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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在我十岁那年搬来我们家,和爸爸一起住。字面意义上的一起住,因为当时我们家只有两个房间。
在那之前我已经见过他好多次。他和爸爸半夜一起去偷车架,和爸爸一起在小馆子同吃一碗牛肉面,爸爸从巴音布鲁克回来的时候满身纱布,也是他日日夜夜守在病房里。爸爸说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不像我,当时最好的朋友就是一只玩具恐龙。他还说,孙宇强是最好的领航员。
怎么个好法。不只是人形GPS,更重要的是默契,默契张飞你懂吗,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牛逼吧。
爸爸脸上全是骄傲,可我实际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当时孙宇强蹲在一旁,拆他买给我的一大盒乐高,他一边听我爸爸吹他们的光荣战绩一边偷笑,长发垂下来,他顺手拨弄到耳后,被拆快递的刀划伤了指尖,他下意识地放在唇间吸了吸。
“以后叫他叔叔,知道吗。你要叫哥哥也行。”
“去你的占老子便宜。”他抬头睨爸爸一眼,而后又转过头来,对我说,“只要不叫姐姐,你叫什么都行,啊。”
他抱着那盒我肖想了很久的星战乐高在我面前蹲下来,笑盈盈地说,“飞哥,这个就当见面礼了,以后你得多罩着我,知道吗。”
他眼里闪烁着很温柔的光。我没有见过妈妈,但我想这应该就是妈妈应该会有的眼神。
我于是说,谢谢妈妈,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玩。
当然在若干次他的无奈纠正和爸爸的努力憋笑之后,我很快把这个称呼压在了心底。我学会了规规矩矩地叫他,孙宇强叔叔。
等到我上了高中,校服裤子常常不知不觉就短了一截,从前在家里墙上量身高留下的铅笔印记现在只到我胸口。而他常常还是会开玩笑叫我飞哥,问我在学校里有没有被漂亮姑娘追,有没有收到一抽屉情书。我想起小时候在路边写作业,我只是多看了一眼路过的女孩子手里拿的甜点袋子,他就拿着铅笔敲我的作业本,“别看了小姐姐了,看我。”他这样说。那家甜品店早已关门大吉,路过的女孩始终面目模糊,但孙宇强看着我,佯装嗔怪的模样却依然明艳生动。他长着一张娃娃脸,也给了他以有意无意地展露可爱来索要注意力的天赋。“现在早就没人写情书了,你好土啊。”最后我听到自己这么说。我不敢说的是,那些偷偷跑来教室外面看我的女孩子,也确实没有他可爱。
再后来,我无数次在深夜辗转难眠。黑夜的寂静总能放大突兀的声响。楼上摇动的椅子,水龙头滴下的水,隔壁房间压抑的呻吟。起初,那个声音极小,我一度认为是孙宇强在说梦话。后来他们越发肆意,我便清晰地听见,他们嘎吱作响的床垫,爸爸的喘息,还有孙宇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那时我刚上初中,班上的男同学会偷偷交换模糊的影像,摇晃着胸部的女人骑在男人身上,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可她们的叫声夸张又刺耳,孙宇强的声音像是咬着被子,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来的,小声的喘叫。有些像楼下垃圾桶旁的母猫在春夜里叫唤的声音,却更加隐忍喑哑。有些时候他听起来几乎像是在哭泣,断断续续的抽噎呜咽,甚至带着哭嗝。后来我懂的更多了一些,闭上眼就能够从肉体碰撞的声音,想象孙宇强饱满的屁股被父亲撞得通红的样子,摇晃的床脚,粘腻的水声,都能让我青春期旺盛的荷尔蒙从身体深处钻出来,像伊甸的蛇一样缠着我。
第二天早上,他为我准备早餐,给我倒牛奶的时候,我能看到他衬衣领口透出来的,锁骨上的红痕。他俯下身来,我甚至能瞥见他胸前若隐若现的红肿,抵着衬衣粗糙廉价的布料。而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大口吃完他煎的蛋,边缘有点焦糊,戳开来却是溏心的,慢慢淌出来,在流到盘子上之前,被我一口吸进去。
他们出去比赛的前夜,我听见他们在房里争执。套带这么多干嘛?当然是为了干你。这样让人脸红耳热的话我在无数个夜晚都听到过不同的版本,早已见怪不怪。
我常常想象着他们在遥远的边陲,无人打扰的酒店里,草原上,赛车里,是如何把那些平时因为有我的存在而不便玩的花样尽情地来一遍。孙宇强终于可以放肆叫出声,那会是多么放荡下流的呻吟?他会用他那张桃心一样的嘴为爸爸口交吗?我躺在床上想,想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泪水,他被撑得鼓鼓的脸颊。我在黑暗中无声地高潮,精液从指缝里渗出来,溅在床单上很快凉透变干,有依稀可察的浊迹。
他会帮我洗床单,可他会发现我夜夜想着他自慰吗?
2
那天我收到一封邮件。
没有标题,只有一个压缩包附件,文件名是“赛道玫瑰”。
我当然知道这个名号。至今人们提起孙宇强,都会这么称呼他。我常常觉得可笑,这样的说法好像他是靠美貌就赢得了比赛一样,可我看过他密密麻麻的手记,为了还原比赛时的各种状况,他自己开赛车也能把爸爸那一套车王技巧学得八九不离十。我知道他为他们两个人的荣耀付出了多少,那终究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文件几分钟前下好了,可我在点开之前还打死了一只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的蚊子,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空调机制冷的声音。而赛道玫瑰孙宇强此时正在厨房里做饭。平时大多数时候还是爸爸做饭,毕竟当年他的炒饭也是驰名徐家汇的几条街。今天他不在,我才有了吃孙宇强煮的红烧排骨的机会。记叔前几天一通电话打来找他,说当年车队的几个兄弟一起聚聚,开车去青岛。当时我正在屋里解决一道复杂的圆锥曲线,听到爸爸爽快地答应,明天就出发。他挂了电话,孙宇强问他,知不知道你儿子下周会考。我爸支支吾吾,一会儿又说,当然知道。
放屁。我听见孙宇强骂了一句。那你去吧,我来照顾他。他无奈地说。
我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去算下一行。爸爸怎么会同意?以往这样的聚会他们都是一起去。拉力赛场上不能没有领航员,他夸耀辉煌的时刻孙宇强也不能不在身旁,没有孙宇强的日子都算虚度时光。
孙宇强说服了他。
“小飞这么聪明,也不吵不闹,要是我们多关心他一点就好了,他也不会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我听到孙宇强叹了口气,“既然要当他家人,就要为他多做一点事嘛。”
填满晦暗想法的角落裂开一道缝,那些下流的念头又流淌出来,像淤泥一样堆在我脑子里。
孙宇强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要是知道我对他的那些下流想法,还会愿意当我的家人吗?因为我是张驰亲手抱回来的儿子,他就能从那份执着到近乎偏执的爱里,匀出一小块来给我。可他看我的眼神永远像看着那个七岁的小孩,而他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我在他眼里看到光。好像终于抓住了飘渺人生里的一点意义,阿芙洛狄忒看向海面上永不落下的太阳。
我算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设错了方程。一整页的验算都是徒劳,我把草稿揉成千沟万壑的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现在纸团还躺在那里。我回头看了一眼,孙宇强还在厨房里,他一边哼着一首不成调的八零年代摇滚乐,一边握着刀片一条鲫鱼。
打开文件夹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滞了一瞬间,而后才在血管里鼓噪起来,那是一段几十分钟的录像,还有车库的摄像头放大处理后的截图。上面的日期是他们复出的那一年。
我颤抖着点开第一张照片。
孙宇强高潮失神的那张脸比我最下流的幻想中还要更加性感。他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压在一辆红色跑车的车前盖上。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穿着一件蕾丝的胸衣,被扯下来露出大半个奶子,看起来像极了路旁招来的廉价娼妓,乳头上布满男人的齿痕,红肿地立着还渴望被人吸吮。
那个男人背影看起来衣冠楚楚,只把老二从裤链里掏出来操他。孙宇强自己抱着腿分得大开,他小腿上还挂着一条蕾丝内裤,看上去都湿透了。
再往后翻,一张张全是孙宇强被摆弄成各种姿势被玩弄的照片。他跪趴在车盖上,那个男人掐着他的腰操进他翘起的屁股,他的长发散落下来,被男人抓在手里,像抓住狗的缰绳,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挡风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放荡又下贱。
我已经完全硬了,阴茎在裤子里涨得发痛。而下一张就是孙宇强给那个男人口交。他跪在车盖上,卖力地吸着,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那个男人一定被他吸得很爽。他按着孙宇强的后颈,仿佛在直接操他的喉咙,孙宇强整个人跪坐着腰都直不起来,再翻到下一张,能看到他屁股里还含着一条线,从他臀缝里伸出来,像一条细细的尾巴。我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孙宇强。他的秘密甚至更甚于我的。甚至在这之前我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对我父亲忠贞不二,只愿意被他一个人操。
我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更惊讶的了,直到我认出那个男人的脸,是年轻的林臻东。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笑的呢。在复出的比赛之前,和自己最大的对手在车库里来上一炮。
我闻到了红烧排骨的香气,孙宇强此时在厨房里为我做晚饭,我却在看十年前的他被林臻东按在车盖上操。我几乎想立刻冲过去质问他,为什么你会和林臻东,差点害死我爸爸的那个男人搞在一起?
3
那段视频已经被我看了无数次。
第一遍看到一半,孙宇强在房门外喊我吃饭。小飞,出来吃饭了,再不出来我吃光啦。他今天听起来心情相当愉悦,不过他一贯也都是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讲话。而屏幕上他被林臻东抓着脚踝大开大合地操干,他喘得像缺氧,带着哭腔的呻吟漏出来,求林臻东慢一点,慢一点。
我在那一瞬间射在了自己手里。痛苦和愤怒竟然带来比平时更剧烈的快感,耳机里的孙宇强还在哀哀讨饶,仿佛林臻东插进他穴里的不是鸡巴而是烧火棍一样,可他的屁股被操得一颤一颤,林臻东往前顶他的腰都微微抬起来,屁股主动迎上去,分明是渴求着被插入填满的样子,他以为不会被发现吗?
“小飞,飞哥——”
我拿纸胡乱擦了两把溅在大腿上的精液,把裤子穿好,又把那个文件夹又复制了一遍存进移动硬盘,才合上电脑。
他的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额前垂下一缕。他刚解开围裙腰后的系带,抬头看到我,对我笑了笑。
“小飞,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我脸上有东西?”
他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厨房的挂钩上,今天他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T恤和刚到膝盖上一点的短裤,他比十年前瘦了一些,屁股却还是一样饱满,T恤的下摆也遮不住。我看着他走到冰箱前俯下身翻找,露出一点隐约的腰线,饱满的臀肉被布料包裹着,好像一戳就会流出汁液的蜜桃。他全身赤裸泛红的样子还一帧帧烙在我的脑子里,他细瘦的脚踝,苍白的小腿,都曾被林臻东紧握着,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痕。要是我顺着他晃荡的裤管往里摸,掐一把他大腿内侧的肉,他会不会像那个时候一样颤抖着叫出声来?
“我买了一打,你吃完再喝,不然胃疼。”
——他拿着一罐冰可乐在我眼前晃了晃。
“好。”我听见自己发哑的声音。
孙宇强不该这样给我夹鱼肉。他把最好的部分熟练地从鱼骨上剥离,夹到我的碗里,他的指节因为刷碗洗菜浸了凉水而微微泛着红,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肌肤之下暗流涌动,好像瓷器的暗纹。我看着他葱白的手指握着筷子,却只想这双手握上我的阴茎。他会跪在我腿间,用温热的掌心握上来,指尖的薄茧扫过我的马眼。他分明技巧娴熟,却像握住了什么烫手的东西,手腕的力气都使不上,这分明是他也有的东西,既不金贵也不脆弱,他却如此小心翼翼,翻开那一层薄薄皮肉都像剥糖纸。他用指腹拂去我因为他而渗出的前液,又用这点液体充当润滑替我手淫,他的手指环着我,不时碰碰龟头的敏感处,偷偷观察我的反应。他睫毛颤动猫唇微张的样子让我好想射在他脸上。
“多吃点,我特意挑的海鲈鱼,小朋友多补补。”他抬头看着我笑,毫无防备的温柔。
孙宇强还是把我当成那个傻兮兮的小男孩,可我已经比他高一个头,甚至能够轻松把他抱起来,按在餐台上。我一时出奇的愤怒,但他专心致志啃着排骨的样子又让我心软了下来,他不明所以,抬头看了看我,问我怎么不吃。
我说,看你吃。
“你看能看饱啊,别皮了。”他一边咀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嘴唇泛着晶亮的光。
4
我把他按在餐台上。他不停挣扎,碰倒了那罐汽水,冰凉的液体打湿了他的T恤。他不安地喊,小飞,小飞,你在做什么。
我紧紧地压着他,胯部紧紧贴着他丰腴的臀,陷进那道窄沟里。
“你像个婊子一样勾引林臻东,看我爸赢了比赛又来和他好?”
他在我身下僵住了,仿佛最大的秘密被揭穿,他拼命挣扎想要逃脱,可他体力远不如我。我按着他手腕把他圈在怀里,看他像一只被钉在木桩上的兔子,徒劳地挣动着。他喊着我的名字,颤抖着说不是我想的那样。
“小飞,你不能……我一直把你当儿子对待……”
他屁股肥嫩,好像一掐就能出水。我开始明白为什么爸对他如此着迷。我拢着他发抖的大腿,顶进他腿根丰腴的软肉。他的阴茎软绵绵地在内裤里躺着,我硬得发痛,龟头不时戳到他囊袋和会阴,他站立不稳,抓着桌沿,眼泪从眼角溢出来。
他胸比寻常男人大,乳晕也大一圈,不知是不是多年被玩弄的结果。冰凉的刺激让他乳头圆鼓鼓地凸起来,在湿T恤底下显出艳红色泽。我揉上一边,指尖掐揉着鼓胀的肉粒,我忍不住问他,是不是生过孩子,喂过奶,乳头怎么和女人一样大?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我看着他这副脆弱模样,欲火更加炽盛,扯下他白色内裤,发现他下体毛发浅淡稀疏,从龟头到肛口都是粉嫩的颜色,光洁漂亮,穴口在我的注视下微微地收缩。
我掰开他臀瓣,把桌上的番茄酱拿过来,顺着他尾椎挤下去,红色的酱汁在他白嫩的臀上显得格外刺目,我把他穴口弄湿,便重重顶进去。孙宇强里面紧紧箍着我,他被我顶得趴不住,腿打着抖,一边求我。“小飞,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他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什么?他能说什么?我抓着他的腰往深处狠狠顶了一把,“你是我什么?”我刻意抵着他肠壁最软的那一块捣,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喘起来,我不依不挠地在他耳边问:“说啊,你是我什么?”
本来这个问题就难以回答,他被我操得更说不出话来,呜呜咽咽了半天,开口还是不成声的呻吟。
“叔叔?是吗?你觉得自己是吗?”我从后面抱紧他,胸膛贴着他颤抖的背,这样我能插得更快更深,插得噗噗作响,他耳根侧颈都红透了,一边叫我名字一边求我快点出去,还攀着桌沿想挣脱,我握着腰际把他拽了回来,“你被我爸操了这么多年,早都能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了。你说是不是,小妈?”
他被这个字眼刺激,后穴夹得我更紧。
我从未发现自己有如此旺盛的体力,浑然不觉疲倦。我在这具肖想了许多年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吮咬他后颈和肩头的皮肉,埋在他带着沐浴液香气的发梢里,那是他独一无二的味道。用番茄酱充当润滑剂显然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化开后从他股间流下来,宛如淋漓鲜血。可他和我父亲做了这么多年,不仅不会因为我这种程度的粗暴感到痛苦,反而偷偷地硬了起来。他在餐台边缘悄悄挺动腰肢蹭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涨红的龟头一下下蹭过坚硬的棱角。
事实上他浑身对触碰都敏感,乳头翘成一个等待吮吸的形状,作为男人,这样的胸部实在过分饱满,我又想起他这两团软肉包裹在蕾丝里的模样,是那么的下流而艳情,我用双手握着,他挺起腰的样子好像要把奶子往我掌心里。我拿起冰可乐贴着他奶头,他直往后缩,撞进我怀里,那里肿得更厉害,像颗奶油葡萄。
他小声地求我,小飞,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知道吗,你这是强,呜,强奸——他回头看我,眼角蓄满泪水。
我心头一颤,身下动作却停不下来,把他雪白的臀肉都拍红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他那个不知道被人操过多少次的屁眼,又紧又热,几乎要把我魂魄都吸出来。我握着他的腰,朝那一点狠狠顶撞,他一下呻吟出声,竟然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茶色的餐桌上,极为显眼。他高潮的同时,后穴也一阵阵地收缩,湿软肉壁绞紧我。我对着他前列腺不依不饶地操干,过度的刺激让他哭着求我停下,前头甚至没能硬起来他就又高潮了一次,在我怀里不停地抖。我猜想张驰离开的这短短几天对他而言就是足够漫长的禁欲了,他身体不知饕足地吸吮着我,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干性高潮。
到最后我抱他去浴室清理,他眼睛都哭肿了,还张开腿熟练地抠弄出穴里我的精液。红白混杂的液体从他大腿根流下,我心里翻涌出一阵懊悔和负罪感,想和他道歉,想说你不要难过,求你忘掉这件事。而他只是背对着我,仰着头在花洒下冲洗着自己布满红痕的身体。
“晚上好好写作业吧,小飞。过几天载你去考试。”他平静地说。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打碎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