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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伤养了半个月已是好的七七八八,少年人
到底是底子好,经得起造,当时那浑身是血的
样子倒像是在做梦了。
不过杨逍没有忘。
怀中衣裳被染红,手被烫的如今一想都要后
怕。
他这一生逍遥快活,何曾为一个人担惊受怕
过,只好认栽了。
萧炎刚醒的时候意识不清,说的话倒是心中所
想。他问杨逍是不是比较喜欢飞流,他说他可
以变回飞流,一辈子都是师父的飞流。
杨逍只是拍了拍他,道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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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只觉得近日力气恢复了几分,脑子活了起
来,一双眼睛天天往杨逍身上瞧。
不知师父那天说的话可还作数。
他想着又不敢问,看着杨逍悠闲的喝茶赏花,
也就淡了心,如此美景看看美人也是极好。
杨逍怎会不明白他怎么想,放下茶杯对人招了招手,一想到要说的话这手又不知往哪里搁,干脆抵着脸,拽着耳朵。
“为师可曾失过约?”
“不曾。”萧炎盘坐着,看不清杨逍的脸色。
“那既说过随你便是随你。”
萧炎一愣,没反应过来。
“随我干什么?”
杨逍撤了手,清冷的面上红色蔓延到耳朵,还
有一部分藏在领口下。似乎被傻徒儿逗笑了,
嘴角挑起个弧度。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少年哪儿还忍得住,冲上去抱起杨逍,径直走向床榻。
他如今比师父还要高,力气也大,几步走的稳稳当当,被杨逍推搡着手也抱的紧。
萧炎把他放在床上,欺身压了过去,与他四目相对。直到杨逍避开,转了头。
萧炎想起那天对师父的强迫,这个人不出声的承受,还有......
他捧起杨逍手腕,当时是绑着的,本就细的腕子勒出痕迹,小小的阻隔让杨逍没办法安慰自己,整个晚上都在被动承受。
亲了亲杨逍手腕,上面已没有勒痕,萧炎却委屈的不得了。
杨逍本觉害臊,现在慢慢平静下来,手摸着萧炎头顶,揉了揉。
“不怪你。”
“师父......”萧炎呜咽一声,凑到前面去吻杨逍,少年经验少好在学得快,气又足,漫长的吻让杨逍缺了气。
他也不阻拦,等到分开时苍白的唇变得红润,回过神来身上的衣服已经开了大半。
杨逍气的一笑“你这是在哪儿学的。”
萧炎手不停,碰到他光裸的胸膛。
“想着师父,自学成才。”
手指绕着胸口,肆意的玩着乳头和腰腹,这让杨逍受不了。上次做的时候萧炎发狠,全程没有安抚与亲吻,掐着乳首的劲儿像是要捏下来了。到现在这儿还有点破皮红肿。
直到萧炎俯身舔上这处,冰凉的触感激的杨逍一颤,在被牙齿撕磨咬住时,身体猛地弹起来,又无力的落下, 他眼眶通红。
“别...玩儿我了。”
“好的师父。”萧炎亲昵的吻了他的眉心, 想要吻开似乎从未松开的纹路,又向下亲吻颤动的睫毛。
“师父转过去好吗。”
萧炎手指从蝴蝶骨往下划去,绕着腰窝打转。
“师父腰好看的很,我很喜欢。”
被直白的红了脸 ,杨逍背过头不说话,腰在被更频繁的触碰时闪躲般的塌下,却逃不开那人的手。
直抓得手指陷入被单,骨节泛白。
萧炎知道他这儿敏感的要命,小时候闹着给他按摩,又什么都不懂,倒像给人搔痒叫杨逍笑出声来,只除了手划到腰上时那笑声变为轻哼。
之后他就被训了一顿,扔出去玩了。
倒是个委屈的。
不过现在不会了。
腰塌下的后果就是显了臀的形状,萧炎早有预谋,身上常备着软膏。
带着杨逍喜欢的桂花香。
直到这地方能容纳两根手指,杨逍都不再吱声,若不是强制的克制自己,全身只怕都要颤起来。
杨逍从不喜与人接触,又爱干净,无论交谈或是触碰都让他不适。萧炎上次做的事已经是将他的底线踩到谷底还要蹦跶两下。
萧炎没法看到杨逍的表情,他也知道这是师父身体对于上次强迫的后遗症,个人努力解决不来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生一计,他胸膛贴着杨逍后背,手指在穴中探索。他含住这人通红的耳朵,虎牙尖端陷进耳垂上不明显的耳洞里,暧昧而色情。
“师父啊,”
萧炎的低语像带着水声,让杨逍感觉耳朵里面都含着水汽。
“舒服吗?”
“...别说了。”
“师父不是说随我所愿吗?那我想让师父......”
“舒服。”
萧炎带着杨逍的手伸向他自己后面,那手本来是支撑身体的,一撤开只能靠着侧脸抵着枕头。
起码挡得住脸。
杨逍苦中作乐,想着这孩子真能折腾,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古怪花样就往自己师父身上用。
他忍住把捏着他的那只手折断的冲动,感受到萧炎坚定的送进杨逍自己的指尖,里面像要烫化了人。
也把杨逍一张脸丢尽了。
“自己撑开好不好?”
小淫贼。
杨逍咬着枕头,由衷的怀念以前纯真好骗的孩子。
他起身将萧炎扯到面前,用带着黏液的手掐人家脸,大发慈悲赏了个吻。
杨逍没管连到胡子上的银丝,他有些羞愤,面上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想看是吗,让你看个够。”
杨逍回归之前趴着的姿势,他以额头撑着床,屈膝抬高了腰和臀,手臂从两侧伸向后边,手指就着融了的软膏滑了进去。
萧炎已经呆住,像被人点了穴道没有反应。
杨逍本着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别人好过的想法还在继续,他也不担心年轻人受不受得了刺激。手指修长好看,两根食指撑开穴口,让萧炎看看清楚。
萧炎摸了下鼻子确认冲上脑的血没流出来,他低头亲了亲动作的手指,轻轻咬着指关节给人带了出来。
粘合处发出“啵”的一声。
“我来帮你,师父。”
小孩儿比起第一次的横冲直撞懂了一些技巧,固执的坚持每次将东西送到最深处,一下下,缓慢而坚定。
许是因为高温,杨逍觉着桂花香气散到鼻间,但他没心思想这个,萧炎抽送的力气太大,他身体跟着摇摆不定,手肘支不住,乳首和下面总会蹭在床褥上。
他想去抚慰自己下面充血的东西,被萧炎以手背的方向十指相扣拉开了手。
“明明师父上次没有碰就射出来了,这次也可以的,对吗?”
杨逍不知他这别样的固执是从何而来,如今无法自慰,只能借着偶尔的摩擦去解难耐。
“啊——”
“你这......”
被搂着腰坐了起来,杨逍整个人缩在萧炎怀里,肚子里的东西进的更深,杨逍捂着小腹,像怕被那物顶破。
萧炎附上他的手,使力按下,像防止他逃走。
杨逍看懂了自己这徒儿的独占欲,笑着喘息几声,头靠在萧炎肩上。
“放心。”
萧炎红了眼眶,咬住面前凸起的喉结,舌尖可以感受到杨逍颤动的嗡鸣,咬完又细细舔舐,亲吻着颈侧的要害。
习武之人哪会不防。
杨逍却只是放任着他,闭上眼睛。
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