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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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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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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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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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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逍|遥逍】疼痛教学

Work Text:

他那个脾气,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

那让我来劝。
别人不可以,我可以。

 

杨逍醒的时候张无忌正在床边叠衣服,一看就是从小没少照顾人的,一件件立立整整搁在旁边。

“你醒啦,杨伯伯。”

注意到杨逍变化的呼吸声,张无忌抬头冲他笑了笑,放下手中活计,将人半扶着坐起来。

杨逍身上只剩里衣,白色衬得人更是单薄,或者他本身就是这么个架子,只是平日里伪装的太好——张无忌叠的那四五件都是他身上的,也不知道穿这么多是怎么行动自如。

“如果教主是来劝属下回去的,恕在下不能遵命。”

“我知道。”

张无忌坐在他的身后,把人整个圈在怀里。
他一手慢慢的解着对方腰间的衣带,一手领着杨逍视线到不远处的桌子,上面有杨逍的茶杯和壶,还有一些膏药。

“本来是要劝您回去,但是您为何不爱惜点儿自己呢。”

茶杯里是酒,是杨逍未喝完的,他总喜欢独酌几杯,走哪儿都是,早已成了习惯。

“那是......”

杨逍想解释一番却被打断。

“现在我是来让您疼的。”

他没听杨逍解释,也不想听,或许他只是想个理由来管管这位不听劝的长辈。

疼才会珍惜自己,才会长记性不是吗。

 

 

张无忌只给他留了一件粗布长衫,盖着胸前和腿间,有点遮羞的作用,也磨着柔嫩的地方。他偏偏要隔着衣服去玩弄杨逍,令人痛但又抑制不住兴奋,上面也好,下面也罢,半点不留情面。腿间的衣料被顶起,白色的衣袍染了无色的墨,濡湿了一片。

杨逍受过很多伤,小伤大伤,致死之伤,但这次的伤让他有些害怕,来源于眼前这个人,来源于这份莫名的狠。

他不知道张无忌要做什么,又有些怕这些地方被弄坏。

因为张无忌太用力了。

细小的伤口被带着药膏揉的泛红,淤青也被晕开,除了衣冠不整,乍一看似乎是在好好医治。

但这些带着冰凉药膏的手指,也划过了不应该到的地方。

 

张无忌给人挑起了性趣就没再去管他的下面,手探进里衣胸膛处,划过胸的阴影,带着功力的手指一下下触碰鞭痕。

“为什么要替我挡呢?”

杨逍咬紧牙关,从唇缝中泄出几个音。
“属下身为明教左使,自当为教主排忧解难,挡下危险。”

“左使当真心系明教。”

杨逍没再吭声,一是不知如何作答,聪明如他自是听出年轻人话语中的怪异情绪。

二是,张无忌按着未好的伤口,手又使了几分力。杨逍应该是疼的,偏偏人有分寸,不会让伤口裂开又让他感到他的教主,生气了。

痛中还含着些酥麻之意,最是难耐。

那手也没有好好待着,顺着横向的鞭痕走势划到乳首,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这和隔着衣服感觉又不一样,柔软的地方可以直接接触到热量,这地方这么靠近心脏,烫到了他平时好好护着的要害。

反抗,挣扎,这些词在脑中闪过便被硬挤开,于情于理,他杨逍都不可以。

什么情什么理,他不敢细想。

只是张无忌看的明白,暗道自己在情字上愚笨不堪,怎地杨逍比他更是不及。

“若杨伯伯不愿我如此对你,只要张口便是,无忌不会再动你半分。”

言毕停了所有动作,只虚虚的抱着杨逍。

药膏被体温暖化,依附在皮肤表面上显得亮晶晶的。痛感乐感一并消失,让得杨逍失了神。

他最后还是哽咽一声,放松身体倒在张无忌怀里,以一个依偎的姿态。

张无忌笑笑,松气去吻杨逍。

张无忌不会亲吻,只会掠夺 。他不知分寸的索取着杨逍口中的空气,吻得杨逍脑袋都有点缺氧。

“把腿张开,杨左使。”

他叫的左使,含的是命令。

是或不是。

杨逍颤微微的分开腿,衣料滑下。

“别哭啊。”

杨逍瞪大眼睛颤抖着睫毛,润了一片星空,随时星星就要抖着抖着掉下来。

他这才意识到鼻腔的酸涩和眼眶的滚烫。

“至少,别这么快哭,慢慢来。”

 

 

 

范遥本是来看望杨逍的,门没关,留下的缝隙刚好可以让他看到里面的场景。
他握紧了手,指甲陷入掌心也不出声。

那具身体还和年轻时候一样,岁月似乎特别优待杨逍。

张无忌抱着他,手放在人身下抚慰,时不时推开忍不住合拢的腿根,让杨逍大敞着身体对着门,无一遗漏。

范遥移不开视线,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他。早年在江湖上的混迹,之后在汝阳王府的卧底,他比常人见到的多的多。只是对象变成了杨逍,便大不相同。

分开腿暴露着弱点的杨逍,对偏暴力的对待不予反抗,甚至还有隐隐的迎合,这称得上色情。

他记忆里的杨逍从不曾如此,无论是对人的宽容程度,或是...这般模样。

杨逍无暇注意,他干要应对侵犯和控制自己已是花费全力。张无忌的手灵巧的操控他的下身,而他只能回应几声喉咙里的声音。他羞臊于被不时的的推开双腿,所以尽管腿根发颤的厉害,他也尽量自己打开,将不设防的态度展现给张无忌。

张无忌不一样,他瞧见了门口的人,也可能是早就知道人会来。

范遥看见张无忌附到杨逍耳边低语,不知说了些什么让那具身体猛的僵住,或者说绷紧了。

他看见杨逍手掌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无力的将头靠在张无忌身上,白色的衣服盖不住情欲的潮红,在露出来的每一处都有被欺负过的痕迹。尤其是胸口处的伤口刺眼的可怕,

张无忌手上动作轻了两度,看向范遥时是一如既往的宽厚脸庞。

范遥在对方的温和笑容中转身,他没资格管,甚至连些许不甘心都不能有。

只是从不后悔自毁容貌,烧嗓隐名,埋伏多年的他,第一次压不下的悔意涌上心,涌上脑,冲的他眼睛发烫。

他让自己忘记,不去想身后越来越大的声音。

那是杨逍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

 

 

 

高潮前被按回去的感觉很不好,冒水的井怎能反给堵住。

“欲液损气,杨伯伯伤势未好,还是不要过度消耗。”

张无忌顺手扯过发绳缠绕其上,那东西可怜兮兮的吐出一点水。

张无忌抱着让人长记性来的,就着残余药膏润滑穴内,到不会受伤的程度。

不受伤不表示不疼。

没有充分润滑,年轻人的东西进去了,杨逍疼的直抽气。

还好张无忌有些良心,没轻易动作,杨逍抓着他衣袖的手好半天才慢慢松开。

杨逍愤了。

不让射也不让爽快,他这教主的墨迹性子怎么在床上也是如此?

 

“恕杨逍孟浪。”

等张无忌反应过来,杨逍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体内的东西因为姿势陷的更深,深到杨逍觉得顶到了胃。

张无忌这才回了神,急忙忙的抬着杨逍臀胯又要往出拔。

“教主! 别...!”

“别动。”
 
这样生生的拽反而更痛苦,杨逍按住他,身上有伤,扩张又敷衍,年轻人的东西直挺挺的闯进来,疼的他直吸气 。

呼吸带动胸腔的伤口,他平复一下,不管动作逼出的眼泪汗水,缓慢的撑起自己。

“教主若是想做这床笫之事,只管吩咐便好,杨逍怎会拒绝。”

“在下对此事略懂一二,让我来,教您吧。”

 

 

 

 

 

“教主当真少年英雄,连这身下之物都是...不凡。”

“我,我很抱歉......”
张无忌平白听出对方话中的抱怨,只能眼睁睁看着杨逍艰难动着,伸手帮他挽过挡脸的发丝。

那手指被叼住,湿润的口腔带着哈气。

杨逍嗤笑一声,他的说话声呻吟声都带着啜泣。

张无忌没张口让他解开自己身下的发绳,他便不提。每次抬胯,对方无意识的附和顶上,他总要泄出一丝呻吟。胯下之物淌着水,已经有过多次顶峰却无法解脱。

杨逍不去管,任凭自己漂浮在欲望的海中。一次又一次,他晃神。

“无忌,”
他不再叫那生分的教主,薄唇笑成好看的线条。

“想摸摸吗?你在我里面。”

这话说前杨逍应该就预料到结果了,他被猛的推倒,膝盖靠了胸膛,自小练武的身子柔软的很,尤其是腰,折的过分,更显得薄如纸片。

张无忌加快动作,磨着他的敏感,凑在人耳边教他说些好听的。

 

“无忌!哈...无忌是我此生,第...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杨逍说不出口,只觉脸都要丢尽。

他难道要不知廉耻的讲,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上了我的人吗?

于是憋的一张脸红透,湿润的眸子盯着人不出声。

张无忌被看的身下发紧,忍不住的去亲那眼睛。

“杨伯伯可舒服?”

“自是...舒服的。”

回答成了气音儿,最后的字连着低喘,像带着个小钩子,扯着张无忌的心。

杨逍说完就不再出声,他的教主尽力照顾他的每个身体部位,重重的,狠狠的。

他隐约觉着疼,但又无所谓。

少年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总是粗鲁些。

 

 

杨逍一直没有讨饶,张无忌便忘了给他的束缚。

直到自己射完才匆匆发现那物什被绳子勒出痕迹。他顾不得抽出自己的东西,小心的解着发绳,却不想对杨逍来说是又一番刺激。

杨逍并未阻拦他,也不抱怨,只是带着笑努力眨开泪水迷住的眼看他。

时间勒的久了,杨逍并不能很好的释放,靠着张无忌一点点的帮助开合精口,精液缓缓流出。

这种射精方法只是痛。

他眼神有些涣散,有了力气就按着床往后,想让张无忌的东西褪出去。

“等...为什么!”

他被抓着腰又按了回去,穴内酸软,被还硬着的东西顶了个透彻。
不是刚射完吗?

张无忌红着脸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精力旺盛想拦也拦不住。他埋头到杨逍颈窝里,牢牢环住腰。

他声音有点闷闷的,“杨伯伯,再陪无忌一会儿吧。”

杨逍哭笑不得,试图扯开腰上的手,纹丝不动。

“晾在我年事已高的份儿上,就手下留情吧。”
他好声好气的劝着对方,张无忌丝毫不理会,手从腰侧下到要害,慢慢撸动。

杨逍刚发泄不久,此时分外敏感。而且,更可怕的是另外一种感觉。

“无忌...别,别动了!”

“没有了啊......已经..唔,没有了...”

杨逍嗓子哑了,他不得不去阻拦张无忌,卧病在床还被喂了多碗汤药,如今小腹微鼓,除了被射进去的东西,还有就是......

“没关系杨伯伯。”

张无忌好似什么都知晓,一手磨着掌心之物的顶端,一手抚摸他的小腹。

“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