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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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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1-23
Words:
5,85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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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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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37

喝醉的老大爺你惹不起

Summary:

PWP注意!醉舟丶微微(?)的angry sex丶着衣Play丶捆绑Play丶背後Play丶镜子Play
很黄很暴力,清纯派小姑娘慎入啊啊啊 (艸)

對不擠我發惹兩次

Work Text:

震耳欲聾的音響聲中,突兀的五環之歌聽起來也有些微不足道了。堅忍不拔抖動著的手機被扔在桌上,連帶將玻璃桌面震得嗡嗡低鳴,終於在唱到「什麼都不管~我就是要上五環~」時被人接了起來。

「警察,立刻開門。」電話那頭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費渡拿開手機瞥了一眼時間。嚄,剩五分鐘,還真的給他趕上。

陸嘉注意到他的動作,舉著杯子擠眉弄眼朝他喊:「費總!最後機會嘍?」

他逕自笑了笑,沒答話。急切的腳步穿過笑鬧成一團的男男女女及東倒西歪的各種器具,卻在停至大門前時收斂了那一點點翹頭的期盼。他稍微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拉開門——

——落入寒氣襲人的懷裡。

駱聞舟摟著費渡三兩步前進,後腳根一拐,便把漫天大雪拍在門外,風馳電掣的擁抱也收回了,轉瞬間的親暱一絲也沒瞎了別人的眼。

「半小時的車程開成三倍時間,堵得心塞!」駱聞舟搓著雙手說道。

費渡修得細緻的眉擠出細細溝槽,「怎麼沒戴手套?」

「下車過來幾步路而已,戴什麼手套?」駱聞舟的嗓音有值班過後的慵懶,話音一轉,「不過你,必須要戴。」

停在駱聞舟頭頂的雪很快被暖氣烤得融化,浸濕他削得短而俐落的頭髮。費渡為他兩套標準嗤笑,蹙起的眉鬆開了,轉身進更衣間替駱聞舟找乾淨的運動毛巾,順便盛點熱水。

待他出來時,駱聞舟已經被陸嘉和那群歡脫的學員拉進圈子裡。眾人圍著駱聞舟,鼓吹著遲到的人要先罰三杯。駱聞舟笑得有點無奈,正要說點什麼,電視實況轉播的晚會熱烈的倒數打斷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一齊被吸引而去,異口同聲大喊,「五、四、三、二……」

「一。」駱聞舟突然感覺到眼前發黑,厚重的深藍色毛巾蓋在他頭上,費渡的氣息堪堪擦過他的耳垂。

「我愛你,師兄。這是你2019年得到的第一句話。」

此起彼落的祝賀在周圍炸開,持續了三秒……然後大家開始低頭狂回手機訊息。

「臭小子。」駱聞舟笑罵著拉開遮擋他視線的毛巾,手中又被塞進一杯熱水,「剛過新年就在撩撥你哥?」

坐在駱聞舟斜對面,已經有些微醺的周懷瑾見他倆的膩歪,瞇著眼搖頭,嘴角勾起寵溺的弧度。陸嘉就住在樓上,放肆喝多了,一直注意著周懷瑾的他逮到機會勸酒,又不滿地舉起手中的啤酒杯,「費總,倒數完馬上餵人狗糧,不上道啊,必須喝!」

陸嘉當然知道費渡家裡那位下的禁酒令,不過他同樣也清楚這霸道總裁是如何把禁酒令「放在心上」的,自然不怕勸他的酒。反過來,費渡可能還比較怕他一不小心給自己露了馬腳。

費渡似笑非笑地瞥向駱聞舟,彎彎的眼角藏著鉤子,似乎是在請求駱聞舟的同意。

只可惜不解風情的老大爺大手一揮,端起方方正正的架子,「呦!難道你剛剛沒偷喝?」

「師兄可以嚐嚐看……」

陸嘉的學員盡是些年輕人,對於同[性]戀的事情大抵態度較開放,幾個比較機靈的馬上意識到這倆男的關係非比尋常,也難怪這個帥帥的小哥哥整個晚上說什麼也滴酒不沾。

周懷瑾秉持著照顧費氏全公司包含總裁本人的濟世心態,替費渡解圍:「費總剛才真的沒喝,就一直盯著門口等你來呢。」

眾人點頭如搗蒜,目光如劍颼颼地全數戳在駱聞舟身上。

駱聞舟呿了一聲:「等我的同意吧!」

陸嘉從善如流地趕緊又倒了一杯,「跨年嘛每年就那麼個一天,請駱隊大發慈悲從寬發落此發彼應批准了吧……」

「……不行。」駱聞舟往後一靠,後腦杓就擱上了費渡的腹部,臉上勾起玩味的笑容,「費總待會得負責開車。你說是吧,費渡?」

費渡還沒來得及回答,駱聞舟就出乎他意料之外,長臂一伸,撈過陸嘉倒得滿滿滿的啤酒——一口氣全乾了。

估計費渡左思右想也沒料到,2018的跨年夜派對,是以駱聞舟喝醉結束的。

 ♡

駱聞舟其實早就想喝這麼一場。

第一,花花公子酒池肉林的費大少爺已從良,身邊狐群狗黨統總就剩這麼幾位,雖說他都認識,但他工作繁忙,三番兩次錯過他們私底下的聚會,基於窺探這些小年輕都在玩什麼花樣的好奇心,他當然要來。

第二,年底工作繁忙,壓力頗大,沒時間運動,他又正在努力戒菸中,平常排解壓力的方式都派不上用場。

第三,真的很久沒喝了,呵呵呵喝喝喝。

費渡越過身子,替駱聞舟扣上安全帶,又將他坐歪了的身子扳正,以免待會兒上路磕到腦袋。

他們刻意留得晚,避開跨年散場的車潮。果然一路不算堵,費渡將車開得四平八穩,以免驚動了副駕駛座上睡著的人。雪已停,雲也散去,天空是純淨、深沉的黑夜,悄然的街道上,汽車引擎的嗡嗡聲彷彿也隨著雪慢慢融化了。

車內連音樂也沒放,兩人平靜的呼吸聲聽來有些催眠,所幸費渡是偷偷熬夜專業戶,不至於開到睡著,何況他還肩負照顧老大爺的責任。

快要到家時,他伸手拍了拍駱聞舟的大腿,「醒醒,待會回屋裡睡。」

一直窩在副駕閉目養神的駱聞舟倏地開口:「我不喜歡……你和那些姑娘說話的樣子。」

「……哦?」駱聞舟的飛來一筆勾起費渡的興趣,「比如?」

「比如誇她們啊、讓她們圍著你團團轉。」

「我只是實話實說,就像我也常常誇師兄英俊呀。」

「不…不一樣。」駱聞舟搖頭晃腦,「你對誰都甜言蜜語級的,根本就超過稱讚的標準。」

費渡從後照鏡瞥見駱聞舟意外嚴肅的表情,玩心大起:「好吧,那之後我都只說給師兄一個人聽。但是小姑娘來倒貼我的,我就沒辦法控制了,畢竟個人魅力是性格塑造的,師兄可以體諒吧?」

駱聞舟看起來很懊惱,卻無可辯駁,哼了一聲。

費渡繼續逗他講話:「師兄你別放在心上啊,不管怎麼樣,我絕對只有你一個人。」

駱聞舟恨恨地掐了費渡一直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背:「還有……你怎麼就那麼喜歡喝酒呢?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在偷開酒櫃,這東西……有什麼好的?」

「唔……」費渡裝作認真地想了想,「品酒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項專業,也可以當做興趣的。只要不是喝過量了,為什麼不能喝?」

「我擔心你只是、拿酒精來逃避現實,」駱聞舟悶悶地說,「興趣有那麼多選擇,為什麼非得喝酒?花錢、對健康也沒啥幫助,何況你身子也不算好,我怎麼餵怎麼瘦,酒喝多了,更容易影響身體。讓你來跟我一起運動,愛來不來的……」

費渡在駱聞舟的窸窣叨聲中以高超的技術將車停好,又側過身子,替駱聞舟把方才因為熱而拉掉圍巾重新戴好。

「不過師兄,」他靠在駱聞舟的額頭上,勾起一個狡黠的笑,「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質,有些場合,不管是豔遇還是應酬,真的是避不掉。你若這麼介意,會讓我很為難的。」

「我知道嘛!」駱聞舟的聲音聽起來跟費渡急了,「若不是你小子常讓我放不下心,我至於患得患失嗎?費渡,我從來就沒這麼在乎過一個人,比在乎自己還在乎。我沒有要給你壓力的意思,只是……」

駱聞舟打了個嗝。費渡意味不明的表情加深了他的焦慮,「只是……誒!你在笑什麼?我認真跟你說話呢,你……」

 ♡

也許是能與愛人跨年太開心了、也許是看到愛人難得的一面、又也許喝酒計畫是沒得逞的報復心態,一直到被駱聞舟摔到床上,費渡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玩脫了。

駱聞舟將全身的重量放在他身上,以要將人拆吃入腹的力道啃咬著他的後頸,濃烈的酒氣噴灑在這處向來敏感的肌膚上,幾乎要給人與之共醉的錯覺。那人並一條大腿卡在他胯間,飛速解開他的皮帶,隨意扔在一旁,而他面朝下被箝制著,雙手往後摸索,抓住正在扯下他褲子和秋褲的手,慌忙道:「等等……」

駱聞舟嘴裡吮著單薄的頸項,費渡習慣將香水擦在耳後,殘餘的木香尾調充盈鼻腔,讓駱聞舟瞬間又硬了幾分。費渡知道駱聞舟喜歡什麼味道的,只要想到費渡刻意挑了這款去參加派對,他就突然嫉妒得不能自己。他甩開手腕上費渡的阻擋,轉而對付描繪著臀部圓潤線條的內褲。

費渡今天穿的還是時下流行的緊身四角褲,可惜再緊也免不了被囫圇扒下的命運,使得屁股涼颼颼的。他試圖對喝醉的人講道理:「師兄,我們應該要講究氣氛與雙人互動,好在這個特別的夜晚相互留下美好回憶……」

「管你什麼情趣,」駱聞舟的氣息移至他的耳邊,含糊道:「你只要負責叫就可以了。」

男人粗濁的嗓音掩蓋細微金屬的碰撞聲,手腕在一拉一扯間倏地收緊,直到寬厚的材質緊黏在皮膚上,費渡這才錯愕地認知到,駱聞舟竟然拿皮帶綁住了他的手。

「原來師兄是想玩刺激的,其實可以提早和我商量一下…啊!……」緊接著,駱聞舟的手指便闖了進來。

絲絲疼痛感讓費渡弓起背。他側過臉,瞇起眼睛,視線藉著穿透窗簾的微弱月光,只能勉強看見駱聞舟的輪廓。

俊朗的眉骨、高挺的鼻樑、微微噘起的嘴唇。儘管有點兒醉酒的迷茫,臉紅得像剝皮的番茄,依舊掩蓋不了英氣逼人。

是他閉上眼睛、也能輕易描繪的模樣。

駱聞舟湊近,點點親吻反覆落在他抿起的唇角,舌尖偶然探出舔試著,使他幾近能嚐到一點朝思暮想的酒香;然而身後作弄的手卻有別於這般溫柔,毫不留情地摳挖,不管不顧又插進第二根手指。

雙手被捆綁在身後,他只能以胸口和肩膀勉強支撐身子,無法移動。他甚至還穿著羊毛上衣,衣擺隨著塌陷的腰肢滑落,陰莖若隱若現地垂著。駱聞舟跪俯在他腿間,滾燙的身子將他一絲不著的下半身捂暖了,手掌摩挲著他的尾椎,引發他陣陣戰慄。

他們很少以背後的姿勢開始……或應該說在兩人激烈的情事中,背後位的經驗相對較少。駱聞舟倒是貫徹了當初和他說的「喜歡正面看得見臉的」,費渡也對從背後來沒展現太大的興趣——總覺得請君入甕似地窘迫。

無法靠看著對方來轉移注意力,感官聚焦在被激烈侵犯的後穴,費渡只能盡量放鬆身子,接納這幾近粗蠻的擴張;直至潤滑液逐漸浸潤了裡外,穴口變得鬆軟,尖銳的疼痛感褪去,一兩聲難耐悶哼才止不住地溢出。

辛勤不倦的駱聞舟頓了頓,低聲說道:「好聽。」

「嗯…嗯?」

「你的聲音好聽。」

費渡為這直白的言語低笑,笑聲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變得有些悶:「我知道,每次為一兩句上火的不就是你?」

「你好意思說?」駱聞舟忿忿道:「就是你,到處撩騷,特別欠操。」

「本色出演、嗯、你不是吃這套的嗎?」

「還好吧——」駱聞舟抽出手指,倉促解開自己的拉鍊,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立即彈出。他一手扶住根部,另一手將費渡的大腿往兩旁撥得更開,抵在那略顯紅腫穴口,「但是只有我一個人可以這樣操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使力將粗大的陰莖壓入不成比例的小口,感受著腸壁無助的抽搐與抗拒,還有身下人輕輕的嘶聲。

駱聞舟的一插到底讓費渡下意識地掙動,被束縛的手腕扯著生疼,讓他蹙起眉頭,「你先放開我。」

「不、要。」駱聞舟只是稍微弄鬆了綁著他的皮帶,帶著槍繭的虎口便下移到兩片柔韌的臀瓣,左右揉捏,「放鬆一點,我要動了……」

「你…啊……!」駱聞舟根本沒給他放鬆的機會,就直接劇烈抽送起來。費渡側臉靠在枕頭上,被反覆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那些嗯哼便不由自主地隨著律動的節奏洩漏而出,與肉體拍擊的清脆聲響交融。他全身緊繃著,腦內卻是一片空白,只吊著一絲意志,讓自己不至於被駱聞舟操趴了。

被迫凹向背後的手臂開始發麻,不知怎地,這種感官完全脫離控制的感覺,竟讓他產生了微妙的興奮感。他們的姿勢如同野獸交媾,屬於本能驅使、掌控與被掌控的體現,當然——若能看著支配他的人是駱聞舟就好了。

或是對於母親的補償心態,或是刻骨銘心地避免自己成為費承宇的樣子:只要那個人是駱聞舟,駱聞舟向他索要什麼,他願意無條件全數雙手奉上。

駱聞舟是他愛人,是他的丈夫,是他決定了要分享一輩子的人。

不知何時,駱聞舟正在撫慰他硬到淌水的性器,而他依附於欲望主宰,往前操進駱聞舟緊握著他的手,又向後迎向令人滿足的填充。唾液自闔不起來嘴角滑落,混入喘息不停的水氣裡。雙重疊加的快感讓他忘記姿勢禁錮帶來的不適,蜷起身體。半露出的背上,一節節凸起的脊椎勾勒出優雅的弧度,而駱聞舟落下的親吻輕快地在頂端跳躍。

隨著次次交合,駱聞舟的大腿逐漸擔起支撐他的責任,淋漓汗水依舊無法掩蓋兩人肌膚摩擦帶來的火辣生疼。即使動作的人不是他,身為被操者,也是很消耗體力的。駱聞舟狠力捋動的手帶來的快意如浪潮般,淹沒了他僅存的忍耐,即將邁入高潮時,他幾乎要跪不住,在無可抑制的呻吟中抽出空隙:「嗯、不行了、讓我、哈啊……」

他又發出連串不滿的聲音,因為駱聞舟竟然放開了他!

他聚積起力氣,順著駱聞舟托著他腰部的手直起身,向後轉啞聲道:「解開,我自己來……」

「我還沒到……」駱聞舟還深深埋在他體內,倒是真的遵照他說的,伸手去解那遭瘟的皮帶,接著讓他脫掉礙事的上衣,不急不徐在他形如翼膀的肩胛骨左右各留下吻痕。

總算恢復自由的費渡稍微活動酸疼的臂膀,心想討厭,他已經脫光了,駱聞舟卻只拉下一條拉鍊。想射的感覺退去,他扭了扭胯,打算來場新的主權爭奪戰。

駱聞舟黏糊糊地親著費渡的後背,不安份的雙手悄然下滑。費渡有些遲鈍的思想推測出駱聞舟的意圖時已經遲了半秒——駱聞舟一個使勁,就從大腿後側將他整個人抱起來。

全身重量倏地落在兩人連接的地方,費渡驚恐地向後勾住駱聞舟的小臂尋求平衡。駱聞舟插入的角度微妙改變,伴隨著地心引力作祟,頂進一部分從未被侵犯的深處,讓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然而今夜的驚喜不僅止於此,駱聞舟挪動下床,居然就這麼抱著他走到了穿衣鏡前面,鼻尖擱在他的肩膀上,鏡中漆黑的瞳孔晶亮晶亮的,呵呵傻笑兩聲:「這樣就看得到你了。」

費渡為此出其不意無力地閉起眼睛,心想自己注定是不得善終了。光是維持著讓自己不要掉下去,就花光了他全部的氣力,或許任憑宰割還是個比較容易的辦法。

駱聞舟不愧在體力方面碾壓費渡,托著這麼大一個人像抱娃娃似的,一點兒也看不出累,還游刃有餘地開始向上擺動胯部,見費渡略為扭曲的表情,耍賴地說:「寶貝兒,看一下,看我怎麼操你的……」

駱聞舟堅硬的火熱帶給他要被捅穿的錯覺,從未使用過的姿勢所帶來的新奇快感,將費渡腦內攪得一團混亂,駱聞舟的鼻尖還要不停蹭著他同樣敏感的耳後,反覆道:「快看,你現在好性感……」

拋落的失重感讓費渡呻吟都變了調,禁不住駱聞舟的叨唸與蠱惑,他微微睜開眼睛,立刻被鏡中畫面辣得頭皮發麻。傾斜幅度向上的穿衣鏡,正好將兩人交合處映照得一清二楚。駱聞舟的褲子被挺翹的臀部卡住將落未落,然而這並未妨礙猙獰的性器破開那可憐的小口,每一次強硬的進出都有潤滑劑與腸液的混合物,包覆在脹成紫紅色的莖體上。

而他雙腿大張到一個羞恥感併發的幅度,腳趾因快感而蜷曲,全身赤裸泛紅,乳頭接觸冰冷空氣而挺立著。除非親眼見著了,否則確實很難想像自己是如何將那龐然巨物吞吃,還不知饜足收緊後穴,不讓它離開。他的臀瓣佈滿駱聞舟剛才掐出的紅痕,陰莖斜斜地站著,隨著駱聞舟的動作上下甩動,如此淫靡的畫面與猛烈的感官一併襲來,讓他聚積在泛紅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忍不住滑落,沿著臉頰流到下頜,又被駱聞舟一一吻去。

駱聞舟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透過緊貼著他後背的胸膛傳來,與他的脈搏逐漸同步。他突然覺得這個房間好嘈雜,心臟蹦跳的咚咚、兩人交錯的喘息與呻吟、刺耳的水聲、肉體的撞擊,甚至是失去理智的哀求,那簡直不像是自己的聲音了,一遍一遍地求駱聞舟讓他射。

恍惚之間,駱聞舟終於又將他壓回床上,快速進出他的身體,每一次都是隻根抽出、又全數沒入,將床墊搖得吱嘎作響。他無可逃竄,堅硬的龜頭在次次抽插中,精確地撞在令人瘋狂的點上,他在痙攣中達到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高潮,將床單射得一塌糊塗後,直接暈了過去。

 ♡

費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反坐在駱聞舟的大腿上,身體不再因汗水黏膩,似乎已經被清潔過了。而駱聞舟坐在浴缸邊緣,正在用軟管細細沖洗留在他體內的東西。

「好癢……」他癱軟在駱聞舟的身上抱怨,聲音粗啞得自己都嚇一跳。

駱聞舟見他醒了,側頭親他的額角,「沒事,你繼續睡。」

費渡不適地動了動下身,原本垂落在兩側的手攀上駱聞舟的肩頭,「師兄……你到底是醉的還是醒的?」

駱聞舟沉默著將最後一點濁液勾出來。爾後,才若無其事地開口:「你說現在?」

「有差嗎?」費渡輕笑幾聲,靠著駱聞舟的胸膛微微抖動。

駱聞舟拿過蓮蓬頭,再次替兩人熱水淋浴。氤氳蒸氣中,費渡懶洋洋地瞇起眼睛,若以他平常的機警,肯定會注意到駱聞舟有些緊張,但現下他只是靠在駱聞舟耳邊喃喃道:「我來猜猜。唔,原本醉的,現在醒了。不過到底幾點了,為什麼你還能醒?嗯…但有可能你本來就是醒的,你們全天待命的應該不會喝醉,可是…你明明喝醉了……」

駱聞舟發現費渡連語言組織都有困難,基本沒清醒,稍稍鬆了一口氣。他打濕毛巾,摟著讓費渡坐直,替費渡擦睡意濃厚的臉。

費渡還在嘟囔:「……肯定還是醉的吧,不然師兄對我不會那麼粗暴。」

駱聞舟的手一頓,輕聲道:「對不起。」

他溫柔地擦著那雙銳利的眉、令人沉淪的桃花眼、英挺的鼻樑、紅通通的臉頰、輕抿的嘴唇以及上面因隱忍咬破的傷口,又回想起方才費渡流淚的模樣。

他知道費渡讓著他的尺度可是毫無極限的,而他一直努力避免著——不管是有意無意——去利用這點。這次真的是酒精上頭,一時肆無忌憚了,酒醒後,正義感爆棚的中國隊長免不了心生愧疚。

費渡的眼皮已經半闔,時不時點頭瞌睡,只是強撐著意志,享受駱聞舟的事後服務。再次支不住昏睡前,他只記得說出了最後一句想說的話。

「……下次再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