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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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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4-01
Words:
3,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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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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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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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7

如何修补一个家庭的裂痕

Summary:

是狗血家庭伦理剧的班车。那个兄弟争家产,哥哥睡了弟弟的妻子,弟弟是领养的,哥哥把老爹气出心脏病的那个。
Laurent Ban演帕斯卡尔。

Notes:

3P,父子兄弟乱搞,双龙,控制欲,各种。

Work Text:

帕斯卡尔将自己准备得很好。
罗曼就快回来了,他将会拖着行李箱,回到这间小别墅里,像半年前的那个周末一样。
但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无论是帕斯卡尔、安德烈还是罗曼,父子三个都知道,有很多事情都无法回归正轨。
但那并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所以,当罗曼一见面就丢开箱子,搂住他没有血缘的兄长亲吻时,帕斯卡尔并没有推开他。事实上,当他的手逐渐下移时,他的兄长甚至鼓励地翘起了臀部,以色情的姿势磨蹭起他的手心,并乖乖伸出舌尖接受亲吻。
显然,帕斯卡尔现在变成了一个乖孩子。他迫切地需要表现这一点,就像过去十年中,他迫切地需要表现自己的能力一样。
罗曼把他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部,但内裤还在。帕斯卡尔的双手扶在弟弟的肩上,他在紧张,他想阻止,最终却只能攥紧对方的外套。
他没有任何权力。
但罗曼似乎也没想再做得更多。他更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年轻狮子,确认了领地的边界,确认猎物已经没有反抗能力,反倒不急于进食了。
毕竟,帕斯卡尔会主动向他献上一切,作为悔改的证明。他们以新的方式组成了家庭,就某种程度而言,帕斯卡尔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这已经足够满足兄长的野心,而作为回报,帕斯卡尔会展示出足够的能力,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如此。

因此,帕斯卡尔帮罗曼拉着旅行箱回到房子里时,他的裤子还好好地待在本该在的位置上。他没有被罗曼压在庭院的草坪上来一发,也没有被弄得乱糟糟。但是,无论他怎样摆出故作镇定的神情,还是无法掩饰生理性冲动造成的面色潮红。
罗曼过去很厌恶兄长这副装模作样的虚伪面孔,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反倒能察觉出有趣之处——只要你是他的掌控者,而非竞争对手,这虚伪的模样便成了随时可以挑破的漂亮伪装,像妓女的短裙,或脱衣舞娘腿上的渔网袜。
安德烈在客厅里以拥抱迎接他的养子。半年未见,罗曼似乎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帕斯卡尔站在一边看他们拥抱在一起,双手局促得无处安放。
显然,安德烈不会冷落他。他的父亲很快张开手臂,要求帕斯卡尔的加入。但是,随着他的加入,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确享受着温暖的拥抱,父亲与弟弟自两边搂抱着他的身体,但攀在他腰间的手显然向他索求着异于亲情的反应。
这有些太过直白了,帕斯卡尔想推开他的父亲。可是,安德烈显然很了解应该怎样说服他。
“做个好孩子,帕斯卡尔。”
父亲的语言如此轻而易举地驯服了他。
帕斯卡尔被抱在了安德烈的怀里,像他小时候总喜欢依偎进去的姿势那样,被父亲完全抱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胸口。他的外套被扒掉了,衬衫的衣角被他自己咬在嘴里。
他的父亲在安慰他,帕斯卡尔甚至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觉得声音熨帖又沉稳,给予他十足的安全感,也带来令人无法反抗的威权。
他无法反抗父亲,甚至迷恋父亲的控制与爱。他可以对兄弟使出种种花招,却无法对父亲的摆布提出任何异议。而现在,尊敬的父亲的手钻进他的衬衫,揉弄着饱满的胸口。
而罗曼,他的兄弟现在正执着于将他的衣物逐一褪下,光裸的双腿大大分开,大腿外侧贴着父亲的西裤,而双脚踩在沙发的边缘。阴茎勃起,而早已做好了润滑的后穴也裸露着,穴口蠕动着,不断挤出透明的润滑剂。
帕斯卡尔感到羞耻,身上唯一的衬衫成为了讽刺性的符号,昭示着他的服从与虚伪。但他无法遮掩自己,这是不被允许的。他想要重新回到家庭,得到更多的爱,就要首先献出自己,证明他的确爱着他的家人。
非常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作为奖励,帕斯卡尔得到了亲吻。
安德烈在吻他的耳朵。在帕斯卡尔的童年,安德烈也经常亲吻他,满怀着父爱,亲吻他的发旋、额头、耳朵。但此刻的亲吻不同。他的父亲牙齿轻合,啃咬着脆弱的耳骨,舌尖在耳廓间反复扫荡,甚至浅浅探进他的耳道。
帕斯卡尔是如此轻易便为欲望所引诱。所有反抗的心思立时烟消云散,他反手扶着父亲的后颈,发出炽热且湿润的呻吟,素来低沉的嗓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像一桩郑重其事的风流引诱。膝盖条件反射般向内扣合,想要合拢双腿,试图通过磨蹭得到快感。
他被阻止了。罗曼重新掰开了他的双腿,将阴茎挤入湿软的后穴。帕斯卡尔下意识咬紧了嘴唇,饱满的唇肉被咬成失去血色的苍白。
其实罗曼并没有粗暴地报复他,被进入也没有带来强烈的痛感。他把扩张做得很到位,于是当他的兄弟抱住他的两条腿,温柔地压迫着他,帕斯卡尔甚至感到幸福。他的身体被他的兄弟填满了,一切空虚与冷落烟消云散。罗曼凝视着他,仿佛注视着安娜,甚至比面对安娜还要多。
罗曼有一双浅色的眼睛,像天空一样美。

他们三人贴合得无比密切。父亲仍然在亲吻帕斯卡尔,从耳廓,到鬓角,到脖颈,他在长子的后颈上留下浓重的淤色,作为所有权的烙印。他的技巧非常熟练,帕斯卡尔随着吻痕的游移而颤栗,直不起腰来。
衬衫在接吻的间隙被掀起,丢到单人沙发上,而帕斯卡尔的嘴唇归罗曼所有。年轻人不再掩饰他的急切,他几乎是掐着兄长的下颌逼迫对方分开嘴唇,如同分开处子的双腿,以接受他的吻和侵犯。舌尖在帕斯卡尔口腔中肆意撩拨,喉结卡在他手掌边缘,难以吞咽,于是唾液便顺着帕斯卡尔的嘴角溢出,像春天的泉。
同时,他也用力地顶弄着兄长的后穴。那为他而准备好的飨宴,湿润又松软的丰饶,在他反复的进出之间依依不舍地纠缠、厮磨,甚至比帕斯卡尔的舌头更加令人迷恋。肠肉热切地吮吸着他的阴茎,而他的兄长也用同样热切且近乎涣散的迷蒙目光注视着他。这胜利令罗曼感到志得意满,年轻的雄狮在温顺的牲祭面前露出獠牙,他的手指在帕斯卡尔的大腿上掐出了绯色的痕迹,而又深又重的操弄酝酿成断续的呻吟,自两人唇齿间的缝隙汩汩流出。
但是这些还不够。
即使大脑几乎被快感逼得崩溃,但帕斯卡尔深深地知道,他做得还不够。
他是那个背叛家庭的人,是赎罪的囚徒。直到现在为止,他还只是一个坐在父亲腿上挨操的婊子,一个贪婪又甜蜜的荡妇。或许他为父亲和兄弟提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娱乐,但他所获得的馈赠更多。
而罗曼和安德烈,他们可以从帕斯卡尔身上得到的,在其他人身上也可以。
于是他推开了心急的兄弟,双腿跪坐,从父亲怀里直起了腰。罗曼仍然在他的身体里,并随着姿势的改变被夹得更紧。他翘起臀部,轻轻蹭了蹭他的父亲。
“求您,Papa……”
他还没有这么做过,没有被两个人同时进入,没有被撑开到极限的经验。此刻他显得羞怯又紧张,尽管额头上还带着些微的汗,但身体已经靠进罗曼的怀里,低头在兄弟的侧脸上亲吻着,以掩饰自己的不安。
令他感到庆幸的是,父亲允许了。一阵宽解衣裤的窸窣声响过后,安德烈从背后扶住了他的腰,亲吻他同样见了汗的脊背。
“当然,我的儿子。”
帕斯卡尔为这亲昵且具有压迫性的称呼而由衷地感到放松。他的额头抵在了罗曼的肩上,一只手向后伸去,想要继续为自己扩张。而这一次,安德烈压制住了他的手腕,赦免了长子的劳动。
父亲的手指代替了他。罗曼稍微退出了些许,为扩张留下了勉强的余地,食指便顺着丁点的容余挤了进来。安德烈非常了解帕斯卡尔,无论是他的脾气与性格,他的能力,还是他的身体。指尖顶在前列腺上反复按揉,比兄弟的性器更能令他兴奋。
即使帕斯卡尔的本意并非贪图更多肉欲,但在父亲的抚慰下,他仍然很快便被逼迫得接近高潮。他剧烈地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吞吃,细汗渗出皮肤,仿佛润滑的透明液体淋遍了全身。欲望被囚困于兽笼,四下挣扎,却无法挣脱无形的束缚。
“父亲……”
他以语言虔诚地乞求许可,而他的父亲一如既往地宽宥了他。更多的手指撑开他的后穴,三根手指紧紧贴着他兄弟的性器在他身体内开拓。当他在茧子磨蹭前列腺的快感中高潮,安德烈也进入了他的身体。
前列腺向他传递的快感仍然绵延,而被打开到极限的疼痛撕扯着他的另一半灵魂。三根手指扩张出来的程度完全不足以容纳安德烈的阴茎,而他的父亲似乎本意如此。
疼痛使他的肠道剧烈收缩,而可怜的大猫被他的父亲掐住了腰,要求他保持放松。他被扶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姿态的改变似乎使得一切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的腿不必再张开得过分,肛口便能获得少得可怜的安慰。
他的父亲仍然是爱他的,帕斯卡尔这样想着,满足地蹭了蹭他兄弟的胸膛。
前列腺向他传递的快感仍然绵延,而被打开到极限的疼痛撕扯着他的另一半灵魂。三根手指扩张出来的程度完全不足以容纳安德烈的阴茎,而他的父亲似乎本意如此。
疼痛使他的肠道剧烈收缩,而可怜的大猫被他的父亲掐住了腰,要求他保持放松。他被扶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姿态的改变似乎使得一切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的腿不必再张开得过分,肛口便能获得少得可怜的安慰。
他的父亲仍然是爱他的,帕斯卡尔这样想着,满足地蹭了蹭他兄弟的胸膛。
与所有的想象与期待不同,疼痛并没有搅乱他的大脑,反倒令他冷静下来。他的感受力变得细致绵长,被插入、撑满所带来的疼痛,不应期中前列腺被摩擦带来的酸软,两根阴茎在体内交替冲撞的麻胀,弟弟对他的渴望,父亲对他的宽容——一切在他脑海中交织成有序的线条,安抚着他的情绪。
一切都很好,不能再好了。
父亲赤裸的胸腹挨蹭着他。那时为时间所锉磨的老人的身体,发福并略垂下的腹部,生了褶皱的松弛皮肤,仍然有力的手臂,他的父亲搂抱着他,亲吻他为汗所浸湿的发根。
他的兄弟把玩他的胸部,饱满的两边胸肌被挤出浅沟,罗曼含着他的乳头吮吸舔舐,试图帮助他放松。微咸的汗顺着胸口滑下去,滴落在罗曼的舌尖,或是滑向二人交叠的身体。
这时,他的父亲亲吻上他的后颈,啃咬突出的骨节,向他要求更多。
“乖孩子,将一切交给我们。”
于是,帕斯卡尔甚至不必拥抱任何人。他的双腕被父亲钳制在背后,这意味着他交出了全部的控制权。他的双腿重新被打开,一条腿被罗曼捞进肘弯,将他的韧带压迫到极限,帕斯卡尔甚至得勉强垫着脚尖,以勉强获得支撑。但一切都无关紧要,因为他是被拥抱着的。他的父亲与兄弟都抱着他,渴望他,使用他,侵犯他,这是他情感的回声。
“是的,Papa……Papa……”
漂亮的长子哭了出来。艳红的泪痕染湿了他的眼尾,令他展示出惊人的风情。眼泪混着汗液滑进发鬓,快感重新控制了这具身体,他的呻吟变得破碎,凌乱,饱满的臀肉被他的兄弟揉弄,而漂亮的嘴唇则用以满足父亲吮吸的需要。
帕斯卡尔的意识在混乱的欲望与爱之间变得朦胧,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被深深地掩埋了。父亲与兄弟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他们拍打他的臀部,掐拧他的乳尖,甚至在他颈部留下指痕,而帕斯卡尔则不断地淫叫,不断高潮。他以最亲密的方式呼唤兄弟与父亲,在尖叫或断续的吟哦中射出精液或是其他。
曾经濒临破碎的家庭以另一种形式重新组合,裂痕无以弥补,却被装点为爱欲的模样,网织住这个家庭的每一个人。

啊,可怜的小帕斯卡尔,他非常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