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Priest《残次品》衍生
CP:陆必行×林静恒
Abstract:初夜的故事
个人攻受偏好与陆林实在太过契合,左右位固定,陆林ONLY
《好客》by未眠夜
林静恒低头看着红成螃蟹的年轻恋人,略微思索,开始了亲密接触的第一个进程,从来步步为营的前线将军此时却感到束手无策,他略带苦闷地想:“先用手把陆必行摸硬,然后走一步是一步。”他摸索着打开陆必行的拉链,放出了年轻人半硬的、滚热的性器。
年轻人火热的活力灼了一下林静恒,他握紧手上的物什,暗下决心,这次要稍微用上点力度。上次在小机甲里,将军触碰工程师炙热的力度太轻了,不得其法,陆必行喷笑出声的场景让林静恒耿耿于怀。
林将军握住手上的性器,合紧手指套弄着年轻人的火热,将军手上是一层经常摆弄军械的茧子,再加上刻意变重的力度,抚摸在陆必行的茎体上,让年轻的理论家苦不堪言,薄茧重重划过脆弱的茎头,他眼泪都快疼掉下来了。
陆必行努力分心,他两臂紧紧箍住单手撑在他上方的林静恒劲瘦的腰肢,盯着林静恒低着头而显露出来的雪白后颈,苦中作乐地想:“联盟初等教育里大概是不包含性教育的,他那么忙,估计也没时间学……唉,上次就不该笑出来,这次简直变本加厉。”胡思乱想并没有阻断年轻人的紧张,陆必行心里越发慌张,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医药箱,纠结着怎么在下一步真正进行之前提醒一下理论荒漠林将军。
从带着陆必行倒在床上开始,林静恒曾经缜密的思维就处于慢半拍的状态,他的浴袍还好好穿在身上,陆必行的裤子解开了拉链,暴露在空气中的只有青年人可怜兮兮的阴茎。林将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直握在手上的性器不硬反软。感觉到抱在腰间轻微颤抖的双臂力度,林静恒愕然抬头,陆必行额头上薄薄的一层冷汗让他的思绪顿时混乱起来:“我弄疼陆必行了?还是他在害怕?”不管是哪种可能,林静恒都不会原谅自己。就连帮陆必行撸动性器都能让他疼成这样,林静恒也算是认清了自己的糟糕水平。
“去他的,那么麻烦,我不会了,让陆必行来。”林将军自暴自弃地想。
工程师神游在外的脑子感受到林静恒用手施加在他阴茎上的折磨突然停止了,有些奇怪:“嗯,怎么?”
林静恒望向他强忍慌乱,却依然温柔、毫无怨言的眼睛,轻轻勾起嘴角:“你来吧。”
如果可以,林静恒不会让陆必行有一丝难过。
纯情青年陆必行还没反应过来林静恒的这句话代表了什么。
林静恒拂去陆必行额上的冷汗,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抬手打开医药箱,然后扶住陆必行的肩膀,腰身扭转发力,领着他在床上滚了一圈。年轻人晕头转向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将军。
林静恒悠然地躺着,压低的声线含着惑人的意味:“我说你来吧,想要我吗?”
陆必行听见自己本就不稳重的心脏愈发狂跳起来:“我我我……我可、可以吗?”
林静恒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黑色浴袍,此时滑下肩头敞开大半,露出雕塑般完美的胸肌和半遮半掩的腹肌,引诱着身前的小青年无畏向前。
林静恒似笑非笑地问他:“我以为陆校长博览群书,应该不止这点胆子?”
陆必行沸腾的脑浆冷却下来,先前的无奈迅速转化为岩浆般旺盛的探索欲,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他伸手从医药箱里取出一管镇痛药膏,拇指拨开盖子打开发出“嗒”的一声。
陆必行朝林静恒坦然一笑:“我会好好表现的,林。”
林静恒:“拭目以待。”
视线撞上,火光接天。
陆必行比林静恒有条理多了,青年科学家大概真的有不小的天赋,耐心的条分缕析、拆吃入腹,他首先攻向觊觎已久的脖颈,亲亲咬咬,留下靡红的痕迹。年轻人很快就发现将军两边脖子的秘密,温热的唇舌在敏感的那一侧逡巡,逼出将军几声微不可查的喘息。工程师迅速把自己从身上衬衫和裤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还顺带帮林将军剥下本就摇摇欲坠的浴袍。
陆必行的两只手同时游走在将军身上,左手拨弄起将军胸前的挺立,然后唇舌顺着胸肌的弧线辗转下来,用舌头把它们变成殷红。而右手则轻轻安抚了一下将军竖直的性器,指尖从顶端游离到底端,徘徊到穴口,探入一根沾满镇痛药膏的手指。林静恒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他有些不可思议地想:“这家伙到底看了多少书?”随后又带有几分茫然地庆幸着:“还好,还好是……”
林将军可能不知道陆必行肖想了多久,又把他代入了多少“参考资料”中,才成就了一个理论家。陆必行在林静恒苍白结实的腹肌上流连不去,还要抬头去偷看他的表情。林静恒冲他笑了笑,陆必行看将军这样纵容他,又安心低下头来胡作非为了。方才被林静恒乱七八糟“服务”了一通的半软阴茎,此时不需人碰也有了坚硬的热度。
在后穴开拓的手指没有安分的进出,而是慢条斯理地寻找着。科学家对将军这块从未触碰过的领地投入了十二分的好奇,不把每个地方都探索一遍不甘心。林静恒主动张开充满力度和覆着矫健肌肉的双腿,方便年轻人的动作,陆必行受宠若惊,用脸软软地蹭了一下林静恒。与此同时,他在林静恒身体里的探索也有了结果,林静恒的身体猛地一僵,不可抑制地哼出了声。陆必行挖掘到将军甬道内的敏感点后,不停地用各种方式刺激,手指略微弯曲,以手心向上的姿势快速抽动。林静恒体内乳白色的膏体化成汁水,发出隐隐约约的水声,还有一些多余的被挤出来,顺着将军的臀缝缓缓下滑。
陆必行的手灵巧非常,不愧是设计维护如此多精密仪器的工程师,他盯着将军双腿间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而林静恒也被集中在敏感带的进攻弄得感官过载,体内体外四处摸索的手指消耗他全部的注意力。林静恒一把抓住小青年不停动作地手腕,状似威严地说:“够了,进来。”
科学家弯着唇角露出大大的笑容,今天林的好客简直刷新了陆必行的实验数据,他觉得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流鼻血简直是奇迹,他取来一个枕头垫在林将军的身下,带着火热意味的硬挺在将军的身后虎视眈眈,陆必行捉住林静恒一只匀称的长腿,央求着把它环在自己腰间,他自然不会拒绝,对于陆必行,林静恒什么都无法拒绝。
陆必行的性器在林静恒后穴画圈,不敢贸然破门而入,陆必行眼巴巴地看着,林静恒触到年轻人渴求又带有几分羞怯的眼神,微笑起来,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陆必行和林静恒对视着,坚定地双手紧握住将军的腰,把自己的性器送进毫无保留为自己敞开的林静恒身体中。
进入的过程有些漫长,陆必行怕他生气,俯身舔吻将军的唇缝,林静恒配合的松了口。年轻人受到回应的鼓舞,又小心翼翼地深入了一部分。林静恒说:“必行,继续……你做的很好。”声音有些虚,但是却蕴着几分笑意。陆必行一咬牙继续挺动。
等到全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陆必行埋在深处不动了。将军需要时间适应,可他的右腿还好好地环在入侵者的腰上,随着呼吸小幅度蹭动着年轻人的侧腰,带来烧不尽的火。陆必行很想说一些甜言蜜语,就像书里一样,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被将军包裹住的感觉,被林静恒全身心容纳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即使这样一动不动,他都满足的要疯了。
可能是林静恒耐受力过好,可能是年轻人的前戏做的的确很好,也可能是他自己天赋异禀,接纳方的林静恒没有感受到任何预想中的撕裂感。反而是陆必行热切滚烫的性器,满满当当的撑着他,还有陆必行喜形于色,满溢着甜蜜的面容,都为林静恒带来隐秘的满足。
将军揉了一把工程师微微汗湿的头发,这是一个鼓励的信号,于是从理论家刚刚晋升为实践工作者的成功科学家,一点不客气地动了起来。
林静恒的声线华美,叫起来一定极为动听,可他又不愿,声音压在喉底,偶尔跟不上陆必行的动作时,又低低地漏出来一点炽热的喘息,显得愈发情色。
陆必行俯身在他耳边,真心实意地夸赞了一句:“将军,你喘的能让石头融化。”说完轻轻地咬一口近在咫尺的小巧耳垂。
不知是言语还是陆必行洒在耳边的热度刺激到了他,林静恒浑身都绷紧了,内壁猛地裹住陆必行在他体内的硬物,珍而重之地吮着。林静恒的身体比陆必行想过的还要多情。
陆必行被巨大的成就感砸中,加快速度四处探索着,虽然之前用手指找到了林体内的敏感点,但换成埋在林静恒身体里的性器,理论家还是有些青涩地不得章法。
“林都这样热情了,我再得寸进尺一些也不为过吧。”科学家陆必行这样思考着,开始新的实验进程。
陆必行凑在林静恒脸颊边,乖巧地啄吻着,说一些胡话,像一只无害的小动物,但是手上却不那么乖巧地摆弄着林静恒的身体,哄着他翻过身换了一个姿势。
林静恒好笑地看着陆必行卖乖,顺从他的愿望塌下腰,将军的腰臀展现出一个令人心惊的优美弧度,陆必行黏黏糊糊爱不释手地鉴赏着将军两侧深陷的腰窝、泛着淡粉的臀尖,在苍白的有如清晨雪地的脊背上兴高采烈地留下了一连串印记。林静恒的双臀无意识地向后送了送,他忍得有些难受,年轻人短暂地抽离之后,将军感到难以言说的空洞,他想:“磨磨蹭蹭的在干什么?”
陆必行眼睛一亮,乖乖听话地重又把自己送回到将军体内,纸上得来的知识果然没有欺骗科学家,刚换到更容易触碰到敏感带的姿势,林静恒就被陆必行顶出今天第一声可被捕捉到的呻吟,将军的甬道多情地绞紧了体内的硬物,陆必行呼吸一滞,经验不足的小青年差点被夹射,但是身下的林将军明显反应更大,漏出让年轻人更加兴奋的喘息和几声呻吟。陆必行密集的攻向将军的性感带,伸手帮将军抚弄着前方的性器。
微小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狭小的休息室中回荡,掺夹着两个人越发粗重的呼吸,工程师和将军的交织逐渐攀升到顶点,林静恒快被背后的小青年烫得融化了,他回过头有些急切地寻找陆必行的亲吻,知情知趣的工程师轻车熟路地撬开将军的嘴唇,交叠的唇齿掩盖了将军高潮时的轻声呜咽,陆必行在林静恒攀上顶点时好客的甬道里抽送,年轻人的动作拉长了将军的快感,陆必行随后也在将军体内迎来汹涌的高潮。
两人交缠的唇舌极其缓慢地分开,带出响亮的水泽声。灰色的瞳孔深深地望进深蜜色的眼内,年轻人眨眨眼睛,后知后觉的红了脸:“将军,我做得还不错吧。”
林静恒翻过身,抬手勾住身前人的平直的肩膀,凑近吻了吻陆必行微红的脸颊,冰凉的薄唇沾染上热度,轻声说:“不错。”
一切兵荒马乱、缠绵入骨、浴室的拉拉扯扯都结束之后,两人清爽的躺在床上,相距咫尺、呼吸交错,陆必行睁着眼睛,勾勒着将军沉静的轮廓,试探地叫出新的称谓:“静恒……”
闭目养神的将军“嗯”了一声,半睁开眼在陆必行的鼻尖落下一吻,嗓音还有些低哑:“乖,别闹。”
陆必行笑了出来,藏在将军胸膛上的手滑出来缠住林静恒,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随后缱绻地吻在他半阖的眼睑上:“好,不闹你了。好好睡一会,我的将军。”
流淌着蜜与奶的溪流,悄悄流进深林中被月光笼住的平静湖水。于是交融,不愿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