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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素 天魔池囚禁
素素欲拒还迎,口嫌体直,非处,艹尿,隐书素/千素
素还真胸口以下还泡在黑水池子里,湿漉漉的白发紧紧贴在他脸颊上肩背胸口上,而他面前是一朵绽放的白莲花和一朵犹待绽放的黑色莲苞,那黑色莲苞竟是替他吸收了天魔池的魔气,让他得以化形而出。
那朵黑莲与他白莲本同根而生,如今因魔气浸染而通体黑色,难以预测将来又会发生什么变化。思及此,素还真伸出手抚上那莲苞,在那莲苞中注入一丝芬陀利华之气,算是感谢它的帮助,也希望将来这朵黑莲能有好造化。
体内为数不多的芬陀利华之气被他赠与小黑莲,让素还真刚刚才复生的肉体感到了一丝吃力,脸色也白了一分。
“既自身难保,还有闲情顾及其他,不愧是心系天下苍生的苦境素闲人。”
弃天帝突然出现在天魔池,似是对素还真突然的复生毫不意外,嘴里说着看似玩笑的话,但注视着素还真的金银异瞳却不带任何情绪。他曾是天界第一战神,悲悯苍生,后来却自甘堕落,化为魔神,掌控着毁灭与再生,视凡人为污秽。
素还真转过头来直视着弃天帝,他并不怕弃天帝杀了自己,若对方有这个心,他也不可能成活化形,只是他吃不准弃天帝在想什么,也只能先应付着。
“既已自身难保,又何必介意与人行善,也希望这能成为它命里的造化吧。何况弃天帝若想杀劣者,劣者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掉呀。”
弃天帝曾见过许多人,他还是天神时,人们供奉信仰他,他成为魔神后,人们畏惧臣服他,还有自诩正道为了满足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要打败他的人。素还真就是后者吧。他们这种人满口侠义道德天下苍生,却不过都是为了满足心里那点虚荣心跟成就感。
人类自私自利粗鄙不堪,有着无穷无尽的贪婪欲望。
世界上就不应该有人类。
弃天帝微微抬手,“哗——”带着水花声,素还真被他从黑水池中隔空捞起,扔在了脚边。
刚刚复生又折损了芬陀利华之气,甚是虚弱的素还真被这一摔,有些疼。蹙着眉头坐起身来,他手掌手肘膝盖以及身上其他地方都被摔破了皮,有些甚至出了血,被他胡乱揩去,给他雪白的肌肤晕了一片片胭脂似的粉红色。
脚边的人没有穿衣,肌肤带着不健康的苍白,浑身湿漉漉的,长及臀部的长发也都湿漉漉得紧紧贴合着他的肌肤,蜿蜒着包裹着他的身躯,还有水滴顺着他脊背的弧度没入股缝。他的手感一定很好,他的头发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冰凉柔软就像花瓣一样。他上一次触碰花瓣还是在亘古之前,彼时他还是天神,后来他成为魔神,与太阳之神做下赌注,被困在这六天之界不知岁月。但他并无多大感想。即使是天魔池生长的那两朵黑白莲也只是让他多看了两眼。而如今,他很想触摸点什么,想再次感受下指尖能触碰到的柔软的感觉。
于是他顺从自己的欲望,弯下腰,指尖顺着素还真的发丝,从头顶一路蜿蜒而下拂过腰际。的确很柔软,带着潮湿如清晨雨雾的气息,虽然他已经许久未见过日出,更别说清晨了。
被敌人突然触碰,还轻佻的从头抚至腰际,陌生的触感令素还真惊异又厌恶。他抬起头戒备地看着面前的魔神,说道:“素某倒是不知魔界弃天帝如此爱与人亲近。”
“吾也不曾知苦境素闲人如此豪放。”
弃天帝冷漠的双瞳直直盯着素还真,像是已将他身上每一根汗毛都看透,带着一点羞辱性的意味,让素还真愤怒又窘迫,加快流动的血液让他苍白的肌肤都浮现了一丝粉红,而脸颊与耳朵已是烧红一片。
这就是人类害羞窘迫的样子么?
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素还真侧过身,将后脑勺留给了弃天帝,挡住了对方的视线。然而弃天帝并没有让他如愿,未干的长发被对方一把抓住、提起,被迫面朝弃天帝抬起头。他抬手反抗想挣脱对方,却听“咔嚓”两声,被弃天帝轻松卸掉了两条胳膊。双手垂软在身侧,他被高大俊美的魔神揪着头发提起,脚尖都快离地,疼痛让他脸色苍白,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弃天帝却是好整以暇,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兴趣,仔仔细细地将素还真看了个透,包括他跨间乖巧蛰伏的性器。素还真一身白莲体,清净无垢,就连跨间的耻毛都淡薄稀少,看上去干净可爱。
待看够了,弃天帝才松了手,素还真摔倒在地,因为撞击给脱臼的双臂带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煞白额头都渗出了汗水,却紧咬牙关不发出声音来。这样看不到素还真的表情,让他很不满意,于是魔神半跪下来,手指拨开他黏在脸上的白发,锋利的指甲在他额头划出了一道细长的痕迹,渗出了几粒珊瑚般艳丽的血珠。他将血珠抹去,看着那红色痕迹将自己苍白的指尖染粉,像是突然感受到了几万年不曾感受过的,属于心跳的感觉。而素还真正努力克制着疼痛,并没有感知到发生了什么。
将素还真的双臂接好,他抚摸着他汗湿的脸颊,有意识地不让自己的指甲碰到他的肌肤。脸颊、嘴唇、脖颈、肩头,未干的长发黏在肌肤上,他也耐心地一点点拨开,继续享受素还真肌肤的触感。
双臂脱臼的疼痛感犹在,素还真双手还在微微发颤,只能勉强让自己坐起,并没有力气再去躲避对方骚扰性的举动。然而弃天帝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下,未曾停留,那怪异的触感如蛇腹爬过一般激起一阵颤栗。
“弃天帝!”素还真欲闪身躲过那滑入自己臀缝之中的手指,却被对方一手按趴在地,更是方便了弃天帝对他的猥亵之举。
“吾摸你这里,会让你失态。”
因长年征战而带茧的指腹摩挲过素还真身体的隐秘部位,他能感受到那穴口一阵阵的收缩,而掌下之人也因此羞愤颤抖,那耳尖红的几乎滴血。
“弃天帝,这便是你折辱劣者的手段么?!”
“折辱?吾何须,折辱你?吾只是喜欢这样,玩弄你的感觉。”那指腹不断来回摩擦穴口,“就像吾毁灭人间,只不过是收回吾赐予人间的和平安乐,让它按照它应有的命运去毁灭罢了。而吾现在,想赐予你快乐,让你遵从身体的欲望,臣服我。”
收起了锋利指甲的手指刺进了穴口,虽只有一个指节,也让素还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吾对你很有兴趣。”那手指还在不断往里进入,干涩的肠道紧得不像话,肠壁紧紧吸附包裹住手指,让素还真觉得下腹一阵饱涨跟难堪,却让弃天帝感觉十分舒服甚至有一丝期待。
他松开了压制素还真的那只手,满足自己的欲望,去揉捏那羞红的耳朵。小巧精致,形状完美,触感也十分舒适。素还真本能的侧头躲避,但体内那根手指又猛得抽出,快速摩擦带来的酸软刺激感让他发出一声惊呼,耳朵也没能躲过魔神的亵玩。
“你是开在吾天魔池的莲花,正如你说,只要我想,你又怎逃的过。”弃天帝的手指在素还真体内探索,细细地抚摸肠壁内每一个角落,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操控素还真欲望的开关,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如愿地看到素还真更多失态的表现。
肠道内的腺体被指腹摩擦玩弄,升腾起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沉浸在这欲望中。素还真对即将发生的事并不陌生,但对象是弃天帝,他在被弃天帝玩弄且无力反抗,羞耻感并着快感在体内爆发,整张脸都烧的通红,身体软的没有力气,只能努力咬着嘴唇,漏出一两声急促的呼吸声。
不够。
肠道接受了手指的来回抽插,开始变得湿润,弃天帝又探入一指,胀痛感来袭,素还真本能的更加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却被弃天帝捏住脸颊,强硬地打开了双唇,一声声带着情欲的惊呼从唇缝中漏出。
他将食指伸入白莲口腔内,坚硬的牙齿阻挡不了他,潮湿的口腔,湿润滑腻不断躲避的舌头,因为被玩弄而溢出口腔的晶莹唾液。他用拇指抹去素还真唇边的液体,又抚摸他唇下的牙印。而他的食指抚摸他口腔的内壁,逗弄他的舌头。他看到白莲眼中出现的水光。
下身被塞入第三根手指,饱涨感之外是无法抗拒的情欲,素还真的下体已是湿漉漉一片,勃起的性器吞吐着液体弄湿了他的大腿根,他被迫仰着头,口腔里又被塞入了一根手指,无视他唇齿的抗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带出的口水从下巴糊到脖颈,一片水渍。
肠道跟口腔里作祟的手指抽出,素还真还来不及喘息平复体内的欲望,便感受到后穴口抵着的炽热肉具。而弃天帝沾满了他体液的双手,正顺着他背部的曲线摩挲而下。
他手脚并用欲逃离身后那令他感到可怕的性器,却被魔神掐着腰肢无法动弹。那根性器一点一点破开他的肛门口,进入他的体内,之前的扩张让他不至于受伤,但难堪的胀痛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呜咽发抖。弃天帝俯身亲吻他颤抖的脖颈,嘴唇留恋他肌肤的触感,感受着进入他时候的紧致温暖,有种满足感,但还是不够。
粗大的性器在肠道中来回抽插,摩擦带来的疼痛高于被填满的快感,白莲额头已渗出了汗,眉峰紧蹙,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不让自己露出丑态。可魔神想看的,正是他被欲望征服失去理智的春态。
“弃天帝,放……放开我!”
弃天帝只亲吻他的耳垂,嗅着他的味道,“怎么放?”
吞吐着滑腻液体的巨大龟头撑满了他的肠道,抵着那个无处隐藏的腺体,研磨着,快感剧烈袭来,素还真腰下酸软,无力支撑下竟将那性器又吞下去几分。
他忍着体内深处传来的快感,呜咽着想推开身后的人,却被弃天帝扣住手腕扶着腰肢,两人下体相连,他不敢多动,只能由着对方的动作。体位变化后,他坐在弃天帝怀里,魔神衣衫完整,带着体温的布料摩擦他赤裸的身躯,下体已经整根嵌入他体内。酸软感剧烈,素还真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而弃天帝还在恶劣地顶弄,趣味地观察着他脸上隐忍难堪的表情。
手指抚摸过白莲紧咬的下唇,“素还真,放过自己很难么?”那里被他自己咬的泛白,弃天帝掐住他的下颔,强硬地打开了他紧咬的口腔,一声声仿佛带着哭泣又愉悦的呻吟从唇缝中漏出。
弃天帝满意地低头舔吻白莲肩胛背上白嫩的肌肤,肉柱在对方体内缓慢残忍地研磨着,每一下都刺激着那个可怜的腺体。素还真被弄得意识恍惚,双腿打开跪坐在弃天帝身上,一只手还被对方扣着,只能用另一只手支撑地面。弃天帝握着他的那只手,将之放在了他勃起的性器上。
是的,他硬了,在被敌人强制玩弄的情况下感受到了快感。素还真鸦羽般的睫毛已被泪水打湿,逃避似的闭上了双眼,然而拇指抹过吐水的龟头,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的肠道收缩,湿了的手掌在魔神的操控下把握着自己的性器开始自渎,淫荡不堪而他却无力挣脱。
魔神戏谑的声音自他耳畔传来,“摸摸你自己,我会让你更快乐。”
那话语太过潮湿,让素还真腰肢酸软,柔软的肠道咬着魔神的性器,蠕动着取悦对方。弃天帝满意于他体内的热情,松开了他的手转而向上抚摸他的胸膛——那一片他之前未好好把玩过得胸膛。而另一只手则掐着他的腰肢,开始上下摆弄他,操弄他。
性器将他填满,在他体内进出,一次次抵达更深的地方,龟头反复碾过敏感的前列腺,还给他一阵比一阵激烈的快感,将他的意识吞没。他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克制,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间发出,甚至本能的撸动自己的性器企图得到更多快感。胸前硬起的乳尖被把玩着,揉捏着,瘙痒一阵一阵,让他不由地挺胸想获得更多。然而他身后的魔神并不打算让他如愿,手指仍是不轻不痒的玩弄他的乳尖,粗大的性器在他股间进出,次次都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弃天帝亲吻他红的快滴血的耳垂,舔弄他因为快感而泛起粉红的肩头,温柔的仿佛他亲密无间的爱人。
“前……前辈……”
恍惚间素还真仿佛回到了琉璃仙境,回到了云渡山,回到了跟他的一页书相拥相守的时候,胸腔被甜蜜的爱意占满。
“你在叫谁?”
这不是前辈的声音!巨大刺激下手中的性器竟是射了出来。高潮时的肠道剧烈收缩痉挛,弃天帝停下动作,看着素还真。
“你方才,在想什么?”
高潮后的素还真脑内一片空白。这里不是云渡山,也不是琉璃仙境,进入他体内的也不是他的前辈。而他却因为被侵犯,被羞辱,而感受到了快感。
“我……我在想我人间的快乐。”
“从此以后,吾就是你的快乐。”
弃天帝将他推到在地,脱去了自己的衣袍,未等素还真挣扎,硬挺的性器便再一次进入他湿润的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素还真大张着双腿承受魔神的进攻,赤裸的肌背被粗糙的地面磕的发疼,挣扎的双手被擒住搁在头顶,下体饱涨,酸软。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被肉柱顶弄研磨来回摩擦,快感一阵一阵连绵不绝,将他折磨地哭泣。
魔神亲吻他湿润的眼尾,“你很舒服。”
“不……放,放开我。”
“呵。”他听到耳边传来的低笑,体内的那根性器抵着他的前列腺一点点的抽离,可怜的腺体被挤压被摩擦,向他传递的感知让他想大声尖叫。
龟头摩擦过腺体,最后卡在肛门口,素还真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克制自己体内空虚躁动,既期望这那可怕的东西离开他体内,又希望它可以继续填满自己。
“你下面,咬的我很紧,一点都不想放开我。”
弃天帝象征性地抽离了几下性器,龟头一直卡在肛门内,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最后又整根插入。囊袋打在素还真臀间,发出清脆的响声,肉柱像是进入了他身体最深处,却还在不断往里挤去,让他从心底感受到了恐惧。
他尖叫挣扎却无济于事。魔神一下下浅出深入,像是要打开他的灵魂,而前列腺不断被刺激着,恐惧并着快感几乎要将他击垮。
弃天帝欣赏着他的窘态,愉悦地伏下身亲吻他张开的嘴,吞下了他所有的呻吟,滑腻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内扫刮着他的唾液。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他的另一只手一寸寸的抚摸白莲的腰肢,对方硬挺的性器抵在两人腹间,吞吐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彼此。
不够,还是不够。
素还真被操弄的意识开始模糊,体内饱涨又刺激的快感将他吞没。他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地面,胸膛紧贴的是魔神炙热矫健的肉体,敏感的龟头被两人的肌肤来回摩擦快感愈胜。他被迫吞咽着彼此的口水,每一声呻吟尖叫都被吞没。
素还真被生生操射了出来,两人腹间一片泥泞。高潮下痉挛的肠道让性器的抽插变得艰难。弃天帝松开了他的手,起身看着此刻已经意识不清的清香白莲,感受着他肠壁讨好似的收缩。然而这次他不打算放过他,坚硬的性器依旧坚定的顶入白莲体内,又浅浅的抽出。可怜的腺体被摩擦地发疼,素还真抽泣着想合住双腿,想挤开那根可怕的性器,却被弃天帝掐着双腿内侧动弹不得。
抽泣声被顶弄的支离破碎,弃天帝看着身下的素还真,坚定的侵略他占有他,想要拥有他,掌控他,赐予他所有的快乐。
痉挛的肠道跟前列腺得不到喘息,快感潮涌一般快将他溺死,素还真觉得自己浑身都疼,脑中的弦快断了,高潮刺激下又什么都吐不出的铃口一张一合,最后当魔神在他体内喷出时,他尖叫着崩溃着尿了。
弃天帝看着身下奔溃后神情麻木的素还真,射过后还未抽出的性器又在他体内硬了。他合上素还真的双腿,将他侧过身,白莲乖巧如娃娃,他欢喜的伏下身亲吻他,就像他在拥抱他。
天魔池内一滴露水自黑莲花苞上滴落,荡起一阵阵水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