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高高在上的櫻井さん,骨子裡是個淫蕩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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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下拘謹的西裝,開著電視在客廳沙發上拆信。現在這年代會寄信的人越來越少了,除了新年時的年賀狀和結婚喜帖,其他信件都成了電子郵件告知。
手中的黑色信封上沒有貼任何郵票,沒有任何記號,看樣子是對方直接放到他家信箱裡。
嘖嘖,何必大費周章呢。
他拆開信封,裡頭放著一張暗紅色小卡,像是他所知的連續劇裡的預告書或者恐嚇信。
仔細一瞧,上頭只印了金色的七個字。
『明天老地方等你。』署名是草寫的英文字母N。
一陣顫慄自腳底蔓延至頭頂,握著邀請函的指節過度用力而發白,不停顫抖。
男人知曉他的所有,從頭到腳掌握他的所有,那些秘密在男人面前無所遁形,只需幾個眼神就能讓他臣服。
與其說是害怕,不如稱之為病態的興奮,只要想起男人對他的一字一句,他即無法克制自己的反應。
他小心翼翼把卡片收回信封裡,躺在沙發上長吁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今晚櫻井翔睡得特別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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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生活壓力過大,每天在電視台擔任新聞主播,要面對的突發狀況太多,私底下生活還會被媒體打擾,形象出了問題甚至可能丟掉工作,他卻還要保持完美的笑容,巨大的壓力與恐懼壓的他喘不過氣。
他想,這大概是讓他對性產生不同的需求的原因,普通的性愛不足以滿足他,他亦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用各種不同的體位,跟不同的漂亮女人做過很多次,也沒辦法填滿他空虛的心靈,看到女人的裸體不是沒反應,只是他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直到某次在播報新聞時,累積許多經驗的他竟然犯了嚴重的口誤,電視台出現放送事故,責任他只能一肩扛起。
那天直播後他被叫到一個小房間,裡面坐著節目製作人和導播,他有預感自己會遭到一頓痛罵。
『櫻井さん怎麼搞的,放送事故損害的是我們新聞的名譽,你負擔的起嗎?』
『節目開始前我都一再提醒了,你有沒有在聽啊!』
『不要以為你長的好看一點觀眾就會喜歡你,我們是新聞節目不是偶像節目,這麼簡單的事情也會犯錯,還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是⋯⋯非常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會努力改進的⋯⋯』
『說到要做到啊,櫻井さん。』
導播和製作人揚長而去,留下櫻井翔一個人在房間裡,櫻井翔的手指緊緊抓住西裝褲,抓的自己手都疼,但除了內心的不甘以外,被辱罵讓他的臉頰和耳根子都紅了,充溢的羞恥感從內到外襲來,更令他驚訝的是他竟然因此而勃起了。
怎麼回事。
上網搜尋了之後,他還是很困惑。
櫻井翔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選擇求助自己的好友相葉雅紀。
相葉說櫻井翔是個M,精神上的M,然後給了他一個地址,說他會先打過去招呼一下,櫻井翔想去那個地方看看的話,跟櫃台人員說是A推薦的,要指名N就行了。
接著他遇見了N,成為SM俱樂部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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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是夜。
一身西裝,與平時電視上主播造型無異,外頭罩上一件黑色大衣,櫻井翔戴上眼鏡與毛帽,怕被別人認出而遮掩自己的面容。
他熟練地走進俱樂部,俱樂部外觀普通,招牌毫不起眼,外觀看起來像辦公大樓,前身是間旅店,管禁森嚴,採取引薦制,需要靠認識的人推薦才有資格成為會員。
走近櫃台,櫻井翔拿下眼鏡,辨識度極高的臉孔讓櫃台小姐一下就認出,她並沒有因為櫻井翔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而感到驚訝,對她而言櫻井翔只是許多出入此處的名人之一。
「櫻井さん,N已恭候您許久。直走左轉電梯上樓2038號房。」
「謝謝。」
內心騷動不已,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讓他想起N第一次到來的時候,也是穿著皮鞋,當時櫻井翔雙眼被矇住,對那停在他跟前的皮鞋聲印象深刻。
從進電梯上樓到走在長廊,他心跳加速幾乎要覺得難以呼吸,離2038號房不遠,他每一步都刻意放慢速度,為的是給自己時間心理準備。
N像是擁有魔力般,讓櫻井翔渴望來到俱樂部找他,但要不是N空出時間來見他,他是無法主動聯繫上N的,通常都是N寄給他邀請函,在他的精神與身體一段時間沒有被疼愛過後,勾起他所有的情慾。
櫻井翔握上門把,克制自己手指的顫抖,壓下,進入房間,鎖上房門,他靠在門板上,什麼都沒做卻呼吸急促。
掃視整個房間,黑色的壁紙和紅色的床單,除了床以外還有一張雙人沙發和浴室。
N就躺在床上,穿著黑色襯衫黑色西裝褲,領口的扣子開了三顆,不打領帶;床頭櫃上的遊戲機令人注目,看來是N在等櫻井翔時打發時間用的。
櫻井翔緩步走向N,脫下毛帽與眼鏡,大衣掛在衣架上,皮鞋規矩的放好,站到床邊看著N。
「櫻井さん今天遲到三分鐘了呢。」
「抱歉。」
「還有、你忘記敲門了。」坐直身軀,N挪動身體走下床。
「對、對不起。」
「對不起?」N一把扣住櫻井翔的下巴,逼得櫻井翔和他四目相交,琥珀色的眸子銳利的要把櫻井翔看穿,「想不到櫻井さん還真是不懂禮貌啊。」
他湊近對方耳邊,玩味的語氣夾帶著不堪入耳的字句,「這樣就想打發我,也太天真了吧?給我好好道歉啊。」
「真的⋯⋯非常抱歉。」
全身都在顫抖,櫻井翔想移開視線,卻被N緊抓著不放,N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說「要好好看著對方道歉,連這個都不懂嗎?」,他所觸範圍的肌膚都在發燙,櫻井翔費了一番心力才正視N並向他表示歉意。
「還有呢?」還有什麼?都好好到過歉了,N還要他做什麼?
櫻井翔困惑地低下頭,「我、對不起⋯⋯我不知道⋯⋯」
「欸?不知道?」N皺起眉頭,接著在櫻井翔耳邊嘲諷地大笑出聲,那笑聲聽來只有嘲笑的意思。
「非常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哈啊?櫻井さん,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吧!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N鬆開手,隱藏在笑臉底下憤怒的神情讓櫻井翔不由得畏懼,他坐回床上,倚著床頭,把櫻井翔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遍,櫻井翔沒有吭聲,耐心等待N開口。
「還不趕快把西裝脫掉?」
「不然會被你淫蕩的身體弄髒的吧?」
「別看我,快動作啊。」
「是⋯⋯」
先是襯衫,再來是皮帶跟褲子,留下四角形底褲,隱約可見包覆其下的形狀。在N的注視下,櫻井翔脫衣服脫的不太利索,他只敢低頭看地板,不敢多看N一眼。
「過來。」N拍拍自己的大腿,櫻井翔爬上床,張開雙腿跨坐在N的胯間。N惡趣味地咬了口櫻井翔的乳首,對方悶哼的反應令他開心。櫻井翔想著大概要加快進行的速度,扭動腰部,隔著底褲磨蹭N的下身。
「誰准許你自己動的?」
「嗚、抱、抱歉⋯⋯」屁股被掐了一把,從身後N碰過的地方一路熱到前頭,櫻井翔的分身竟起了反應,他覺得自己全身燥熱,慾望在邊緣將要爆發。
那人的貓嘴勾起壞笑,兩隻手放在櫻井翔的屁股上,又揉又捏的,「沒想到櫻井さん那麼急著想被男人幹啊。」
「沒有、唔⋯⋯」光是聽到N的聲音便足夠讓櫻井翔腿軟,他半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趕快獲得快感,伸手解開N的褲頭卻被一手打掉,他嚇得趕緊收回手,背在身後。
「很想舔吧?還是想自己坐上來搖?」
「沒有⋯⋯」櫻井翔搖搖頭,N扯下櫻井翔的底褲,掏出勃發的性器,指尖戳刺馬眼,舒服得櫻井翔加重喘息。
「沒有?櫻井さん也太不誠實了吧。還是說,承認自己是個渴望被我上的人有那麼難嗎?」
N環著櫻井翔的腰枝,刻意不再去碰櫻井翔的性器,自己褲子裡的東西同樣硬梆梆的,N卻是若無其事的樣子與櫻井翔繼續慢慢耗下去。
舌頭撩過耳畔,N湊近櫻井翔耳邊:「高高在上的主播大人,被大家知道的話會怎麼想?『櫻井さん好髒啊。』『淫蕩的櫻井さん是不是每天都想著被人幹呢?』」
「唔、不要再說了⋯⋯」即使如此,身體卻渴望被撫摸,空虛的小穴哀求著癢得想被N進入,櫻井翔閉起眼,N的每個字都敲在他心上,粉碎他堅強的自尊心。
「『啊啊,後穴不知道被幾個男人操過呢。』
『播報新聞的時候,該不會還塞著玩具吧?』
『很會說話的小嘴,原來深夜含男人的雞巴含的滿滿的。』」
前頭的分身一抽一抽的,分泌出的液體沾在N的西裝褲上,今夜仍未被開發過的後穴叫囂寂寞,想要被填滿而下意識夾緊屁股。
「呼、嗯⋯⋯不、」
「不愧是被我調教過的身體,才這樣就變得溼答答了。」
N的手覆上櫻井翔的下身,才剛握住還沒開始套弄,櫻井翔已經癱軟在N懷裡。
瞧見這預料之內的結果,N放輕聲量,氣音帶著訕笑:「真是噁心啊,櫻井さん竟然會因為被羞辱而變得那麼興奮。」
「嗯、哈啊⋯⋯」
「想被我插進去?」
N一手伸入櫻井翔未脫去的底褲,按壓著雙臀間的縫隙,另一手時不時擦過櫻井翔的陰莖前端,指尖不停打轉卻沒有幫他套弄。
「嗚⋯⋯嗚嗯⋯⋯」櫻井翔好想。想要被N插射,想要讓N把自己榨乾,想要他全部射進後穴裡,想被這男人蹂躪到爽哭。
「求我。」
「拜託你⋯⋯插進來⋯⋯」
被羞辱的羞恥心令他感到病態的亢奮,櫻井翔靠在N的肩上,要他如此具有尊嚴、重視自己社會地位的人講出這種話,他仍難為情。
「啊啊,錯了錯了!所以我才說你不懂禮貌嘛。都這到這地步怎麼還會犯這種錯誤呢?」
N語中帶笑,輕如銀鈴的笑聲、嗤之以鼻的冷笑,是他諷刺櫻井翔的最佳工具。被N譏諷的櫻井翔明知自己該生氣或難過,然而心底卻愈加渴求,渴望N能把他弄壞,用盡各種方法侮辱他。
「看著我說話有那麼難嗎?畏畏縮縮的,像什麼樣子。」
櫻井翔咬緊下唇,眼角泛著不甘心的眼淚抬起頭,N直勾勾的眼神散發強烈的氣勢,櫻井翔想移也移不開目光。
「還有,講話沒大沒小的,我是你的誰?」
「呼⋯⋯嗯⋯⋯對不起⋯⋯主、主人⋯⋯」
「這還差不多一點。想要什麼,講啊。」
「想請主人⋯⋯插進來⋯⋯把我插到射、用後面就高潮⋯⋯」
「嗯,好喔。」
N扯下櫻井翔的內褲,得不到疼愛的分身流出的水弄溼他的西裝褲一大片,他懲罰性的輕捏櫻井翔的龜頭,沒想到櫻井翔忍不住就射在他的黑色襯衫跟褲子上,濁白色的液體沾在黑色布料上,形成強烈的對比,特別色情。
「但是你沒經過我允許就射了,你說怎麼辦?」
「呃、嗯、主人對不起⋯⋯」
「主播大人平常不是很能講話嗎?怎麼現在就只會說對不起了?」
「嗚、呃⋯⋯」
櫻井翔望著N,方才一不小心就高潮射精讓他滿腦空白,除了情慾還是情慾,「我請求主人讓我為您服務⋯⋯」
「服務什麼?」
「請求主人、讓我為您⋯⋯幫你舔⋯⋯」
「櫻井さん想舔什麼?」
N把皮帶拆掉,拉開拉鍊,從底褲掏出等待已久的性器,濃厚的味道頓時佔滿櫻井翔的鼻腔,讓他不由自主的嚥了嚥口水。
「想舔主人的、又大又粗的陰莖⋯⋯」
「我允許。就從你幫我舔開始吧。」
「是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