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
洪阔一直是个业务能力优秀的好员工。
转眼又到了升职加薪的季节,原本稳是洪阔的囊中之物,却意外被老板送给了一个才来公司不久的妖艳贱货。
看着那个女人比墙灰还白的脸,比锥子还尖的下巴,洪阔默默在心里竖了个中指。
啧,要不是这个草包是个钢铁直男,我肯定能把他睡到不想起床。
把辞呈甩在老板脸上的时候,洪阔忿忿地想。
1.
这家酒吧的调酒师已经跟洪阔混得很熟了。
看到他来,帮他调了一杯他常喝的酒,然后调侃道。
“阔哥,又来找乐子?”
洪阔接过酒杯,笑笑。
“看缘分吧,有眼缘的可以试试。”
调酒师挑了挑眉,朝某个方向吹了个口哨,然后转身离开了。
洪阔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赫然看见一个脸嫩得看起来就让人想犯罪的少年,穿着一件清爽的蓝白条衬衫,低着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一个人坐在小角落里喝闷酒。
洪阔端着酒走过去,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了少年对面。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我请你?”
少年抬起头,醉眼朦胧,慢悠悠地回了句。
“不必了,我喝得起。”
洪阔笑意更深,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那我陪你,怎么样?”
少年直勾勾地盯着洪阔看了会儿,撇了撇嘴,终究是没有再拒绝,也举起酒杯往嘴里灌。
少年似乎是喝得有些多了,话也多了起来。
在洪阔的“循循善诱”之下,少年终于说出了他今天心情不好出来买醉的原因——
科目二没过。
“没关系,我有驾照,可以教你开车……”
洪阔架着已然醉得脚步虚浮的少年往外走时咬着他的耳朵如是说道。
2.
“这……这是哪里……你,你在干嘛?!”
少年再恢复点神智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宾馆的大床上,一双手正解着自己胸前衬衫的纽扣。
少年想扣住那双手,却醉得头晕,没有力气,反而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干你。”
洪阔没费太多功夫就把少年给扒光了,现在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剥了壳的熟鸡蛋,干净白嫩,任人宰割。
“滚……离老子远一点……”
明明应该是很凶的一句话,放慢了语速过后,竟变得毫无攻击性可言。
少年四肢并用地胡乱挣扎,却在一根手指捅进后穴时猛地僵住。
“乖,我帮你先做好扩张,不会疼的。”
洪阔用了不少润滑剂,手法温柔体贴。
少年僵了几秒过后,又全力挣扎了会儿。
洪阔心情愉悦地欣赏着身下人胡乱扭动身体的模样,手指四处摸索,按到了一处软肉。
少年闷哼一声,整个人像鲤鱼打挺似的猛地弹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我可是……你敢……”
洪阔无视了少年满脸通红,气喘吁吁时放出的“狠话”,缓缓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就饥渴难耐的性器插了进去。
“啊!”
少年仰着脖颈,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随后又觉得丢脸,转过头去紧紧捂住嘴巴。
洪阔的东西已经操到了他体内深处,不论是放松还是夹紧穴肉,都只能被操得更深。
少年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洪阔摆弄着他的两条大长腿,把他摆成各种姿势侵犯。
到后期,洪阔找准了少年的敏感点,更加刻意地去撩拨他。
少年的腿不知道在何时缠上了洪阔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去配合。
最后洪阔心满意足地射在少年身体里的时候,少年紧紧抱住洪阔,同时射了出来。
等缓过神,洪阔看着少年还搂在自己身上的手,笑着说。
“现在还想让警察来抓我么?”
少年抽回手,扭头过去,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你他妈……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3.
也算因祸得福,一气之下离开了之前的公司,人人挤破头都难进的林氏能源居然主动向洪阔抛来了橄榄枝。
洪阔自然也知道自己的价值,这样双赢的合作,欣然答应。
面谈到快签合同的时候,新Boss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在跟电话那头的一个年轻人争执半天过后,他抽回合同,又补充了一个问题。
“小阔啊,我好像听说你以前当过领航员?”
“……是。”
摸不透对方套路的洪阔只能实话实说。
“那这样,我开你双份工资,你在做车队经理的同时也当领航员帮我带一个赛车手怎么样?”
“好。”
没人跟钱过不去,大不了就是忙了些,没啥空出去“消遣”,洪阔就这么应了下来。
4.
去新公司上班一个多月,洪阔就已经完全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上到车队发展史收入开支明细,下到员工个人日常习惯婚恋状况,全部了然于胸。
队员们对于这个新来的经理也是心服口服,大家很快熟络了起来。
洪阔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他要求任何人进门前必须敲门,否则直接扣工资。
然而就在他定下这个规矩的第二天,就被人直接破门而入。
其实门倒也没有真破,就是那人开门的动静有点大,门框都抖了三抖。
洪阔没有生气,心道,八成是那个传说中的赛车手来了。
“洪经理你好,我是新来的赛车手,我叫林……”
洪阔抬头,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以皮肤可感的速度上升。
“你叫什么?”
洪阔强装镇定,决定装傻。
“林臻东。”
年轻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回答。
他反手带上门,走到洪阔的办公桌前,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洪经理,这里是我的资料,你要不要先过目一下?”
林臻东俯视洪阔,那眼神仿佛能把人烫出个洞来。
走近了,洪阔这才真切地感受到林臻东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可能是因为上次少年醉得软绵绵,几乎全程挂在洪阔身上,所以洪阔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再加上今天林臻东穿了一身黑色风衣,还搞了个飞机头,整个人看起来A气十足,气场爆棚。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么?洪阔在心里打起了鼓。
林臻东,林老板,林氏能源赞助车队新建不久,老板有个独子,据说很叛逆……
洪阔的大脑飞速转动,瞬间得出了结论——
眼前这个空降的赛车手就是自己新老板的宝贝儿子,这个车队八成就是因他而建的,而自己就是要给这个毛头小伙子做领航员,已经签了合同了不得不做,而且服侍不好这个小少爷就得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并且还有最糟糕的一点……
眼前这个一点就能爆炸的年轻人似乎就是上次在酒吧被自己哄哄骗骗睡了的那个少年。
洪阔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拿起文件翻了翻。
“不错啊,小小年纪驾照就到手了。”
林臻东挑了挑眉,双手撑在桌子上,把洪阔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在年龄不够考驾照之前我的水平就已经够去跑比赛了,洪经理不信可以坐我的车试试?”
“我信,我不仅是车队的经理,还将成为你的领航员,我当然信你。”
洪阔依旧镇定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当然,前提是你不让我滚蛋,还让我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林少爷。”
林臻东俯下身去,猛地拽住洪阔的领带,把他拉到自己眼前。
“我当然不会让你滚蛋,至少在我们的帐还没算清楚之前。”
“什么帐?我才跳槽到你们公司,林少是不是认错人了。”
林臻东看着面上宁静无波的洪阔,气得火冒三丈。
“你别给老子装蒜!趁老子醉得没力气上了老子,害得老子屁股疼了三天,老子会记错人?”
林臻东拽着洪阔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拖了起来。
“敢睡不敢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洪阔也不反抗,甚至还笑了笑。
“到底还是年轻人记忆力好,身材也好,睡起来舒服。”
“你!”
林臻东气得脖子都红了,洪阔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林小少爷,你不缺钱,我也没什么能赔你的。”
洪阔握住林臻东的一只手,把他带到下方,直接摸上了自己鼓起的一大包。
“要是你愿意再给我机会,把你伺候舒服了,没问题。”
洪阔看着林臻东的脸,舔了舔嘴唇。
“呵,还想跟我做?那好啊。”
林臻东顺势握住洪阔那处,还恶意地掐了一把。
“但是老子从来只做上面那个,你还是用你后面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吧!”
5.
洪阔在被林臻东压在办公桌上强制脱掉裤子的时候,甚至还贴心地从旁边抽屉里摸出了一瓶润滑油和一个安全套。
林臻东有些吃鲸地停下了动作。
“你在办公室里备这些做什么?”
洪阔拽过林臻东的右手,像舔冰棍那样吮了吮他的手指,然后把润滑油淋在上面。
“未雨绸缪嘛,谁知道哪天就用到了呢。”
洪阔双腿大开,抓着林臻东的手,引导着他帮自己做扩张。
“你看……这不就用上了么?”
修长的手指在小穴里捣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鲜红的媚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外翻,洪阔甚至还不压抑自己的快感,低低的喘息诱惑十足。
林臻东被眼前糜乱的场景刺激到了,浑身的血液向下汇聚。
“你还在等什么?都让你操了,嗯?怎么还不来操我。”
“操!”
林臻东裤子都没脱,直接拉下拉链干进了那个足够湿滑的小洞。
洪阔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呻吟,紧致的包裹也让林臻东闷哼出声。
“洪经理,你不会是个0吧?这么骚,嗯?”
“做0做1都可以啊,都爽到了不就好了吗。”
洪阔不满林臻东温柔的攻势,甚至还主动摇着屁股往上贴。
“小少爷人小那儿可一点都不小啊~塞得满满的,好舒服……”
“再快一点……说好要找我算账的呢,操死我啊……”
各种荤话伴随着意乱情迷的呻吟传进林臻东的耳朵里。绕是林臻东不是个纯情处男,也被他说得脸红了。
“你做的时候骚话怎么这么多。”
“骚话不多怎么骗到漂亮小哥哥跟我上床啊~”
林臻东脸一黑,不禁又回忆起那个该死的夜晚……
当时只觉得那个来搭讪的男人长得不错,自己愿意跟他喝喝酒聊聊天,没想到居然是个衣冠禽兽,趁人之危。
再清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迫被人开了苞,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挨了一顿操。
虽然男人技术不错,第一次感觉还挺新鲜的,但是这话林臻东是不可能主动说出去的。
身下的人似乎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你那天真的好可爱啊,浑身雪白的,乳头还是粉的,皮肤滑滑的有弹性,后面应该是第一次用?特别紧,吸得我好爽……”
“你可给我闭嘴吧!”
林臻东被洪阔的这段话刺激得头皮发麻,只得按住他的腰,用力冲撞,让他除了呻吟再无暇顾及其他。
6.
事后,林臻东才意识到这是办公室,开始担忧门外的人究竟听到了多少。
洪阔简单清理了下,整理好衣服,幽幽说道。
“不用担心,这间办公室隔音。”
“你这么肯定?”
“那当然,车队的第一波资助被我用了一部分在这个门上。”
“你别误会,我是有点强迫症,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安静。”
“……”
这番说辞难免让人觉得有些欲盖弥彰。
林臻东不禁有理由怀疑,他刚刚用的套子是不是也是公款买的。
毕竟套子也是个好东西,用处可不止做爱这么简单。
7.
多年后……
“洪经理,还想不想跳槽了,嗯?”
林臻东还是喜欢用后背位,还是喜欢在办公室,还是喜欢把洪阔压在办公桌上操,说是这样很有成就感,很刺激。
“居然敢跟别人说这种话,是我满足不了你了,还是你觉得腻了?嗯?”
林臻东每说一句就猛顶一下,次次碾过洪阔的敏感点。
洪阔被刺激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嘴里哼哼唧唧含糊不清,还顺着欲望挺腰去蹭桌边。
他边哭边爽边不满地控诉。
“说好了得了冠军就让我在车里干你的,这他妈都五连冠了,林臻东你这个大猪蹄子!”
“合同今年到期了!我不干了!我就要跳槽!”
林臻东见洪阔生气了,连忙贴着他的背,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柔声哄他。
“宝贝儿乖,平时也没少让你在上面,别闹了,啊~”
“我怎么闹了!我当初同意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保证的?我说了我是0.5我可以躺平任你操也想看你被我操到说不出话的时候你怎么答应我的?你说晚上抛硬币,正面你上我,反面我上你,我他妈就信了你的鬼话!我说怎么周周五六天被你操呢,有次无意中收拾零钱罐才发现,里面居然一半都是只有正面的假币???林臻东你行,你可真行!!!”
“宝贝儿我错了!以后咱们都扔真的硬币好不好……”
洪阔毫无反应。
“宝贝儿~阔阔~老公~”
洪阔还是像条死鱼。
“……”
林臻东内心挣扎了会儿,还是觉得男朋友比脸皮重要。
他咬着洪阔的耳垂轻声说道。
“哥哥~我让你操好不好,把我操哭好不好,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不要跳槽,不许扔下我……”
末了还用毛茸茸的头发蹭了蹭洪阔的脖子。
洪阔咬着嘴唇偷笑,但表面上还是用哭腔可怜兮兮地说。
“臻东,你也知道的,这辆车对我们俩的意义有多大……就答应我一次,好么?”
“……好,明晚下班我洗干净了在车上等你。”
8.
据说后来,林臻东和洪阔苦守了多年的秘密突然一夜之间就被大家都知道了。
也怪不得别人,谁让车窗上不明液体的痕迹太显眼了呢。
林臻东怪洪阔,说自己睡过去了他也不知道把车弄干净了,洪阔反驳说我哪知道你那么能耐居然能射那么远啊。
为此,林臻东和洪阔还闹了一个星期别扭。
再后来,林臻东和洪阔抛了一个月真硬币,林臻东突发奇想提议要用摇骰子看大小的方式决定。
洪阔知道那堆骰子里有鬼,倒也没戳穿,答应了。
于是后来洪阔被操的时候,常常能得到林臻东羞红了脸也要硬憋出来说给他听的骚话福利。
“哥哥你好棒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