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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沙发上,一边呆呆地看着那道在厨房洗碗的身影,一边陷入沉思:你怎么就莫名其妙被这人拐回家了呢?
你是个初出茅庐的社会人,方才工作了两个年头,好不容易适应着稳定了下来,正巧遇上你的生日,你的好闺蜜领着你去了一家名不见传的小酒吧,也是在那里——
“在一个男人家里,你发什么呆呢?”
那个从厨房出来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水珠,调侃了你一句,一屁股坐在你身边,大咧咧地搂住你的肩膀,然后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倚在你身上,脑袋也搁在你的肩窝,他说:“真笨,一点孤男寡女的警惕心都没有。”他身上衣服的柔软剂香气混杂着他的味道像是要笼罩你整个人一般,一呼一吸间全是他。他的发丝落在你露出的皮肤上,教你有些发痒。
你坐的本就是懒人沙发,他再靠上来,你觉得仿佛要淹没进去了。你面露一丝嫌弃,把他的的脑袋往外推了推,“凌肖,麻烦你正常一点。”
凌肖闭着眼睛,避开你的动作,“你话真多。”然后搂得更紧了些。
对,凌肖是你男朋友,就是生日当晚的那个小酒吧认识的。一说到这个,你就感觉自己的大脑一定是被吃了才会和他交往,真的是瓦特了——尽管已经过了半年,你还是记得那天在母校看见从教室里走出来的凌肖,腋下还夹着一本卷起来的书本时,自己脑内的晴天霹雳: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年纪居然比你还小?!合着你还莫名其妙赶了一回姐弟恋的潮流?!
你禁不住转头去看他精致的脸蛋,暗骂自己属实是一个看脸没原则的女人。
“没想到你看起来挺蠢,做的饭还不错。”凌肖这么说。
看吧,这个人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你皱皱鼻子,作恶似的蹂躏凌肖的头发,一边赌气:“吃了我的还说这种话,下次不给你做了。”
“哟,火气这么大呢?”凌肖还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仍纵容着你的行为,“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了。”
你反驳着:“你人身攻击女朋友,还不许我发火啦?!”你嘴上恶狠狠的,手里揪着他的脑袋,愣是把他揪疼得龇牙咧嘴,你下意识就松了点手劲儿,你心软了半分,却又有些不服气地嘟囔着,“真是个小孩子。”
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他一把捉住你的手,攥在手里,坐直了身子,皱着眉,脸上带着不满的神情,他盯着你:“谁是小孩了?!”
你瞧他这样,有些意外,“好好好,你不是。”
“胆子真大,还敢敷衍我了。”他金棕色的眸子有些锐利,他眯着眼看你,你感受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像是风雨欲来,屋里的气压都低了些许。你连忙讪讪地笑着,缩了缩脖子,心下暗道:原来年龄是他痛点,这下是真踩雷了。
凌肖看你半晌,却是突然笑了一下,他挑眉,先前的那些不满烟消云散,又和先前一样随意又轻浮,他摩挲着你的手背,颇有几分小流氓的模样,道:“行,随你说吧。”
这番话搞得你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你不生气了?”
“畅所欲言。还有,我没生气。”
“认真的?”
他不耐烦地扫你几眼,你迅速点头,“好,畅所欲言,你没生气,我信了。”
凌肖闻言,忍不住“啧”了一声,抬手随意扒拉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眼中的锐利却是化开了,只剩下对你的无可奈何,他捏了你的脸颊一把,“你这女人,说起话来真不耐听。”
“说得好像你的话就耐听一样,”见他是真不生气了,你讨好地上去抱他,“哎呀,我们俩半斤八两,绝配就对了。”然而凌肖身子往后躲了躲,正当你以为你又怎么惹他别扭时,你看见他把自己的挂着装饰物的皮外套给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对你张开了双臂,扬了扬下巴。你的心被他这般行为涨得满满的,嘴角掩饰不住快乐,上去抱住了他。
恋语市的春天余寒尚存,然而与他的拥抱却温柔了这个夜晚,甚至整个人都温暖起来。
半晌,你感觉凌肖低下头:“你在意我的年龄?”
你被逗笑了:这不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年龄问题吗?你生怕他又闹别扭,敛了嘴角的笑意,却还是忍不住要去逗他:“也许?”
话音刚落,你便被他吻住,你接下来的话全都消融在你俩紧贴的唇舌之中。他的手霸道地掌着你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你的腰,他吮吸着你的唇,“啾啾”的水声响起,还用牙齿轻咬着你的下唇,然后伸舌再刷过那里,缠绵到了极点的亲法。
好一会,凌肖才放开你,额头却抵着你不愿放开,“不能说‘也许’,得说‘不在意’。”
你喘着气,抬眼瞪他,“你说话不算话,说好的畅所欲言呢?”
凌肖笑了一声,手顺着你的腰向下,一路在你臀上扫过,炽热的掌心贴合着你的弧度,然后在那儿轻轻地摩挲,带上了一些别样的意味,“好啊,一会就让你‘畅所欲言’个够。”
你惊恐地想往后退,却被他抱了个满怀,站起来就扛着你往房间走。凌肖一脚撩开房门,把你放在了那张并不算大的单人床上,然后跨在了你身上。
“凌肖!你还要不要脸!”
他愉悦地笑着,拉住后背的衣料,快速把套头卫衣扯了下来,露出线条分明的身体来,抬手抹了一把额前遮眼的刘海。这一套动作男人味十足,荷尔蒙爆炸,直把你看得双颊通红,心动不已。他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居高临下扫着你的身体,“要脸做什么,要你就够了。”
说罢,凌肖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你的两侧,又亲了上来。这回他没有了刚才的温柔缠绵,如同暴风骤雨向你袭来。他粗重的呼吸洒在你的脸颊,舌头缠着你的,啧啧的水声传入你耳中,让你像重物一样,一再跌入欲望的深渊。你于是抬头迎合着他的掠夺,舌头与他共舞着,将身子拱起,双手背过去将拉链拉下,刚把衣服脱了一半,就被他握住手腕。
情欲润色着他的眼眸,那金棕的颜色都暗下来不少,却也蒙上了一层水光,凌肖顺着你的脸颊,去亲你的耳后,亲吻的声音更是毫无遮拦顺着耳道,一点一点扫着你的鼓膜。他笑着:“好浪,这么主动?”接着他拉着你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不过,这种事情,还是我亲自动手比较刺激。”
他褪下你的衣物扔在床下,双手顺着你的身体,从小腹摸过,故意划过你被内裤包裹的私密地带,陷入腿间的嫩肉,再向外抚摸你的大腿。亲吻也随着他的动作向下,流连在你的脖颈。
你向来怕痒,此时更是敏感得颤抖,忍不住缩脖子,却是把他的脑袋夹在了那儿,凌肖张口情色地舔过你的皮肤,再咬了一口,惊得你喘了一声——然后你听见了身上男人肆意的笑声。
他接着直接将你的胸衣往上一推,露出柔软的雪丘来,随着他的动作还在空气中弹动了几下。凝视着这般美景,他难耐地咽了几口唾沫,低头在双峰之间亲一口。凌肖抬头看着你通红的脸,在你的注视下侧头舔了一把顶上的粉尖尖,“你看,你的身体变着法子勾引我品一品呢。”
“你……你闭嘴!”
明明年纪不大,偏偏骚话连篇,让你羞耻得想要打洞把自己埋起来。可你又吃他这一套,这不,你分明感受到了自己身下的甬道瑟缩了一下,有热热的液体分泌了出来——你低声哀嚎了一句,双手掩脸。
“别乱动!”
凌肖不满地叫道,从另一头抓来一个抱枕垫在你的头下,握住你的手腕按在床头,他贴着你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路蹭到你的胸脯,“不许闭眼,不许捂脸,不许忍着,好好看着我,”他发出了这样霸道的宣言,盯着你的眼睛,“听见没有?”
男人的神色好像要将你整个人吞吃入腹,你蓦然兴奋起来,呼吸止不住加速,乖乖地点点头,这才看见他满意的笑,他遂张嘴,将你一边雪丘纳入口中,舌面上的颗粒扫过肌肤,怜惜地用舌尖拨动着奶尖,带来电流一样的快感。他突然用力吮吸,仿佛要从你的雪丘里尝到甜美汁水一样,你终于是忍不住低声喘息起来。凌肖吐出被他吮得嫣红的乳尖,又转去另一侧舔吻,他好似眷恋母亲的婴孩一样,埋在你的胸前流连忘返。
同时,他的手贴在你的臀上,抬起一些,胡乱又没章法地揉捏,接着方向一转,他右手埋在你双腿间,隔着濡湿的布料抚摸你的私花,你吓得腰臀弹了一下,下意识要躲开,紧接着就被凌肖用牙齿咬了口中的乳尖,疼痛又带着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让你一下就软了身子。
“叫你别乱动——知道错了?”
凌肖这会用指甲搔刮着贴合私花的布料,每刮一下,你的身体便颤抖一下,你的口中禁不住溢出声音,羞耻得想要咬住嘴唇,又看见他灼灼的目光,害怕他再用什么方式来惩罚你……
“好敏感的身体……”他看着你的反应,一边赞叹着,“不过——”突然腿间的手指掐住了你的花蒂,你当即惊叫着弓起了身子,一只手下意识要去捂嘴,而在他的注视下,你只得侧头含着泪,难耐地咬着指头,屈起腿蹭着床单。
“回答呢?”
“我……我知道错了,不敢了……”
听罢,凌肖退后几下,握住你的腿窝捞起你的腿,三下两下脱下你的内裤,把你膝盖着床折叠按住,你的下身因这个动作而挺了起来。失去了最后那一点遮盖,又因着羞耻的动作,你的花穴毫无遮拦地敞开在空气里,无法控制地收缩,吐出晶莹的液体。
凌肖看着你的反应,愉悦地笑着:“哈,水真多,”他无视你羞愤的神情,低下头,用指腹在那处摩擦,沾了你的液体,手指顺着甬道缓缓探入,在里面轻轻翻搅着。在你的注视中,他埋在你的腿间,高挺的鼻蹭过,嗅着你的味道,“是你的味道……真甜。”然后他张口伸舌,舌尖一勾,便将你的花液全然吞入口中,再将上头的花蒂含住,温柔地吮吸。
你不用低头也能看见他闭着眼睛舔舐的模样,身体烫得你快要失去理智,好像濒死的鱼一样呻吟喘息,目光却没办法从那里挪开。他的舌尖挑弄着你的花蒂,身子仿佛都要被舔成了水,全身酥酥软软没了一点力气。
“嗯……好舒服……啊……”
男人埋头在你的腿间,又伸入一根手指在你的身体里作乱,嘴上把你的娇花吸得啧啧有声,“好浪,都是水,怎么,你要把我喂饱?”
“凌肖你……嗯啊……少说几句……呀……别舔那里……啊……不行了……我要到了……!”
身体感官、视觉和听觉的三重刺激,让你没过多久就被送上了极乐,泛了泪水,哆哆嗦嗦地蜷缩了脚指头。
凌肖心满意足地直起腰,仿佛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角,轻拍了几下你的臀侧,把你压在身下,用硬起的下身在你花穴上磨蹭,黏黏腻腻地在你脸颊啄吻,一口一个“宝贝”“真可爱”地叫你,弄得你不耐烦地又去揪他脑袋。
待你高潮余韵过去,他才伸手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来什么东西。你正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他手上抓着一瓶润滑油和一只带着兔子尾巴的肛塞,愣是把你吓清醒了。
“你干嘛,你要干嘛?!”
你真是要被凌肖这小子给搞怕了,才20刚出头,在床上就满嘴骚话不说,这下还搞什么小玩具。
你吓得收脚就去踩他,凌肖也不恼,由着你随便踩,双手来回抚摸着你大腿,他挑了挑眉毛,脸上满是好奇的兴味,难掩对这事儿的执着,“难得我买了回来,这不是挺有趣的吗?增加一点情趣也不错。”
“不……不行!”
“这可由不得你。”说着,他就再次覆在你的身上,掰过你的脸吻了上来,勾出你的舌缠吮,身下的棒子一次一次顶弄你的花蒂,有时还顶开闭合的花穴,陷进去一些又迅速抽出来,直把你搞得晕晕乎乎的。
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感觉后头的穴儿被一个凉凉的、滑滑的东西触碰,小心翼翼地撑开一点,又退出来,再用力往里推送更深,再退了出来。来来回回几下,你也只得在心里暗叹,你偏开头避开了他的亲吻,低声讷讷着:“你……你轻一点,我尽量。”双手环住凌肖的脖子,放松了身子迎接那东西的进入。
凌肖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松口,不过随即便笑了一声,他一下一下亲吻着你的唇,嘴上却还要怼你:“说你蠢你还真是蠢,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会轻一点的,疼了就跟我说。”
说罢,他手上用力,没有了你下意识的阻抗,肛塞一点一点推进了你的身体,最后短短一小截,完全被你纳入。“疼吗?”一边欣赏着,凌肖一边还不忘询问,你来回呼吸几下,皱了皱眉头,感觉并没有太大的不适,便摇了摇头。
“呵,你一定得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你有多可爱。”凌肖肆意地笑着,把你抱起来让你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而他自己退后了一些,单手撑在身侧,视线在你的身上来回扫动,简直是具象化了一样,让你的皮肤都感受到了火辣的炽热。正当你羞到泛泪,胸脯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一只手突然拍打上你的花穴,你猝不及防尖叫出声,快感像闪电一样蹿遍全身,双臂一软,上半身就趴下了。
凌肖在你小腹下垫了两块枕头,拉着你的腿往后一抽,你便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只剩嫩臀还因为底下枕头的缘故翘起。他白净修长的手指顺着肉缝来回滑动,另一只手向上去玩儿那只兔子尾巴。你一直觉得后穴本就不是用在床上的玩意,此刻身子被凌肖玩弄,此刻却异样地升腾起了比往时更强烈的渴求。
“瞧你这水流的,我的手都要被你沾湿了。”
“呜……”
他的描述从背后传来,你已经无心去反驳他什么了,咬着手指呜咽。身体痒痒的,你知道你现在就想要被他刺入、占有,理智却让你羞于直接说出这样的话,可身体直白得不行,一面颤抖着一面向后挺。
“嗯?怎么了?”凌肖故意摆出一副不懂的样子,连安慰你的手也停了下来,“你不说出来的话,我可什么都不懂。”
他分明就是要和你对着干!
你的脑内天人交战,理智与欲望疯狂对峙……你听见耳边似乎有塑料撕开的声音,然后你无法抑制的满脑子都是欢爱的愉悦,最后终归屈服于身体传来的一浪一浪欲望,你泄气地把头埋在枕头,“求你……”
“再大声一点,听不见!”
“求你……我好难受……”
凌肖本就硬起了许久,胯下那物直挺挺地贴在小腹上,听到你的娇声求欢更是被勾得抖了抖,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求我什么,说清楚点!”
“凌肖……操我……求求你……”
你近乎哭泣地叫出声,话音未落,男人翻身跨在你身上,双手用力掰开你的臀肉,火热的性器对准那水亮亮的穴,凌肖咬着牙说道:“好,给你,都给你!”然后腰间用力,那红玉似的性器便缓缓没入你的身体里。你获得了想要的快感,一时间竟是控制不住随着他进入而挺起腰,迎合着他的侵入。
“啊……哈啊……好棒……进来了……”你感受到完整的他没入你身体,一时间,嘴上竟像是被打开奇怪的开关一样,毫无遮拦地说着。
进入你身体之后,凌肖没有一点停下给你缓冲的时间,紧接着便按住你的腰,硕大的性器慢慢从里面抽出来,又恶狠狠地顶了回去,每一下都恨不得要把你钉在床上,他的小腹还随着动作撞击到那只小尾巴,你只觉身体都要被那磨人的物件入坏了,只会随着他的动作叫。
“啊……又湿……又烫……”他一边入着你,一边喘着气描述着,“你夹得好紧……”他身下的动作越发失了控制,劲瘦的腰身顶得越发快速,直把你撞得抱住枕头哀哀叫着。
你身体里的媚肉好像拼命地吸吮着他一样,收得紧紧的,就连后穴的肉也随着缩紧,含着那一小截异物。你只觉小腹深处酸软阵阵,脑子里嗡嗡作响,又酥又麻,四肢战栗不已。
男人横冲直撞,只管深入,深入再深入,大力的冲撞使水沫倾泻,交合处泥泞不堪,水声荡漾的声响同你的媚叫混合在一起。性器顶端次次冲撞着最能引发你快感的点,刮磨着甬道,凌虐着里面的每一道褶皱,都让你如触电般瑟缩。
凌肖鼓胀的肌肉上热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从下巴滴落在你的后背,你甚至能感受到水珠在你身上炸开的感觉。他操弄着你,一边张口,毫不掩饰地低吟:“嘶……好爽……哈……”低沉又性感的声音让你更加兴奋,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乐,身子禁不住地无休止战栗。
“嗯啊……啊啊……呜啊……要死了……不行了……凌……”
后入强迫的姿势让他能撞到你身体的深处,你已然是强弩之末,你背过手去按在他的小腹,推拒着他,可你酸软的身体哪有什么力道,反而像是情趣一样,更刺激了凌肖,狠撞不止,入到深处还顶着你的身体,用性器在里面搅了一下——你立刻痉挛了身体,直直地冲到了极乐,牙齿咬住嘴唇却也挡不住勾人的嘤咛。
身上的男人被你高潮这么一夹,更是倒吸着气,一下覆在你的身上,闷哼着也跟随到达了顶端。
一场激烈的情事毕,房中只余你们两人猛烈的呼吸。
“你好沉,下……嗯……下来……”
一个一八几的大男人压在你身上,沉不说,他的性器还埋在你身体里,小腹顶着你后穴的那只肛塞,让你还没有过完高潮余韵的身体战栗着。
只听耳后传来凌肖的低笑,然后一翻身下来了,小心翼翼把那只兔子尾巴拔了出来,把两个人都简单清理了一下,才重新躺在你身边,从身后紧紧拥着你,挤在这张窄窄的单人床上。他不厌其烦地亲吻着你的耳后,然后开口,语气里掩饰不住他的餍足:“今天你好浪。”
你被他说得脸通红,伸手去掐他腰间的肉,却只是招来他更得意的笑。你气不过,哼了一声:“……你个臭弟弟!”
“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我没有!”
“下次……”
“没有下次!”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