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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崎亮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只是和以往一样来借个宿逗逗好玩的小孩而已,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不妙味道时候他就应该赶紧离开的,但现在他站在花泽辉气的卧室门口犹豫要不要开门进去。
这小孩真是和他想象中一样,是牛奶冰激凌味的啊。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男孩子未发育完全的绵软身体,总是喜欢穿乱七八糟材质的衣服,但剥开后贴身衣物总是弹性不高的纯棉织物。一开始抱小孩的时候总挣扎,一不小心就把袜子蹬掉还要他去捡,后来就乖乖的把胳膊圈上来,捧在手里像团棉花糖,好像舔一口就会化掉一样。
有一次岛崎亮不讲道理地把睡梦中的小孩从被窝里挖出来,跑到不知道什么鬼地方要他陪他看日出,出乎意料地辉气没生气,而是裹着被子乖乖地蜷在他怀里安静地望向海面等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辉气轻声告诉他:“太阳出来了,很漂亮。”然后拙稚地形容:“金色的,大海是蓝色的……”
岛崎便被这柔软和纯净诱惑了,他掐着辉气的脸蛋迫使他转过头来。那次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现在岛崎也在被诱惑,空气中漂浮的冰凉可口的牛奶冰激凌味道,无知而懵懂地勾引着他。
和谁上床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有些无聊的事情,毕竟拥有那种近乎作弊的超能力,谁也无法真正取悦他,连最后那刻的高潮都失去了神秘的色彩。做爱在他的生活里和主菜旁边装饰的樱桃差不多可有可无。
但他现在犹豫了,虽然岛崎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只是直觉在他耳边说——里面那个小孩可不能那么随便的对待,岛崎亮,踏进去后,本来只是相交的生命线会彻底纠缠在一起哦。
他按下了门的把手,然后香甜到醉倒人的气味从门缝泄露出来。
踩过柔软的长毛地毯,岛崎坐下来,把裹在空调被里的小孩捞到怀里。那语气软的像是慕斯蛋糕,带着混沌不清的热气,毫无戒心地和他打招呼:“……你来了。”
岛崎亮瞬间觉得有些难办,他把小崽子拉离自己的肩膀,问:“你知不知道你在分化?”
“……我以为我发烧了。”花泽辉气热腾腾的,一松手又砸进大人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的腿上。
他当然知道他在分化。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他就意识到了不对,曾经普通的世界味道变得纷杂,而身体一阵阵的发热发软,身体上不曾分配注意力的器官开始昭示着存在感,流着水告诉他有了另一种功能。照顾好自己很多年的辉气自然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但是打开冰箱后,他拿着手里那管抑制剂犹豫了。
最后拖着滚烫的身体钻进被窝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他皱着脸抵抗着身体的信号,不去触碰敏感的下面。与其说是他抗拒自慰,不如说是在赌气。
有男朋友的人发情了怎么还要靠自己啊!
辉气把头埋在年长恋人的怀里甩甩脑袋。空气里另一种味道逐渐浓郁起来,一点一点占满他的肺,闻起来是甜的,但实际上效果和汽油差不多,让那把沸腾的火把他烧的浑身酸软,猖狂地燃烧着他的理智。撑起身子,辉气还想装点一下自己的无辜:“我不知道是分化……”然后抽抽鼻子忍不住说,“……好甜的草莓味。”
他扑上去,圈住岛崎的脖子和他接吻。他从来没觉得光是亲吻就能让他兴奋成这样,舌头与舌头相接的一刹那,原本还能忍受的空虚立刻强化成了每一个细胞的渴望,身体热的都有些痛了。辉气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岛崎的身上,手从后领口钻进去摸他结实的脊背,双腿环在肌肉线条性感的腰上,而唇齿和舌头都被猛烈地扫荡占据着。被子在摩擦里掉到了地上,于是他紧紧的和男人相贴了,温度急剧的攀升,逼出薄汗。亲吻的水声听的人脸红,然后辉气努力把自己从情欲里拔出来,推开男朋友,有些委屈地问:“你是不是有问题啊?”
摁在背上的大手用力但克制,只是扶着他而已,和自己急切的动作形成了对比。他又有些怀疑自己:“是我有问题吗?”
岛崎无奈地掐着他腋下把小孩提起来,然后放到床上:“你可想好了。”
“这需要想什么啊混蛋!”威胁的拳头才挥起来,下一秒就失去平衡摔倒了。恶作剧的大人从他身上扒下了湿淋淋的内裤,竟然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好香……”
“你是变态吗!”辉气的脸红的已经要滴血。变态把他的腿向上对折起来,咬了咬柔软的小腿肚,然后冲他一笑:“对啊,我可是通缉犯呢。”
顺着内裤扯过留下的湿漉漉水痕往上舔,咬一咬膝窝后面柔嫩的软肉,仔细品尝大腿内侧细腻到像冰激凌尖上奶油的部分。手掌下的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一颤一颤的,再去触碰等待已久的部分。岛崎舔了下不停流水的前端,就听见小孩提着气一喘,射了。
他不由得轻笑起来,从脸上抹下点粘稠的液体,爬起来去他面前晃手指:“啊……”他还没想好怎么嘲笑,小孩破罐子破摔地直面了自己的欲望,嘟嘟囔囔抱怨:“你还不快点……”
辉气被更夸张的折起来,身体很柔软,叠过去之后,又颤巍巍站立起来的性器戳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后面被塞进的手指草草戳了两下就放进了第二根,发情期的身体很快适应了,反而被勾的更难耐,没有经验、也对此所知甚少的男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哼哼唧唧地喘。岛崎亮觉得自己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一阵微风的力量就能把他推下去,而他还必须缓下来要注意着不弄伤过于稚嫩的躯体。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所以面前人的急促的呼吸、甜美的味道、和湿奶油般的屁股和小腹,都在不要命地撩拨他。
他脱下裤子,把硬了许久的性器解放出来,简直想不管不顾地操进那张流着水挽留他手指的嘴去,管花泽辉气会不会吃不下会不会痛,小孩子哭起来抽抽噎噎也很可爱的……但尚存的一息理智拉住了他。
第一次啊,还是慢一点。岛崎叹了口气,俯身亲了亲已经迷糊的小omega。空气里的草莓味和牛奶冰激凌的味道,像甜品店被炸了一样难解难分地纠缠在一起。先失去耐心的是花泽辉气,初次进入发情期的小孩根本受不了情欲的折磨,剥了壳的荔枝般带着泪急不可耐地邀请人品尝:“……快进来吧。”
灼热坚硬的性器,从那张抽搐湿热的穴口没了进去,动作已经谈不上温柔,但岛崎亮觉得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把小孩操到哭操到神志不清的想象。肠壁的软肉恬不知耻地臣服,柔嫩的褶皱被撑开,颤巍巍纠缠迎合着。太舒服了,alpha的本能终于把他击倒,岛崎俯下身一手掐着辉气的腰,一只手把细瘦的腿向前折去,用力抽插顶弄起来。年幼的omega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感觉,节奏乱七八糟地哼叫呻吟,脑子里全都热成了浆糊。但这样毫无章法青涩的反应,更激起了岛崎的欲望。他把那两条腿向前狠狠压下去,现在也顾不上会不会对小孩的韧带不好了,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要把这团牛奶冰激凌里里外外染上自己的气味。从吐着灼热气息的嘴里叼出鲜红的小小舌头,仿佛辉气也成了竞争对象一样去吮吸舔咬。果实被催熟了,现在上上下下都流出甘甜的水来。破碎的呻吟里,爽的头脑发昏的花泽辉气尽力抬起软绵绵的胳膊搂住男朋友的脖子,用潮湿绵软的声音要求着:“……标记我。”
没有得到回应,他不满地皱皱眉,在颠簸中去抚摸大人好看的脸,重复道:“岛崎亮,标记我。”然后下一秒被剧烈的刺激激出一声小小的惊叫,电流顺着脊椎传上来,辉气在眼前眩乱的白光中战栗着又射了。但征服者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身体最深处有一块地方被快速有力的撞击着,传来了比之前碾过肠肉更剧烈夸张的快感,暴风雨卷着小船抛上了天空,全然不顾会不会散架。生殖腔的腔口被来犯者叩着门,终于抽噎着打开小小的入口。性器不等那发抖着慢腾腾适应他的阻碍,强硬地闯了进去。岛崎亮一手环过辉气的身体把他抱起来,让小孩趴伏在自己的肩上,怀里软乎乎的身体,用最深处的部位努力吃着他的性器,不知道这么小的身体怎么吞下去的。爱怜和血液里的暴虐纠缠在一起,他喘着气在小男朋友耳边预告:“要标记了,辉气。”
小脑袋点了点,然后凑上来亲吻他。冰激凌已经彻底被热化了,所有的甜味还奶味都蒸腾出来,被草莓味染了个彻彻底底。小男孩的嘴唇和舌头像空气巧克力一样,总让他怀疑世上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柔软的。辉气感到身体深处,除了被撑满的满足之外传来了疼痛,他知道那是在成结,不作声颤着羽睫承受。脊背被像摸猫一样安抚地从上摸到尾骨,被托着后脑温柔地亲吻,然后喜欢的人被他完全包裹着,花泽辉气想不出来比这更美好的初夜了。
在绵长湿润的亲吻里,标记完成,岛崎射了。一股股的灼烫让辉气不由得随之颤抖,强烈的酸和酥麻潮水般泛了全身,他无力地低下脑袋抵到岛崎的肩上,后面抽搐着流出了粘稠晶亮的液体,夹杂在白色的浊液里流到了床单上,他知道自己刚刚光靠后面高潮了。血液里的躁动和渴望被安抚,理智回笼,他才想起来脸红,紧紧抱着岛崎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起来。大人也便纵容着小男友,和他拥抱着温存。怀里的热而软的小小身体还呼吸没有平复,空气中的甜味又翻滚起来。
花泽辉气在岛崎亮耳边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骄横、像小猫咪在新领地昂着头巡逻那样小声要求:“我还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