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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原耽同人。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19-04-27
Words:
6,309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706
Bookmarks:
40
Hits:
93,162

【舟渡】门板

Summary:

关键词:边缘控制。

 

请勿二次截图上传,谢谢。

Work Text: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这一堆自相矛盾的话里,哪句是实话吗?”

 

 

费渡双脚悬空在骆闻舟的后腰,浴袍被解得只由他腰身勾起的弧度勉强挂住。

这可实在不是个能叫人静心周旋问题的姿势。

他手肘虚用着力气,怕再稍几分,肘骨就得磕疼了面前这人。虽说骆闻舟满嘴义正言辞,面上也不曾露出点情欲上头的心思,可费渡一低头,胸前紧跟而来的吮吸感又逼得他扬了扬下巴。

喉结滚动,他踏踏实实咽下了那句假话。

骆闻舟身子挤在他腿间,唇寻着诱人的地儿向上吻,齿列贴在费渡略显苍白的锁骨边,张口竟还是没舍得咬下去,悄悄一碰就转了过去。

“.....宝贝儿。” 费渡觉得自己现在活像个要被剥皮吃瓤的水果,偏偏有些人还不许他遵循万有引力。

他左右琢磨了几番,为自己过后几日还能保持鸡汤式作息而闭了嘴。骆闻舟要喜欢,那试一次,累的也不一定是自己——被骆闻舟越摸越有些迷的费总“如实”安慰自己。

做好心理准备,费渡手上向前揽了些,一偏头就和急躁的某人撞了个正着。

身体腾空,唇齿压着湿吻,饶是费总这位自诩床上高手的精英也在这软舌相抵的触碰里少了零星几点反抗心。就那么几点而已,剩余的篡巴着堆在一起,迫使他的手向后,又一次安安稳稳地扶在门把手上。

没计算对位置,力气用的偏差了几厘米。费渡刚撑上去,卧室门的扶手就极其遵循他所给予的外力,“咔嗒”一声被摁了下去。

费渡的心跟着一颤,没来由地快了几分。

骆闻舟鼻尖亲昵地蹭在他侧颊,睫毛连带着呼吸一起贴在费渡那看似波澜不惊、毫无悔改之心的脸上。所及之处如盛夏湿风,没半点凉意,还扯得人愈发闷热。

“你是真想被拷上?” 骆闻舟撩眼盯他,棕黑的眼眸里映出费渡的一抹笑。

他腾了只手托住费渡向上揽一些,搂在他身上的人后背贴住门板,成了个全身心都依着他的挂件,骆闻舟这才算满意回去,继续刚才未了的火。

“师兄......” 费渡半阖起眼,挡住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目光溜下,停留在骆闻舟那件墨色的睡衣上。睡衣要是穿久了年头,洗多几次就会泛出褪色的水白,可骆闻舟身上这件却连折痕都被他瞧得仔细,看似松松垮垮的衣服在臂弯折了三四折才勉强裹上主人肩头的紧实肌肉。

肩膀那块却还是有段歪扭不整的痕迹,费渡稍稍一溜神,像是记起了这件衣服被自己从烘干机卷着放进衣柜的惨状。

“费渡,我是真对你太温柔了,祸到临头还敢走神呢?” 骆闻舟的声音和扭曲的衣褶一同变化,费渡舔了舔嘴唇,从那上头品到了什么顶级美酒似的,意犹未尽地低下头回他道:“师兄美色当前,祸也是福了。”

剩下的几句混话就被骆闻舟断在了吻里,扼杀在费渡猝不及防冒出的喘息声中。

虽说后背紧贴着门板,费渡深知自己双腿离地不过几十厘米,骆闻舟松手他也能第一时间抱住对方。可越吻越变味的环境里掺杂了点他刚嗅出来的火气,不等他思量了方法灭,就已经一下窜得极高。

费渡双腿夹住骆闻舟的腰,腿根难免得紧崩着保持这份摇摇欲坠的安全感。骆闻舟的手偏没个准头,专往他绷紧的地儿探。偶尔被摸上那么一下,费渡倒也忍了,骆闻舟虎口卡住他腿根的时候,费渡脊骨一软,只好弓腰过去下巴贴在人脸侧。

“自己抱着点,一会儿就好。” 骆闻舟骆警官一直搂着费渡腰的手一松,怀里那人却一点没往下掉。

此时双手紧紧环在骆闻舟肩膀上的费总有些懊恼,他再怎么也是一个长手长脚的成年男子,这么勾在人身上,还真是......

没等他寻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惨状”,后穴口熟悉的膏体就已经被骆闻舟指腹带着抹了上来。

费渡免了去询问这种东西为什么要放在睡衣口袋里的情节,想来问了可能还得换回一会儿多几次的顶撞,不是个划算的买卖。只是他这样抱在骆闻舟身上,骆闻舟竟真的可以“心无杂念”地替他润滑?

“师兄......用不到两只手吧。” 费总手臂微微发酸,后腰依旧隔着浴袍紧紧靠在卧室的门板上。身下被两指挤入,寻着位置似的往里探,他顿顿地呼出一口长气,面上看着竟与平日里无半点差别。

如果有意忽略他说话时微微发抖的下唇的话。

“本来是用不到。” 骆闻舟在手指上再次挤满了润滑剂,就着浴袍垂直且已经不遮蔽任何私密的下摆,再次挤进费渡的身体里。双指抵入柔软的地方,探深了些撵着力弯曲起来,听到费渡加重几寸的呼吸声,骆闻舟才承认面前这位还算有些弱点。

他右手食指无名指在费渡身后浅浅活动起来,左手就此腾出,探到费渡身前握上他紧绷腿间的器官。

“现在不就用上了?” 骆闻舟左手虎口虚空着握紧一下,费渡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僵住。下身就被骆闻舟尽数掌握了去,连同他那一堆胡言乱语般的故事情节,被骆闻舟一丝一点地掰扯开,一笔笔跟他算清楚。

费渡眉梢轻蹙起来,骆闻舟每次找他敏感之处总是极准。指头往里勾几下就知自己何处最碰不得。

后穴内一阵酥麻,细细痒痒的快意攀在他小腹四周绕了几转,最终被骆闻舟左手套弄的动作撩得通身一抖,险些失了力气勾住他。

费渡不喜出声,冒头的音都会被他压成一声颤颤巍巍的重喘,自喉咙口忍上半天才会不情不愿地叹出去,好像在旁人眼里显一点点弱处便要他性命。

骆闻舟揪着这空隙,指节一弯,双指指腹用了狠力道压上去。

软肉被欺,费渡手臂收紧,终是没忍住那声急促的低吟。

弱处一旦暴露,要么会被人立刻紧抓不放,要么就此成了把柄留到日后一击而溃。骆闻舟显然是两者并存,没等费渡讲句更得寸进尺的话,他手指就又压着刚才那地儿过去,甚至不顾身上人发抖的双腿,故意用指腹磨蹭着顶个来回。

费渡感觉尾椎处隐隐发酸,又有点要受不住这没着没落的姿势。侧首过去额头贴到骆闻舟眼前,与其相贴着献了个讨好意味的浅吻,这才动动腰身道:“师兄...可以了。”

骆闻舟左手放开他胯下硬挺的情欲,重新揽在费渡的腰上——这让屡教不改、知错还犯的费总安心不过一秒。

一秒之后,后穴内紧接而来的麻意逼得他呼吸一顿,竟是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骆闻舟对着他笑起来,倾身向前把他困在门板与胸膛臂弯之间,做了个伪牢笼,暂时囚住了这位谎话连篇的惯犯。他抬头望费渡,试图从他眼神里揪出一丝慌乱,可惜见鬼说鬼话的费先生只是闷哼了声,而后稍稍后仰,后脑枕在了木门上。

骆闻舟觉得他们刚才没吵起来的家庭矛盾这会儿灰烬复燃,风卷着残雪刮过,只留下一片密集的迷雾,却没见到半点实打实的火星子。

是单纯的润滑扩张还是用手指逼他生理高潮,骆闻舟和费渡两位当局者都有些分不清了。

在骆闻舟又一次狠着力道压在费渡敏感处上,费渡下巴抬得更多,手无意识抓紧骆闻舟的肩头,无端给那处衣服添了几道新折痕。

骆闻舟上膛开枪都不曾打颤的手,此时埋在费渡身体内微微发抖,感受他细枝末节的挪动引起那人的反应。他才感觉自己这算是在狂风暴雨中抓住了费渡一些。只是名为费渡的孤舟“不知好歹”,撩起眼皮与他对望一眼。

“嗯......师兄......” 费渡还是开了口,眼角噙着若有若无的暧昧色调,好似他这一声下去才能得一个像样的解脱。

骆闻舟的手指挪了挪,继而在他后穴里抽送几下,次次进入都恰到好处地抵在那敏感位置的中心。费渡嘴角一僵,连带全身都有些僵硬不自然。

说没感觉是假的,可这快感也不至于让他能得到什么实质性满足。

费渡刚这么想完,骆闻舟滚烫的呼吸压过来,贴在他的耳廓,似盘问也像感叹,甚至浸了一种无可奈何又不舍的情绪:“你什么时候才能老实点?”

这话随着属于骆闻舟的气味在他耳边转了半晌,费渡的大脑才接收进去信息。还未等他运转消化,费渡便察觉一直悬空的身体终于有了着力点。

骆闻舟屈起一条腿,膝盖抵住了门板。

费渡半边身子就此落坐在骆闻舟的大腿上,他缠在骆闻舟腰上的腿力道一松,正打算落地,后头含着的手指就又湿湿腻腻地活动起来。

这回不一样,之前只是润滑的话,现在骆闻舟的动作纯粹就是在用手指模仿性交,他在用手指让他靠后面高潮。

骆闻舟的指腹攥着狠厉,向内顶进了费渡的身体。只两根手指在他身后快速进出,费渡只有半边身子有得依靠,双手搂住骆闻舟的脖子,下意识倒吸了几口气。

他一条腿仍是虚虚地悬空,连脚尖都碰不到地面。身高差异让他不得不抱紧骆闻舟,但几乎完全倚在他的身上也不得缓解。根本缓不了后穴口的紧缩,也降不了自己体内愈烧愈旺的火。

他有再大的能耐,也没法在这时抵抗原始的生理反应。

费渡脚趾微微蜷缩起来,绷紧的腿根一旦放松,迎来的是后穴内骆闻舟手指的顶撞。敏感点被这样的力道反复碾压触碰,费总不得不微微弓起肩背,做出那一点无谓的反抗。

说到底还是刚过法定结婚年龄没太久的青年,论床上经验论对力气的运用,费渡不是骆闻舟的对手,费总更不是可以和骆队较量的人。

费渡下巴依旧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嘴唇开合着叫人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可凑近了去听也只见他唇线一抿,换了声似带弯儿的闷喘。半边身子“坐”在骆闻舟腿上,他不得不怀疑这人的力气是有多足才够支撑到此刻。

骆闻舟平日里那些跑步机不是白跑的,多年的一线刑警现场更不是吃白饭过来的。他只是怕伤了费大爷这娘胎里就没强烈锻炼过的大腿肉,才好心借他点力。

被迫困在骆闻舟腿上的费渡有点难熬。

后头进进出出的力度越来越没数,性快感一波未缓,下一波就赶涌着上来压着。光是后头被这样碰,前边没点触碰他更觉得难耐。偏偏骆闻舟这位决定“严刑”的凑他边上教唆道:“想要就自己弄。”

费渡在骆闻舟面前向来不注意什么总裁形象,眼前被扒得只剩浴袍虚而不实的挂在臂弯,这教唆一出口就成了他缓解欲望的去处。

只不过最终他还是没太好意思在骆闻舟似火燎的目光里和他对视着抚慰自己。

费渡弓着身子,右手干干脆脆全然搂住那人肩膀,下巴抵到他脸侧藏了自己掩饰不住的神情。左手便顺心顺意地摸下去,带着急躁之意握上自己,配合着骆闻舟手指在他后头进出的频率套弄起来。

......诲奸导淫。费渡脑海里瞬间就想起了这词。

被“诱导”之人喉咙里滚了个更难耐的音,连手下速度都下意识加快。

费渡的后头紧紧咬着来回顶撞他敏感处的手指,他腰根发软,呼吸为此又在骆闻舟耳边重了几度,这几乎夺走骆闻舟撑住他的力气。

快感累积叠加,酥痒之意让费渡整个胯间发麻颤抖。骆闻舟的指腹再次压向他体内的敏感处,费渡手下一紧,配合得正要就此攀上巅峰,令他完全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骆闻舟将手指抽出来,连带着抵在他半边臀下的大腿也瞬间放下。

腰上被力道一箍,费渡没掉下去,可他本探在身下抚慰自己的手因潜意识反应而抱住骆闻舟的肩膀。

费渡瞳孔微微放大,他感觉到骆闻舟拉着他的腿缠到腰上,本快到顶的欲望倏然没了刺激,一波被透明玻璃压着的潮水拍打上岸,灭了预想中的惊涛骇浪。

“嗯啊......" 一声低吟自他嘴里溢出,费渡只觉得满身湿腻不得缓解。

谋害他的人居然还对他笑起来,像是一开始就预想好要在他高潮前停下。费渡肩膀不自觉的相拱着,那一波波由脊椎攀爬而上的快意没了舒缓之地,只能被逼着渗透进四肢百骸,散发出挠人心弦般的痒。

骆闻舟一计刚成,见费渡呼吸略微平缓了,这才又重新凑着吻上他。

与先前不同,这吻带着要将他啃噬入心的劲儿,费渡也被撩得有些无力,舌尖抵开他牙关,在里虚虚实实地尝了个遍。末了两人之间还牵扯出些未完的意思,费渡粗粗喘着声,终于开口说话:“师兄,我没想到你这么能忍啊。”

“那哪天我要是忍不住了,你可怎么办?” 骆闻舟在他唇上补了一口,手托住他身子,腾了只手探下去窸窸窣窣地解开裤子。他躲开费渡的眼神,那实在是令人寻味又不得以探究的目光。

若是现代魔幻发展得当,他定把费渡绑起来从里到外研究个遍,把他心里想的脑子里盘算的一件一样都列在白纸黑字上。

可仔细回头一琢磨,还是舍不得。

骆闻舟扶着费渡有些瘫软却又僵硬的身子,硬挺抵在他穴口湿腻黏滑的地儿,那里因先前的撩拨还无意识的收紧。他兀自叹了口气,心想,是舍不得的。

许是体会到了骆闻舟的心思,费渡原本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就着面前那人进入自己的时候,费渡垂眸紧紧盯住他的眉眼,下身被撑开的胀痛夹杂着微微的陌生感,费渡的眼睛并不能瞬间聚焦,可他的手还是摸在骆闻舟的后颈,吻上了他的额头。

骆闻舟没发现自己的睡衣是什么时候被解开胸前那些扣子的,可能是一开始就不该穿着睡衣立在这干这类事。

总之他们两人前胸几乎相贴,费渡的心跳快得让他有些心慌。

费渡挑起他的下巴与他相缠,下身没入紧致温处的快感让骆闻舟瞬间头皮发麻,沉胯便向前顶了顶。费渡这回没再作妖,腿勾在骆闻舟腰侧还配合得收紧了力,惹得他呼吸一停,手上险些又失了力气。

手指终究是比不上正主,快感这会儿必然是翻倍的增幅。费渡被摁在门板上,骆闻舟双手掌心正托在他臀瓣上,借着进出顶撞的机会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这姿势是真的压在费渡底线上,骆闻舟每顶一下他都怀疑自己要脱力,不得不用更多的力气夹住他腰。腿根的用力大抵是连带了下身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的肌肉,往常他还能忍的声音,此刻竟呜呜咽咽地有些要撑不住的意味。

毕竟这姿势下,那肉根抵入进得极深,每每都要抵到他受不住的深度才算肯往外抽。而体力一绝的骆闻舟更是故意顶着他敏感处碾进去,费总没受得住,咬着唇喘了声出来。

长时间托举的动作导致骆闻舟额头有细汗的渗出,他手臂的肌肉被藏在那件睡衣之下,可小腹以上至脖子的光景对费渡这个视角来说一览无余。

费渡肩膀紧抵着门,低头望下去。

他清清楚楚地看得骆闻舟紧实的小腹肌肉下,是怎样在自己体内进出的。

视觉效果加上打在脊骨上的一阵阵酸软,费渡抿起嘴,拒绝再看第二眼这荒淫的场面。

人终究本质是个生命体,心理上的什么还是敌不过最纯粹的肉欲欢愉。骆闻舟俯首吮吻着费渡的肩膀,自那儿气一点点吻到下巴,而后被费渡捧住脸狠狠拽过去,几乎是牙齿撞牙齿地重重吻在一起。

费渡刚才本就快到高潮,现如今骆闻舟只不过刚动,他就有点抵不住体内重燃而起的欲望。湿吻之间他也不忘单手抱住那人肩膀,任体内自敏感点而起的快意四处冲撞。

大概想要骆闻舟开心些,费渡扶紧他肩膀,由着自己和他之间硬得发疼的器官蹭在他小腹上,自己没去碰一下。

骆闻舟牙齿咬住他的耳垂,费渡手下了死力掐住骆闻舟的肩尖,在不断颠簸被进入的快感中后穴痉挛般的紧咬起来。他示弱般的偏过头去,喘息声中带上情欲的浓重色彩。

被不断顶撞到的软处突然又失了刺激,费渡一愣,只感觉骆闻舟再次停下。

“骆闻舟......!” 费渡双腿紧紧夹住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本就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再次被硬生生阻断下来,身体每处都向它的主人叫嚣着不满。费渡眼角泛红,这回便是张口深深地呼吸起来,手推在骆闻舟肩膀上。

几番深呼吸没让他缓解一分,反倒要他前额发疼。

费渡这一声没得到骆闻舟什么回复,一门之隔的地方倒是清晰地传来猫爪挠门的声音。骆一锅不知道两位铲屎官又在卧室做什么少猫不宜的事情,正咬着费渡那双已经被五爪分尸的可怜拖鞋,在门口溜着炫耀胜利。

骆闻舟看上去不急不躁,可胸膛的起伏还是出卖了他的难耐。没等费渡恢复几秒,下身抽送着立刻又活动起来。软肉被欺过,身体深处也被这人一一开拓,费渡全身力气都被抽空,这回便是真成了个挂件似的,被抱在骆闻舟怀里。

失而复得的高潮回得不算慢,骆闻舟这种只往他敏感点狠撞的劲儿也由不得他。

臀瓣被人捏在掌心里向外掰开了些,骆闻舟整根没入自己的身体,大幅进出,费渡眉头几乎皱成一团,一边期望着再多些一边担心骆闻舟再次临阵踩刹车。

无欲无求这词儿和他俩连边都沾不上。

费渡这舌头打樱桃结的本事也不是靠右手练出来的,骆闻舟更是不用提几年前那走肾不走心的潇洒岁月。当下这两人互相博弈,技巧心机已经丢的件件不剩。

只余一腔要将对方揉进怀里才得安宁的心。

费渡被骆闻舟顶得几乎抱不住他,也不知那人是怎么控制力道,居然不会让他肩背和背后的木门碰撞摩擦。

这次费渡双手发抖,眼神之间尽是绯色,他全身没有一处在自己的控制之下。骆闻舟进得深且急,上火般的不把他顶撞到失力就不算完。费渡后仰着脑袋,无暇顾及旁的。

“哥......师兄......” 他声音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亮笑意,似春日夜里巷口的猫叫声,一声便闯了人心窝,再寻却又如何都寻不到踪影。

他的腰身弯起暧昧的弧线,被骆闻舟一把勾住揽紧,继而就听得他断断续续的话语,“啊.....别...别停......”

骆闻舟心想,也算是听到一句实话。

没预想到能这么顺利就求雨得雨的费渡在迟到的高潮终于湮没他时呼吸一滞,骆闻舟的吻追上他,他垂首便胡乱回应起来。后穴紧咬收缩,欲望终于得到疏解的当口。骆闻舟额头和他相贴,下身动得愈发肆意。

卧室里太安静就衬得这肉体碰撞的声响更加意象。

费渡脚趾蜷缩在一起,双腿死死得缠在骆闻舟身旁,延绵的高潮快感比腿根的酸软无力更为致命,费渡一声声的粗喘压在骆闻舟心上,身体内的肉根在某个时刻终于停了动作。

而其主人不舍似的黏住了费渡,在他股间来回轻蹭。

由里到外的粘比不上腿根力气的缺失。费渡被骆闻舟放下,一步都没能往外走就跌跌撞撞地差点坐下。骆闻舟便一把压住了他的腰,重新给人带上来。他扯带着毫不蔽体的浴袍给他围好,继而低头过去与费渡吻上。软舌相触缠绵,一吻也不过换几秒心安。

被吻得口干舌燥的费渡没什么力气,由着骆闻舟动他。

骆闻舟正打算抱起这位体虚的费总,以免再次擦枪走火还是选择转身过去,扯着费渡的手臂将他背到背上。

费渡觉得自己身心俱疲,下巴搁在骆闻舟肩上,手搭下去,非常不老实地表达了自己欠操的本质——他摸了一把骆闻舟还有些汗湿的腹肌。

可能不单单是汗,还有些属于他的什么。

从门口到床前不过四五步,骆闻舟居然要走出万里长征的感觉。费渡看着近在咫尺的床垫,回想起骆闻舟那句带着咬牙切齿意味的问话,悄悄把手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蹭到骆闻舟睡衣后头,老老实实地思量。

至少喜欢他腹肌是绝对的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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