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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的父母离婚了,在火车站纠结大半天,他最终跟随母亲来到另一个城市定居。当然,破碎的婚姻生活带给这个家庭的不只是分离,还有年幼孩子不可挽回的叛逆疯狂。
进入青春期,家里争吵不断,阿不思发现自己的母亲开始交往其他的男性,他就坏心眼地破坏了母亲一段又一段的感情,冷嘲热讽算是轻的,摔摔打打更是家常便饭。
“装什么装,快从地上爬起来!”他母亲爆发出怒吼,“我真不知道欠你什么了,让你一次又一次和我作对。”女人反手甩上房间门,木门凄惨地发出声响。“你其实可以和你爸走的。”阿不思听到脚步声渐渐离去,双手抱膝缩在了墙角。
“我就是个freak。”他蛮不在意地用指腹蹭掉球鞋上的灰。
旧旧的蓝色格子衬衫包裹着瘦弱的身躯,阿不思尚处发育期,整个人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成熟与青涩交织的美感,他比同龄男生矮不少,过于夺目的面庞让人时常混淆这只小鹿的性别,男与女,柔与刚,就这么混杂在一起,像烂在泥潭里的花瓣,让淤泥都浮出幽香的气味。
阿不思知道自己与众不同,他更偏爱穿上的女装的自己,套在裙子里,他能感受到隐秘禁锢被解放的快乐。十五岁那年,他攒出了一笔零花钱,买了一条粉蓝格子的吊带裙。
生命中父亲角色的缺失让阿不思有些迷茫,他迷失在那团雾气里,昏暗中有一丝微弱的光,他冲上去,握住了,然后把光藏在怀里,谁都不能看见。
他蓄起卷发,上课偷偷摸摸观察女同学,模仿她们的一举一动,有无意间翘起来的小指,还有害羞时抿起的唇。
他发现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涂上了指甲油,水红色,衬的皮肤雪白,阿不思记住了,放学回家的路上跑去买了一瓶指甲油,结账的时候店员打趣他送甲油给女朋友,他摇头笑笑并不接话。
指甲油被他藏在书包的最深处。
活动课阿不思一个人留在教室里,来回张望了一会儿,他掏出了冷冰冰的玻璃瓶,把手和甲油都藏在桌洞里,偷偷摸摸又笨拙地沾着液体,耐心地给秀气的指尖添点颜色。当然他技术并不好,半天只涂好了一个指头,甲油还从边缘溢出,粘到周围的皮肤上,是猩红的颜色。同学们都快回来了,阿不思有点着急,跑到水龙头下冲洗,甲油很顽固,抠了半天,还是在指甲上有些许的残留,他有点窝火,把手插到裤子口袋里,微微低下头,逆着人流,往外走去。微长的刘海遮住眼睛,阿不思看起来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这是他的初尝试,当然后来他愈发地熟练,也买了丝绒质地的口红和漆黑的眼线笔。阿不思像是一个小小的惯犯,偷偷累计起他的财富。
不过他的人生发生了巨变,就在那个炎热的夏天。
阿不思第一次遇见盖勒特,金发的男孩子坐在长椅上,周围簇拥着或娇柔或热辣的女生,不过他神情淡漠,视娇花如无物。阿不思骑着新买的单车经过,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噪声,所有人都向他看去,他不太习惯被目光注视,尴尬的捏着刹车,鬼知道他是如何被那双眸子俘获,双颊不知道是晒红还是羞红的,阿不思跳下车,扶着车头,小跑从盖勒特身边经过,都已经走出去了好几步,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向盖勒特望去,这一望,就望到了那个人的眼底,他笑了,他也笑了。
再一次见到盖勒特的时候,班里闹哄哄的,听说要来一名新同学,阿不思心不在焉,抓着水笔在课本上涂涂画画,老师带着人进来的一瞬间,一切喧闹突然安静,阿不思依旧没有抬头,他不在乎新来的人是圆是扁,直到老师要求新同学自我介绍,他听到那略低的嗓音才有点触动,抬起头来,“盖勒特,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听见那人说,然后一瞬间的crush都有了具象的描述。
盖勒特坐在阿不思的斜前方第二排,他放松地靠着椅背,修长的脖颈微微向后倾着,阿不思很开心坐在盖勒特身后,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观察男生的背影,当然托着腮出神也会被发现的老师念叨几句,阿不思心里的愉悦盖过了一切,并不把老师的教诲放在心上。
周末班里的小团体去海边玩耍,他们叫上了万人迷盖勒特,不知为什么,一向孤僻的阿不思也受到了邀请。中午,阳光很刺眼,阿不思坐在滚烫的沙滩上,眯着眼睛望向海平面,掏出一只卡片机,想要留下美景,他太纤细,脊骨仿佛要刺破皮肤,冲出身体,没人在意角落里的他。阿不思听到身旁脚踩过沙滩发出的声响,他抬头看过去,太阳被阴影遮住,是盖勒特。金发的男孩只穿了条纯黑的沙滩裤,半蹲下来,“一起玩吗?”阿不思听见他问。
阿不思其实也很想过去,但是他不会水,只好摇了摇头,苦着脸说:“我不会游泳。”
盖勒特听完点了点头,坐在了阿不思旁边,他用右手撑着身体。过了一会儿同学跑来喊盖勒特,盖勒特转头看了看,笑着拒绝了。
“我有点不舒服,你们先玩。”阿不思听见他这样说。
他有点疑惑,偏过头看盖勒特,盖勒特也转过脸来,“他们都不懂,不是么?”
阿不思点头笑笑,然后两个人坐的越来越近,直到皮肤都贴在一起。
另一种相遇方式让他们措手不及,当时他正坐在客厅里的方桌上写作业,母亲带着两个人回来了,“亲爱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盖勒特,约翰的儿子,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兄弟了,快去,握个手吧。”
阿不思呆滞了,慢慢站起来,推开了椅子,盖勒特站在原地,阿不思脚下踉跄了几步,他试图掩盖自己紧张又激动的事实,但是拙劣的失败了。
盖勒特眨了眨眼,把阿不思搂在了怀里,“你好,阿不思。”
阿不思听到两个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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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带来的刺激感使人头脑发热,多巴胺在脑内分泌传递,勾人上瘾。
他们越来越暧昧,越来越过火,阿不思甚至胆大包天的穿着长筒袜子,勾着盖勒特修长的小腿,明目张胆的在餐桌下和盖勒特调情,脚趾搔过盖勒特的腿骨,小家伙还不知死活的挑着眉向他示威。
心痒啊。盖勒特咀嚼着煎蛋,默默忍耐。
一条走廊划开阿不思和盖勒特的房间,墙壁很薄,挡不住半夜父母高潮时的呼喊。阿不思心烦意乱,像只蝉蛹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猜,盖勒特也没有睡着。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阿不思像受惊的小兔子,微红着眼从窝里探出了头,是盖勒特,穿着纯白色的睡衣套装,上衣两颗扣子被解开,他们双目对视,盖勒特翻身上床,阿不思则手脚麻利地给他腾了片空间。
起先他们谁都没有出声,走廊里回荡着阿不思母亲情迷意乱时的喘息,阿不思顿觉尴尬,颊边泛了些红。他揪着衣角,余光偷偷瞟着盖勒特,盖勒特注视着阿不思,阿不思一举一动都在猛兽的攻击范围内,被发现后阿不思羞红了脸,掀起被子遮住半张脸,高耸的鼻梁顶起被面,呼吸上下起伏带着被子也有点温热,一双眼滴溜溜转,偷看一眼,再偷看一眼。
阿不思感受到盖勒特越靠越近,最后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盖勒特把被子扒拉下来一点,让快要窒息的小情人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然后迅速捕猎,将鲜红的唇瓣含在嘴里,撬开他的唇缝,温热的舌强势地滑进去,交换对方的唾液,叽咕水声在黑夜中回荡,修长的手顺着腰线向下划去,握住了脆弱的部分,阿不思瞬间僵直在他怀里,剧烈的喘息终于憋不住被释放出来,盖勒特却坏心眼地咬着他的耳垂,“别被他们听见。”阿不思只好难耐的把情动的声响吞回肚子里。盖勒特的手却越来越过分,从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棉质内裤早已被可疑的液体濡湿,秀气如本人的阴茎带着几根稀疏的毛发,圆润的尿道口不停地流出前液,显然是兴奋得过头了。
阿不思渴望盖勒特的抚慰,可盖勒特的手却若即若离,捏着臀上的软肉,摆弄出不同的形状,阿不思只好渴求地哼哼两声,盖勒特充耳不闻,只是碰触阴茎下柔软的囊袋。
阿不思骨盆向前追随着盖勒特的手,带着暗示意味摇摆细嫩的腰肢,盖勒特扳过阿不思的脸,注视着他,阿不思主动凑上去,双手环着情人的颈,手指插在金色的发间,嘬着盖勒特的下唇,“Please.”
盖勒特这才满意地挑着嘴角,沾着湿滑液体上下搓动茎身,并充分照顾到了敏感的顶端,没过一会儿,阿不思就泄在了他手里。
盖勒特把阿不思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粘连在指尖,他想到了一个更色情的主意,他一把扯掉了阿不思上身摇摇欲坠的睡衣,把精液抹在粉嫩的乳头上,捏着小小的乳头,用指间带给阿不思另一种快乐。
清晨阳光洒进窗内,这两个探索情欲的少年被走廊响起的脚步声惊醒,他们慌慌张张套上被扔在地上的睡衣,盖勒特趁着父母不注意,偷偷溜回房间,临走前还从阿不思的嘴角偷了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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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情没有万无一失,他们鬼鬼祟祟的举动和阿不思脖子上出现的吻痕引起了家长的注意。最终一天早晨,他们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睡觉,被阿不思的母亲发现了。
又一轮的争吵摔打,家里没剩下一件完整的家具,阿不思的母亲最终和盖勒特的父亲分了手,带着阿不思搬离了住处。
阿不思被迫转学,性情更加孤僻,他不是没试图联系盖勒特,可盖勒特的回信一次又一次被母亲抢走烧掉,最终,他们失去了联系,阿不思也只是听以前的同学说起,盖勒特去了另一个城市。
情感唯一的宣泄口被堵住,就像没及时疏通的堰塞湖,总有一天倾泻而下,淹没一切。
阿不思没能继续念完大学,和母亲决裂后他离家出走,回到了当年父母没离婚时住的那个小镇,白天在图书馆当管理员,晚上偶尔去酒吧散心,他拥有了一笔小小的积蓄,没有了母亲的管束,他对女装的迷恋也越发明显,偶尔很开心的时候,他会在傍晚对着穿衣镜,挑选一件最爱的裙子,涂上红唇,趁着夜色迷蒙,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鱼,在舞池中心摇晃,妖娆美艳的罂粟花,却拒绝了所有男人示好的橄榄枝。
他最爱的还是那件粉蓝格子的吊带裙,只是自分离以后,他再也没有穿过那条裙子,哪怕手已经碰到了裙子的边缘,他也会强迫自己移开手,移开视线。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再次遇见盖勒特。
还是在廉价霓虹灯闪烁的小镇酒吧里。
那天阿不思穿着一条大红色的天鹅绒长裙,高开叉,戴着一顶大波浪卷的假发,没有人会怀疑他是个男性,他拒绝任何男人的碰触,像一条水蛇,绕着舞台中心唯一的一根钢管跳舞,裙摆在夸张的动作下危险摇摆,随时可能展露春光,周围的男人眼神都看直了,他也毫不在意。
就在这时,一个不经意的抬眼,他看到年少时的情人,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叼着一杯鸡尾酒,眯着眼睛注视他。
阿不思慌了,试图摆脱周遭人群,但是他太引人注目,陷在人群里动弹不得,有一个咸猪手想趁乱揩油,阿不思怒目相对,刚准备开口,那人却被一拳打倒在地,周围所有人都惊呼,盖勒特钳着阿不思的手腕,拽着他离开了乱糟糟的酒吧。
盖勒特太用力了,阿不思怎么甩也甩不开。盖勒特把阿不思关到了车里,锁住车门,两个人坐在前排,车内安静的可怕,阿不思不敢出声。
“地址。”盖勒特发动引擎。
阿不思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小声报出一串地址。
半路上盖勒特停了车,冲到便利店,回来以后把塑料袋装着的东西抛到后座上,阿不思好奇地回头张望,袋子里的润滑剂和避孕套让他红了脸。
盖勒特提着东西走在阿不思身后,楼道里来回摇晃的白炽灯带来一点啊恐怖气息,盖勒特皱眉打量了一下楼道的环境,等着阿不思开门。
刚一开门阿不思就被顶到墙上,挣扎混乱间他们撞开了墙壁上灯的开关,阿不思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了眼,半晌睁开后,他看到盖勒特正在紧紧盯着他,眼神一如当年,诱惑带着赤诚。
“怎么不说话。”盖勒特用指腹蹭了蹭阿不思花掉的睫毛膏。
“你怎么…”
“嗯…”
阿不思支吾半天没能组织好语言。
“我几经周转打听到你的消息,没想到刚一见面就给我这么大惊喜?”盖勒特收紧距离,把怀中人拢了拢。
“你怎么在这啊。”阿不思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试图挣脱桎梏。
盖勒特绝不会放过这个转头就要溜走的猎物,他强势地用膝盖顶开阿不思双腿间的缝隙,西装布料隔着阿不思的丁字裤,缓缓磨擦起来。
阿不思弱点被击中,瞬时软了身子,眼泪被快感逼了出来,嘴上还是毫不放松,“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回答是,你是我的了。”
盖勒特双手收紧,把人嵌到怀里,下巴蹭着炸毛的假发,劣质的触感让他皱眉,但是他完全不想让小鹿逃脱出他的控制圈,于是眉头更加紧皱着,试图用下巴把阿不思头顶的假发弄掉。
他没想到阿不思为了固定假发,还别了几个夹子,结果惨烈的变成了阿不思两鬓的小卷毛被重重的假发坠着,阿不思的头皮被扯到,发出吃痛的抽气声,小鹿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假装生气的看着罪魁祸首,盖勒特抿了抿嘴,耷拉着眼皮,表示知错。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了。”现在换成了阿不思主动,他仿佛感知了什么,又想试探什么,两个胆怯又倔强的人,小心翼翼地不想把脆弱的玻璃打破。
总有一个人要先迈出一步,这次阿不思没有退缩。
盖勒特却不知为何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微妙起来,阿不思听见自己的心从悬崖坠下,重重摔成两半。
眼泪被心酸和无助逼了出来,直直在眼眶里打着转,指甲掐着手心的嫩肉,阿不思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来自盖勒特的同情,也更不想用眼泪来威胁他什么。
“那你不需要来找我。”阿不思微微仰起头,咽了下口水,脖颈如脆弱的花茎,纤细颤抖着,“我们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
“如果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那么你完全不需要回应我,更别给予我希望,再带给我更大的失望。”阿不思脱离盖勒特的控制,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裙子,双手却不自觉地捏着裙摆,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不是你的错。”盖勒特许久没有出声,嗓音有些哑。
“我也没有,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盖勒特抬眼,坚定的目光直射进阿不思眼底,阿不思脑海里仿佛穿过一道光,那一点已然快要熄灭的火花重新绽出热量。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了。”盖勒特向前一步,温柔的让阿不思放松了对裙子的虐待,盖勒特展平了阿不思的双手,鲜红的痕迹还残存在掌心,盖勒特试图用指腹将凹陷的皮肉平复。
然后他们十指相扣,像两只饥饿的野兽,撕咬在了一起,此刻他们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也能知晓彼此的心意。
可怜的裙子皱皱巴巴,被卷在阿不思的胸口,胸前的小巧的乳头此刻微微挺立,刚刚接受过口水的洗礼,变得亮晶晶的。
阿不思发出难耐的喘息,他抓着盖勒特的头发,试图阻止情人唇舌在他脆弱部位的攻击,可完全无济于事。空气里传来色情的吮吸声,阿不思后背蹭着床单,想要逃离着失去掌控的局面,身体却卸了力气,任由人摆布。
盖勒特比当年更像个毛头小子,急于讨好身下的爱人,舌头舔去马眼分泌的前液,微腥,他毫不在意,利用灵活的唇舌,给予阿不思更大的快乐。
阿不思仿佛浮在半空,下身不由自主向盖勒特口腔深处探入,盖勒特被微微噎着,微眯的双眼略带笑意,阿不思不好意思地退出来,盖勒特却乘胜追击,利用温热的口腔形成吸力,阿不思感觉自己重重落回地面,他已然兴奋地射在了盖勒特嘴里,盖勒特用指腹蹭去脸上溅到的液体,阿不思红了脸,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盖勒特的双手摸到了隐秘的入口,那里略略被汗水打湿,正兴奋地一张一合,感受到外来的触摸,入口紧张的缩在了一起,想要阻止更深的探索。
阿不思正在情意难耐中,盖勒特却突然下了床,阿不思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不一会儿,盖勒特带着他买好的润滑剂和避孕套回来,站在卧室门口,腿间的阴茎生机勃勃,挺立在半空,马上就要恃靓行凶。阿不思羞愤地把脸埋到了枕头里,却把饱满的屁股留在外面,让盖勒特有可趁之机。
滑溜溜的液体伴着盖勒特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唔……”阿不思牙关松懈,呻吟从嘴里跑了出来。
盖勒特俯下身来,胸膛紧贴阿不思后被,嘴巴贴在他耳边,“宝贝,我允许你,以后在我的床上,放肆尖叫。”
“求你了,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唔……啊!”阿不思发出一声声的求饶和惊呼,换来盖勒特一下比一下重的深入。
他汗流浃背,双手胡乱在盖勒特的后背挠,双腿却紧紧环着着盖勒特精壮的腰肢,以求更刺激的快感。
艳红色的穴口吸附着粗壮的阴茎,夹得男人难耐的抽气,阿不思不知射了几回,秀气的柱身耷拉在腿间,随着肉体的碰撞,可怜的在空气里晃动。
盖勒特也被夹得受不了,疯狂地加快身下的攻击,听着阿不思一声又一声的喘息,他射在了套子里。
盖勒特缓缓地退了出来,发现阿不思突然没了声响,他吓得赶紧查看,发现阿不思竟是在极限的愉悦中失去了意识。
盖勒特将两人情事留下的痕迹擦去后,搂着阿不思,沉沉地睡了过去,怀抱填补完整,上苍此刻也不愿将两人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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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复合了,阿不思的最爱的裙子也在那一晚报废了,对此阿不思有些怨念,盖勒特表示可以买个更大的房子,阿不思想买几件买几件。
日子平淡又甜蜜,偶尔斗嘴打闹,有些人很好奇他们如何保鲜爱情,毕竟老夫老妻总有些龃龉,阿不思却笑着说他和盖勒特也从不讨论爱与不爱的问题,因为那是他们无言的默契。
不是秘密无法宣之于口,而是我爱你这件事,从来都无需多言。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