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桐生的大肉棒好厉害～”
……什么？
“好好吃的样子～ 我开动了～……”
……嗯？！——
桐生从午睡中惊醒过来。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燥热得让人犯晕。公寓附近的人言车声依旧在窗外熙熙攘攘，离谱的春梦扰得他腿间鼓起羞人的一包。他认命地展开四肢躺平，眼前的天花板上似乎又浮现出梦里的景象来……
当然是锦。在他被锦山吸出来之后，他已经彻底无法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这位越了线的兄弟了。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最初只是难免的肢体接触。像是锦山肆无忌惮地躺在桐生公寓里霸占空间，而桐生则会毫不留情地踩上去，用穿着袜子的脚尽情碾压他的后腰（“简直像按摩一样”——锦山语）。但是有一天不太一样了。锦山沉默地盯着顶上略微发黄的电灯，在桐生准备抬脚故技重施时突然发话：
“桐生，你……有一定要保护的人吗？”
“啊？”桐生跟不上节奏，“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只是想到——”锦山稍一发力，从地板上坐起来，“那对兄妹，空白一坪的那对兄妹……直到最后，我们好像也没能让他们真的重逢啊。”
桐生一时无话。他也曾为此而悲痛到落泪，那是他不愿提及、无比愧疚的失败。锦山望着窗外公寓区里寂静的夜色，像是会被那片无尽的黑暗卷走一般。但只过了片刻，平日里活跃的兄弟又回到他身边来。
“不想了！”锦山笑道，“我也真是的，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最近优子总是头痛脑热的，我肯定也是被传染啦，这就是女孩子们说的‘夏日忧郁’吗……”
什么呀。桐生盘腿在锦山身边坐下，轻轻笑起来。锦他从小就爱哭得很，在妹妹面前却从来不能露怯，狼狈的一面只好全丢到自己这边来了。能独占他流泪的样子，听起来似乎还真有点厉害。“锦要负责保护妹妹啊，”他轻松道，“那我可得负责帮你做个好哥哥啊……”
他看向锦山，锦山回视的眼中似乎有些讶异。再接着，锦山凑上前来，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桐生愣住了，然而犹疑着回抱的时候他只觉得某些感情仿佛找到了归宿，本该如此。他们早就该紧紧拥抱对方的啊：在他哭着用枪对准自己的时候、在他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时候、在自己被他挽回拯救的时候……
于是他顺从一时泛滥的情绪，将双臂收束得更紧。怀中的人似乎是耸起了肩，在微弱的几下颤抖后突然凑到他面前来——好近，好近；只要稍一晃就能亲上了……但锦山却停住了。就停在他眼前，在他气息可及的地方。
“谢啦。”锦山垂下眼，轻声说道。
桐生没来由的恼火得很。这算什么？擅自挑起这种微妙的事情，半路却又一脸不满足地擅自刹了车？他冲着锦山压了下去，将他压进一个漫长的吻里。
……那就是一切的开始。之后的事情在若有似无的暧昧里变得混乱：他们仍然谈论着神室町活泼亮丽的小妞们，却也借着20岁的冲动，把那些道不清的东西消解在“相互取乐”的名义里。桐生并不擅长思考，复杂的回忆让人烦扰又看不到尽头，连腿间抬头的小子孙都快消退了。他从铺上翻身起来，去浴室冲澡降温——下午还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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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收工后，在便利店购物时，桐生又撞上了锦山。他的兄弟真的像一尾锦鲤似的，欢畅地从人群中向他游去。“喂！桐生！”亲昵地搭上他的肩，“正想着去找你呢，没想到立刻就遇见！在买什么？”
“……那个啊。”桐生指指结账台上陈列着安全套的架子，“你有什么推荐的？”
“哦？”锦山狡黠地斜眼看他，“螺纹的如何？女孩子们会比较喜欢吧？”
“呃，不……”桐生突然转头正对着他，若有所指地直视他的眼睛，话外之意不言自明，“不是那种场合。不是跟女孩子的场合用的。”
锦山立刻便懂了，一时间也窘迫起来。“那，那是你带又不是我带，随便哪种都好啦。”沉默半晌，又补上一句：“……滑一点的吧。”
桐生挑挑眉，从善如流拿下锦山选的那盒。
二人走出便利店，清爽的夜风迎面吹过来。桐生提着塑料袋，满满装着易拉罐啤酒、杯面、饭团、便当和脆脆饼。刚才的那出对话搞得锦山也有点别扭，没再黏糊地搭着他。“……我说你，”他小声地咕哝道，“……就那么喜欢内射哦……”
“……”桐生也臊了一阵子。“因为，锦的里面……很棒……”
他们一起回了公寓。桐生早习惯了锦山的随时叨扰，从以前仅是兄弟的时候，彼此已是这么亲密无间。预约留宿早如家常便饭，惊喜闯入也是隔三差五；真要说起来，如今除了聊天睡觉，留宿夜还多了一件事可做。二人脱了鞋在小桌边坐下，锦山打开啤酒仰头畅饮，冰凉的液滴顺着喉结的曲线滑下来。一口气喝够了，他痛快地把余下半罐砸在桌板上，又啪地开了另一罐推给桐生。“看我干嘛。你倒是也喝啊。”
“啊……好。”桐生小啜几口，便把易拉罐放回桌上去。“干嘛这么早拉着我回公寓啊？才刚刚天黑而已。”
“还用说吗，来休息啊。”锦山夸张地叹气，“最近不管是家里，还是道上，到处都是事件不断。好像只有在你这边才能安心睡个觉了。”
“哦……”桐生点点头，不置可否。
寒暄该够了。他想。虽然锦山刚说了“只有在这儿才能安心睡觉”，反转来得似乎有些太快……但就是够了。寒暄真的够了。他从塑料袋中翻找那包紫色的小盒，已经滑落到一堆堆杯面之中了。他将它掏出来，低头揭去纸盒外的塑料膜：
“……要用吗，这个……”
锦山沉默了数秒，不知是在思考或只是放空。“用。来用吧。”
他站起身绕过小桌，干脆地跨坐在桐生腿上，捧起桐生木讷的脸，闭上眼睛亲下去。锦山总是吻得格外认真，以至于桐生每次都觉得，有义务紧紧抱住他。他亦用力地将锦山拥在怀中，直到那主动的献吻都暂停下来。
“喂……”锦山向后错开细微的距离，“你这样子，我没法脱衣服啊……”
桐生这才醒悟，笨拙地放开手。锦山灵活地从他精心挑选的衣物中脱出来，又开始着手扒掉桐生身上的遮蔽。“你也脱了嘛……”
桐生顺从地配合他。与还不敢说完全搞懂了成人世界的自己不同，锦山在这方面，应该是早就领先于他了吧？到底要与多少人有过纠缠，才能如此谙熟肌肤相亲的事情？桐生突然有些气恼。罢了，看来自己也并不想知道答案。
他如往常一样将锦山压在身下，看自己的阴影覆盖在他身上，柔软的发丝在他脑后自然地散开，而他的眼中只有自己。桐生爱极了这幅光景，他享受将人锁在自己领域之中的成就感。锦山看着他笑道：“嗯？你果然很喜欢这个姿势……”
“我想看着你的脸嘛。”桐生解释。
锦山突然羞愧了起来，将头扭向一侧去。“好啦好啦。”他把腿支起来，向两边敞开中间的私处，“赶快来扩张吧。”
桐生跪坐回自己的脚上，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搅弄着锦山的后穴，听他悠长的呼吸和时不时的轻喘，色情的气味逐渐蔓延开来。他在心中默默回顾着之前习得的技巧：什么时候该粗暴何时又该温柔，究竟该挺身跟进还是以逸待劳……太复杂了。就连他尚可称道的打架这码事，也从来不需要他一下子熟记这么多招招式式。他死板地用手指打着圈，直到锦山起身打断他。
“已经够了，桐生。”
锦山又凑得近近的，在桐生眼前无奈地笑。他把不知何时撕开了的安全套带在桐生早已起立敬礼的大家伙上，圈住柱身把套子推下去。套子上的润滑液凉凉滑滑的，紧随其后的是锦山手心的热度，桐生忍不住咬起牙抽了口气。当锦山真的触碰他时，他总是毫无抵抗力。
锦山在即将又一次被桐生压倒之前叫停了他。“我说，我们换个姿势怎么样？都说新手从后面来会比较轻松……”
“是这样吗？”桐生点点头，“都听你的。”
锦山在地上趴伏下来，桐生从后面缓慢地顶进那隐秘的入口，有力而温柔。锦山的体内总是又热又紧，入口处甚至夹得他有几分吃不消。他进到最深处，俯身压在锦山背上，双臂揽住他的腰。“……痛吗？”
“还好。”锦山点点头，“……开始吧。”
他将头埋进折叠的手臂里，两鬓的发丝密密垂下，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他的表情。桐生一边将手伸向锦山的性器，一边慢慢地动了起来。前面的抚慰使得他的兄弟不那么痛苦，甚至也能让他在后面进行的攻势更顺畅些。桐生将脸贴在锦山背脊的沟壑里，感受到他细微地伸展四肢，每一块肌肉骨骼在自己怀抱中协调地运作，随着他顶送的频率轻颤。
这样也不错。桐生想着，从后面来，就能看到锦山背上的锦鲤刺青了，那斑驳的鱼纹伴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仿佛活了过来，上下扑腾着，叫桐生更加深刻地想起锦来……慢速抽插的快感已经不足够，他不免焦躁起来，想要进一步的侵犯，却又怕伤着了默默承受的人。“锦……”他低哑道，“可以更快一些吗……还是保持这样？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告诉我啊！”
锦山缓缓扭过头来，仅从手臂中露出一线视野。微潮的发丝结成缕，仍凌乱地遮蔽着他的大半面容，却依稀能看见他眼角的水光。他喘息着开口，模糊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间传出来：
“在便利店门口说的话……现在才是正确时机吧……”
便利店门口？桐生慢慢想起来。“那是……‘锦的里面很棒’那句？”
几乎是与他低沉的话音同时，锦山包裹着他的内壁突然猛地收缩蠕动起来，像是死死地吸住他，畅快的酥麻仿佛电流般顺着他的后背蔓延而上。原来是这样……桐生知道自己终于开始上了道。“你还真是敏感诶……就那么想听赞扬吗？关于我有多喜欢你这件事……我明白了，我会一直说给你听的。”
他加快了速度，借着欲望窜起的愚蠢冲劲大幅抽插起来。肢体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二人亦都忍耐不住愉悦的低吟，伴着坦率的情话接连不断的响起来。“锦的身体里超舒服。”桐生大力冲撞着，紧紧抱着对方，手上也不忘了继续刺激着锦山敏感的性器，“总是这么紧又这么热……黏糊糊地吸着我呢。只要进去就觉得舒服，让我根本不舍得拔出来——”
锦山的身体突然猛烈地抖动几次，大股粘稠的精液从桐生指间射出，就这么攀上了快感的巅峰。他的后穴也失控般地收紧，险些让桐生也精关失守。“真厉害……”桐生咬着牙忍耐，嘶声感叹道，“差一点就被你夹到泄出来呢……”
“桐生！……”锦山甚至还未从高潮的余震里过去，身体一晃一晃地颤抖着，声音似乎带了微弱的哭腔，“我，已经……不行……”
桐生持续侵犯着那具被高潮所击垮的身体，用紧密的怀抱承接下他已非自控的颤栗和挣扎。锦山的脚胡乱地踢着，某一下踢到了桌腿，小桌板上的啤酒罐叮叮咣咣地翻倒下来，酒液瞬间洒开漫了一地；不知怎的，过剩的爱欲也一下不受控制了，在狭小的公寓里尽情地发酵起来。“锦的嘴巴也很厉害，”桐生卖力地顶送着，“我一下就被吸出来了……还有锦的头发，撩头发的样子，让人很受不了呢……”
“够——够了……”锦山难耐地耸起了肩。他倒在地上，已经完全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别再……说了……桐生！”
桐生却早已停不下来。想要坦白的爱意伴着结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哪里有拦住的道理。“我喜欢锦！”他一边冲刺一边低哑道，“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想一直黏在一起，早就离不开了……”
情至深处，他一口咬住锦山背上的鱼纹，感受到那肌肉一阵一阵的痉挛。锦山又一次高潮了。性器前端淌出不少稀薄的汁液，双腿也支撑不住，整个瘫倒在地上。桐生也顺着那令人窒息的紧缩向前顶入到极限，把忍耐许久的欲望尽数释放在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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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并排躺在地板上，筋疲力尽，却彻底地满足了。“这次不错吧？”桐生骄傲道，“这下，你可以好好睡了呢。”
“啊……”锦山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他的脸红扑扑的，一副充分运动过的模样。“明天，一起去吃拉面？”
“又是拉面？”桐生侧过身看他，“我想吃寿司。”
“……寿司？好啊。”锦山疲倦地念着，“昭和大街的那家吟寿司很不错嘞……鱼肉也很新鲜——等等！你是因为这个才咬我的吗？你刚才咬我了吧！我的背还在疼呢！”
“不，只是凑巧啦……不过说起来，纹身有那么多种图样，你偏偏选了个可食用的呢……”
“吵死了！这你也要管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