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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English
Stats:
Published:
2019-01-22
Updated:
2019-01-22
Words:
99,806
Chapters:
19/?
Comments:
2
Kudos:
171
Bookmarks:
23
Hits:
5,233

The Straight And Narrow

Summary:

The spiral towards love is made of a thousand infinitely close revolutions, all closer than the last. Nothing is as agonizing as the slow turnabout to intimacy-nothing quite as bittersweet as the tiptoe towards love.
↑ 作者原话,太弯绕了此处不做翻。反正他们爱得苦涩甜蜜,爱的纠结难分,最后在一起了。

Notes:

因为有很多人要求,我整理了一下发布了翻译整合版本,同时在章节处放上了基友同期创作的一些同人。有问题可来信[email protected] 联系

Chapter Text

【Chapter 1】

 

Alright, I'm gonna admit that this is going to be a challenge for me. I've never written for this fandom before, mostly because my default writing style isn't that suited for humor, which Ace Attorney positively THRIVES on.

But it's a challenge I'm looking forward to, nonetheless. The first chapter's not supposed to be that funny anyway. Another thing that I'll be challenging myself with during the course of this story: timely updates.

Because I am the SLOWEST writer in the world. Usually I wait to upload stuff until everything is completely written out, but literally, this chapter is all I have written so far. Even so, I hope you guys like it. :3

 

他们把他带走的时候,他在大笑。

那笑声像蛇一样让人从心底发寒,蜿蜒的盘绕着你的脊柱,把你的皮囊从内到外撕开。让人简直想按着那个囚徒的脑袋,直接把他按倒在囚车里。但没有人真的冲上去这么做,只有那个不幸的看守得一路陪他去监狱。有什么东西让人觉得不安——他大概是因为判决而崩溃了,一个被判处极刑的人真不该像那样笑的。

‘但是,’王泥喜冷静到有些可怕的想道,‘一个犯下这种罪行的人必须得到这样严厉的惩罚。’

他在监狱门口不远的地方发现了牙琉响也,那个检察官有点脸色苍白的趴在栏杆上。在看到年长的牙琉被拷上带走之后,他看到年轻的这个也觉得有点难受,这俩兄弟在他看来长得实在太像了。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牙琉雾人的笑声和监狱大门闭合时金属的碰撞声一直在他心里回荡,这不是什么好兆头,那让他甚至难以思考。王泥喜明白自己不是个适合安慰的人——他总是吵吵闹闹的,也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眼下这种情况他到底该说点什么才好呢?现在对牙琉响也说:“对不起,检事,我很难过老师是个彻头彻尾的罪犯。”这句话明显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小心的靠近了检察官,“你还好吗?”

王泥喜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对方做出什么样的回应。

那个摇滚明星拥抱了他,律师在震惊中倒退了一步,但他还在牙琉响也的怀里,这让动作变得异常困难。

“唔……”律师有点尴尬的甩了甩手,然后笨拙的抱住了检察官,“嘘,我在这儿呢,别担心。”

他试图提醒自己这大概是欧洲人的什么风俗习惯,但这并不能阻止他害羞的心情。

检察官的声音在他脖子后面低低的传了过来,“对不起。”

律师惊讶的拉开了一点距离,“等等?!为什么你要向我道歉?”

他紧接着就意识到对方更紧的抱住了他,他的手碰到了检察官的臀部,他就像被火烫到了似的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冷静,别露出奇怪的表情)

他现在应该大喊着替对方鼓劲吗?但这只会让他看上去更像个傻瓜,律师觉得自己脸红了,他撇过头瞄了一眼牙琉响也的反映,在看见对方微笑后他松了一口气。

检察官的声音又轻又温和,“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理解的人。”

王泥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澄清这一切,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样做只会让他看上去更愚蠢。律师开始觉得进退两难,只得模糊的应了一声,“为什么?”

牙琉响也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我对大哥除了尊敬之外别无他想,在我的成长中他一直是我前进的目标。我之所以选择出任检察官也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所有关于法律的知识都是他教我的。

王泥喜突然觉得也许他能理解对方的心情,虽然只是一点点——他也把自己的老师视为目标,同时也把他当作父亲一样的尊敬。他对成步堂先生的崇拜让他选择走上律师的职业生涯,但牙琉雾人才是教会他所需一切知识的人。

“我选择成为一名检察官是因为我沉迷于追寻真实和理想,我想和大哥在法庭上并肩工作,我觉得自己可以支持他。”检察官轻声笑了起来,“我敢打赌大哥他甚至都没试图理解我的意愿——他一直不肯原谅我没有像他一样选择做个辩护律师,他认为我想和他竞争。”

牙琉响也抬起头,面对天空闭上了眼睛,“我一直很期待自己的第一次出庭,周围的所有人都告诉我‘你的第一次庭审会影响到你余生的所有审判记录。’。”

他在这里停了一下,哼了一声。王泥喜看着他,检察官皱起眉毛抓住了律师的手腕。王泥喜抓着了自己的手镯,突然间觉得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当然了,他们是对的。在过去的七年里我一直记着那个案子,现在想起来这简直是愚蠢的自我满足——那个案子除了带给我悔恨、内疚和不安之外毫无意义。我本打算在第一次的庭审中不留下任何遗憾,但大哥给它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污点。他留给我一个沉重的负担,那一直陪伴了我七年。”

律师沉默的站在那儿,转着自己的手腕,手镯擦过他的皮肤。律师仔细思考着,牙琉响也说得越多,他特愈发觉得自己和对方的共鸣感在变得愈强,他开始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存在某种共通的地方。

在孤儿院孤单长大的经历影响了他,虽然他在那儿并没有痛苦的回忆——那里的人对他很好,毕竟……他们抚养他,让他成长为一个独立的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的成年人,他对此非常感谢。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母亲的样子了,但即使只是梦中的一个模糊的轮廓也比心里空无一人要来得好。牙琉雾人给了他成长中错过的一些东西。他会指导自己,听自己倾诉,在他手下工作真的感觉……非常好,他代表着自己心底的另一种渴望——那就像他想象中父亲的感觉。

王泥喜在自己第一次出庭的那一天醒来后曾经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他希望永远不会忘记那次审判。而现在他希望自己能忘记那一天,他希望能忘记牙琉雾人对自己投来的那种灼热又失望的眼神。每当他闭上眼睛,他都会重新感受到那时被撕裂的疼痛。一切都被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眼睛里,那天之后他藏在心底的东西又被翻搅出来了。

“见鬼……”他用拇指和食指醒了醒鼻子,“我应该鼓励你的,而不是把自己也拖进失落的深渊……”

“你认为自己能办到吗?”

王泥喜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和牙琉响也面对面的站在一起(天哪,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的?)

“七年了,大脑门儿,没有一个人能把黑暗拖离我的身边,”王泥喜对检察官突然变化的称呼大为不满,“但是你可以,我有信心你能完成我无能为力的事。”

检察官现在靠得更近了,王泥喜本能的又后退了一点,在对方的双手落在自己肩上的时候尽全力放松自己。

律师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我……我只是跟着证据的指示……”

“你在追寻真相,相信我,这是我见过最激励人心的景象。”王泥喜感觉到他的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挂上了汗水,“这说明了一些事。”

律师突然意识到检察官的手顺着自己的身体一路向上移动,一直到捧住了他的脸。检察官的手指轻轻的刷过他的脖子,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燃起了火焰,让王泥喜忍不住战栗起来。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他想大喊出声,但他的大脑和身体之间的联系却像是突然断开了一样。事实上,没有任何他脑子里的指令传达到了他身体的任何部位,否则他肯定不会在检察官靠近他的时候还乖乖站在那儿,然后——

(他很肯定就算是欧洲人也不经常那么做)

牙琉响也亲吻了他,王泥喜试图把他推开,但这种抵抗似乎有点太微弱了。“等等,检事——”检察官的一只手滑下来环住了他的肩,王泥喜的两只手都被压在两人的身体之间,他很少看见牙琉响也这么坚决的样子……好吧,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细节的时候。

“等等,停下来!”

亲吻顺着唇线一路落到他的唇角,紧接着是喉咙,刺痛的感觉顺着皮肤开始蔓延,王泥喜觉得自己脑子里什么地方的弦突然断掉了。

“我说了停下来!”

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他已经出手打了对方的下巴,牙琉响也跌跌撞撞的站直了,他瞪大了眼睛,看上去非常吃惊。王泥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仍紧紧地攥着。

好吧,他得先整理一下思路,呃……好吧,现在非常明显的是……对了,牙琉响也亲吻了他,所以……现在?

等等,刚刚牙琉响也他?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困惑又麻木的站在那儿,然后抬起头看见检察官正在照顾自己淤青的下巴。

“检事……!”律师喊道,有那么一会儿他完全忘了自己应该对检察官生气那回事,“我……我很抱歉!”

牙琉响也现在看上去是真正的在惊讶了,检察官盯着他,王泥喜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他会因为打了一个检察官而受到惩罚吗?

然后对方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既轻柔又稀落,然后开始变得更响,就像波纹在水面渐渐扩散,王泥喜敢发誓他在那个男人眼角看见了泪水。

“你是如此与众不同。”

在很多年后牙琉响也都一直牢记着这一刻,他时常回想(这是一切的开端)。每个人都在猜想并且询问:“是你先开始的,不是吗?是你诱惑了他。”而他不得不摇头澄清这一切,事情的真相和人们的想象完全不同。

好吧……当然了,那一切都是在之后发生的。但最重要的一点——在那个时刻牙琉响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莫名的情绪。

在王泥喜的回忆里那一切有些不一样,他记忆的重点并不在于最后的时刻他到底听见或是看见了什么。他在牙琉响也身上看见的是一些其他的东西——曾经在他身上存在过,又在很多年前消失的东西。

之后检察官大概会为此而调笑他,但王泥喜发誓那天他听见的笑声是如此真实,那笑声最终平息了他脑海中牙琉雾人留下的的影像——就在那个黑暗的夜晚,律师惊奇的听着他的笑声掩盖了牙琉雾人留下的印记,让自己最终得以归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