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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了没?”
锦山光着上身,躺在桐生狭小公寓的地板上,眼睛里瞧不出半分情绪激动,反倒还有点冷淡。
桐生可被他问愣了:“......什么?不是久一点比较好吗?我看你一直都没有......亏我还一直忍着......”
“才不是啊!我又不是女孩子......”锦山没好气瞪过去,“痛死了,你快点!”
“对,对不起......那我快点结束掉。”
桐生有些丧气,俯下身去埋头耕耘,不上不下地动个几次后草草结束。当他趴倒在锦山颈窝里时,不满的床伴在他耳边咕哝,声带嗡嗡振动:“你这混蛋还真就射进去了?”
“啊?”桐生撑起上身,那张抱怨不休的嘴巴几乎就凑在他的嘴边,“不可以吗?你又不会怀......”
“清理很难啊!”锦山一边责备着,一边推了桐生一把——没推动。桐生晃了晃又倒回锦山身上,识相地撑起身体自己爬开。他无话可说,也没心思穿衣服了;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稍微挪开半米,背过身去盘腿坐在地上。片刻后他轻轻地叹口气,弯腰把脸埋进手掌。
衬衫从锦山那边飞过来,噗地落在纹着应龙轮廓线的肩背上。
“叹什么气?穿上衣服吧。”
锦山倒是全不介意,正岔着腿清理里头的狼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也许我就是那种后面没感觉的人昵。下次我叫个女孩子来吧,只要商量清楚还是可以的......”
桐生嘟嘟囔囔,慢慢把衣服套上。“我就免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诶......”锦山耸耸肩,“好吧好吧,你还真老派......等下陪我出去吃拉面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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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一马有一艘豪华游轮。不过可惜,他不是位好舵手。实际上,面对女孩子时他的表现还不坏;但当对象是刚与他跨过暧昧一线的交盃兄弟时,既无实战经验又缺理论指导,他实在是不得要领。身为男人的责任感不允许他就此搁置此事,然而另一方面,一想到自己要去请教与此相关的事项,就只让人想要拔腿逃跑。
他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请教了一位电话约来的女孩。“要怎么让男人舒服?”过程中充满了支支吾吾,刚编的故事和蹩脚的谎言。女孩子倒也不多问,了然一笑后便倾囊相授。出了宾馆后桐生忍不住望天思考人生。自己拿着20岁的青春,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但不管怎么说,和锦山再一次尝试时,他变得更有底气了。他让锦山站着倚在水池台边,一边与他接吻,一边解开他的腰带和拉链,伸手去抓他内裤里的小锦鲤。桐生回想着刚刚学到又在自己身上练习过的技巧,专门触碰男人的敏感之处,如愿看到对手的气息慌乱起来。锦山向后闪躲,想从过分紧密的湿吻中挣脱;桐生却追得更紧,甚至连喘气的空隙都不愿施予。大约五分钟后,他的兄弟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射在他紧握的拳头里。
“怎样?”桐生有点期待地问询,“这次总算有些感觉吧。”
“呼……”锦山长出一口气,开了包随身面纸递给桐生。他从额头向后撩一把凌乱的长发,意味不明地撇撇嘴。“我说,你是不是找什么应召女郎请教去了……?”
“呃……没有啦,没有。”桐生低头擦手,“干嘛这么问?”
“因为太像了……”锦山摇着头,“太过着急了吧?简直像是立刻要把对方榨出来,收钱走人似的。噗,就算你想改改风格,也别学这一路吧。”
锦山轻松地摆着手,这回应令桐生有些失望;但欲望上来的时候,总还是有更着急的事情。他扯开自己的腰带,“那该让我进去了吧……”
“那个不行。”锦山拒绝得异常干脆。
“哈?!……为什么!”
桐生焦虑地凑上来追问,过分贴近的压迫感差一点就与恐怖无异。连锦山也只得后撤半分,为难笑道:“抱歉抱歉啦……因为……都已经被榨出来过,实在没感觉了嘛……”
“……那我呢?”桐生抓着裤子,低气压持续侵犯着锦山的领地,“就把我丢在这里?”
“不会啦。”锦山安抚道,侧身溜出桐生的控制范围,反手推着他倚在自己刚刚站过的位置。“作为回礼,我也帮你弄出来吧。”
桐生还未反应过来,锦山已经毫不拘束地跪下,视线正对着他腿间高高撑起的部位。他替桐生拉下拉链,那根兴奋得抬头的小桐生早就探出了内裤上沿。锦山玩味地挑挑眉,狡黠的眼睛自下而上瞅瞅他;接着又低下头,认真打量着面前充血膨胀的性器。他向左歪头,——像与桐生一起吃拉面前会做的那样——漫不经心地,将右侧散落的柔软发丝别在耳边……随后一口含下了桐生的下身。
不妙。不……不不,这次是真的不妙了。桐生向下瞥视着,吞咽口水,不自觉地咬住了嘴唇。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从被含住的下身传来,那些寻常的神态不知为何竟如此让他有感觉,也许之后都再也无法抱着以前一样的心态陪锦去吃饭了……
他将重心压在水池边,顺从快感的驱使向后仰起头,张嘴呼出粗重的喘息。锦山正专注地服务他,吸吮舔弄,啾啾的水声一刻不停地在狭小的公寓里响着。他进食时也有那么大声吗?不知道。桐生心想,拉面店总是太嘈杂了……
他无法自持地用手背挡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间偷瞄着锦山的一举一动,被抬眼仰视的锦山抓个正着。仿佛被此激励了似的,锦山更加卖力地将那凶猛的性器压进自己喉咙里,又在吞吐的间隙拼凑出破碎的、多嘴的话来。“其实……唔……好久,哈,很久前,咕……就,就,呜——注意到了。你,呃!……这家伙,还真——还真是够大……”
有什么东西啪地绷断了。白光带着震耳欲聋的蜂鸣席卷了他的世界,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感到天旋地转,像是刚刚发育那时,人生第一次撸射般全新的感官刺激。仔细想想……桐生在尚未散去的圣光里已经开始了哲思——好像从那时候开始,这些蒙起被子才能说的小坏事,就已经是锦在提点、怂恿着自己去探索了。我这一生是怎么回事啊……
回过神来,真实的世界慢慢在眼前重组而成:自己弯着身子,喘得厉害;而锦山则趴倒在一边,要命地咳嗽着。桐生乏力地顺着池沿滑坐地上,抬手去拍拍锦山的背。“锦,你……”
“你他妈怎么——咳咳,咳……”锦山呛得厉害,激咳连着干呕;脸涨得红红的,眼泪都溅出一点来,嘴边还挂着浓稠的白浊湿迹。“怎么能在人说话的时候就射了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桐生连忙道歉,凑上前去帮他顺气,“对不起!”
“咳咳——咳!……呼……”锦山又吐出几滴混杂着精液与口水的污垢,终于稍微平静下来,任污浊在地板上晕开一滩。两人毫无形象可言地瘫坐在墙根,衣冠不整发型凌乱,就连裤门都大敞着。“再说这才三分钟而已……也不像你啊,桐生?”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起来。桐生深沉地低下头去,眼睛瞟着一旁墙角无所谓的裂纹,若有所思道。“不呢,兄弟……是你太强了。”
T.B. 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