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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自惊醒后我再没睡着,心脏擂鼓似的跳,眼角抽搐,应该是吓得不轻。我这些年打拼下来,积累了不少经验,人也自觉变得牛逼了许多,原以为除了青铜门的秘密以外我再不会被什么所震惊……草,这算什么事儿。
昨夜在那个骇人的梦里,我也不知是哪儿来的一股意识,认定了那是闷油瓶的梦,现在想来也是无稽之谈。多半是我自己脑子有病,做了个比围观满清十大酷刑还惊悚的春梦?
毕竟,闷油瓶那是什么人啊,那简直都不是人!和他“同居”以前,我一度不能脑补他像普通人一样吃饭睡觉的模样,记得我在西藏时还揣摩过他的生理作息,他似乎连基本的自我慰藉都不需要。
这样一个人,真的会纵身情欲?
我有些恶意地想,说来这家伙也已经是百岁老人了,保不齐那玩意已经下岗了呢!
如此浑浑噩噩挨到天亮,我推开门打算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放松一下过于紧张的神经——防止我晚上再梦见什么诡异的情节!
闷油瓶也在。他在天光乍亮的时刻孤身站立在庭院中心,没有多余的动作表情,这场景异常和谐,并无一点突兀。当我拉开门,他像是早有察觉,不紧不慢地回头看我一眼,身子就又转了回去。
我不禁好奇,这家伙一大早杵在这里干什么呢?环顾四周,心里噢了一声,原来是在洗衣服。
嗯,洗衣服?昨晚他睡前洗完澡后刚换上的短裤背心,睡一晚上觉,第二天一早就爬起来清洗?什么时候还患上洁癖了不成?看不出来他还挺爱干净的,别不是尿床了吧,一把年纪了倒也有可能。
我想着想着,忽然浑身一哆嗦,气都不敢大喘,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又激烈地跳动起来。
这个假设令我心惊胆战——会不会是因为春梦后的汗液和梦遗产物必须要清洗?
可这几个词无论哪一个都和闷油瓶那张冷淡禁欲的脸搭不上边,我头脑发懵,连忙扶着藤椅坐了下来。
*****
半夜两点,我摘录过往的笔记,累极了便趴在桌子上意图稍作调整,身体疲惫的感觉却太过猛烈,我几乎是瞬间便进入了梦乡。
只不过这个梦乡对我不那么友善。
先传来的是一阵诡异的痛感,我的身体被人压在墙角牢牢桎梏,手腕和大腿都挣扎不开,我扭动了两下试图脱身,这动作似乎引起了趴在我身上那人的强烈不满,距离很近,他湿热的鼻息扑在我耳朵上,又痒又麻,像有一只羽毛拼命往我耳眼儿里钻。
而这个人的一只手,正缓缓从我的后腰一路向下,最终覆在我的臀瓣上,又呷昵又极具情欲意味地大力揉捏。那阵痛,就是从这里传来的。显然,他的手不是第一次造访我的屁股了。
我鼻端嗅到淡淡的冷香,这个味道我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那就是闷油瓶。
无需我再找方法去证实,我已经感受到他奇长的发丘指在上下摩擦着我的股沟。我此刻身上穿的布料似乎很薄很滑,一层衣服紧紧贴在我身上,他稍一用力,指腹就能蹭过我后面的穴眼儿,甚至是打着圈地按压,那里被好一番揉弄,烫得发痒。
幽暗的手电光下我粗略一瞟,看得不是很分明,却的的确确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地方,是西沙海底墓。而我,身上穿着一件薄得要命的潜水衣。
我还看到不远处,胖子枕着手臂,背对着我们,沉沉睡着。
妈的,这情形……
闷油瓶突然一扭胳膊,把我翻了个身,双手也拧到背后,他扯下自己的袖子把我的双手紧紧束缚住,然后一抬我的腰,将我双腿变趴为跪。随即只听“撕拉”一声,我臀部的布料顿时被扯了下来。
我羞耻得几欲咬舌自尽,我身上这件连体潜水衣其余部位全都完好无损,唯有臀上被扯掉了一块儿,正好完整露出我的臀部。而我此时的姿势,更是淫荡不堪,塌腰翘屁股,我不用旁观都知道是一副欠干模样。
闷油瓶显然也受了极大刺激,他绕到我身后,双手轻轻掰开我的两瓣臀肉,仿佛是在探访什么稀世奇珍,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还有粗重的呼吸,被闷油瓶注视的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在我脑海里,我竟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一股燥意从咽喉蔓延开来,那穴眼儿也不由自主地用力一缩……
身后的闷油瓶动作突然不再轻柔,他手上力气骤然加重,把我臀肉狠狠掰开。
“啊……小哥,别看……”我自知不妙,两股战战,身体抖得像筛糠,压低了声音哀求他。
闷油瓶忽然凑得更近,低下头来。
我“啊”地惊叫一声,登时吓得身体直往前蹿,不可置信地奋力回头看。闷油瓶的舌头还是在我臀沟里扫荡,他又吸又吮,时而凶狠时而柔情,咬着我的臀肉不放,我甚至能听到咂咂的水声……
我浑身僵硬,几乎痉挛,说不上什么感觉,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刺激,又爽又怕,爽得前头立时射了出来,又怕得眼泪直掉。但一想到这是场荒唐的交媾,又清醒些许,我咬死牙关,拼了命地挣扎,腰却被他掐住了,动弹不得。
“小哥,小哥别……”我终于承受不住肆虐的刺激感,低声求饶。
他把我稳稳按住,身体覆上来,硕大滚烫的东西挤进我腿根里。闷油瓶俯低身子,靠近我的耳朵——“听话,别动。”
这四个字被他说得无比温情,我几乎瞬间便软了骨头,只等着被他予取予求。
也许是在梦里的缘故,闷油瓶的手指都没怎么进来扩张,那里就已经湿哒哒的了,他一边深深地喘息,一边把那东西抵在我穴眼的入口处。
我直想骂娘,他的龟头像颗鸡蛋一样大,顶在那儿跃跃欲试,我明明怕得要命,却还跟中了蛊似的,轻轻晃腰,勾他进来。
他终于还是进来了,伴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这一下慢慢插到底,我像是被钉住了,脸微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一丝丝涎液因过度失神和刺激,从我嘴巴里流出来。
我要疯了。
如果胖子此时醒来,他会看到什么场景?他会看到闷油瓶把我双手捆住按在地上猛操!这太可怕了。
不知是因为恐惧暴露人前,还是因为闷油瓶征伐的力度过大,我现在的哭喊近乎是蚊子叫,出气多吸气少,整个人徘徊在窒息边缘,叫声细微得我自己都要听不出来。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把我的身体深处都奸了个透。我激动时流出的眼泪掉到地上,又在一次次剧烈颠簸中蹭上我的衣襟和脸颊。他灌满了我,却还不舍得抽出来。
墓室逐渐安静下来时,闷油瓶抚摸着我的腰,轻声说了些什么,但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这绝不是因为我沉溺情事,而是他这个人,不想让我知道的话,即便是梦里,也绝不正大光明地说出来。
但我还是想问一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闷油瓶盯着我,许久,眼神难得的有一丝犹豫,他张了张嘴,好像终于下定决心要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
“铛啷!!!”
一声刺耳又醒神的巨响突然穿透层峦叠嶂一般的梦,把我从这个昏暗的地方拉了出来。
我倏地从桌子上起身,一下子站直了,不顾酸麻的腿,拉开门大步往外走。厨房外,胖子蹲在地上,捡起一个铁盆,盆里的豆角撒了满地。
“哎呦半夜饿了,想整点东西吃,你瞧瞧爷这拿屁的手,盆都端不住……”
我呼了一口气,转过身慢慢走回屋。我合上房门的那一刻,听见闷油瓶的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他警觉心那么重,今天出来得比我还晚。
我呆呆地坐在床边,看了看表,四点。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发现内裤里的那股黏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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