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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0.5×楚晚宁 豆浆play
唇齿间弥散着豆浆的醇香,踏仙君用舌尖细细舔舐着楚晚宁口中的每寸地方,贪婪地攫取,是给予自己或是对方的报偿。
从桌旁吻到床榻,一路下来襟衫已松垮。衣领滑过肩头将挂不挂,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延颈秀项。
楚晚宁被霸道地按在了床上,踏仙君的吻从额头一路向下,给眼尾点上绛红,让唇瓣微微肿胀。而后在喉结处留恋,拿舌尖打着圆圈;又停歇在了锁骨的凹陷,温柔地啃食后留下的齿痕不深亦不浅。
露出的肌肤已满足不了踏仙君的欲求,他急不可耐地扯开了楚晚宁的衣物。
清晨的空气带了些微凉,升了温的肌肤与冷空气甫一接触,身体本能地收缩了血管肌肉。血液的退去让身上的薄红变得浅淡,而肌肉的战栗则让胸前的殷红格外惹人注目。
踏仙君目光炯炯,眸子里不知是因反射还是因性欲染了层淡淡的海棠红。
一点茱萸被含入口中,用唾液包裹,被舌尖轻触,楚晚宁身上的冷意已随着这般挑逗消失得无影无踪。
踏仙君也只有在情事上才会保持公平的态度,这边一点被口腔玩弄,那边一点也定当细心呵护。带着薄茧的手细细摩挲着已肿硬的乳头,手指不比舌尖滑软,可这粗糙的触感却带了些野性的温柔。
身下的人喘息加重,想要抬手制止,不过双腕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紧紧锁住。舌尖与掌心的蹂躏没有减轻力度,反而惩戒似的稍稍加重。
楚晚宁刚刚还在扭动腕部想要挣脱踏仙君的束缚,可此时却已浑身脱力,只有下身的欲望仍有余力正微微抬头。
那只揉捏乳头的手沿着肋骨滑至腹部正中,浑身苏痒的人本以为能够获得片刻喘息,可随之而来的抚弄却变本加厉。
囊袋在指尖的轻弹下颤动,玉茎被裹在掌中,其上的血管喷张,即使是那般粗糙的手也能觉出它的脉动。
踏仙君终于放开了楚晚宁胸前那点可怜的粉红,起身与他面对着面,直视着那双浸了水雾的双眸:“晚宁的身子还是这么敏感,你真是天生就该被我操弄,嗯?”
“混…帐…”这两个字软绵得毫无威力可言,全无训斥之意,似乎还带了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踏仙君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意,楚晚宁无法抑制地露出了声声呻吟,前者俯身贴着耳旁道:“跟那衣冠禽兽上床时晚宁也这么快就硬了吗?还是说本座的技术要更好,嗯?”
楚晚宁对踏仙君要强性格很是无语,连这种时候都要争风吃醋,果然十分清奇。可无奈下体被人把控,一阵燥热从耻骨直穿喉咙,除了呻吟,似乎其他的一切声音都发不出。
踏仙君没有等其回答,便直接将一根手指抵在了穴口,指甲滑过菊穴的褶皱,而后又出其不意的深入,还坏心眼地对着肠壁的软肉细细抠弄。
猝不及防的进入让楚晚宁身子一颤,来自肠壁的瘙痒让他下意识地缩紧了穴口,呻吟声从口中破出。
“啧,真紧,晚宁的身子还真是每次都能让本座好好享受。”
那后穴真是紧的厉害,第二个手指被挡在了外头,怎么也不被接受。要是在前世,踏仙君只会不管不顾地尽数伸入,可重活一世,他与楚晚宁做爱的时候不再是为了发泄愤怒,而是以爱为名的贯穿与占有。
他从枕下摸出一管软膏,可却所剩无几完全不够用。环顾四周,恰好发现了盛着豆浆的瓷壶。
虽在情事上踏仙君不再像前世那般粗鲁,但也不能做到十分温柔。比如现在他就直接提起了瓷壶,将壶嘴对着穴口把豆浆灌入。
他本以为自己已喝了大半,便想都没想就将壶内所剩尽数倒入。可就算剩的再少与肠道内的容积比起来也是庞然大物,而被壶嘴堵住的穴口又只能吞不能吐。
豆浆虽依旧温热,但与甬道内的温度相比,仍是凉了些许。液体接触肠壁,分毫的凉意在感官放大了后变得格外清晰。
异物充满腹部,让人本能地想要排斥,不过从那个部位排出东西在楚晚宁的认知里是只可能在如厕的时候。
壶嘴已被拔出,虽然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可他晚夜玉衡怎能这般无耻下流。死要面子的后果是只能极力地收缩穴口,防止液体溢出。
下腹的燥热混进了丝丝寒意,冰与火针锋相对又互为补充,经过一番对抗与交融后,火未息,冰化也成了水。
分泌的肠液与豆汁相混让其容积倍增,冲开了菊穴的拦阻。而破口一经打开便如洪水决堤,楚晚宁虽然仍在徒劳地收缩着穴口,但黄白色的液体却不停地流,聚集在了臀瓣与大腿的夹窝处。
麝香充斥着鼻腔,眼前是一片淫靡景象,偶尔的呻吟声搔抓得鼓膜发痒,嗅、视、听的三重刺激让踏仙君的欲望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
碍手的衣物被瞬间除去,踏仙君此时亦浑身赤裸,与楚晚宁肉体相触肌肤相贴。“绝非俗物”的分身挺进后穴,带着豆汁与肠液,整根没入,顶至深处。每一次的操弄都深入浅出,囊袋撞击着臀瓣,噼啪声里尚能闻及涓涓水流。
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至,虽然昨夜已筋疲力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仍在透支。
楚晚宁的身上凝着薄汗,鬓发已被浸湿,踏仙君将打了柳的青丝掖至他的耳后,轻声呢喃道:“宝贝,被干的爽吗?”
耳垂上虽是没了那枚猩红的耳饰,可灼热气息引起的丝丝麻意却仍是由此渗至全身。
下身的力道不减,床板吱呀近乎被拆散,两人的喘息皆交抵在对方耳旁,透至骨髓,暖化心房。
楚晚宁想要并拢双腿做徒劳地抵挡,可踏仙君却先下手为强,让他的两腿被迫大张。下身的私密一览无余,穴口翕动,水声粘腻。
又是一次深入,楚晚宁的身子向前一耸,但踏仙君却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腰部。
“你…慢点…”勉强挤出的几个字却被一个霸道的吻含在了口中,吻的不容置疑,吻的忘乎所以。唇舌分开时仍有津液相连,或是那前生今世看不见的红线。
“宝贝,你不是很享受吗,嗯?你那东西可是比本座还硬了。”
“出…出去…”话虽如此,可菊穴却口是心非的将那胀大欲望含至更深处。肠道的绞窄与蠕动把玉茎的形态勾勒地极为清楚,灭顶的快感从下腹窜至头部,让意识涣散模糊。
踏仙君亦头皮发麻,早已把持不住,猛然的刺激给那滚烫的欲望以推力与发泄口,他将自己尽数释放,脸上满是餍足。
楚晚宁的玉柱也挺立昂扬,射出了白色的黏浊,尽数洒在了身上人的小腹上。
屋外是一片阳光,屋内亦是满室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