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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趴在地毯上的时候,他觉得背后的目光几乎化成实质性的碳火,在他的身上留下一路滚烫的吻。
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他的眼,一双手伸过来把他的脸托了起来。
“大龙,你为什么要出门呀?”
那双手的手心是温热的,但郑云龙感觉贴在他脸上的分明是烙铁。他滚下泪来,被那人用指腹抹去,留下湿漉漉的一道痕迹。
郑云龙没有哭很久,他的眼泪不值钱,这是阿云嘎说的。
至于为什么,阿云嘎从来不告诉他为什么,只会拍拍郑云龙的屁股,让他把里面的小东西含住,用轻快的声音说,大龙,你哭一下,就多夹一小时。
郑云龙一开始被关在这里的时候,根本忍不住不哭。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米八的汉子能哭得和过分熟透的蜜桃一样,一碰就淌出一脸的泪水。阿云嘎会在这个时候把他对郑云龙的好脾气和好耐心给收得一干二净。他不会对郑云龙发火,但是会把郑云龙的手铐给收紧,让他双手举过头顶,然后放任郑云龙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也不肯给个安慰。
郑云龙有点洁癖,他不喜欢脸上黏糊糊的,可是阿云嘎在他被关在这里的第一天开始,早就把他扒得一干二净了,更不会给他擦脸的东西。于是他这个时候会开始发脾气,冲着阿云嘎骂一些不干不净的话,阿云嘎当然不会由着他骂,但是他对他的大龙还是疼爱的,因此会把自己热乎乎的硬硬的鸡巴杵到郑云龙漂亮的脸蛋上,临时充当手纸的作用,把他满脸的鼻涕和泪水给抹开,然后逼着郑云龙含住,要他自己把自己的东西给弄干净。
郑云龙不肯,之前提到过了,他有洁癖,于是他很自然地用牙齿招待了阿云嘎。
那一下不重,甚至轻得像是在给阿云嘎的鸡巴挠痒。但是阿云嘎生气了,他觉得这是态度问题,于是他一把把人拽起来,手铐哗啦一阵响,郑云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嘴里塞进来一个东西,不大不小,正好让他在保持嘴巴张开的状态下说不出话来。
郑云龙对上阿云嘎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仍然闪着无辜的光,仿佛从头到尾做错事情的不是他阿云嘎:“大龙呀,你不能骂人,更不能咬人,你的嘴巴只能用来唱歌,只能唱给我一个人听,好不好呀?”
郑云龙想踹他,还没抬脚就被阿云嘎一把扣住大腿内侧,他听到阿云嘎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委屈屈的声音:“大龙,你不能打人,你要是生气了的话,那就各退一步,你也可以唱歌给别人听,好不好呀?”
他没有等郑云龙给一个答复,也不打算给郑云龙答复的机会,扣住郑云龙的那双手猛地用力,把郑云龙强行扣在地上,然后他收紧郑云龙的手铐,让郑云龙的脸正对上他怒气十足的鸡巴。
阿云嘎伸出一只手扣住郑云龙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解开他的口塞,把他的嘴唇贴上自己的鸡巴,沉声说道:“那你也要退一步,大龙,既然要唱歌,那就好好唱,这就是你的话筒。”
郑云龙自己也弄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和阿云嘎在一起有好些年头了,按道理来说,已经到了什么大大小小的矛盾都一起走过来的阶段。
可惜有时候人对于矛盾的处理机制是会松弛下来的。阳光总在风雨后,风雨也总是藏在万里晴空的缝隙里。
郑云龙的性格就是飘在天上的一朵云,白云苍狗,他活得随心,从认识阿云嘎开始他就是这样。
阿云嘎是来自草原的一匹狼,狼追着云朵,终于把云朵摘了下来,可是这朵云现在又有飘走的迹象,于是狼把自己温顺的皮撕了下来,露出里面血淋淋的本性。
郑云龙自己也不记得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矛盾了,他只记得自己拖着行李,把家门摔了个震天响,手机甩在家里,留给阿云嘎一个潇洒的背影,这样一个看起来不过是年轻气盛的一个过分举动,完全用不着吃这么多苦头。
刚回来的那天晚上,他被阿云嘎绑在床头,他故意落在家里的手机被阿云嘎调成了震动模式,绑在他的穴口一晚上,震出来的汁水把手机给弄得湿淋淋的。
等到郑云龙被玩得有些麻木,性器都半软下来的时候,阿云嘎就把那个脏得不成样的手机给拿走,换成了双头振动棒,堵在郑云龙前后两个洞里,然后把鸟笼拴在他的鸡巴上,这一堵就堵了三天,期间郑云龙想上厕所都得要阿云嘎批准。
阿云嘎不让他痛快的撒尿,往往都是操得郑云龙直翻白眼的时候猛然松开鸟笼上的锁,淡黄色的液体把他们的大床喷湿了一大片,阿云嘎就会夸他的大龙是个天生的好鸡巴套子,什么都往外面喷。
阿云嘎慢条斯理地抚摸着郑云龙的脸,那点泪珠化成了空气中的一部分。他的大龙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包括学会当一个温顺听话的猫,当一个阿云嘎的婊子这件事。
阿云嘎自己的猫小心翼翼、不露痕迹地止住眼泪,那单纯是生理性的眼泪,可郑云龙被调教地乖了,他很顺从的低下头来,把他的屁股抬高,把他泪水都化成淋漓的淫水,一五一十地展示给阿云嘎看。
阿云嘎不为所动,他捏住郑云龙的脸颊,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大龙,你为什么要出门呀?”
他感觉到郑云龙微乎其微地颤抖了一下,于是他明白了,他的猫还没养熟。
郑云龙这个人就是这样,阳奉阴违很有一套,表面上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内心里不知道有怎样一个澎湃的世界,那个世界总是牵着他往阿云嘎控制不到的方向走。
阿云嘎忍不了,于是他忽略郑云龙献上来的屁股,而是把拽紧手里的链子,把郑云龙拽到卧室的门前,指着门把手说:“大龙,你是不是想从这里出去呀?”
郑云龙连连摇头,他的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口水从挖空的洞里淌下来一点,被阿云嘎抹下来,涂到他的脸上:“大龙,你看,撒谎的人连口水都有一股撒谎的味道。”
他摸了摸卧室的门把手,那上面闪着摄像头的红光——郑云龙这下什么都明白了。
阿云嘎看着他僵硬起来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猫害怕了,他温柔地把郑云龙一手搂在自己的怀里,又强硬得按住他的脑袋,要他的脸贴上卧室的门——门的样式还是当初郑云龙挑的。
“大龙,你看,这个门是你挑的,这个家也是你挑的,连我都是你挑的,为什么你之前就都不要了呢?”
阿云嘎的声音很低,郑云龙却听得很清楚。他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就在阿云嘎以为他要挣脱自己的怀抱时,郑云龙却努力地把被强行张开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
阿云嘎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郑云龙是吻了他一下。
阿云嘎把郑云龙猛地翻过来,手指伸入他下面那个温暖潮湿的地方,那是郑云龙活了二十多年以来最大的秘密,却早被阿云嘎玩得烂熟。柔软的内壁包裹住阿云嘎的手指,里面勤劳工作了一天的小玩具被阿云嘎拽了出来,扔到一边,一个炙热滚烫的东西抵上了穴口。
郑云龙被阿云嘎顶得叫出声来,他再收不住自己的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地毯上。他的双乳被阿云嘎掐住,又疼又爽,让他的五官都扭曲起来。脖子和手腕上的链条随着阿云嘎的动作哗啦作响。
郑云龙被操得脱了力,小声的哼哼唧唧地叫着,阿云嘎听见了,就把他的口球给摘了,然后扭过郑云龙的脸,温柔地亲上郑云龙的脸颊。
他没有亲郑云龙的嘴巴,这意味着他的怒气还没有消下去。
郑云龙确实是阳奉阴违得很,他对阿云嘎全心全意的顺从,从那一次被阿云嘎按着脑袋口交了之后,他就没有出过卧室。阿云嘎把他锁在卧室里,一日三餐不落,就是不肯让他出门一步。理由很简单,当初闹脾气走的是他郑云龙,后来主动回来找他和好的也是郑云龙。既然是郑云龙主动要道歉,要和好,那郑云龙就得心甘情愿地承担所有的后果,包括再也不能擅自出门的后果。
“大龙,是你自己当初要离家出走的,要是不把你关起来,你再丢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阿云嘎说的话是委屈的,但是身下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他坚定地把自己的鸡巴塞进郑云龙的穴里,剐蹭过他熟悉的几个凸起上,惹得郑云龙发出无声的尖叫。郑云龙的足弓因为快感而崩起来,手指紧紧抓住地毯上的长毛。
阿云嘎射出来得草率,只是看着郑云龙被操得通红的穴口里淌出一条白色的溪流出来。他挖了一点出来,送到郑云龙嘴边,看着他乖巧地含了进去,吃得啧啧有声。
“大龙,你看你,犯了错还能吃得这么饱,是不是很过分?”
阿云嘎不理会郑云龙含着泪的祈求目光,他用手弹了弹郑云龙红得发紫的性器,那上面套了一个银色的鸟笼,看起来已经绑了很久,久到被郑云龙前端分泌出的液体浸得亮晶晶的。
郑云龙呜咽一声,他祈求地看了一眼阿云嘎,明天是他向剧组请假的最后一天,阿云嘎知道,但是并没有放他出去的意思。
阿云嘎看着他,知道他在想什么,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温温柔柔地说:“大龙,想出去是吗?咱们的大龙真敬业,就是有点不着家。”
他把手机里郑云龙排练的视频投影到卧室的墙上,视频里的郑云龙精气神十足,歌声嘹亮,阿云嘎认认真真地看,还给视频里的郑云龙打节拍,完全忽略身边这个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触手可及的郑云龙。
阿云嘎很有耐心、很专业地看完了视频,然后点了重新播放,这次他没有忽略身边的郑云龙,把他一把抱起来,用自己过了不应期的鸡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蛋,然后手指摸到郑云龙后面的那个小穴里,里面的肠肉在热情地迎接他。
“趴下,屁股抬起来。”
面前的郑云龙乖乖照做,视频里的那个郑云龙仿佛也听到了阿云嘎的话,也乖乖地趴下,做了一个标准的抬臀动作。
阿云嘎笑了,眼角的褶子都起来了:“大龙真乖。”
他勃发的性器抵上入口,“可是大龙毕竟是个男演员,虽然有个女穴,我还是更喜欢操你男人的一面。”
郑云龙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