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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交往兩年後的現在溝通過後終於決定和平分手。工藤新一一如既往的事件體質是這段關係破滅的最大因素。
「沒辦法無時無刻陪在身邊果然是不行的吧?」工藤新一一邊喝下一大口酒一邊說道,喉頭滾動費盡吞下後,臉上難得露出難以言喻的神情:「唔嗯......啤酒,還真有點難喝。」
成年的這一天,工藤新一依舊在處理案件。手機裡收到幾封祝他生日快樂的郵件,幾通未接電話,全都在去居酒屋的路上一一回過一遍。幾天前因為失去了本該一起過生日的對象,向因為諸多事件而熟識起來的降谷零報告後,決心定下了這次會面。
沒什麼大不了的理由,不過是因為成年的好奇心,正好碰上突如其來的分手,讓他開始認真想嘗試沾染啤酒的滋味。又因為是第一次,讓有經驗的年長者相伴比較能放下心來。
至少如果真喝醉了還有人可以將他帶回去。
事實上待在家喝也可以,可他還是想在外頭順便吃點好吃的料理,畢竟是自己的生日。
「嘛、喝久了就習慣了。就算不習慣,以後職場上的敬酒文化還是會讓你習慣的。」降谷零放下酒杯,將被工藤新一忽視的那份小菜稍微推到對方面前:「試試看,配著吃可能會比較好。」
工藤新一夾了幾口小菜,兀自點頭品味了一番,呢喃道:啊真厲害,感覺順口了很多。
降谷零也夾了他自己的那份小菜吃了幾口,再喝口啤酒,才繼續回應工藤新一一開始的話題:「不過啊,這種問題我也經常有很大的疑慮。訪談的時候不是能經常看到很多人說希望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嗎?不需要太常連絡,一個禮拜聯絡一次就夠了,時常黏在一起感覺有點噁心這樣的發言。結果實際上真的做到經常不聯絡,對方反而更生氣。會質問說『你是真的有想跟我交往嗎?你根本不在乎我吧?如果完全不聯絡,我們為什麼要交往?』所以到最後其實還是要經常連絡嘛!即使說了有事,可能一個月才能連絡一次也不能被理解。那當初說不需要經常連絡不就是騙人的嗎?這樣說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想表明自己沒那麼麻煩?但事實上就是那麼麻煩!完全無法理解!」
「唔嗯--所以降谷先生其實是有過女朋友的?」
「交往過一次,不過因為真的太麻煩了所以現在已經完全放棄了。戀人是國家挺好的吧?國家根本不會在意我會不會定時連絡它,我想見它的時候它就在那裡,它需要我的時候我能趕過去幫助它。各自有需求的時候才會特易見面,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嘿--」
「喂......你那個『嘿--』是什麼意思?」
「嗯、」工藤新一因為還沒真的習慣啤酒的苦味,他自己的那份小菜已經不知不覺消失了,現在吃的是降谷零推過去的那份:「聽起來很像殘念到完全交不到對象的上了年紀的單身男子的藉口。」
「......」降谷零默默地喝著酒,片刻,放下手中酒杯道:「即使這樣我在那方面還是有很多經驗的喲。」
「......哪方面?」
「就是那個,那方面的。」
工藤新一連一眼也沒看,敷衍地誒了一個長聲,直接下了結論:「騙人的吧。」
「......為什麼不相信我?」
「降谷先生本來就很會騙人,而且你剛不是說戀人是國家了嗎?我不太相信你對人類會有什麼反應。」
「我覺得你對我有很大的誤會......不過我說的是真的。」
「不相信。」
「真的。」
「那好吧,」工藤新一抬起頭狐疑地看向降谷零:「你再說一次。」
「我沒騙你。」
「好的,你是騙人的,鑑定完畢。」工藤新一雙手合十,低下頭繼續吃東西,是剛上的炸雞塊、油豆腐、串燒,還有炒麵。
「為什麼啊!」降谷零仰頭洩氣地喊了一聲,然後再叫了一杯啤酒。
工藤新一這回哼哼地自信笑著:「我是個偵探嘛,而且我們認識很久了,這種程度的謊言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我做了什麼嗎?」
「不告訴你。」
「這個其實對我來說滿重要的,你知道我經常臥底,如果因為表情洩漏祕密那還滿可怕的。」
「放心吧,我不相信除了我還有人能看得出來。」
「......好吧,不過有經驗是真的。」降谷零還是想強調一次。
這次換工藤新一不滿地對著他:「為什麼降谷先生你要一直強調,是在炫耀嗎?」
「誒......」降谷零好像有點意外:「通常來說不是提到這種話題就要說出自己的經歷嗎?以實相告那類的氣氛。私事交換之類的,這樣才不會好像只有某個人的祕密被揭發了一樣,也不會讓人覺得好像是被強迫著聽某個人的抱怨。」
「......降谷先生覺得被我強迫了嗎?」
「為什麼......不應該是明白了我想讓你認為我沒被強迫嗎?」
「你想讓我認為你沒被強迫,不就代表你其實就是被強迫了才想讓我認為你沒被強迫嗎?」
工藤新一跟著續點了一杯啤酒。
「......」
「是這樣吧?」
「完全不是這樣!算了、我總算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說拐彎抹角對你來沒有用。我沒被強迫,也很樂意聽你抱怨。這個總該相信了吧?」
工藤新一看了看降谷零的表情,不甘願地點下頭:「確實是真的。」
降谷零有很多個為什麼想問,比如說到底為什麼聽到這樣的話會是不甘心的反應?還有到底為什麼他能分辨得出來他有沒有說謊?不過還是算了,這樣扯下去沒完沒了,這個會面本來是為了聽工藤新一的抱怨而訂下的吧?
「好了,你還有什麼想抱怨的話說來聽聽吧。」
「那個吧......聽到我只有過一個交往對象,被『誒』了好大一聲,問了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還是有什麼隱疾?不然明明顏值那麼高,為什麼只交過一個女朋友。所以現在分手了,總覺得如果傳開來,絕對會被外人認為我這個人本身絕對有問題。」
降谷零心有戚戚焉:「真的就是這樣,同事之間的酒會提到這種話題一般也都是這種反應。難道不應該是要認為交往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人才有問題嗎?因為個性很糟才無法長久。應該要這樣想才對吧?只有過一次交往對象也可以是因為很深情啊,憑什麼我要因為這樣就被批評有問題?」
「降谷先生也會面臨這種困擾啊。難怪會說自己有很多經驗?」
「雖然現在主要是逃避職場上的聯誼相親之類的活動......不過幾年前的話算是切身之痛。雖然被認為有問題的話也沒什麼,但一般來說還是融入群體才不顯得異類吧?因為是這樣的外表,如果太過特例絕對會被說『果然是只有臉能看而已啊。』不管是哪方面的,我都不希望被評價的是我的外貌。我也是因為這個樣子吃過很多苦頭的。」
「......好像能理解。不過我滿意外,原來降谷先生是因為很深情所以不交女朋友,而不是因為工作而不交嗎?」
降谷零立即擺手否認:「不是,那只是我認為的比較有可能的情況。我就是舉個例,聽起來也比較好聽,完全是場面話。我個人就是工作第一。」
「......降谷先生你就是因為這樣才被甩的吧。了解到你的真面目後真的覺得和你的臉和營造出來的形象落差太大。安室透的時候整體來說感覺比較一致,但是降谷零的話,認真工作時候的臉超嚴肅超恐怖,雖然有時候看著會有種『啊真帥呢』的感慨,但一離開工作崗位鬆懈下來後就變得......很有殘念感的32歲單身男?」
「......工藤君,你是不是喝多了?」
「誒?沒有吧?」
「你對我說了兩次殘念了你知道嗎?」
「啊......抱歉......」
他們吃完東西付完錢,在走回工藤宅的路上又去便利商店買了整大袋的酒,打算回工藤宅後繼續喝酒聊天。降谷零很意外工藤新一酒量竟然還不錯,工藤新一說不如來看看誰酒量比較大,於是兩人熱烈地喝著喝著一不小心就失去了意識。
要說真的失去意識那絕對是騙人的,多少還是有點模糊的印象,只是做出來的行為肯定沒怎麼經過大腦。
當時是提到了什麼?
工藤新一在朝陽的傾灑中躺在床上雙手掩面懊悔地呻吟出聲。
初體驗?
工藤新一一邊喝著酒一邊吶喊:「二十年完全沒有過性經驗,理智上也知道最好不要隨便亂來,但完全不想被認為是自己那方面完全不行啊!」
「所以說你就假裝自己有過不就好了嗎?二十年啊......我也差不多二十年沒有過了吧。」
「誒?真的?」工藤新一瞪大眼看向降谷零,接著腦袋緩慢地換算了下,氣憤道:「開什麼玩笑!二十年沒有過,你是想說你十二歲就有性經驗了嗎?你以為我會信?」
「誒、等等、等等,我說了二十?」降谷零擋著工藤新一撲過來想捏他臉的手,為自己辯解:「我是想說十二、十二!」
「所以那是什麼......幾歲?」
「為什麼我要在喝酒的時候算數學......二十?」
「唔嗯......沒錯,是二十。勉強相信你。所以說你也是二十歲就有經驗了嘛!而且你那個時候對人類還是有反應的!」
「我說真的,工藤君,你到底對我有什麼誤解!?我直到現在也都還是個正常的會對正常人類有反應的正常人類喔?我只是不想找戀人而已!」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工藤新一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降谷零氣悶道:「你不是說看得出來我有沒有騙人嗎?你怎麼又不信?不然你自己試試,親眼看到它有反應你就沒話說了吧?」
降谷零比了比自己的下身。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皺眉:「但我怎麼知道它有反應了是對什麼有反應?也是有可能你是看著我家地板起反應的吧?」
「我到底為什麼要看著你家地板起反應!!?」降谷零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啊!!!夠了!!!我看著你的臉總可以了吧!!!為了不讓你說我是對我自己的手起反應,你用你的手幫我,這樣可以了吧!!?」
說做就做。
工藤新一趴到降谷零身上,擋住了光線,兩人直直地看著彼此。工藤新一的手摸進降谷零的下身磨蹭著。降谷零在不輕不重的刺激下舒服地微瞇起眼,酒精確實讓人意識有些渙散,視線稍微撇開了一點就聽到工藤新一說:「不要想著偷看我家的天花板。」
降谷零只能閉上眼無力地呻吟一聲,再睜開眼專注地看向工藤新一的眼,順便為自己反駁,我對你家的天花板不感興趣。
工藤新一專注於手中的觸感,接著為手中逐漸硬起來的東西皺起眉。
降谷零得意地笑起來:「這樣你就信了吧?」
工藤新一還是有點不滿,看著降谷零的眼說:「你知道嗎,我從你的眼睛裡能看到我,所以有可能是我想錯了,你不是不對人類感興趣,而是只對你自己、」
話還沒說完,上下顛倒,工藤新一已經被降谷零掀到了地上。有地毯承接衝擊,後腦勺有手護住,再睜開眼的時候,降谷零撐著身體對他危險地微笑。
「既然你完全不信,那我也只能做給你看了。剛好你也想要有性經驗,那就讓我來實現你的願望算了。」
「誒、等等、等等,對不起、我錯了,我是開玩笑的、」
「太晚了!」
「你二十歲的時候對象是女孩子吧?我是男的!兩者做的方式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辦不到的!」
「放心,為了以防萬一,製造桃色陷阱時可能用得到,所以基本上都學過了。」
「救命啊、降谷先生醒醒、用強迫的手段對別人做了什麼無可挽回的事的話是違反法、」
「所以說你就安心吧,等一下你喊的救命絕對不會是這種性質的。」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這麼一回事......救命啊......」
中途到底發生了什麼工藤新一不太敢深入回想了。
汗濕灼熱的體溫緊壓著他的身軀,被烘烤著的意識模糊不清。內裡的衝撞戳刺毫不間斷,他像被浪潮搖晃的小舟漂浮顛沉,唯一的支撐點只有那碩大飽滿的硬物。要點被狠重反覆蹂躪,他被快感逼著瀕臨高潮無數次,宣洩的出口就被堵住多少次。從推攘到拱起背脊,從腳趾到頭頂、就連靈魂都像落上烙印般攀爬上難以忍受的麻癢難耐。直到最後,他只能無助地攀著男人的肩,承受對方給予的所有刺激,無數次想要開口叫喊,卻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任何力氣去喊出哪怕一個字來。
聽聞動靜也跟著甦醒的降谷零,瞪視著眼前的情況後也只能掩面發出了懊悔的無助呻吟。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你喝那麼多酒的,雖然看不出來,但你絕對早就醉了。我還拉著你繼續喝,沒看出來是我的錯。」降谷零正跪在床上對著工藤新一低下頭道歉。
「沒有沒有,不是降谷先生的錯,說到底還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質疑降谷先生的。」工藤新一拉著棉被遮住了降谷零的一絲不掛。
降谷零拉過棉被轉過身頹力地靠坐在床頭:「我還是要說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麼會對我有這麼深的質疑,而且你昨天還對我說了兩次殘念。」
「真的很抱歉,我當時真的不怎麼清醒,腦袋沒怎麼在運作。」
「即使如此你還是很準確地算出了我不可能二十年沒做過......簡直難以置信。我不懂你的腦。」
「......對不起。」
降谷零嘆了一口氣:「算了,你覺得怎麼樣?」
「誒、」工藤新一愣了愣,接著誠實道:「啊......那個確實滿舒服的,最後連一個字都叫不出來我確實有嚇到。而且也真的像你說的一樣,雖然實際上喊不出來,但是內心裡喊著的救命是因為舒服到完全受不了而喊的,總覺得挺厲害。」
「......」
「......呃、為什麼要臉紅?」
「不是、我其實要問的是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我沒有想到會突然得到昨天的感想......有點太突然了,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啊......啊......」工藤新一不知不覺也莫名其妙地跟著臉紅了,稍微有點尷尬:「嗯,抱歉。就是激烈運動過後的全身痠痛,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那就好。」
「嗯......」
兩個人從床上起身整裝好,回到樓下客廳收拾殘局。倒下的啤酒罐、灑出的啤酒液;沙發、地毯,甚至連整個樓梯,都有斷斷續續滴落下的乾掉精液。如果工藤新一的記憶沒有出差錯,有絕大多數都是從他股間流出的。他們途中換過太多地方了。他自己的則是直到倒在床上才糊在降谷零的腹部上,或是繳械在對方的手裡。
兩人叫了外賣,全都整理完後面對面坐著,沉默地進食。
「那個,降谷先生是積了十二年的分量嗎?」工藤新一打破了寧靜,問了從今天早上就一直很在意的問題。在親眼目睹和清理掉不少證據後這個問題更是纏繞於心。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但我是個正常成年男性,即使十二年沒和人有過性行為,我也還是會自己用手自慰的。」
「喔......那降谷先生你能射這麼多那還真的滿厲害的。」
「......工藤君,我建議你不要再說了,現在真的換我好想喊救命。」
「呃......抱歉。」
「算了......原諒你。」
「好吧,那最後一個問題......我們這個,就當沒發生過?」
「我覺得這不太可能,說要忘記是絕對忘不了的,但我能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強迫的事了。這樣你能接受嗎?」
「喔,這我沒問題。」
「嗯,那就這樣吧。」
雖然是這麼說了。
結果下次會面後,他們依舊喝了酒最後滾了床單。
這種關係持續了多久這就不得而知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