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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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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4-01
Words:
3,58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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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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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1

【新倚天|逍芙】了无痕

Summary:

“逍郎,杨逍”,她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你要记住,我从未后悔。”
话音刚落,他怀里便空了,杨逍在快要凉透的水里轻唤,“阿念,阿念......”
敲门声响,范遥在门外喊他,“逍兄,不悔消失了。”
杨逍点点头,好一会儿才回了句,“我知。”

Work Text:

1

杨逍实不清楚自己哪儿来这么大一闺女,可这小姑娘见到他就往他怀里扑,鬼使神差,他张开双臂放任小东西圈着他腰喊爹,左一句爹爹你刮胡子啦,右一句娘亲买了好多东西我们去接她。
哦,还有个娘亲。
“不悔,过来,他不是你爹爹。”
怀里姑娘抬头,伸手摸摸他光溜溜的下巴回头看一眼那青衫女子,“娘?”
“过来,不悔。”
小姑娘甚是听话,乖乖从他怀里滑出来,脚尖轻点,携风而退,一手飞絮青烟使得极漂亮,转眼就掠出几丈远。
“你是何人?为什么扮作明教光明左使的样子?”
杨逍抱臂侧身,“我倒没问你是如何上得光明顶,又是如何偷学了韦蝠王的绝技?”
“爹你忘啦?当然是韦伯伯亲自教我的!”
“不悔。”
“哦”,小姑娘乖乖闭嘴站在她娘亲身后,不过一会儿又是拽拽那女子衣袖,“娘,他真的好像爹爹啊,就是年轻了些,现在看起来,更像我哥哥。”
纪晓芙这才仔细向他脸上看去,果真,不止身姿,五官也是绝似,更妄论那气质,比她当年初见杨逍时更狂傲恣肆。她皱眉思索,听不悔说这男子更像他哥哥顿时有个奇诡想法滋生心间。
“敢问阁下,现可是XX年间?”
杨逍眯眼,“不曾听过。”
纪晓芙略一思索,咬牙问道,“那阁下今年,岁数几何?”
杨逍觉得稀奇,这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却带着个十六七的女娃娃喊她娘,上来便问一外男年岁几何,就算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却也不至如此。此番一想,他便装作风流浪子模样几息掠至女子身旁撩起她发尾在鼻尖深嗅,“我回姑娘一个问题也可,但姑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女子从他手中抽走头发,似怒非怒地剐他一眼,“杨逍,我是必然得跟你走的。”
啊,明教光明左使,明教嘴炮第一人,哑口无言。
不悔看看她年轻不少的爹爹,“我也是要跟爹爹走的!”
“咳”,杨逍红着耳背清清嗓子,“在下今年二十有四,我不过是想问问姑娘姓名而已。”
“我叫杨不悔,娘亲原来叫晓芙,不过现在叫念念了。”
杨不悔,杨不悔......
小姑娘唧唧喳喳像只小鸟,他莫名生出分舐犊之情,正准备摸摸她脑袋手里就被塞进一个大包裹,“爹爹,这是我跟娘亲给你们带的礼物,可沉了,你一定不想我跟娘亲受累吧。”
一大一小,附赠两个笑容,光明左使杨逍,立马昏了头,心甘情愿,做人家的驮夫喽。

 

2

“教主,左使带着两个女子,已经行至山门了。”
这一句可谓炸开了锅,整个明教都知道,左使是长得俊俏风流,但这人,着实不解风情。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齐看向主位的阳顶天夫妇。
阳夫人轻咳一声,“教主,杨左使此次前往XX已是劳苦功高,不若我们一同前往殿外迎接左使?”
阳顶天略一沉吟,“此番甚好,那我们就一同前去迎接左使吧。”
迎接个屁,当然是八卦重要。
故而五散人、四法王、范右使,以及教主夫妻,浩浩荡荡,整齐有序,只想看看杨逍带回来那两个女子,究竟是何等容色。

嚯!小姑娘管杨逍叫爹!
这这这这,妙啊!
众人听杨逍言简意赅,简单介绍两句就要带人下去,便见那小姑娘从杨逍背上大包中掏出个圆形盒子,像姑娘家装脂粉头油那种,然后......
“范叔叔,这是给你的松香油,我跟娘走了好几家才买到的新货,从欧罗巴来的,我闻了,还带着点薄荷味儿,你试试用得惯不。”
“丝姑姑,布庄新进了批暗花紫绫,我让他们给我裁了几尺带回来看看,您要觉得好看就给山下布庄放个信鸽吧。”
“外公,这是武当今年的新茶,我特意找太师父讨了回来给您跟舅舅的。”
“义父!好酒!我跟娘亲拿不了那么多所以只带了一囊,不过我记下地方了,咱们下次一起去买。”
“韦伯伯,我救了一只蝙蝠,思来想去应该送给你,你应该是喜欢蝙蝠的吧?”
接二连三,教主夫妇、四法王、五散人人手一件礼物,除了范遥,拿着盒头油不知所措。纪晓芙看着被其他人围住的杨逍跟不悔,再看看范遥,形容可怜,无辜又弱小,但好看,便上前宽慰。
“范兄弟,你不要在意不悔给你带这样的礼物,实为你日后,烫头染发,有这头油比较方便。”
范遥得了解释瞬间满血复活,并且只在意一个问题,“我烫完头后,帅吗?”
纪晓芙想想范遥满脸伤疤,点点头,“依旧有很多女孩子追着你跑。”
范遥顿时安慰很多,谢过纪晓芙后毅然投入了挤兑杨逍的阵营之中。
然而,杨逍一旬不见,越发不要脸了。更何况他们还拿了人家女儿的礼物,怎么着都得给不悔些面子,所以喜提闺女这段时间成了杨逍在明教中人缘最好的日子。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啊。
对于纪晓芙,嗯,说不得。

 

3

杨逍此人,即便他嘴贱刻薄,傲慢苛责,然而他有一个优点——从一而终,具体反映在他三十岁时喜欢纪晓芙,那二十岁也必然喜欢同一个人,所以......
“阿念,嗯,你有没有...想要,给不悔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弟弟妹妹?”
杨逍沉思,他还真没问过不悔这个问题,杨家多年一脉单传,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就不悔一个崽,难不成他开枝散叶极其成功,杨家千里地终于出现其他苗了?!
“阿念,你不觉得,啧,咱俩现在的关系,不够,不够正统,我们也得给他们一个祝福的机会嘛。”
“周颠说你不高兴他就高兴,我觉得他并不想祝福你。”
周颠老狗,想死就痛快点。
“阿念,他们上次拿了不悔那么多礼物我们不应该找机会收回来吗?”
“什么机会?”
杨逍邪魅一笑,据范遥说姑娘最喜欢看他这样笑,然而他话还没出口便被阳顶天差人叫走了。
喵的!

蚁多食象,明教树大招风,江湖纷争不断,纪晓芙在当日光明顶已体会过一会,然杨逍被范遥半扶着扛回光明顶的时候她还是轻易慌了神。
这时的他较之日后,更瘦更单薄,白衣被血染成湿红,不悔一看到就哇地哭出来。纪晓芙定定神,“不悔,莫哭了,你爹爹武功高强,还有娘在,胡先生也要到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杨逍没彻底厥过去,他内伤严重,身上疼得厉害,看到跟他有三分相似的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就觉得心里难受。这是他的孩子,理应笑着长大,天地间都不该有什么能让她哭得这么伤心。
他自己也不行。
“不悔,别哭,爹爹没事。”杨逍将手伸出去,要帮她擦擦眼泪,却看到自己掌心鲜血已凝成了痂,着实难看,便要将手收回来,却被纪晓芙握在心口。
她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流一滴眼泪,只咬着牙让不悔出去,“娘不会让你爹爹有事的,不悔,乖。”
小姑娘一步一回头,却也听话,跑去问胡青牛何时能到,得知最快也得半个时辰便又要哭。阳顶天进来便见纪晓芙扶着杨逍靠在自己怀里,女人略有憔悴然神情坚毅,“阳教主,烦您派人守住门口不要让人进来,我与杨逍师承一脉,可用门派心法为他疗伤,不过疗伤过程需得除衣,故而,劳您安排。”
阳顶天点头离去。

纪晓芙一手在他背后输入真气,一手握着帕子擦掉他脸上血迹,杨逍靠在她肩上闭着眼,几息过后便感到有一双手在解自己腰带。
他垂着头笑,气声艰涩,“我怎么不知道桃花岛有什么功夫得脱了衣服才能修炼。”
纪晓芙将血衣全扔到地上,“程婆婆就没告诉你玉女心经?”
杨逍手一紧,便听她在耳边说话,“你弄疼我了。”
他忙放手,纪晓芙便弯下腰去脱他裤子,发全垂在他腿上。杨逍喉间发干,就见她也除了衣裳,浅青的衫一层层剥去,露出浑身莹白,玉骨玲珑,唯腰间腿根与胸口有轻浅的红。
“他,他...”杨逍一时不知说甚,只能张着嘴,看上去颇傻,纪晓芙见他盯着自己不放就要唾他,“姓杨的!闭上眼睛!”
杨逍,如果听话,就不是杨逍了。
“疼吗?”他指尖还浸着血,触及她肩头便是道诡艳深红,像是玉石上了沁,美得无匹。
“你别碰我”,纪晓芙往后躲了半分才答,“...不疼的。”
她瞅瞅杨逍,往他身上一瞥便收回视线,又撕下道衣料扔到他怀里,“把你眼睛遮上。”
杨逍任那衣料落在自己怀里,甚是无赖地一动不动,“胳膊疼,没力气。”
纪晓芙这次是瞪他了,只能凑近了拿起布料系在他脑后,杨逍嗅着她胸口馨香,清浅的,又暖又软。他这才意识到那天在她发尾上嗅到的香是什么,皂角、香粉,加上他常用的熏香,宛如这些年同吃同睡,连味道也越发相似。
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么便是上天送来给他的。

 

4

纪晓芙从房中出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时令交替,天黑得愈早,胡青牛、范遥同不悔一齐守在门口,三人挤进房门,杨逍只着中衣靠坐床头,头发湿成缕贴在脸上,
胡青牛切过脉便知杨逍已无大碍,纪晓芙这才同守在一侧的侍人点点头,劳烦人送桶热水。
胡青牛连连称奇,先前听人来报杨逍中了XX一掌(一个牛逼的武功,但我实在懒得想了),劲气入腹,待他赶到已是小半个时辰后,若无纪姑娘相救,怕是性命堪忧。他虽好奇是何种武功能将如此阴毒的一掌化解,却也知江湖规矩不问师承,便向纪晓芙叮嘱些注意事项,转头去写药方了。

这厢药方写完使人便送来了热水,木桶中蒸汽袅袅,范遥与胡青牛一同迈出门去,不悔拿着手帕帮杨逍擦汗,她虽年幼却也是结了亲的,见状便说去看胡伯伯煎药,待药煎好再来看爹爹,也转身出了门。
纪晓芙挑亮灯花,坐在桌前同杨逍漫无目的地对视,半盏茶后才起身扶着杨逍沐浴。她站在杨逍身后,浸湿毛巾帮他擦背,之前的血渍早在运功时便随着汗液褪掉。她有些漫不经心,衣袖被水打湿也不觉,直到杨逍手上使力将她拖进浴桶。
纪晓芙一惊,却也没收到多少惊吓,不管哪个杨逍使起性子来都是一样的,喜欢将人拖进浴桶也是一样的。她环着他脖子,侧坐在他腿上,浅青色衣衫在水里漂散像朵无忧之花。
她突地一笑,“我第一次见你便问你年龄几何,你可知道我多大了?”
杨逍将头埋在她胸前,尖俏下巴抵开层层叠叠衣裳直到唇贴上她心口,张口时又湿又热要将她蒸化。
他答,“不过二十出头,左右跟我一般大。”
女子大致都爱听心上人夸赞,她笑着捧住他脑袋,“三十有五,比你大十一岁。”
“那,姐姐”,他贴在她身上舔吻,将人抵上桶壁,颇不得其法地抓着她大腿,“好姐姐,你教教我。”
女人在他怀里轻笑,“再叫一声”,要将又甜又软的味道揉进他骨子里。杨逍抓着她不放,从腰间揉到胸前,嘴里一口一个“好姐姐”叫她。纪晓芙便在他腿上换了姿势,将足腕搭到他腰上去,掌间握着男人手指去摸她腿心的缝,一张一合宛如最多汁的蚌。
少年人不知轻重,动作间引得热水灌进她腹里,烫得人一阵阵缩。杨逍被她绞着两根指,勾着她舌头含糊不清,“好姐姐,我能进去吗?”
女人便沉向他腰间,软肉裹着他狰狞肉杵,只摇了几下就失了力。
“逍郎,夫君......”她环着他脖子一声声喘,丰圆玉润挺在他眼前,艳红一点好似雪顶鸽血,只一触便要化在他掌心。
她这般美丽,全然似朵鲜妍盛放的花,久经浇灌才开在他身上。
“逍郎,杨逍”,她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你要记住,我从未后悔。”
话音刚落,他怀里便空了,杨逍在快要凉透的水里轻唤,“阿念,阿念......”

敲门声响,范遥在门外喊他,“逍兄,不悔消失了。”
杨逍点点头,好一会儿才回了句,“我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