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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24h 8:00
◎俗套车梗,别纠结细节,只为开车:夜店/药物/行动限制/R
◎文名来自网易云:《This Feeling》——the chainsmokers
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
——
夜店里人头攒动,浓郁的酒气自人群中逸散开来,处处皆是纸醉金迷的味道,舞池那边灯光晃动,隐约透出一片白花花的大腿,各色酒精浇在上面,瞬间爆发出尖叫,掀起热浪万千。
包厢远离舞池,在舞池背后转角深处的过道里,厚重的大门紧闭后,便透不了半点风进去,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营造出宁静避世的假相。
严峫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猫着身子跑出去抓了杯酒,又猫着身子回了包间。
开门,音乐随着人群高呼声一起撞进屋里,关上门,又将杂乱的声音一并赶了出去。
“宝贝儿?”严峫闭着眼喊了一声,没人鸟他,于是他摸进去,转过拐角,见床头灯正开着,床上一团东西在被子下蠕动。
他快步走过去,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对里面道:“这儿没水,你要是真口渴的话,酒喝不喝?”
他说完话也没人应,过了一会儿,才有一只手颤抖着从缝隙里挤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俨然是江停的声音。
“别在这儿……”他的声音有些虚浮,抓着严峫手腕的手也颤抖不止,“回去……这儿不安全……”
严峫罔若未闻,掀开被子,江停登时暴露在灯光下,满头满身热汗淋漓,好像刚从热水里提出来似的,绯红一直从脸颊烧到指尖,状态似乎不太对劲。
严峫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现在出不去,外面很多‘钉子’,正在等着我们出去呢。”
江停身上热得发慌,而严峫是个没眼见的,没有一点避嫌的意思。凑近时,男人身上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浓重,发狠地从他全身的毛孔往他身体里钻;尤其是当他说话时喷出的那股热气,直挠在他颈侧,激得他瑟缩了一下。
“等等……严峫。”江停伸出手推他,既然是左右为难的情况,那就更不能意识不清,不然到时候干起仗来他就是累赘;可严峫并不听他说话,发觉他的不对劲之后就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凑得愈发的近,微凉的侧脸与他相触。
他陷入更深的迷茫中,感觉身体被严峫挤压,被他顶撞,被他任意摆弄。
尽管对方连裤子都还没脱。
江停迷迷糊糊地呻吟几声,在严峫的钳制下不安地扭动,不知觉又出了一身薄汗,将他整个人包裹在湿热的潮中,愈陷愈深无法自拔。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不太清楚,只是身体难受到无可复加的程度,稍微一动,便会有一大股热流从四面八方涌来,烫得他只能缩紧四肢,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然而严峫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拉开他的手脚,将手臂反拉到背后,从领口抽出领带绑上去,留下一个不太结实的结。
江停迷茫地抬头看他,却因乏力而倒回床上,双腿在暗红的床单上徒劳地摩挲。
“你被人下药了。”他隐约听到严峫在他耳边说,无意识地皱起眉,“现在走不掉,药效也没别的办法消,我帮你,你不要也得要。”
他说这,拉开江停的双腿,将自己挤进去——他一向是这般强硬蛮不讲理。
而江停没来由地开始犯困,干脆连挣扎都懒得再继续,待到严峫俯身下来吻他时,也只是被动地仰头迎合,任由他扒了自己的衣服,扯掉他的裤子,最后大手停留在早已挺立饱胀的性器上,甚至连一点准备都没有,直接用力揉捏起来。
“啊——!”
江停本就因为药效而涨得难受,正嫌无处释放,严峫这一弄简直是要了他的名,他的腰瞬间神经质地向上弹起,撞上严峫迅速升温并且变得滚烫的腹部,又重重跌了回去。
他剧烈的喘息着,胸口也在剧烈的起伏。
他差点呻吟出声,强烈的羞耻心却让他生生刹住,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丝丝气音,他生怕自己的声音引来了别的什么人,推门进来发现这荒诞淫乱的性事,不知会如何作想。
可他此时也顾不上太多,毕竟主动权都在严峫手里,自己别无他法,只能堪堪承受着蚀骨的快感阵阵侵袭。
愈发的灼热。
——
江停和严峫本来是来出任务的。
X路口新开的夜总会被人民群众举报说私自贩毒,虽然情报说得结结巴巴模糊不清,但出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严峫还是决定来查探一下,顺路把江停也带了出来。
却没想到这一带,就出了大事。
严峫还是轻敌了,他本来以为一个规模不大的夜总会应该不太可能会搞什么幺蛾子,就算搞,也一定就会被人发现并举报,所谓来查查也就只是查查而已,很大可能会无功而返。
他和江停进去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进去之后转了一圈没收获,本来想找两个人来问问,没想到正值舞会开始,大群大群的红蓝绿女争相往舞池的方向挤,等他们从这么大的阵仗里回过神来,早就抓不到一个人了,连吧台里酒保都不见了人影,只剩下调到一半的酒盛在玻璃杯中,玻璃杯立在吧台上。
两人在空旷的前台站着无所事事,总不能挤到舞池那边去,否则徒生事端不好收场,只能想着在这边随便逮几个路过的酒保问完了事,结果转了半天,一个人也没遇上,倒是江停有些口渴,把吧台上那杯调到一半的酒喝了。
本来严峫想提醒他别乱喝,但想想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放任他去了,没想到又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看到个人,正要过去问时,身边的江停竟然无声无息地栽倒了。
他这一倒,严峫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趁着还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把江停往怀里一揽,避开人群挤进了包厢区。
运气意外的好,这夜总会看起来装潢不错,床挺大的,门还能反锁。
心大如盆如严峫,立即就把人拐进去了,把人扔上床后回去给门落了锁,再进屋时,发现江停醒了,又好像没醒,他把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双手用力抓着床单,发出阵阵压抑而颤抖的呻吟。
当即心下一惊,严峫思索片刻后得出结论,就是那杯酒有问题。
看来是有人下了套,在故意等他们上钩。
警察的职业素养迫使严峫把整个房间都排查了一边,确认安全后,严峫热出一身臭汗,终于长出一口气,往大床上一坐。
“唔……”身后的江停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可能是感觉到床边的热源,他的手摸过来,抓住了严峫的衣摆。
严峫回过头,只见江停满脸异样的潮红,双眼时而清明时而涣散,鲜红湿润的唇瓣微张。
多年从警的经验告诉他——只有“春药”,才有这样的效果。
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他一跳,严峫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驱逐出脑内,目光重新投向床上的江停,对方好像也正在看着他,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眸虚弱地睁着,对着他的方向,瞳孔涣散。
那就是了。严峫咽了口唾沫,在心里给“春药”盖了官方章。
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暂时远离一下,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开玩笑的,要是真的在这种情况下来一炮,那肯定是不通宵不收场了,而且自己这么做也算是趁人之危,等事完了说不定还得被江停冷战几天。
他想着,就要站起来做到对面的椅子上去,可他刚起身,就被江停更用力地扯住了衣服。
严峫转过头,就见江停唇瓣微动,发出轻微的气音,好想在说些什么。
“嗯?”严峫心跳如雷,又满头雾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你说什么?”
他突然这么凑近,吓得江停一颤,喉底溜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他努力睁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但眼前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水雾,完全看不清晰:“水……我口渴……”
这一次严峫总算是听清了,环顾四周没发现一次性矿泉水,本想说亲他一通凑合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
灰溜溜出去找水。
——
床很大,缎面床单向四周蔓延来,暗红色晃人眼,像是倾倒而出的鲜血,微妙的味道向四面发散,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雪白脚腕在床单上笨拙地磨蹭,造成不小的视觉冲击,严峫只是看着,便忍不下去了,虽然他在心里已经将下药的人给千刀万剐了,但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欢呼雀跃着。
江停意外的很乖。
他主动上去撩拨几下之后,就被带进了感觉,但他能感觉到江停仍是在极力忍耐的,下唇已经被自己腰地充血通红,轻浅的牙印遍布,看着可怜又平添诱惑。
严峫看得受不住,压低了身子将他压住,咬着耳根问他:“难受吗?难受就喊出来,没人听见,没事。”
江停咬着唇不肯说话,喉底的呻吟却已然压不住了,正从他唇齿缝隙间挤出来,抖个不停。
也正是有了这三分的禁欲。
才有以后翻倍的情欲狂潮。
严峫的动作有些乱套,也许是因为着急过头,润滑剂挤了半天没挤对地方,滚烫的呼吸在彼此身体间起伏,烧得人几乎要炸裂,身前的性器涨得发疼,碰一下就是一次激烈的性欲狂潮。
他把手指探进柔软湿热的穴肉里,力度和幅度都已经开始失控,他也好像嗑了药,喘息粗重,手指发了疯似的往深处挤,刺激的穴肉痉挛地绞缠他,一面瑟缩着躲避,一面又哭泣着挽留。
身前的难受都被引到身后,江停仰着头喘息,想要逃出这致命的快感,却被手指玩弄得愈发昏沉,渐渐在这情欲里愈陷愈深。
“呼……”严峫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睛里火星迸射,“宝贝儿,没事了……我帮你……”
江停仰头吻他,声音渐渐染上低沉的泣音。
他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哀哀地着向他索要。
严峫涨得发痛,偏偏江停还要在他耳边发出不堪重负的崩溃似的呻吟,烧得他腹下三寸火烧火燎,不顾穴肉的挽留,抽出手指,将自己顶了进去。
性器滚烫,且要比手指粗大太多,江停一阵惊呼,后穴传来的胀痛让他全身紧绷,腿根战栗,那一下入得太深了,几乎要把他的身体贯穿,性器凶狠地摩擦着敏感穴肉,将他渐渐推向欲望顶峰。
严峫抽动着,撞击着,身体与身体撞击时发出啪啪响声,淫靡又情潮翻天,快感如电流般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引得浑身血液逆流,在血管里奔涌不息。
他像是刻意的,刻意插进他身体深处,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狠命戳揉,蹂躏得江停呻吟不止,以至于后来连声音都无法连贯,只能勉强挤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药物在他身体里作祟,让他昏沉着,不知今夕何夕,却还偏要让他知道身上的人是谁。
“严峫……严……唔。”
严峫强势地吻下来,将他按进柔软的床榻里,舌头挤进他口腔,疯狂地掠夺城池,一遍一遍舔舐口腔内壁,逼迫他吞咽津液,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江停高潮时已经快要疯了,头发被汗沾湿,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那一瞬间大脑几乎断片,不断有白色片段一闪而过,他喉咙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哽咽,腰部向上拱起,呻吟着射了出来。
几近同时,严峫也爆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喂给了吮吸着向他索取的小穴中。
身体重重落回床上,江停长大嘴用力地呼吸,两手尚还抓着严峫的手臂,手指在上面抓出条条白痕。
严峫侧头一笑,轻松地摘下他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问他:“舒服?”
高潮后的余韵仍在,江停还没太舒缓过来,不过听了他这一句话,顿时瞪大了眼。
随即欲盖弥彰地咳嗽起来。
严峫不但没害臊,反而笑得更开:“看来没事了,药效过了就好,回去让苟大夫给你诊诊。”
“嗯。”
江停累得快睡着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只能虚弱地点点头,任由严峫将他抱进浴室,清洗完后又放回床上。
“你先睡。”严峫揉着他的发顶,“我刚通知了队里其他人,等会儿就来接我们。”
也不知听没听到他说话,等严峫垂眸看他时,江停已经睡着了,纤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出两片阴影,皮肤还是粉红色,隐约透着朦胧水汽。
严峫赶紧又撇开目光,生怕多看一眼,下面又要起反应,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严峫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在已睡熟的江停的眉心印下一个郑重其事的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