞耻感。但他自知萧策这样待他已是旷古未有,自己那点自尊心实在算不得什么。于是他依旧把心思憋在肚子里,结果神思过劳,痰气上涌,册封礼前两日就病倒了。
萧策得到通传赶来的时候,他已经烧得昏昏沉沉,待萧策给他喂下药,便告诉了他实情。
原来,萧策一早就察觉得了他的不自在,本想着册封礼上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喜未至,反倒成了惊吓。
他低着头,面上红若流霞,听着萧策不停在他耳边唤着“梓君”,半晌才低低道,“太不成体统了。”
萧策嬉笑着点点头,貌似十分赞同,嘴上却说,“这体统都是皇帝定的,等我两腿一蹬成了老祖宗,这体统就有了嘛。”说完,有很挑衅的问他,“叫你一声梓君,你敢不敢答应嘛?”
他当时心乱的很,但望着他日后要依仗终身的夫君,又觉得安定。
“梓潼”是皇上对皇后的爱称,那么“梓君”就是萧策对自己爱称了。
想到这些,他也对萧策报以微笑,感动的投向了萧策的怀抱。
此时,眼见容齐抱着披风发呆,那可爱的样子让萧策的心都快化了,而他在这方面向来不亏待自己,于是一脸坏笑的靠过去,毫不知羞的对容齐上下其手。
“嗳,你干什么……”容齐被喷洒在面上的呼吸烫得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萧策已经贴到他身上了,大有准备来回摩擦的架势。
“干什么?”萧策的嗓子有些黯哑,贴着容齐耳边说了几句。容齐的脸霎时就羞得沁红了,推着他嗔道,“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你别这样……”
萧策可不觉得哪里不妥,他向来务实,也热衷实干,自然觉得某件事情最能传递也最能收获彼此的情意。他目光灼灼,秋水飞扬的凤眼透着媚然之意,邪邪的勾着容齐,“这话从咱俩第一次相好便这么说了,我的容齐宝贝饱读诗书,快换个说辞夸夸我~”
最后一丝感动之意随着萧策“矫揉造作”的形态荡然无存,容齐看着这个本应威严庄重一国之君像一个随风清荡的柳条,用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狐媚本事往自己身上轻轻一漾,在自己要去抓他的时候又蜻蜓点水般的闪开,还故意用娇滴滴的声音去逗自己,“来呀~容齐宝贝~”
容齐肉麻的瑟缩一下,果不其然看见萧策笑得花枝乱颤,毫无体面的伏倒在自己怀中。他行事素来端正有礼,又哪里受得了这个?就算这几年见过对方不少跳脱的行为,现在也还是难以适应,可这方面向来拿萧策毫无办法,最后也只能无奈至极的将对方纳入怀中。
容齐无可奈何的摇头,这辈子真是彻底栽在这个冤家手中了。
可萧策不提则罢,一说他们的第一次,容齐就是一肚子委屈。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容齐从没见过比萧策还厚颜无耻的人,大概谁都想不到,他是被这个登徒子在破旧的殿阁里夺去了清白!
当年萧策作为太子出使西启国,容齐以六皇子的身份设宴招待,谁知宴席一遇,便被萧策这个家伙盯上了。
那日萧策如常过来纠缠,容齐本想尽快打发走他,却不想硬是被拖着“参观”皇宫。在行至一处废弃的殿阁时,萧策倏然出手,掩住容齐的口鼻,把人掳进了屋。
几乎是一进门,容齐就被重重抵在殿门上,萧策的吻疾风暴雨得砸了他的脸上。容齐茫然的睁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边踹着萧策,一边躲着他的啃咬吮吻,“你……你……”二十多年的礼数教养,让克己复礼的容齐找不到合适的词去痛骂对方,他不是傻子,看的出对方露骨的视线里藏了什么龌龊心思。而且通过这段时日相处,他观察到萧策表面风流不羁,其实藏得很深,他不明白,为何这样一个人,要花心思在自己身上,难道萧策对西启国图谋不轨?
可毕竟对方身份贵重,他总得顾全大局,给对方也给南梁体面,于是他还是竭力忍着屈辱,尽可能保持自己应有的仪态,端正的说道,“太子殿下醉的不轻,本王现在就命人送你回去。”容齐内心虽慌乱,面色仿若青瓦冷霜,字字句句落在身份之别上,萧策眼中的火焰像被泼了冰水,瞬息黯淡了一下,“我倒希望自己只是醉了。”他没有后退,反而将容齐抓得更牢,“可我在六皇子这里丢了的东西,我说什么也要讨回来。”
容齐眼里有浮沉不定的疑惑,一时间忘了挣扎,“你丢了什么?什么时候丢的……”
萧策不知容齐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晓得自己的心意,索性道,“我的心落在你这里了,你打算怎么办?”
容齐怔楞了一下,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你的心?你我才认识不过几日,你又怎么会……”
萧策看着他,眼底有难言的失望,“你原来是真的忘了,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十年前你去北临的路上救过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就是我!”
“你、你是李策?!”容齐惊诧的呼出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重重的敲在他的心上。无数往事瞬时涌上心头,少年时狼狈不堪的李策和此时高贵清俊的萧策面容相互交叠,可许久也不能叠成同一个人。
萧策默然片刻,“那时候我为了保命,情不得已用了化名,但我以为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齐儿哥哥都能认出我。”他微眯了下双眼,苦笑道,“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
容齐难以置信的打量着他,窘迫的不得了。他最初也觉得萧策有莫名熟悉感,可他并不敢想萧策、李策是同一人。他记得自己对李策说过,再见面时一定会认出他,如今这种状况,只让他恨不能钻进宫墙的缝隙里才好。
“当时我说过的,我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萧策微笑着看着他,坚定又诚恳的说道,“如今,我便来兑现我的承诺了。”
这话容齐接不下去了,他看着萧策曾经圆润的脸变得清癯而富有英气,眼里不由自主冒出来几分朦胧的泪气。
那是他们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少年,却都是是受了旁人大半辈子都不曾受的苦,相约来日羽翼丰满,定当拯救彼此于水火。可现在,是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年少时光,两个背负着沉重命运的人注定要渐行渐远,如何还有故人心肠?彼时的誓言再美好,也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都成不了真的。
容齐眼中闪过清亮的明色,低声说道,“我救你不图回报,那时候的话你就忘记吧,我也会努力忘记的。”
有一瞬间的心痛,连容齐自己也不明白,这心痛从何而来。身为西启的六皇子,他无时不刻的提醒自己,这一生都不得为自己而活,在有限的年岁里,他必须恪守自己的本分,克制着他不敢再去回想的过往,唯一温暖过他的过往。
“你说要忘记……”萧策满脸都是难掩的怜惜,“如果你当真不在意,那一早就忘记了。”
容齐憋着泪,眼眶都熬红了,“虽然难忘,但也必须忘,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太子殿下费心。”
萧策见他极力冷漠自己语气,不由的暗自叹息,心想容齐还和十年前一样,乍看像一朵傲霜花,耐得住风霜,可内里其实也悄然绽放着花瓣,一点一点摇晃着细软的花蕊,等着雨露,盼着呵护。
他撑着双臂,把容齐压在殿门上,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轻啄了一下,“容齐,我做不到,我忘不了你,这十年来我就是靠着想你才熬下来,才撑到了今天。我告诉自己不管多难不能放弃,我一定要变强,我一定要让你自由。”
萧策看着容齐并没有挣扎,而是轻微的颤动着,便大着胆子把人拢在了怀里,“我知道你在这里过得不好,我都安排好了,跟我走吧。”
最后一句像是魔咒,让容齐身子彻底僵住了,任由萧策的吻从试探性的触碰变成逐渐狂热的吻。
“容齐……”萧策湿润的唇沿着容齐的鬓发移到他的耳边,一边舔咬着他得耳廓一边低喃着,“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为了这一次的重逢,他盼了十年。在无数难眠的夜里,他总是攥着当年容齐留给他的帕子睹物思人,如今他思念依旧的人就在眼前,汹涌的欲望再也勒不住,他渴望这个人,渴望到心都快要撕裂了。
“容齐,跟我走,跟我走。”
萧策紧紧的抱着容齐,开始缠绵的吻他。他吻得很投入,前所未有的投入,像渴急了的人遇到甘泉,恨不得把泉眼都吸干。

直到容齐发现自己开始回应萧策的吻,开始在他的亲吻抚摸下起了反应,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可怕性。他害怕,他怕极了,他怕的并不是接下来萧策要对他做的事情,而是萧策那句“跟我走”,他怕自己因为这一句话,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可他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身在炼狱,又怕什么?连生母都厌弃你,恨不能杀了你,你还有什么可失去的?父皇儿子好几个,多你一个少你一个又如何?可这样渴求你的却只有萧策一个,难道你真的甘心孤独的死在这吃人的深宫中?哪怕是梦,他也愿意这样梦下去。
容齐咬着没有吭声,
容齐的睫毛抖动着,被吻得湿润的嘴唇,他扯出一个稀薄的笑意,“带我走吧,就算是梦,我也不想醒了。”
萧策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容齐当真答应他了,欣喜之余又心疼不已,那么温润如玉的人却被磋磨成这样,把内心的渴望压抑到近乎扭曲,这样的人让他如何不疼如何不爱?他抱起容齐,把他放在一张废旧的案几上,俯身压了上去,“容齐,这不是梦,我会让你看着这一切都成真。”
容齐仰面朝上,躺在案几上,任萧策把他的双腿抬起,感受到对方滚烫皆是的胸膛覆压而至,终是笑着哭了出来,“就算你骗我的,也请你骗久一点,两年,两年就好……我不贪心,我只要两年……”
萧策晓得他说什么,他一早就调查清楚若是配不出解药,容齐是活不过二十四岁的,但他如何能让接受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再离开他?他心如刀绞,面上却不露半分,只是怜惜的吻着容齐的泪珠,安抚道,“容齐,别怕,有我在,我们一定会活得长久。”
听得这句话,容齐的泪落得更厉害了,但不妨碍他笨拙的去亲吻对方。萧策明白容齐害羞,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便也不再逼他,撬开对方的唇齿,让湿热的舌头先侵了进去。舌尖一进去,便急切而激烈的纠缠在一起。
唇齿间濡湿的交缠着,萧策受伤的动作也没停。他知道这是容齐第一次,便格外的小心。他把容齐拢在怀里,伸手抚着他细腻的肌肤,耐心的撩起对方的欲望。
“萧……萧策……”容齐初遇情潮,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羞人的声音。萧策见他把自己的唇咬的血红,便衔住了他的唇,温柔沉醉的舔咬着,磨蹭着。
唇齿厮磨好一阵,萧策就有些克制不住,眼中的情欲变得愈发浓重,用滚热的茎头隔着容齐的亵裤蹭了几下,似是随时准备刺破衣服插进去。
“萧策……萧策……”容齐能清晰的感觉到萧策的性器在他身上搏动,那么粗那么烫,好像要把他烤化了。
“做我的人。”萧策亲了亲容齐的额头,低哑的喘息询问道,“把你交给我,好不好?”
容齐顿时涨红了脸,被这直白的话臊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萧策沉炙的呼吸洒在他面上,把他眼都熏湿了。在他害羞的当口,手被萧策捉了过去,带到了坚硬的那处,容齐在亲手摸到萧策贲张的阳物,头顶一下子冒出了热气。
这太过了……
萧策强握着容齐的手,让他触到自己坚挺的欲望,硬是把湿润的前端挤进容齐蜷曲起来手中,“容齐,我想要你。”
容齐的腰身一下子瘫软了,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任由萧策的欲望沾湿他的掌心。
他不是没心动过,但是与人肌肤之亲确实第一次。而他隐隐觉得,和这个男人欢愉,他再就不能够全身而退。但,他冷的太久了,太想要别人温暖他,萧策的出现,让他觉得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他也愿为一息的温暖万劫不复。
“萧策……”容齐收回手抱住了萧策的肩,有些悲伤的蹙起眉心,喃喃道,“我好冷……”
他不想哭的,但是眼泪不争气的汇聚在眼眶,纤长的眼尾染上惹人怜爱的绯红,他浑身颤抖,像冷极了的人渴求着热度,瑟缩在萧策的怀里。在经年的委屈中最后一丝理智分崩离析,“抱抱我……”
萧策闻言心就揪痛起来,容齐的遭遇让他愤怒,而此刻的脆弱又让他无措。他了解自己对容齐的感情有多深,但他明白这样汹涌的感情需要时间去证明,而眼下,他只能紧紧的搂着容齐,一味的暖和他,低声的向他倾诉衷肠,“容齐,宝贝,我再也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容齐最后绷不住了,泪汹涌落下。他在险恶的宫中艰难求存,为了自保也做过许多狠绝的事情,手上也沾过斑斑血迹,他早就逼迫自己放下奢望,让自己接受命运的玩弄。可老天似乎可怜他,在他生命的尽头施舍给他最后一星光与热。
他们再次激烈的亲吻在一起,呼吸炽热又急促,容齐感觉得到萧策的动作已经很克制,但眼里透出疯狂的渴求却骗不了人。仿佛几欲挣脱锁链的猛兽,时刻准备咬碎他的喉管,吃光他的血肉。
他不知道世上还会有如此的渴望。
他向来克己复礼,循规蹈矩,但是在面对眼前这个人,一切都乱了。那些曾经支撑他理智的东西犹如蒲草随风散去,剩下的只是纯粹的欲望。
他不知道前路如何,他甚至觉得就此下去很可能会粉身碎骨,但他还是情愿被眼前这个人摧毁,情愿由他亲手推自己去黄泉路。
他开始回应起萧策,虽然技巧很差,但仍旧不服输的主动着,这显然极大的刺激了萧策,他感受到萧策的欲望已经达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硬度,隔着衣料就能把他点燃。
“啊……”容齐嘴唇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哼吟出声,萧策俯身吻住了他左侧的乳尖,右侧被稍嫌粗糙的指腹上下轻捻,轻柔和缓的碰触和温软湿热的吮吸带给他越来越鲜明的感觉,狗挑起阵阵战栗。容齐不过初经情事,哪里敌得过历遍花丛的萧策,几番挑逗下,腰间已是一麻,猛然窜过脊背的快感让身子瞬即酥了起来,“呜……萧策……”
最后的呼唤添上了几分艳丽的色彩,游移在胸前的手指又原先的轻抚变为揉搓,双唇吮吸肌肤的力道也一次强过一次。待萧策的唇终于下移到身下勃发的地方,容齐早已浑身酥软,无措的任由阵阵喘吟自唇间流泻。
容齐微微后仰,眼里有泪光闪动,他想出声阻止,但是极致的快感让他无力吐出拒绝的话。他从来没有被别人温柔对待过,也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如珠如宝的珍惜过。可如今他觉得,萧策不仅仅是心甘情愿,甚至还有些痴迷。
想到这些,容齐性器勃起的愈发厉害,萧策一边笑着抬眼看他,一边愈发深入的含吮他,湿热的舌尖灵巧的绕着茎体打转,如螺圈般的技巧缠绕而上,配合着吸吮的力道挑弄这每一处敏感的极致。容齐到底初尝情事,不久就在萧策的深喉中泄了出来,腿脚酥麻的仰在案几上喘息不止。
萧策用手指刮去嘴角白浊的液体,拿去润泽容齐后方幽闭的紧致。他看着容齐茫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目光湿润的问道,“容齐宝贝舒服吗?”
容齐看着他唇角残留的淫靡,顿时羞耻至极,磕磕绊绊的说道,“你……你怎么……你怎么咽下去了……”
那是多脏多恶心的东西,他怎么会咽下去。
萧策亲了一下容齐,忍不住笑出声,“但凡容齐宝贝的东西,我都喜欢。”
容齐再次羞红了脸,觉得又羞耻又甜蜜,他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梦中,美好的让他不愿醒来。
不过他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至少不会做这么羞耻的梦。
待容齐回过神,萧策正盯着他的秘处细看,用沾着他体液的指在穴口搔刮打转,自心底窜升的羞怯感让他本能地便欲拢上双腿阻绝一切,怎料萧策却已先一步将身子卡入他腿间,双手抚握上臀瓣将之高高抬起。
容齐受不了如此淫猥的姿势,只得闭上眼无视一切。但他能感觉到萧策的手指由穴口而始,渐次探入自己的体内,原先紧缩的甬道在黏腻的体液的滋润下逐渐松弛,内部的干涩随之转为顺畅,不消一会儿,萧策已经送进两指在他最私密的地方翻搅。
“唔……”
萧策的手指或曲或章,不停的转动,一寸寸撩拨着内壁,容齐感觉到自己温热柔软的小穴正狎昵的含着萧策的手指,这样的认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承受侵入的后穴也不由得跟着一紧。
本来是羞怯的举动,却反倒让小穴将萧策的手指吞的更深,随着逐渐加重力道的揉按,容齐忍不住流泻出几声惊喘。
渐起的快感激起了容齐腹间的疲软,却也加剧了莫名窜起的阵阵麻痒。承受着四指侵入的后穴难耐的收缩,内壁颤动着渴望起那擦划而过的抚慰。随着每一次插入抽出,媚肉微吐后又旋即贪婪的将萧策的手指更深地吞含入内。身子仿佛渴求着深入的反应让容齐心绪烦乱,单掌包握上己身欲望套弄着试图借此掩下一切,可腰却已不由自主地轻晃着迎向了抽插的长指。
随着腹间欲望的挺立,骚动着渴望又加剧了几分,容齐有些不知所措,在迷离的看着等着他开口的萧策后,终于压抑下羞耻难堪的嚅嗫道,“你……你进来吧……”
“什么?”
“你——!”容齐有些气恼,他觉得萧策是不是故意戏弄他。
其实萧策真不是刻意为难,他只是不确定容齐是否真的准备好了了,见容齐有些动气,便也不再犹豫,抽出濡湿的手指,一手摁着容齐的细腰,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炽热的性器在湿润的穴口蹭了几下,在同容齐交换了一个津液湿粘的深吻后,黏腻腻的龟头顶开了花褶缓慢的埋进容齐的体内。
“唔……”尽管萧策已经做足了前戏,也耐心的做好了润滑,但初次承欢的容齐还是被这样粗硬如铁的凶器顶出了眼泪。
“对不起……弄疼你了……”不同于他宫里暖床的侍女,萧策不愿意让心仪之人受伤,看看着容齐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一时间想要不要就这样算了。他慢慢的往后退,却被容齐的腿勾了回来,他心头一热,动情的吻上容齐流血的唇。他强忍着体内焚烧的火,温柔的说道,“要是很疼……我们就不做了。”
容齐一时有些恍惚,怔楞的凝视着萧策,就算他再不通情爱,也知道男子箭在弦上会有多难受。萧策能这么说,想来真的珍惜他。
他脸上燥热起来,心也跳的快蹦出腔子,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凑到萧策眼前,在他唇上轻柔的落下一吻,“怕我疼,就好好待我。”
说完,容齐的脸红得快滴出血,羞得不敢去看萧策的眼睛,萧策愣了下后才反应过来,漆黑的眼睛因为满足而闪着光彩。没人知道,识遍美色的南梁太子此时激动的就想初尝人事的毛头小子,恨不得不管不顾的把心心念念的人吃个透,一刻都等不及。他近乎虔诚的亲着容齐的眼角眉梢,痴迷的留下濡湿的水印子。
他感觉到容齐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便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来,这种缓慢的频率让他备受煎熬,但他一点儿都不想因为自己一时贪欢伤到容齐,所以他动的非常隐忍,这种非常人所能的克制让他的额头遍布汗水,最后忍不住低沉的闷哼出声。
容齐被萧策性感的喘息声激得攥紧了手指,在看到他忍耐的样子竟觉得心头越来越热,心想被这样的男人撕裂流血也是值得的。
容齐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
在半个时辰之前,他还禁欲守礼,现在却雌伏在一个男人身下,渴望被这个男人全然占有。真是疯狂到了极致。
萧策的性器真的可怖,极烫又极硬,没插进去的部分充血发暗,遍布青筋,他出神的盯着萧策贲张到极限的茎体片刻,羞耻的耳尖都红了。
在看到容齐紧蹙的眉心逐渐舒展开,萧策试着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他尝试着去找最能让容齐有感觉的耐点。
他很耐心,他从来没有这么耐心过,虽然他自己已经忍得有些崩溃,但是还是克制着用龟头亲昵的顶弄着,像是用羽毛骚着痒。在这样温柔的抽插下,每一次浅浅的顶弄都刺激容齐软糯轻哼一下,直到容齐脊背过电般猛地一抖。
“啊——”容齐再次绷紧了身子,但这次,击垮他的是如潮的快感,他浑身不可自制的抖起来,他觉得自己可耻,觉得自己无药可救,可是这些情绪又被情欲烧得一干二净,他只想沉浸在未曾体验过的欲海里,永用不上岸。
萧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开始湍急的磨着让容齐难耐的那点。他能感觉到到容齐里面越来越热,湿热粘稠的液体顺着穴口流了下来,自己的性器被容齐的肠壁紧紧的吮吸包裹着,他觉得容齐也在渴望他。
“容齐,宝贝……”萧策顶弄的力度开始刚猛,在愈发急促的抽插下,容齐的内里湿热的一塌糊涂。
萧策看着容齐得了趣,不禁满足的勾起嘴角。一边激烈的吻着容齐,一边调整了姿势,把容齐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猛地斜插进去。
“啊啊——”这个角度一下子都捅到了深处,刺激的本就有些受不住的容齐失声的喊了出来,“啊……啊……萧策……太深了……”
容齐被萧策架着腿凶狠的操干着,从一开始的低哼到放声呻吟求饶,只觉得都要被这个男人干穿,悬在半空的脚不可控的绷紧了。
话虽这么说,但每一下都顶在最让他舒爽最让他头皮发麻的地方,在萧策假意抽离的时候,又不舍的裹挟住。他无视的把自己的身体敞得更开,开始逢迎着萧策的插入。
像是得到了极大的认可,萧策眸色发暗,腰臀剧烈的急拱着,操干的频率逐渐失控,密实而狂热起来。
“萧策……慢点……慢点……”酸麻的地方被急切的狠插着,过电般的爽快感让容齐消受不住,喘息的声音也染上哭腔。
但容齐的求饶没能换来萧策得怜惜,反而撩的萧策彻底红了眼,身下抽插的动作越发的猛烈,每一下都狠捣至容齐的最深处,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袋填到容齐的身子里,把自己的全部融进容齐湿冷的心里。在这种满足的抽插中,他自己也遏制不住的粗喘出声,“容齐,宝贝,你是我的了。”
萧策热切又混乱的说些什么,容齐已经分辨不清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汇聚在被萧策不断凶猛顶弄的麻筋上,每一下都撞的那么狠那么用力,几乎快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萧策……不要了……不要了……”容齐胡乱摇着头,剧烈喘息着,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萧策……”
萧策已经完全被原始的野性所支配,脑子里只剩下想要完整占有容齐的念头,他看着容齐的眼里尽是无边春色,痴迷的带着容齐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腹部,“宝贝,你感觉到了吗,我在你里面,我把你肚子都顶出来了。”
“不……不……”容齐被这句色情的话激得身影都变了调,他感受的到出现怒贲的性器剖如了他的腹部,几乎要把他的脏腑顶穿。
萧策彻底失控了,他沉溺于得到容齐的快感中,几乎是发狠得干着容齐,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容齐。
“容齐……容齐……”
他把容齐拉起来,抱在怀里,摁在自己的胯上疾风骤雨的狠干他。他不仅要此刻拥有容齐,这辈子都要拥有它。任谁也夺不走,任谁也不能觊觎。只有他,只有他才可以怜惜他,爱抚他,一生一世守护他。
这样强烈的情感,透过猛烈痴缠的交合传到了容齐心里。他被彻底的占有,被猛烈的侵入,萧策带给他几乎灭顶的快感,他几乎崩溃又破碎不堪的呼唤着对方的名字,“萧策……萧策……”
“我在……”萧策低头去亲了一下容齐汗湿的脸颊,性器因为大幅的进出滑了出来,但很快,萧策握着自己灼热的性器急不可耐的又捅了进去。
迷乱中,他看到容齐有些虚弱的脸,便再次把人压在案几上。容齐涣散的呻吟着,眼神近乎失焦。
“宝贝,就快了,我们一起射。”萧策攫住容齐软下的腰,两人臀胯相贴的地方发出激烈的声响。萧策俯视着容齐,如痴如醉的盯着那张潮红的脸,眼神近乎疯魔,“宝贝,让我射进去……让我射进去……”
最后那几十下是从未有的疯狂,萧策狠磨着容齐的敏感处,而容齐紧缩的后穴也死命的咬着他,萧策拥着容齐闷哼一声,一股股有力的精液狠狠的喷射进容齐的的体内。
他们几乎是同时出精的。容齐已经累得几近虚脱,满身薄汗的躺在萧策身下。萧策衔住容齐张合喘息的嘴,死赖在容齐的身子里不出来,想着自己心仪之人此刻满肚子都是自己的精液,不禁餮足的又把性器往里顶了顶,想要把射给容齐的东西一滴不漏的堵在他体内,彻底的打上自己的印记。
过了好一阵,容齐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此时萧策仍旧不知疲倦的吻他,温存而又怜惜,而他的后穴还吞吃着萧策的性器,不受控制的瑟缩痉挛。容齐几乎要被这种羞耻压垮,红着眼尾,咬着唇低声道,“你……你先出去。”
萧策见他脸颊烧烫如天边云霞,痴迷的看了几下,才沉沉笑着回应,“容齐宝贝不是怕冷吗?我抱你一起,给你取取暖。”
容齐抬脚就想蹬他,却被萧策握住了脚踝,感觉到脚趾被轻轻吻了下,更刺激的牙根痒痒,“萧策——!”
萧策知道容齐面皮薄,受不住这个,但还忍不住逗弄他,“怎么了,容齐宝贝?”
“你——”容齐算是领教了,萧策不正经起来就是无赖臭流氓,哪里还有太子的样子,从认识之初,一张嘴就拿荤话调戏他,再说下还是自己吃亏。现如今被他占尽了便宜,被他的行为激得不行,被他的话气得不行,可又被他的眼里的温柔缱绻撩的不行,实在拿他没办法。一时间,他有些哭笑不得,萧策到底是老天爷恩赐他的,还是专门来克他的,他也闹不清楚了。
他别过头闭上眼,打定主意不看萧策,心想这样冷着他,对方总会识趣的离开。可到底他还是低估了萧策的脸皮,萧策见怎么哄,容齐也不理他,便坏心的耸动了几下埋在容齐体内的凶器。
“啊……萧策……”容齐被顶得猝不及防,几乎混乱失态的喊了出来,“你……你……”
太过分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萧策把他推拒的话语再次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等这一次的性事结束,容齐已经的累得睁不开眼,他隐隐感觉到萧策的精液顺着他的股缝留了下来,下身湿泞一片。
这实在太荒唐了。
容齐现在想想也觉得荒唐,为了那几句不知道真假的话,就把自己这样交了出去,未来是福是祸皆是茫茫然不可知。但那时候,他内心还烧着渴望,血液也不凉,似乎凭着这样一个信念,他就可以走完余下的路。
从往事的追思中回过神,容齐与爱人的额头相抵,眼睛因爱欲而变得湿润,“我啊,这辈子就陪你荒唐下去。”
说完,他勾着萧策的脖子去亲吻他,带着欲望,带着疯狂。
在萧策将他推倒在榻上的那一刻,容齐弯起了嘴角。他们一个是命如纸薄的西启六皇子,一个是装糊涂真谋算的南梁太子,他们相识于一场追杀,却成了这世间唯一能温暖彼此的人,更从韶华之时,一辈子纠缠了下去。

Notes:

本来这只是一篇纯PWP,完稿于五月初,但是基于某些诉求,又增加了点剧情。于是变成了和剧情没有关系的车/不该有车的剧情??(_(:з」∠)_)
因为时间跨度大,我又拖延症晚期,中间有连接不通畅的,请多包涵(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