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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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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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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6-01
Words:
5,95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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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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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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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42

【舟渡/R/ABO】Burning(下)

Summary:

*预警:ABO设定/R/
*信息素设定:alpha淡烟草和强烈的冬日暖阳气息 omega前调很烈尾调很勾人的红酒香(TT信息素槽点是我的)
*人物甜甜的,ooc都是我的

Work Text:

*配合前文食用更佳 但不影响单独食用

-[You gotta keep that fire burning
-你势必让心火继续燃烧。]

 

*
“老大怎么了?身边气压这么低,费总出什么事儿了?”
郎乔从冰箱里拿出两听饮料,一听放到骆闻舟办公桌上,那人似乎正与远方的某人天人交战,眉头微锁着,又看起来是在阅读材料,其实视线已经飘到手里屏上好几十次了。
郎乔“啧啧”两声,仿佛大悟,贱嗖嗖的低头凑过去看他的电脑屏幕:“怎么?费总今天又以走时装秀的范儿去上班了?他们公司新聘用了一群美女?还是在昨晚的同床共枕中出现了一点不可言说的小——”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郎乔?青年妇女,看把你给嘴臭的,实在没事儿做了是吧?把这边材料做一下比对,实在不行赶紧回家,下班了瞎晃悠什么。”骆闻舟伸手夺过她刚刚打开盖子的饮料,喝了一口:“喝的什么玩意儿,赶紧跪安。”

郎乔小哼了一声,看到对面的陶然对她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回头又看了一样自家父皇,敢怒不敢言的溜了。

陶然走过去把门关上,熟练地扮演起和事佬:“怎么?和费渡闹矛盾了?”

骆闻舟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捏捏自己的眉心,“费渡那小子还在发情期,又打抑制剂。”

“有很重要的工作?”身为beta的陶然不太明白这一套,却也懂得发情期的Omega只身出门的危险,何况还是像费渡这样无论男女让人看一眼就想贴上去的危险分子。

骆闻舟敲了敲饮料听装罐子,“也不算吵架——唉,不说了。”

不好说,怎么说呢?这不算吵架,只是他单方面的不满,大量的抑制剂对十八岁的费渡就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直接导致了激素调节紊乱,费渡的生殖腔再也无法生育了——虽然骆闻舟压根没打算让他生,他哪舍得那金贵的少爷受这个苦,毕竟眼镜都比他结实。
这已经让他忍不住心疼了,费渡还一副破罐破摔的态度,背着打偷着打抑制剂,一副“反正也这样,不能更坏了”的态度。
就今早费渡那个遮掩的态度,三支抑制剂估计都是起步。

“差不多行了,你别和他气太久,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俩的事我就不方便多嘴了。”陶然拿起衣架上的衣服,走过他时拍拍他的肩,“下班了,那我先陪媳妇回去了。”

“——得得得,快滚吧你,妻奴。”

门被轻轻关上,留给骆闻舟一个安静的空间,而另一边的费渡——

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慈善拍卖结束后,是约定俗成开场的舞会,费渡不想和别人跳舞,又不得不上,只得拉着助理跳。

开场之前他还得空给骆闻舟发了一张图和一段语音——精致的食物交错重叠,上面有一只白皙的手比了个心。

骆闻舟点开消息,面无表情的划开他的几条消息,最后点开了那段语音。
“师兄,按时吃饭,早点回家。”
不知是不是错觉,板着脸的骆闻舟的脸色好像缓和下来。

然而一支舞还没跳完,对面的人就在音乐交换声中一换,变成一个外国男人,助理略显无奈的在旁边被人抢了舞伴,开始担心起自家老板的人身安全。

费渡记得他,这是美国客户的一个儿子,代表子公司来参加这次慈善晚会。
外国男人与他接下了小半段舞,还示弱的用了女步。

一舞曲毕,费渡感觉全身有点发烫,暗暗咬紧牙槽,面前的外国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信息素扑面而来:“Omega?费总,您在发情期?”

然而那人表面上文质彬彬的,信息素却丝毫不保留的朝着费渡当头袭来,把他几乎推了个趔趄,费渡迅速给一旁的助理打了个眼色,笑着推开想要靠近的人:“抱歉,抑制剂临时失效,见笑了。”

“费总,抑制剂失效这种事可不常有,况且抑制剂伤害身体,还是少打为妙。”
Alpha的信息素裹挟着费渡,笑着挑了个眉,却没想到对面的男人连边都没晃一下,只是一股酒香若有若无的飘散,若是不注意,还以为是被红酒给泼了一身。
他知道发情期的Omega,只要看见Alpha就是一副求操的样子,然而费承宇鞭挞在费渡骨子里的是克制,就算面对的信息素再汹涌,费渡也能强忍着处理完全程。

“Abel先生,与一个发情期的Omega保持距离,是基本的礼貌。”费渡眼角弯着,似乎在笑,透过金丝眼镜框的瞳孔里却看不出一点笑意:“而且,我有自己的Alpha。”

名叫August的男人脸上挂不住了,大名鼎鼎的费渡从不会把人认混,面前费总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不需要他自以为是的“帮助”。

“费总,现在是有我站在这,离开我,还是会有不知好歹的Alpha靠过来,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有礼貌。”他退而求其次的换了个说法,刚想靠近,就被一双大手扣住了手腕。

陌生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话里的火气直往外冒:“哟,‘不知好歹的Alpha’,可不就是说的您么。”

骆闻舟一身警服都没换下,刚准备下班就接到费渡助理的求助电话,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赶,一边赶过来心火一边烧到了胸口,就想把费渡那混小子架起来抽两顿才好。

“恶意骚扰已被标记的Omega,回警局解释吧。”
骆闻舟把他丢给身后的人,随即是啪嗒一声手铐声:“压走,别搁这丢人现眼,嘴也堵上。”

忙完这一切,他才回头看费渡,信息素试探性的探过去,就被那股酒香给撩了一脸。

“操,发情发成这样,还在这逞强。”骆闻舟用一只手臂搂住费渡,托着他的腰帮他站稳,还贴心的咬牙切齿的问他:“怎么办?你这破舞会结束了吗?”

“…交给助理没问题,我们走。”费渡攀住骆闻舟的手臂,发情热烧的他脸都红了,在自家Alpha面前不需掩饰,刚刚的疏离顷刻间碎了一地,他近乎是贴在骆闻舟身上,骆闻舟抱着他在走。

助理很无奈的看着自家老板就这么轻易地被警察叔叔劫走了。

“回家?”走出会场,骆闻舟手臂发力,直接把他抱起来,费渡也确实是站不稳,心爱的Alpha的信息素让他近乎神志不清,在长久的陪伴下那一点抵抗力也被消磨,就像是锋利的原石也被海浪磨圆了棱角,费渡把头埋在骆闻舟的怀里,在他脖颈出吮出一个吻痕,喘气声控制不住:“…师兄,快点。”

骆闻舟快步走向停车场,打开车门,把费渡塞在副驾驶里,一边帮他系安全带一边低头凶狠的吻他:“还敢作?嗯?”

舌尖相缠,他们一边交换唾液,粗重的喘息萦绕,费渡可怜兮兮的挑开衬衫领口,趁机示弱:“师兄…”
苍白的皮肤下隐藏着跳动的血脉,勾人的酒香充斥着狭小的空间,还在不停的往外逸,骆闻舟近乎头昏脑胀,被自家Omega强制带起发情。

骆闻舟俯下身在他单薄的锁骨上啃噬,留下一串吻痕,费渡的手不安分的从他的腰身一步步往下,暧昧的亲吻他的发旋,“哥,你好硬。”

费渡把束缚住自己的安全带解开,近乎挂在他身上,打开车门把骆闻舟往后座推,“师兄…就在这,车上,我忍不住了。”

“小混蛋,被人拍到有你一顿好受。”

费渡都要被他的信息素给撩晕了,骆闻舟把他带到驾驶位上,调低了座位,抱着他坐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绕,他伸手在费渡的屁股上揉了一把,一边插钥匙点火两不误:“先回家,有你受的,今天这事儿没完。”

人民公仆带头违反交通法规,几欲想把车在大路上开成一道残影,只是没想到车在高架上堵住了,饶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骆闻舟脸都青了,身上的人不停在哼,手指早就不安分的把他扎在皮带里的衬衣挑开了,费渡碾他的乳尖,还有意的带动臀部和裤子的摩擦,那处硬的发烫,还要兼顾理智和身上这位小祖宗。

骆闻舟真心觉得刚刚自己的选择实在是太操蛋了,怎么也得在停车场把这家伙先操一顿再说,还能容着他这么作妖?

费渡埋着头在他肩窝低笑,从他身上翻身坐到副驾驶上,然后伸手撩了撩那人的脸,开口唤道:“师兄。”
“宝贝,你可别再撩了,回家我们把账铺开了慢慢算,我看你……”骆闻舟一边说着一边扭头,话音却顿住了,一时间目光都移不开。

费渡上身还是齐整的,金框眼镜分毫不差的勾勒出他的精致,可皮肤都红透了,从骆闻舟的一百种爱称中神志不清的随机切换,一句“师兄”接着一句“哥”混着喘息,发 情发的太厉害,西装裤都晕出深色,透过金丝眼眶的眸子里似乎氤氲着水汽,让骆闻舟一眼下去,脑子就“轰”的一下烧着了。

操,真要命。

骆闻舟恼火的狠狠拍了下方向盘,从下而上一股热气冲上来险些让他失去理智,费渡又是这时候凑过来,低笑着亲吻他,烈酒的香味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顺着唇缝流进了嘴里,他时而伸出舌头舔对方的嘴唇,扫过对方的齿缝,亲吻时带着唾液的交换,Omega的信息素埋入其中,骆闻舟狼狈的吞咽——就像是在品酒。

热烈的信息素转换了调,变得勾人,勾的骆闻舟心尖像是被猫挠了一样,他低头看费渡,然后伸手将他的头发拢在他的耳后。

费渡与他交换了个暧昧的视线,自家Alpha的信息素着实让他近乎发狂,他能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的信息素疯狂的外泄,像是勾栏里的浪子一样在勾引对方,身下早就湿答答的,迫切的想夹住什么东西,但他能保存理智。
还能趁机调戏一下对方。

骆闻舟终于受不住,推开他的脸,恶狠狠的喘气一点威胁力也没有,还格外的性感。

夜幕缓慢降临,高架上的事故终于解决,车流缓慢的恢复了流畅,开过高峰的岔路口,骆闻舟挑了一条单行窄巷,好在夜间人不多,他飞快的穿了几条车不是很多的小路,最终艰难的把车停在自家车位里。

于是他快速下车,打开车门,拿着外套把费渡严严实实的遮住,车里的信息素太浓了,一下车他反而被冷风刮的清醒不少,心火倒是一下子蹭的窜了起来。

 

这臭小子,是把抑制剂当饭吃吗?
现在这么多Omega,一千个里能有一个抑制剂失效吗?
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他就算上赶着护着捧着,能有多大用?对身体的伤害能逆转吗?
发情发成这样,信息素浓成这样,还敢逞能——不知道自己是个Omega,在发情期面对Alpha是很危险的吗?!

费渡被衣服蒙住,只感觉身体腾空,似乎是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车门关闭的声音立刻被甩在耳后,树叶被扰动,身边之人的呼吸带着乱了分寸的急促,信息素也有些不受控制,费渡一怔。
“你这是……发情了吗?”

“闭嘴!”
骆闻舟真是觉得好久没有这么出息过了,Alpha总是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他分化到现在有没有出现很严重的发情现象,如今到好——费渡的信息素浓到闻所未闻,无处不散发的勾引将他直接带入了发情期。
骆闻舟迅速开锁关门,将费渡扔在沙发上,骆一锅嚎叫着跑开,被突如其来的两位主人吓了一跳,骆闻舟单手截住他,将他扔进了一间储物间,把门关上了。
骆一锅在储物间内炸毛抗议,骆闻舟充耳不闻,费渡身上搭着的衣服滑落,室内昏暗没有开灯,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骆闻舟的眼睛被逼的似乎红了,一边走过来一边把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脱掉。

费渡不由得往后缩了一下,眯着眼睛熟练的将欺身上来的骆闻舟的腰身环住,直觉今天是无法善了,他笑眯眯的凑过去吻他的腹肌,讨好的认错:“师兄这是生气吗?那我错了,信息素太浓,我收收,行不……啊……”

骆闻舟早就勃起了,隔着裤子狠狠顶了下他,板着脸摘掉他的眼睛搁在一边,扳过他的脸,“没事儿费总,你在车上敢那么撩,就是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完…全…没…有……

一个发情期的Omega就足以让场面变得不可控了,再加上一个怒火上头的发情Alpha,这个Alpha还格外的身强力壮不好哄,不发情的时候就能把他操的下不来床,请问怎么办,费总非常急,估计是等不到在线回复了。

“沙发太窄了,师兄,能请求转移战场吗?”

骆闻舟舔了一圈他的耳垂,伸手不由分说的扒了他的裤子扔在一边,“费总,不急,会的。”

费渡被他舔的头皮发麻,还来不及反应,双腿已经被对方强制的禁锢在腰间,骆闻舟把他埋进沙发柔软的凹陷处,还细心的将一个枕头垫在腰窝处,就是动作不怎么温柔,他的手探下去,更是气恼了起来。

自家Omega总是这副德行,明明已经湿成这样了,嘴上还要不停的逞能挑火,发情是虽然是一方面,那火却总能精准的避开理智,却又做出危险的事情。

次次纵火,次次赴火。

骆闻舟将对方的体液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做了个简单的润滑,近乎狰狞的性器就这样挺入费渡身下,下身被温热潮湿包裹,他脑中有片刻的空白,费渡被疼得喘出声,却更卖力的挺腰去迎合他,伸手拉下对方的头,哄小孩似的亲亲自家Alpha的眉心,还要变本加厉的闹,“唔…师兄,看看我。”

骆闻舟也感受到对方腰间的紧绷和疼痛,又想到今早的失控,身下的动作缓和下来,只是退出一段后裹着水声插了回去,还是将费渡顶得一颤。

Alpha的信息素毫不收敛的兜头裹住Omega,情欲不自觉的催生,骆闻舟将人压在沙发里,扳过他的脸亲他,一边小范围的抽插。

费渡无疑是享受这样的情事的,就像是行走在沙漠的旅人品了来自上天的甘露,炽烈的酒香都缓和了下来,只是勾人的劲头犹在,这样小范围的抽插既不带疼痛,还能温和的适应体内尺寸太过的性器,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发情的骆闻舟性器好像更大了一圈,性器只是小范围的磨体内的嫩肉,就已经忍不住感到头皮发麻的快感。

“闻舟…太大了,慢点。”
费渡是不喜欢烟草味的,平时在他的面前没人敢抽烟,除了骆闻舟,有一次的性爱上他点着一根烟,将烟雾缓缓随着吐息洒在自己耳边,与信息素中的烟草味儿还有点像,还带着阳光的暖味,费渡曾经以为这Alpha的信息素是不是太温和了——

一点都不。

信息素标志着占有的意味,烈酒与烟草勾连蔓延,几乎要把对方逼疯,骆闻舟最终一改温和的攻势,强势的附身吻他,费渡的衬衫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他用舌头一颗颗解开扣子,实在解不开的就崩掉,这时候倒也不心疼这衣服了,反正这衣服的主人更金贵,伺候好了才是当务之急。

骆闻舟身下的抽插不停,身上也不是闲着,他轻轻松松的用一只手就把费渡的双手桎梏在沙发窝里,俯下身用舌尖裹住他的乳尖,另一只手附上恰到好处的掐弄,发情期的Omega太敏感了,这就受不了了,快感密密麻麻的在下身堆积,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在被信息素入侵,这极大程度上加强了快感。

骆闻舟感觉到身下人有规律的颤动,知道他要射了,却坏心眼的握住他的性器,发狠的吮吸了对方发红的乳尖,在费渡的战栗之余,在此吻上他的耳垂:“宝贝儿,叫两声好听的给哥,哥就让你射,好不好。”

他分明没给费渡选择的机会,身下还在一深一浅的大力抽插,费渡感觉到自己的囊袋被对方极有技巧的揉捏,射精的冲动堆积在穴口,就是没有一个发泄的地方,还在不停的堆积,电流顺着脊背爬上神经中枢,费渡刚开始喘的断断续续,后来实在是要被快感逼疯了,“师兄……哥,松手,哥,让我射…”

“嗯?是吗?但还不够好听。”
骆闻舟的手顺着他的手抚摸上去,摸到对方有些羸弱的手臂上,缓缓的打了个圈,充满了明示的意味。
早上打的五针抑制剂的针眼一个不差的落入骆闻舟的眼中,这让他被气的几乎七窍生烟,身下更是毫不留情,费渡的喘息不受控制,渐渐也带些哭腔,把骆闻舟听的实在是又心疼又恼火,就想把身下的人操死算了,省得让人白疼。

“费总实在是好身体,别人一两支抑制剂就算是顶破天,您倒是好,一口气眼都不带眨的,五支也抑不住你的发情期,是不是?”骆闻舟是笑着说的,费渡却分明听出了恼怒,他辩解的眨眼,却被身上的人顶得几近魂飞魄散:“啊……师兄别……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打了,好不好?”

“上次你也说过这句话。”骆闻舟是铁了心让他长记性,扣着腰操他操的又快又狠,天生粗长的性器轻而易举的扫过每一个敏感点,顶向更深出,他能感觉到费渡内壁一直在剧烈的收缩,就差一个释放的端口,他却非不放开,大手掐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道:“费渡,你下次若还敢这样对待自己,你就完了!”

说罢,他又连着很操了几十下,也终是没有放开手,摇摇欲坠的高潮把费渡压得神志不清,最终骆闻舟的性器顶进穴中直接操开了生殖腔的一条口,他浑身经不住快感的颤抖起来,身下硬似铁不得释放,却已经被操出了体内高潮。

费渡的喘息染上哭腔,高潮还在他神经中翻天覆地,骆闻舟却也一点不留情,一下一下的操开生殖腔的口,快感冲击着费渡,他几乎被逼的无意识的靠在对方身上,只感觉一股一股精液射入了自己的生殖腔,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缓过来,双目都没有聚焦。

就听见骆闻舟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你激素被抑制剂逼的紊乱,生殖腔再也无法生育了,费渡,你就算不在乎这Omega的器官,至少也想想我会不会心疼,好不好?”

费渡半晌才回过神来,轻轻的低头吻他的发旋,“不能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你就能射在我里面了,是不是?”

这混账东西!
本来是安慰的话,硬是被费渡说的变了味,骆闻舟心火越烧越旺,一把捞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性器挺得更深,变本加厉的操他,似乎就是为了证明那句“射在我体内”到底是不是好事。

费渡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拖着臀肉大力的上下操弄,腰软的都受不住,只能跟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进入的格外深,顶的有点肚子疼,他吃力的笑着眨了个眼,安抚性的亲吻他,“哥……就算你顶的再深我也生不了了,你要是实在想养,我们就去领养一个,怎么……啊……好深……哥…”

骆闻舟不仅没被他顺毛,反而有点越顺越炸毛的意思——养个屁!费渡和三只猫他都顾不过来,还养个屁的孩子,他只是心疼,觉得费渡总学不会珍惜自己,以前不会,现在还是不会。

Alpha的发情费渡算是领教到了,他们从沙发做到卧室,又滚到地毯上,在阳台和冰冷的玻璃门上各做了一次,最后在洗手池和浴缸里,他都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到最后一点都射不出来了,而那人似乎每次都射在自己生殖腔里,似乎是一个警告。

快感犹如海边的浪潮一次一次将他淹没过头顶,费渡不断挣扎,又安然的心安理得的埋首于那个带着烟草混着暖阳的怀抱,在迷迷糊糊间,他似乎感觉对方把头搁在了自己头顶,语气不善的骂了一句。

“混账玩意,没让人省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