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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派到埼玉县的绿谷出久终于处理完两个在逃敌人交给当地警局、在新干线的座椅上呼呼大睡之前,内心是心虚夹杂着一丝愧疚的。
昨天是他的小男友轰焦冻的二十岁生日兼两人交往一周年纪念日。
本来两人说好要去迪士尼庆生——据焦冻少年他说小时候由于家庭原因一次迪士尼也没有去过,年长对方六岁、时常忍不住把男友当成小孩子宠溺的绿谷出久当即决定:“一起去吧轰君!”
——然后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
敌人的个性不算强大但很难缠,绿谷出久跟另外几位职英一起强忍着人质还在对方手上的怒气保持冷静,周旋了好几天后终于找到突破口顺利收网。
NO.6英雄deku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真是抱歉啊,轰君,没能跟你一起过二十岁生日。他怀抱着这样的愧疚陷入黑甜乡。
*
“我回来了。”
打开房门,面积不大的公寓布置得却很温馨,每一处挖空心思的装饰都透露出主人们的恩爱程度。
想到这里绿谷出久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惭愧,两人刚确定关系那会儿轰君还是未成年就算了,自己这个心智成熟的成年男性竟然也像陷入热恋期的毛头小子一样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头脑一热就跟他搬出来同居了。
——年轻人的直球实在太可怕了,尤其轰君还是那种平时非常沉稳可靠的类型,凝视着你的眼睛观察着你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一旦稍有犹豫对方就露出强装无事的表情、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委屈实在叫人愧疚感爆棚。
这种鲜嫩美好的肉体和被驯化的家猫一样的性格叫人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啊!
绿谷出久实在无力招架,只能未战先退,一个不小心领土已被敌人抽丝剥茧地蚕食大半。不仅完全违背了自己不跟未成年谈恋爱的原则,竟然还跟一位男性同行后辈同居了。
——被事务所的同事知道自己在跟安德瓦的儿子谈恋爱怕不是第二天就要上职英八卦周刊的头条。
*
“欢迎回来,绿谷。”
轰焦冻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试了一口味增汤的咸淡正好,闻言立即回过头,在外总是面无表情的少年——现在应该称为男人了——嘴角立即提起欣喜的弧度,看不出一点点成年礼被恋人放了鸽子的负面情绪。
绿谷出久战斗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忙赶回来了,双手合十一脸歉意:“实在抱歉,轰君!生日的事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轰焦冻把最后一道菜盛好端上餐桌顺便解下围裙:“你在说什么傻话。”他紧紧抱住一周以来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恋人,绿谷出久比他矮半个头,微微低头的话正好可以埋首在对方颈侧,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声音从颈间传出,有一丝失真,英雄焦冻语气温柔:“因为你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出久,还是大家的’人偶’啊。”
“欢迎回来。”
*
桌面上摆满了美味的饭菜。绿谷出久夹了一筷子三文鱼:“哇,好厉害!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轰君?”
“嗯,今天事务所正好放假。”轰焦冻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微微偏头看着对面稍年长自己的恋人,目光温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事实上两个人一起外出约会时,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绿谷出久是比较未成年的那一方——并不是轰焦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而是英雄人偶,看起来实在太幼齿了。
明明已经二十六了,还长着一张惹人犯罪的娃娃脸,吃饭的时候鼓鼓的脸颊还带着打从娘胎里带出来尚未褪去的婴儿肥。圆滚滚的绿色眼睛见证多多少犯罪事件和人世间的恶意,看过来是依然是一片沉静的绿色,还有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小雀斑——轰焦冻在认识他之前一直以为雀斑是只有小孩子才长的。
从在电视上第一眼看到作为英雄活动的绿谷出久到现在成为恋人,除了伤疤、这些年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说是今年刚从雄英毕业估计都有人信。
“抱歉,明明昨天是轰君的生日今天还是难得的休息,没有庆祝就不说,还麻烦轰君准备晚餐。”
“绿谷真的感到那么过意不去的话……那就自罚三杯好了。”
绿谷出久眨了下眼睛,感慨果然成年了气势就是不一样,刚刚轰君凝视着他说出前半句时,自己竟然真的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哈哈这算什么惩罚啦,本来今天我还想要不要开一瓶红酒的……说起来最近真的好久没有喝酒了。”因为谈恋爱之后轰君不是一般的粘人,两人一下班就去约会或者回家腻在一起,绿谷出久跟同事去居酒屋的频率直线下降……
那边轰焦冻已经起身去酒柜,拿出两瓶看不懂包装上的花体字但一看就很贵的红酒给两人加满。或许是眼睛里倒映着盈盈灯光的恋人眼神太过温柔,或许是长时间精神紧绷的激战后一下子回到令人放松的温馨公寓,绿谷出久不由得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很多。
“轰君,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生日礼物吗?”绿谷出久微微打了个酒嗝,歪头看着自己年轻的恋人。
轰焦冻摇了摇头:“……能像现在这样跟绿谷在一起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我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渴求了。”
“哈哈哈,别这么说嘛轰君,明明还是个小孩子,提过分的要求也没关系哦,撒娇是寿星的特权。”
被说“小孩子”,轰焦冻眼神暗了暗:“这可是你要我提的……”
“今晚,做吧,绿谷。”
“……嗨?”绿谷出久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今晚做吧,我们。”
*
不怪绿谷出久这么惊讶。
虽然说出去怕不是要被他们笑死,但事实上,他们两人虽说已经同居了,这么久以来,做过的最过分的事就止于搂搂抱抱和接吻,连寻常同性情侣互相打飞机的经验也没有。
绿谷出久虽然自诩靠谱的成年男性,但事实上在被轰焦冻掰弯之前完全是一个纯情直男,虽然谈过几个女朋友,也就到跟人家拉拉小手的程度而已。
至于轰焦冻本人,就更没有表露过这方面的强烈意愿了,换成别的情侣怕不是以为男方是不是性冷感,但绿谷出久坚信他们家焦冻只是年纪太小了比较乖,还没有这方面的需求而已。
他眨了眨眼睛。
毕竟刚刚大龄魔法师已经放言“焦冻有什么愿望随便提”。
现在怎么可能说做不到啊。
焦冻is watching you。
酒壮人胆。
虽然英雄人偶怂得要死。
“……当然可以了。”他硬着头皮。
*
绿谷出久冲完澡走出浴室,看见敞着浴袍坐在床沿的轰焦冻,心里有那么零点零零零一秒闪过临阵脱逃的念头。
不行,总要有这么一天的!
他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虽然经验为零,但是他好歹是看过岛国动作影片的成年男性,焦冻还等着靠谱的年长恋人起引导作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退缩!
他努力维持着淡定从容的面具,吻住了英俊的恋人。
撬开薄而柔软的嘴唇,吮吸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和红酒味的唾液。
轰焦冻温顺地搂着对方的腰任由绿谷出久分开自己的膝盖,他本来有很严重的洁癖,但在第一次和绿谷kiss后就爱上了这种唇齿纠缠的亲密感觉,有事没事就缠着对方接吻,好几次在公共场合突然偷亲或者舌吻把绿谷出久吓了一跳,事后也只能抱怨两句,完全舍不得苛责他。
过了好久,绿谷才喘着气放开他,两人唇舌之间拉开一道淫糜的丝线,彼此眼睛里都有什么被点燃了。绿谷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恋人,只能感慨不愧是年轻人,肺活量真好。
他不甚熟练的亲吻渐渐下移,略过颈侧的皮肤轻轻地吮吸,经过胸前的两颗褐色凸起。
他看着对方胯下已经从沉睡中微微抬头的巨物,再一次感慨为什么现在的小孩发育得这么好,然后含进嘴里。
“唔……”实在是太大了,即使只是半硬着,含进头部和一小截柱身就已经很吃力了。但是秉持着“第一次一定要做好准备工作不然受方不仅完全得不到快感只会很痛”的想法,他还是在狭小的空间中艰难移动着舌头温顺地舔舐,果然,嘴里那东西仿佛头一次经不得一点刺激,猛地跳动一下后涨得更大了。
“……唔……好大……”绿谷出久含糊不清地抱怨着,浸润着水光的眸子略带埋怨地看着罪魁祸首,伸手抚慰两颗卵蛋帮助对方更加舒服。
轰焦冻定定地凝视着色情的、嘴巴里鼓鼓囊囊地包裹着自己东西的恋人,眸中是浓郁深沉到化不开的暗色。眼见绿谷出久苦恼地停下嘴里的动作,终于绷不住,听从本能挺腰在对方嘴里抽插起来。
“……唔!……”绿谷出久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巨大的性器挤进口腔深处使他条件反射地干呕,柔软湿润的口腔黏膜的挤压让从未经历过这一切的轰焦冻简直爽翻了,更加控制不住动作抽插了好几十下猛然拔出,拔出来太晚一半射在嘴里一半全部交代在闪避不及的绿谷出久脸上。
“咳咳!……”猝不及防被又腥稠又浓厚的精液射了一脸,还被狠狠呛住,绿谷出久艰难得咳嗽着。
“抱歉绿谷,刚刚没来得及。”轰焦冻一脸歉意地抽出纸巾帮绿谷出久擦掉脸上乱七八糟的白浊,却见他下意识地舔了一口沾在唇边的精液咽了下去。
他整个人都是一副乱七八糟、色情到宛如AV女主的样子,却还挂着平常那种宽容又友好的笑容:“好快……轰君是不是以前没有自己解决过,味道好腥。”
他丝毫不知自己说出了怎样可怕的禁语,一点禁不起撩拨的处男焦冻眸色暗沉:“嗯,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喂喂喂这也太纯情了吧,竟然有青春期不自己解决的男孩儿吗……绿谷出久内心苦笑,这样的轰焦冻实在让他罪恶感爆棚,更加坚定了第一次自己一定要温柔一点的决心。
他缓慢把人放倒,才想起来家里根本没有润滑剂和避孕套。
绿谷出久懊恼得不行,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不做下去可能下次都要有阴影。润滑剂倒是可以用沐浴露解决,但是……
他语气温柔:“轰君,我最近才做过身体检查……”
对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也是。”
他放下心跑去浴室拿来沐浴露:“今天真的辛苦你将就下了,轰君。”挤出一大把在手上,犹豫着往某个方向抹去。
轰焦冻微微睁大眼睛自言自语:“竟然真的是那里……”
绿谷出久还没来得及抹上,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体位就被翻了个个儿,年下的恋人充满控制欲地把他的手压制在身体两侧。
“绿谷,我想对你做这种事,可以吗?”
……
…………
绿谷出久再怎么蠢也知道对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比起这个更加令他震惊的是在小甜甜焦冻竟然一直以top自居的吗!……
红白发色的青年双臂撑在两旁凝视着他,眼神里落满无边的欲色和爱意。
绿谷出久一瞬间就心软了,事实上他刚刚一直也很犹豫,轰君实在太乖巧了,对年轻的恋人做这种事他内心罪恶感实在爆棚,而且虽然表现得好像一幅老司机的样子,但他这种新手实在很怕把人弄痛。
他微微叹了口气,微微仰起身体在对方的伤疤上烙下一个吻。
“可以的哦,轰君。”
*
“等、等下……稍微停一下……。”
绿谷出久保持跪趴的姿势抱着枕头,脸颊发烫,努力忍受着身体内部被手指开拓的怪异感和被小自己六岁的恋人做这种事的羞耻感,回过头强作镇定:“我觉得……有一点奇怪……”
轰焦冻立即紧张地低头朝那处看去(绿谷出久因为对方这个动作更加羞耻得想撞墙),确认只是被艰难地撑开没有流血后安慰道:“没关系的,没有流血。”
……我说的不是这个啊!
绿谷出久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地抬着屁股被两根手指不断把大量沐浴露插进后穴,随着对方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厉害。”轰焦冻真诚地赞叹:“除了润滑剂,绿谷的身体竟然能自己出水。”
……啊啊啊你在说什么啊轰君!没有办法反驳对方,绿谷出久露在枕头外的一点耳朵尖都变得通红。
灵活的手指又加了一根,轰焦冻并起三只不断做着扩张,无师自通地九浅一深模仿性交的动作,甚至还学会了曲起手指抽插和旋转刮弄着敏感的黏膜。在经过某一点时,绿谷出久虽然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整个身体却控制不住、以肉眼可见的幅度一抖。
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似乎是个正面反馈,便用力往那个方向按去。
绿谷出久终于忍不住抬起脸,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水光:“啊……那个地方不要……”
“可是,”轰焦冻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准确地握住对方的性器撸动:“你明明都硬了。”
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大龄魔法师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后软了腰,忍受着后穴里轰焦冻修长的手指不断抠挖那一点,性器已经颤颤巍巍地套了头,在指腹有力地摩擦中前端不断吐着水。
看到他颤抖的频率加快甚至忍不住绷紧身体,轰焦冻知道绿谷已经快高潮了,加快手里的套弄让他绷着背紧紧揪着床单射出来。
“……哈……哈……”
绿谷出久埋在被子里不断喘息,被翻过来时依旧双眼失神,微长着嘴吐气,连嫣红的舌头都色情地露出来小半,一幅爽到极点的高潮后的表情。
轰焦冻眼神暗了暗,弯下腰去索吻,可惜现在的绿谷出久已经无力回应他了。他乐此不疲地学着绿谷刚才的动作舔舐对方的侧颈和乳头,刚刚还紧闭着的小穴已经不能完全闭阖上了,微微张开口露出艳红的肠肉,沐浴露被过于激烈的抽插捣出细小的泡沫,缓缓从闭拢不上的穴口流出滴在床单上,简直像刚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真可怜……”轰焦冻看到这幅景象,“好心”地用刚刚发泄过已经又涨的发疼的火热性器抵在闭阖不拢的穴口。绿谷出久被微微拉回一丝注意力,迷茫地看着他。
他失去了最后拒绝的机会。
轰焦冻长驱直入,把对方的尖叫堵在一个深吻里。
“……唔!放……”
性器跟刚刚的手指完全是两种体验,绿谷出久痛极,觉得身体简直被劈成两半,五脏六腑都被挤开。更可怕的是那滚烫的棒槌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每次以为终于已经完全进来了,就如同被打脸般又挤进来一段。
仿佛空气都要被从肺里挤出去的可怕感觉让他忍不住不断挣扎,终于偏过头挣脱开轰焦冻气势汹汹的吻,哭叫道:“快拔出来……好疼……”
刚刚开荤爽到极点的处男哪有放过他的道理?轰焦冻只觉得每一段肠肉都在拼命吮吸推挤自己,简直爽得头皮发麻,掐着绿谷出久的胯就深深顶弄了几下,换来身下人更激烈的挣扎和哭喊。
轰焦冻不断亲吻挺立的乳尖安慰他:“没事的,前辈……等我找到那一点你就会舒服了……”这实在是有些耍赖,为了讨好卖乖让绿谷不忍心苛责他连两人在事务所初见时的“前辈”都喊出来了。
他忍不住揉捏着对方触感很好的臀部,那里比起人偶身体其他部位脂肪分布更多,捏起来手感特别好,他一边温柔地抽插一边安慰对方身体的其他部位分散注意力。很快,绿谷出久悲惨的呼痛就被略带黏腻的鼻音和喘息所代替。
……好丢脸……
终于熬过最痛的那段,恢复了些许神智的英雄人偶回想起自己刚刚是如何在焦冻身下又哭又叫的,只想把脸埋进被子。偏偏轰焦冻眼神温柔地凝视着他,一腔爱意多到要溢出来,明明憋到快爆炸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绿谷出久干脆搂住对方脖子,强忍羞耻:“……嗯……我可以了,轰君……啊!……”
他话音刚落,再也憋不住的轰焦冻就忍不住快速地大力顶弄起来,尾音都变了调。
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我竟然没有早点拉着绿谷做这种事。
轰焦冻吻着对方的侧脸舒服之余只觉得有些懊恼。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一朝开荤的处男焦冻,这次的还没吃完就已经在预想接下来的无数次。
绿谷出久看着头顶随着对方激烈的动作不断摇晃的吊灯,心里像有猫爪在挠,要来不来的感觉舒服又难受。他涨红了脸羞于开口,又绝望地明白要是自己不指导,轰君可能永远也不知道。
“啊……那个……拜托你……左边一点……”
他扒着对方肌群宽阔厚实的肩膀,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开口。
成绩优异的轰焦冻立刻明白了绿谷老师在说什么,性器贴着左边顶了一下:“这里?”
“啊……再往下一点……”
敏感点被重重地摩擦,绿谷出久爽得连脚趾都绷起,哭泣声也变得更大。
善解人意的轰焦冻同学当然知道,老师是舒服哭的。
他全心全意地进攻那个点,感受到肩膀和背部控制不住的抓挠,这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他心里的某处火苗,撞击地更加用力。
敏感点被找到后绿谷出久仿佛被开水烫了一般绷着背仿佛一只发情的猫咪,很快就交代了今天的第二次。
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他甚至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是被干射的,但是高潮实在太舒服了,仿佛人一下子被掏空,一动也不想动。
……不过这似乎由不了他。
轰焦冻咬着他的耳朵,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甚至加快了动作大力撞击。高潮之后后穴依旧被不断摩擦,快感就更多被痛苦取代,绿谷出久甚至觉得性器有些纵欲过度后的发痛。
轰焦冻速度不变,一点不像要射的样子。他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哭求:“啊……轰君……我受不了了……”
“这怎么行,”轰焦冻低头深吻把求饶全部堵回去。
“绿谷刚刚还说我快,我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
……等等、什么时候?——难道是刚才?
绿谷出久欲哭无泪,后穴被不断摩擦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微微抽痛的性器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又忍不住悄悄抬头。
“我错了啊……啊……饶了我吧轰君……”
轰焦冻露出狡黠的笑,连续三年被评为“最应该为脸买保险的英雄NO.1”的英俊脸孔毫不脸红地对年长的恋人释放魅力扰乱神智。
所以说,拥有一个年下的、精力充沛的恋人真是一件辛苦的事啊。
各种意义上的。
尤其是,如果对方还是一个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