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Title：2015
Paring: 田柾国/朴智旻
Rating: NC-17
Summary：这个系列依旧开车为主，这是开端，是2015年末左右，相互靠近的故事
Warning：R18，人物关系及情节完全出自我的想象，OOC的部分和多余的理解都是我的，与真实人物事件无关。
“柾国啊……bobo。”
镜头变得乖张起来。像是质量不佳的胶片影片，画质粗糙带着颗粒。光圈开得很大，周遭景色都模糊了，独留他在画面中，兀自清晰得很。
眼睛弯曲，笑起来很好看，粉丝们喜欢他这样柔软又可爱，只是换了对象和语气时，田柾国就忍不住一步步后退了，直到墙壁的凉意贴到他的后背，退无可退。那人微仰着头看他，三分诱惑七分无辜，拿捏得刚刚好。田柾国觉得自己像是在悬崖边上，身后是海，而身前是火。
田柾国用手指点住他的额头，想阻止他的靠近，但手指却鬼使神差不听使唤，顺着鼻梁开始往下滑，直到停留在丰润的嘴唇。特写镜头拉近，他眼睁睁看着那张嘴张开了，温热的舌尖包裹住指尖，从未感受过的酥麻感从指尖游走到心脏。
他被含住了。在思考清楚这个概念之前，手指已经在他的口中反客为主。舌头很柔软，舌头的主人脸色沾着一点艳情的桃红色，口水顺着他的手指搅动从嘴角流下来。他抬头，用溢满了水光和春色的眼睛看他，一时间田柾国无师自通地读懂了那眼睛里的信息：爱我吧，要我吧。克制欲望的自己在这情色的具象化面前显得可笑至极，于是他转身把那人压到了墙壁上，咬上了对方的锁骨。
像是冗长的回声突然被切断后彻底的安静，反而吵闹得很。失去鲜艳色泽的画面不断在田柾国脑中回荡，瞪大眼睛盯着一片一无所有的黑暗。
浑身都在冒冷汗，他就在这阵遍及全身的冰凉中独自颤抖。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对着同队的哥哥意淫，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像过的画面就这样出现在梦中，真实到他现在闭上眼睛，好像还能感受到缠绕上来的胳膊的温度。
朴智旻，梦中的朴智旻，被情欲蒸腾的脸鲜活得让人移不开视线，他们的身体完美契合，像是经历了千百次交缠后的水到渠成。
而眼下他们正在巡演中，刚好他俩酒店同房。田柾国拧着脖子把头扭向隔壁床，梦中的那人正在沉稳地睡着，呼吸平稳。
田柾国不敢合上眼睛，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下体，触及一片冰凉。
现实和梦境重合的瞬间，田柾国有点恍惚。
“柾国啊——”
田柾国吊着颗心等着他下半句，但朴智旻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不带多余神情地看着他，半天后才说，“昨晚我梦见你了。 ”
心跳漏掉了半拍，他有些不敢看他。但朴智旻站起身来朝他走近，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在悬崖边上了，身后是海，足以吞没一切的海水击打着石壁。而前面是朴智旻。
那团业火就这样朝他靠近，直到站在他面前，然后仰头亲了他。像是笃定了这是最后一次一样，朴智旻亲得气势汹汹又毫无章法，整个人带着一股子不知哪来的绝望劲儿，抓着他的衣领，用视死如归的态度亲吻他。他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呼吸杂乱得毫无条理。
田柾国只是愣着，任由自己被逼上悬崖边缘。他感觉自己又像是在梦中了，甚至一切都被放了慢速播放键，时间被无限地延长了。但摄像虚焦得厉害，一片颤动的光影，颤动的朴智旻。他什么也抓不住，于是他只是站着，温顺地接受了，从唇舌间的血腥味中尝出一点带着焦灼的无助。
时间像是被从慢放间挣扎出来，他感受到朴智旻的动作在慢慢地停下来，抓着他的手指也逐渐松开。
他始终没有从田柾国那里得到回应，而他的头脑发热和一时冲动冷却下来后，剩下的尴尬的情绪吞没了他，让他难以维系了。灼烧感从胃里漫上来，燎得他嗓子也喑哑得隐隐作痛，
于是他的手开始颤抖，嘴唇也是，睫毛也是。他整人都开始在这片颤抖中崩解，田柾国听到他发出的一小声泣音，这声呜咽让他突然意识回笼，让僵住的四肢也重新有了意识。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路可退的人从来都不止他一个。朴智旻也站在悬崖边上了，只剩最后一个选择就是前方。于是他飞蛾扑火一样，鼓起勇气把爱意化作成为一个亲吻，朝他诉说了。
曾有那么一个瞬间，朴智旻拿着手机看过他俩的互动视频，自我反思。
明显吗？好像也是。虽然面对镜头时一如既往地总有点努力过度的亢奋，但对田柾国的热情的确又有些不太一样。肢体动作，其实也还好吧？对其他哥哥也算一视同仁了吧？言语吗，但这些话一般都会被视作玩笑的吧。他这么一项一项地、自我反思起来，带着一点点心虚，一点点担惊受怕，又有一点心中的恼火。
朴智旻戳着屏幕里自己的脸，太丢脸了，情绪都摊开写在脸上，这实在不应该。过犹不及的道理谁都知道吧？所以当今天后台他去习惯性地讨一个拥抱，田柾国却躲开他从门边溜了出去的时候，他僵在那里，被自我烦扰浸泡得酸胀的内心让他做出了更傻的决定，比如比起拥抱，他更想讨一个亲吻。
田柾国在那手放开他之前重新握住了，冰凉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握住了一块即将崩裂的瓷器。朴智旻仰头看他，勇气与鲁莽用尽之时，眼里装满了湿漉漉的惊惶，这眼神看得他左胸有剧烈收缩膨胀的感觉，烧得他脑袋里好像有一群小矮人在跳舞。
“这可是我的初吻。”田柾国抓着他的手，哑着声音说。
朴智旻把头重新低下了，头发垂下来覆盖住了表情，半晌后抿嘴扯出一个一点也不好看的笑。“抱歉啦，”他的胸口起伏着，尝试获取空气以平复不稳的声线，声音很轻，像是落在地上就要化了似的，“哥我也是第一次呀，就扯平了吧。”
他想逃了，但田柾国却不肯放过他。
“朴智旻。”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喜欢我吗？”
如果是平时的朴智旻，一定会跳起来笑着骂他，让他不要用平语和自己讲话，而眼下他只是扭着头躲他的目光。田柾国用手掰朴智旻的下巴，逼他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的目光像汪脆弱的水，“是哪种喜欢呢？和喜欢其他哥是同一种喜欢吗？”
朴智旻喜欢他。
田柾国在咀嚼这个句子。它是个肯定句，陈述句，不需要任何疑问性的语气。
朴智旻对他的喜欢清晰可见，从还没出道就肯拿为数不多的零用钱请他吃饭开始，到灯光暗下每每朝自己投过来的目光结束，从镜头前到镜头后，他赤裸裸地把自己摊开，恨不得把我喜欢忙内田柾国打印在自己身上。
思考得太认真，以至于金硕珍在一边喊他都没听见，结果被哥哥直接呼了个后脑勺，“嘛，小子，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他抬头用一种拿捏在装糊涂和故意为之中间的笑看他，和哥哥娴熟地开起玩笑。但眼睛却时不时在往镜子中的朴智旻看，他正在和金泰亨打闹个不停。
一包零食而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吵的，反正金泰亨一看就只是想逗他生气。不管最后朴智旻生不生气，生气后了好不好哄回来，他都莫名其妙地乐在其中，田柾国兴致缺缺地想着，这很无聊。不出他所料，不出半分钟俩人又亲亲密密地粘在了一起，头挨头笑个不停。
但他在朴智旻突然朝自己投射来的目光里，整个手指尖都毫无理由地麻了，他下意识压抑呼吸，生怕心跳泄露了什么他也不知道的秘密。最后有些狼狈地堪堪躲开他的身体接触后，钻去后台的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朴智旻也应该喜欢金泰亨的吧？他这样想着。那和喜欢我有什么区别吗。
想不明白，他就去问。
“那你会像刚才这样这样去亲他们吗？”
朴智旻摇着头，整个人都好似崩溃了。但他没有说出的更多狡辩的话语，那些话很快被吞没在另一个吻里。朴智旻推拒着他，捏他的胳膊，口中溢出几声带着泣音的呻吟，好像他才是那个被逼迫的牺牲品。田柾国靠蛮力把他压在墙上，去搜刮他嘴里的味道。他的手也往下伸了，他回忆着梦里的姿势，解开拉链，隔着内裤沿着茎体的形状抚摸揉弄，用不娴熟的手法去伺候，让它溢出更多的液体，一点点把内裤濡湿。
田柾国在朴智旻彻底破碎之前，给出了最后一击，“这么兴奋，哥想着我自慰过吗？”
突然的屈辱感让朴智旻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但他的下体还在田柾国手中，并且强烈的快感让他说不出话来。田柾国感受着朴智旻在他手里颤得愈发厉害，在这粗暴的进攻中像是小动物的哀求一样。田柾国在这哀求中心软了，他放开他，安抚地去吻他的额头、眼角、吻去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往下淌的泪水。
他抓住朴智旻的肩膀，看到了一双在哭泣的眼睛。
他的目光脆弱又绝望，让田柾国莫名地也一并委屈了起来。但手上却用更大的力气去探进去，揉搓他的性器，那滚烫的勃起在他的手中剧烈地弹跳起来，他知道朴智旻快要射了，于是加快速度用力磨蹭起了敏感的顶端。似乎难以忍受这粗暴的对待，朴智旻难受地挣扎了起来，摇着头用手推他的胸口，腰却诚实地往前顶着往他手里送。他听到朴智旻在他怀里发出一点近似呜咽的声音，然后声音忽地消失了。
田柾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男人高潮后的表情而着迷，朴智旻眼里原本的痛苦被极乐的快乐搅碎，混在一起，迷茫又涣散。他张着嘴喘气，脸也染上到了一层情欲的绯红。
比梦中的更真实，也比梦中的更色情。
“我可以吗？”田柾国哑声问。
如此近距离的田柾国精致得不可思议，少年刚刚开始长出英气的男性轮廓，黑发散乱在额前，显得眼神具有相当的攻击性，但他的脸又是最纯情的模样。一副情急的样子，额头冒出了汗，皱眉看着他，却还在询问他的许可。
朴智旻感觉自己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又在这凝视中一点一点崩解，承认吧，你真的太喜欢他了，喜欢他，想睡他，想得抓心挠肺，哪怕只是一夜也好。于是他偏了偏头，“要喝酒吗？”
问这句的时候他正顺着田柾国的下颌线抚摸下来，他的指尖灵活跳跃，从胸部的线条一直到下面那早已肿胀高昂的玩意儿，然后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接近哭的笑意，整个人便在这个笑中鲜活起来了。
引诱未成年喝酒是不道德的，但更不道德的事情他都准备做了，也不差这一件。朴智旻推开他，去拿一边酒柜里的酒，喝了一口后，便凑过去灌他一口。不是多好的红酒，葡萄的酸味，单宁的苦涩，但是田柾国甘之如饴地全部受了，只因为背后是朴智旻。
他被压着倒在床上，朴智旻借着点微薄的醉意分开双腿坐在他身上，那把火终于烧到他身上了，其实酒倒没有多让田柾国醉，他醉倒在他的目光里了。都说酒是个好东西，诱导多巴胺，让人放松，还可以拿来当做借口。只是这种简单粗暴的奖励机制和毒品一样，久了也会让人上瘾。
“哥说哥昨晚做梦，做的是什么呢？”
朴智旻半垂眼皮盯着田柾国的嘴，“……我梦见我吻你，感觉挺好。”
一时间田柾国感觉心跳大声得有点吵闹，红酒刚才在移动的过程中撒了一大半，白衬衫也被打湿，透出其下经过精心锻炼后的肌肉线条。田柾国三下五除二地把那衣服给剥了，底下没有一丝赘肉，艺术品一样的身体露了出来。当初经过美黑的皮肤逐渐恢复白皙，田柾国一边咬他的锁骨，执意要给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些印记，一边去掐朴智旻的乳头，用指甲盖碾它，朴智旻不知是疼还是爽地颤抖起来，抓着他的手指小声地让他轻点儿。
床头柜里有润滑剂和安全套，但朴智旻只是取了润滑剂，挤在手里就往自己身后摸。他皱着眉头的表情看起来并不舒服，田柾国本着求知的精神，往他那湿漉漉的屁股后面一摸，黏黏糊糊的热，他压着手跟着朴智旻的手指一起进去了。朴智旻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抽回手抓他的胳膊，“不要……”又热又紧的肠道欲拒还迎地包裹住了他，他惊讶于这个触感，不知轻重地就往里捅，上下仔细转了一圈，在碰到某个点的时候，朴智旻啊的叫了出声。
“不舒服吗？”田柾国问他。
朴智旻摇着头不说话，但他眉眼间尽是春色，前一刻仍像艺术品的身体，这一刻完全兴奋了，所有能挺立的地方都挺立了起来，胸前的两点肿胀得非常明显，下身也逐渐抬头，渗出一点粘液。田柾国是最优秀的学生，立刻心理神会。此情此景下，言语丧失了必要性，身体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他没轻没重的每一下触碰，总能换得更多好听的叫声。
“智旻哥好厉害，”他夸赞起来，“你是特别敏感的类型吗？”
朴智旻呼吸困难，大口大口地喘息，讲不出一句话来，田柾国还去咬他的耳朵，“会被我的手指直接插射吗？”
“柾国……”朴智旻实在忍不住了，颤着嗓子唤他，拿下面去磨蹭他，“进来。”
田柾国本来就忍得难受，遂欣然应允，搂着他的腰就往上挺，这一下疼得朴智旻不知所措，眼泪一阵阵地涌出来，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哀叫。大腿抖得跪不住，整个身体都往下滑，却让田柾国更轻松地彻底劈开，进入他的身体。疼痛和越发清晰的快感真实地充斥着他的脑海，他发狠地抓田柾国的胳膊，呜咽地骂他太大了，但一边还尽可能地青涩却坚定地回应着对方的动作。
朴智旻夹得太紧了，爽得让田柾国耳里一阵蜂鸣声，除此之外只有朴智旻的喘息听得来分外清晰。越过平窄的肩膀和白嫩细直的脖颈，突出的肩胛骨和粒粒可数的脊柱骨节，微颤着的腰肢和吞咽着他的后穴近在眼前，到了这个份上停下也不可能了，田柾国莽撞地去找他的唇，碰到嘴角，朴智旻偏过头来让这个吻正式成立。
这个姿势不方便，他抱着朴智旻反身压在床上，抬起他的腿，全力顶向深处，全部进去了。被酒精洗涤过的脑子任由骨子里的任性挣脱束缚跑了出来，不等朴智旻适应就不管不顾地冲撞了起来。他倒是还记得要去找那个点，谈不上技巧，就是直挺挺地往上撞，每次抽插的时候，朴智旻的全身都在抖个不停，头发被汗浸湿，黏在脸上，他最喜欢的那双眼睛失了焦，嘴唇变得更加嫣红，被口水润得湿漉漉的，半张着喘。
田柾国还想着得让他舒服，于是去抓他身前一直被磨蹭的性器，朴智旻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无意识的泪水润湿了整个脸。这个深度让朴智旻觉得自己好像被顶到了嗓子眼，撞开了内脏深处，手指够不到的地方被强行顶开，而他在其中赤裸得无处可逃了。
朴智旻感到自己在融化，他整个人被欲望裹挟，所有能流出水的地方都在流水。眼前是模糊的水雾，耳中是暧昧的水声，连情欲的味道都好像在空气中可以凝结成水，流淌下来。他好像不管说什么，到嘴边都会变成乱七八糟的呻吟，但他还在努力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叫，田柾国，柾国，柾国儿，国儿。
他甚至不能辨认自己的声音，这真的是他发出的吗？为何会这么笨拙地贪恋，露骨地渴望。他伸手往下摸，有些痴迷地摸到结合处，体会着被填充的感觉，合二为一的感觉，肢体交缠着，不分你我的感觉。最后他摸索着握住田柾国的手腕，像牵系着最后的缆索。
田柾国每一次都用力地顶到深处，仿佛要用欲望支配他的思维。他不想抵抗，也无法抵抗。在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朴智旻就再次射了。半透明的液体溢出，沾满了小腹。这非同寻常的高潮让他的后穴也反射性地一阵阵痉挛，但田柾国怀着一股子不知道哪来的胜负欲，咬着自己的舌头硬生生忍住了，抓着朴智旻的跨又往前顶了起来。
刚射完非常敏感的身体受不住，朴智旻哀求地抓他的手，摇头求他慢点，田柾国挺了一下，老实地坦白，“停不下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继续说完，“智旻哥的身体太舒服了。”
于是朴智旻不再抗议，颤着忍耐地接纳了他的全部。他把腿张得更开，就算田柾国要玩坏他，他也心甘情愿。精神游离得只剩本能，眼泪模糊了整个世界，但朴智旻还用力睁大眼睛去看他。田柾国的脸也被情欲染得泛红，黑发被汗水浸湿，说了些什么他没听真切，似乎是在说自己的名字，似乎是在说自己也做了个梦。但他的眼中满满都是自己，他仿佛又因此拥有了更多他的真实。
田柾国发现朴智旻那把嗓子愈被折磨之时，叫的越勾人，尾音上扬，拐进浸湿了眼角的红艳里，缠缠绵绵地勾着起他不知哪来的施暴因子，叫得他最后几乎是整个抽出再撞进去。朴智旻用力地抱紧了他，有时呻吟和拥抱会突然中断，那是他在极端的快感里短暂地了失去了神智。
最后释放在他体内的时候，朴智旻已经意识模糊了，但还在伸手，分明是在拼命寻求他，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田柾国却感觉自己听到了一句最温柔的情话，让他心头滚烫、眼前也滚烫。朴智旻整个人由上到下都湿漉漉的，但田柾国只觉得自己已然被他烧死了。
他知道他回避了什么话题，也知道他们不敢提起的现实是什么。
但没关系，未来还长。搂紧怀里人的时候，他心念着，哪怕你是团业火，也只是将我一并燃烧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