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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3-21
Words:
4,03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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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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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its:
8,259

魅魔pa

Summary:

18岁高三承,与看似19却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魅魔花。

Work Text:

(1)

花京院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尾巴因为过于饥饿无法收回,现在也慌张地翘起,尾巴尖儿在墙壁上甩动。如果在他吃饱的时候,当然可以轻易逃脱,然而他已经两周没有进食,没有魅魔可以这么长时间不进食,花京院现在四肢都无力。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高中生上前几步,把他整个挤在墙角,像用玻璃瓶困住一只蝴蝶般容易。

“承太郎——还没到,时间。”花京院提醒,语气断断续续的,他努力维持一份似乎不应该存在的体面——现在距离他的进食时间大概还有几个小时,但承太郎弯下腰,趴在他胸口,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腰压着承太郎的身体,那种表情,还有那样的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马上就想做爱的气氛,已经让花京院身体里魅魔的饥饿和淫荡那一部分唤醒起来。

不行,有点不妙,花京院后背靠墙,膝盖弯曲,尴尬的姿势在承太郎身体和肩膀的铜墙铁壁,还有自己身体的逐渐兴奋下缓慢滑向地板,但承太郎的手穿过他的腋下——这简单的触碰也像烈火燎原——把他架起来,那张线条锋利的脸凑了上来,花京院低头盯着他,承太郎张开嘴,伸出舌头,把他的扣子含进嘴里舔舐,柔软舌面舔过学兰金色的纽扣,花京院脸腾地红起来,他从没想过这收留他的温和不良还能做出这等事,扣子上的每一条花纹都被打开了爱抚,花京院看着那厚嘴唇贴着他的扣子,羞耻又激动,几乎过呼吸,承太郎用嘴把他的扣子解开。

完了完了,花京院夹紧腿,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后穴泛湿,内里饥饿地蠕动,他真的好久都没有进食了,哪怕只有接吻也可以,只要有体液就好——但是这话他说不出口。承太郎把他的扣子全解开了,然后开始专心地舔他的乳头,魅魔为了泌乳,乳头上总是有乳孔的,花京院还没受精几次,泌乳的部分还没发育起来,承太郎就用他柔软的舌面去舔那乳粒,舌尖在乳孔上徘徊。

花京院腰都软掉了,彻底被承太郎架在墙上宰割,承太郎终于放过他的乳首——因为它们已经被舔得完全硬起来——混血的厚嘴唇亲吻花京院的眼睛,这太温存了,让人憋闷。花京院不满地躲着他故作轻柔的爱抚,他内裤都被肠液浸湿了,甚至感觉到液体的垂坠感,承太郎一边吻着他的脖子一边拉开了自己和花京院的裤链。

花京院仰着头,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发出面对盛宴的欢呼,承太郎终于吻到他嘴唇,花京院像是喝水一样吸取他口中的唾液。

他实在是饿了太久了,久到只剩下本能,所以承太郎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扒下来,直接把性器顶在了他穴口边缘的时候,花京院感觉到了一周之内自己后穴的第一次潮吹。

(2)

 

所以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呢?

半个月之前。

承太郎从家门口走出来,冷着脸,改装校服又都带着压迫的沉黑。暑假结束之后又过了一场秋老虎,气温终于变成适宜的,令人满意的温度。

他难得今天有心情去上学,悠闲得不像面临升学的高三学生。平时在缓慢地走向学校的路上总是得有叽叽喳喳的女生,今天大概是时间上的确要迟到的原因,路上没有多少人,偶尔几个也是嘴里咬着面包在疾跑。但承太郎不着急,于是在他慢悠悠地踩着树影走过街角的时候,发现面前的街道上正趴着个穿着学兰的高中生。

虽然对所有事情都没什么兴趣,承太郎平时给人的感觉都像是非常冷静又安静的样子,但现在有人生死不明地倒在自己面前,就这么跨过去假装没看见也不是他会做的事。本来只是因为没有别的什么事而有点无聊才前去学校的承太郎一下子对学校失去了兴趣——反正那书包里什么都没有,贺莉和朋友去旅行了,所以连便当也不存在,那干干净净的书包里甚至找不出一条橡皮灰。

“喂,还好吗?”承太郎没用敬语。他很小心地用手指摸了摸大动脉,还在跳动,只不过很微弱,他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有没有明显的外伤,在确认过目力所及的区间里完全没有伤痕或者出血之后,承太郎小心地将这个高中生翻了过来,细致地给他检查身体正面是否有伤。

“呜——”粉红色头发的绿衣高中生发出一声呻吟,承太郎打量了一下他的衣服,是不认识的高中的不良打扮,这说不定是个和人打架打得只能瘫倒的不良,救起来之后说不定会惹来麻烦——他没有和其他不良纠缠的爱好,不如现在打了急救电话再直接走掉——他这么想着,掏出手机,刚想从蹲姿站起来开始打电话,那穿着墨绿色学兰的高中生一下子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脚踝。

承太郎猛地站起,下意识想把手甩掉,而这时候地上躺着的那位缓慢转过头,动作僵硬,像机械转动着忘记上油的轴承。承太郎看见他的脸——长长的平眉,在亚洲人里面显得轮廓很深的骨骼,棕红色的睫毛簇拥难以张开的双眼,这副面孔堪称秀丽英俊,只是有一对不寻常形状的耳朵——它们看起来明显比平时的正常形状要狭长很多,这高中生眯起眼睛,交叉的睫毛之中露出紫色的瞳孔。

承太郎的体格比他大一半,但那只握住他脚踝的手那么有力,根本不可能在几下甩动之间挣脱。承太郎看见那两片几乎了无血色的嘴唇张合,声音很轻,他站着的时候什么都听不到。高大的不良稍微思索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办法就此残忍地甩开他再撒手不管,只好低下身子,把耳朵凑在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嘴边。

“麻烦你真抱歉,”那个人说,断断续续的,没力气说话的时候还要加上敬语,“但是,我,好……好饿,救救我……”

 

(3)

花京院昏昏沉沉地接受承太郎的爱抚,被摁在墙上摸了后背,又被转过来,面对面拥抱着倒在床上,承太郎躺在他身子下面,手指贴在他后背,抚摸他束腰之上滚烫的皮肉。花京院在他身上蹭着,不成章法,对魅魔来说过于生疏了。承太郎摁着他在自己身上,用手指肚数他脊椎的骨节。然后他们又换了个体位,花京院小腹收缩,他感觉自己又要来了,在性器高潮之前,没有受到什么爱抚的后穴就在准备经历第二次潮吹,这一事实惊讶到了他。 花京院低着头,感觉到腹中空空如也,承太郎还在坚持那种怕伤着他的动作——但是饥饿的魅魔是不需要爱抚的。花京院转了个身,他们两个侧躺着面向对方,然后花京院滑下去,把承太郎的性器含进了嘴里,承太郎想躲一下的,但是到底没有躲掉,花京院眯起了眼睛,他之前摄食都是口交这种直接的方式,且次数不多,但还好承太郎也是第一次被口,没多被沿着冠状沟爱抚几次,承太郎就弓着腰射出来,花京院保持着侧躺,仰头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表情享受,就好像那是一口奶油浓汤。 “多谢款待。”花京院这样说着,然后承太郎把他提上来,花京院在被单上滑行着转了个身,承太郎捏着他的腰,胯下的一根迫不及待穿过花京院湿黏的腿间。性器被有弹性的,滚烫的大腿根部包裹,他没急着插进去,担心花京院被他弄伤,但现在这魅魔在他怀里不停蹭动,甚至自己动胯让承太郎的性器可以更加自如和快速地在自己股间抽插,花京院的阴囊胀起,显示他即将高潮,承太郎在抱紧他,胡乱亲吻他后背皮肤的间隙之中,不由自主地想到花京院今晚能高潮多少次这种事。

“承太郎——承太郎,”花京院卖力地夹起双腿,这是他第一次真的陷入情爱的欲求之中,之前那些只限于口交的亲密接触都索然无味,纯粹的进食与激动人心的索取有根本上的不同,花京院面红耳赤,承太郎凑上来,终于让他吃到一点点口水,花京院想起日本常见的那些复杂的就餐礼仪,他想礼貌地说“多谢款待”,但承太郎的性器猛地抽离,与此同时手指塞进他后穴,于是花京院的第一个音在变成能被辨别的语言之前被扭成了非常饱满又奇怪的形状。

“承太郎——别摸了,别摸——”他伸手胡乱地拍承太郎的胳膊,奇妙的性快感在他体内炸烟花,花京院感觉四肢都在发抖了,难以控制身体部件的奇妙感觉,但他尝试着理智而冷静地对承太郎解释,“我现在不用,唔……不用扩张。”

他努力尝试的理智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把两个人的情绪稳定下来,相反,青春期的承太郎被他浮冰般,表面风平浪静,冰层之下奔腾翻涌的语气给彻底点着了,那手指紧急地撤走,动作几乎狼狈,然后性器狠狠顶了进来。

 

(4)

捡回来的秀气高中生是个年纪至少能当自己爷爷的魅魔。

承太郎看着正襟危坐吃饭团的花京院,觉得自己变成了泡面番的男主角。

“所以,”承太郎试探着开口,“所以,刚才是因为太饿了才倒在路中间吗?”他想起男同学看的成人小说里奇怪的角色和结构,关于魅魔的,必须要打上马赛克才可以在深夜节目里播出的食粮——他竟然很平淡地接受了魅魔这个设定,“吃饭团就可以了吗?”

花京院抬头,承太郎感觉他变得紧张了,这粉红色头发的魅魔咽下嘴里的饭,耳朵发红,像个给心爱男孩子表白的女高中生一样羞涩:“啊……是的,非常感谢您的招待,这样就已经足够了,这样任性地打扰了您,又给您添了麻烦,真是非常非常抱歉——”

他甚至弯下身子行了个礼,过分完美的礼仪,承太郎皱起眉头,感觉自己被耍了。花京院对他的态度转变完全一无所知,还在解释,“是这样的,我本人不太喜欢做……”他停顿了一下,“不太喜欢做爱,不是必须的时候,不会去进食。”
“可是那样不会很饿吗?”承太郎问。
“会,”花京院点了点头,虽然耳朵还是红的,但谈起精液的语气已经和谈起味增汤无二,“所以如果实在太饿的话,就去吃点咖喱饭或者饭团——”
承太郎的表情里面认定自己被耍的成分正随着他的解释不断地增多,花京院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语言的苍白,他叹了口气,下定决心般地解开衣服。承太郎盯着他的动作,像是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来蒙人。花京院脱掉上半身的衣服,露出身上的黑色束腰,蕾丝花纹,卡到胸口之下,他皮肤挺白,这样的穿法有种奇怪的,吸引人的反差。花京院胸口都红了,承太郎的视线无疑给他的羞耻心带来极大的煎熬,他咽了咽口水,脱下裤子,给承太郎看他下面穿的,与束腰一套的蕾丝内裤。

承太郎的目光很复杂,他不知道该相信这是个真的魅魔,还是个过于有羞耻心的露出狂,直到花京院召出了角和尾巴,他的眼神才终于流露出信任。

 

“所以大概就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回地狱的路线出了点问题,太饿了又没有回地狱休息的方法,身为魅魔,在人世也没有固定的落脚地,加上实在是太疲惫,就昏倒了。”花京院很快把衣服都穿上,他穿衣服的速度比脱衣服都快,承太郎盯着他尖尖的耳朵,那上面还留着害羞的玫瑰色泽,鬼使神差地,他忽然说:“你可以住在我家。”

花京院正系最顶上那颗扣子的手一停,转过脸来,一脸惊讶:“诶?”

“我说,”承太郎又说了一次,“你可以住我家。”

 

(5)

这太超过了。这太过分了。

承太郎咬着他后脖颈,花京院的内裤甚至还没被扒掉,那薄薄的蕾丝被扒拉到一半去,性器直入,不断鞭挞他因为高潮而不停颤抖的后穴,花京院要疯了,他咬着床单,那块被口水轻易浸透。

承太郎的手磨蹭他束腰上的骨架,还有凸起的蕾丝花边,花京院腰侧的皮肤都变作粉红,给他蕾丝上黑线勾勒的玫瑰花填色,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喜,终于被真正意义上喂饱的舒爽,令他暂时没心情去管自己“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之类的事,或者“有没有对承太郎道谢”之类的事,他忙着往自己饥饿的口袋里塞东西,并且打算塞到塞不下为止。

“承太郎……承太郎……”他抓着承太郎的床单,又松开,尾巴缠在承太郎结实的手臂之上,他手心出汗,胸前出汗,大腿出汗,和承太郎的汗水交织,催促着,叮嘱自己的喂食方法,听起来和撩拨无二,“射给我,射进里面就可以了——”

承太郎“嗯”了一声,愈发确定花京院是真的魅魔了,怎么会有这么色情又纯洁的同龄人呢?但他一言不发,掐在花京院的束腰之上,纱网磨蹭着他的指肚,甚至有点打滑。

承太郎抱紧他,花京院感觉到温暖的东西飞快注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他发出满足的喟叹,把脸埋进了床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