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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8-12-08
Words:
2,522
Chapters:
1/1
Kudos:
13
Bookmarks:
2
Hits:
865

Blood for Noxus

Summary:

一个来自诺克萨斯的卧底信和诺手的色文

Work Text:

[德信]Blood For Noxus

#PWP

#黑信注意!

#ooc ooc ooc

#dirty talk

 

刚经历过一番审讯,赵信略显狼狈地半跪在地上。手腕的牢拷锁得死死的,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有。

诺克萨斯的监牢和德玛西亚的一样,见不得一丝自然光亮,黑黢黢的墙壁被橘黄的烛火映着,更显昏暗。

赵信吸了吸鼻子,空气中的霉味直冲脑门,令人作呕。

身上的鞭痕开始隐隐渗出血珠,他心里咒骂着德莱厄斯的心狠手辣,最后那几鞭他一定是故意的,抽得又凶又狠,马鞭的尖儿几乎要掀开皮肉。

体力大量消耗后他有些疲惫,就着疼痛开始昏昏欲睡。

可偏偏就有人让他睡不安稳。

铁链和栏杆碰撞的巨大声响让赵信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

囚者朝来人翻了个白眼,不久前他刚赏了自己一顿鞭子,现在又跑来打扰他安生。

“是来放我走的吗?不是就滚蛋吧。”

德莱厄斯收了手里的钥匙,“那可真抱歉,你还得在这待上一阵。”

赵信早就料到有这种安排,也没多失望,只是记恨着德莱厄斯的手重。

“所以呢?你来看看我死了没?”

伤口连成一片火辣辣地疼,他自然也没什么好气。

“不,我是来找点乐子的。”

德莱厄斯走近,颇为挑衅地踩上被俘军官的下体,“我跟他们说,我要操你。”

第一下很重,靴底隔着布料带来钝疼,好在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铁链只是轻轻地晃动一下,带着受虐者压抑的闷哼。

赵信仰脸看着他,军靴碾过的下体隐隐作痛,但却有了勃起的样子,呼吸都开始不太稳。

“刚才打你那几鞭你是不是都快要射在裤子里了,嗯?”德莱厄斯更过分地说,“我就知道你喜欢被虐待。”

施暴者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猎物,脚下依旧不轻不重地踩着半勃的性器,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跪在地上的人穿透。

然后他听见了猎物吞咽口水的声音,带点哽咽地开口:“操你的,德莱厄斯,你真是个混蛋。”

 

德莱厄斯转到他身后,赵信的手被高高禁锢,这方便极了他的背后入侵。

宽厚粗糙的手掌顺着那人的腰往上摸,触碰到那些新伤时赵信疼得直吸气。

他的指腹带点皮革的气味,摩挲着脆弱的脖颈,下了些力道的拇指按在喉咙的凸起上,赵信扬起头,用后背轻轻蹭着德莱厄斯的胸膛。

“张嘴,舔湿它。”

德莱厄斯命令,一只手探进他的口腔,另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下裹在军服里的屁股。赵信被他打得一晃,含着手指的嘴巴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津液沾湿指腹上的每一寸纹路,搅动时传出黏腻的水声。

德莱厄斯扒下那条碍事的裤子,该死的,他讨厌德玛西亚的军装,尽管穿着它的人还是好看的要命。

手掌粗鲁地揉着臀肉,在腿根处留下紫红的掐痕。

他抽出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借着唾液润滑挤进了紧致的后穴。

一根手指尚在能接受的范围,两根就有些吃里了。

“…操、别告诉我你没带润滑!……”

异样的疼痛让赵信有些难以消受,汗水已经打湿了额角,连吐出的气音也发颤。

德莱厄斯仍毫不体贴地开拓着生涩的身体,一面又绕到前方撸动对方的性器,算是抚慰。

他贴着赵信的耳朵,一字一句都打在鼓膜:“操一个敌国战俘还需要带润滑吗?”故意小声地把热气都吹进敏感的耳蜗:“亲爱的…我们做戏要做全套。小心,隔墙有耳啊……”

手上动作依旧不停,前后夹击。

“你看,人来人往的狱卒,”德莱厄斯说着,示意他听外面恰巧响起的脚步声,“保不齐就有德玛西亚的奸细。”

手指凭着记忆摸到腺体,狠狠地划过,“像你一样的,肮脏的,小奸细……”

后穴一下绞紧了指头,小幅度地抽搐着。

连着那人的话,紧张感和羞耻感瞬间冲刷上神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微微打着颤。

赵信发出一串长长的叹息,差点没在德莱厄斯的手里交代了。

很久没被进入的肉穴乖乖地吃进三个手指,德莱厄斯浅浅地戳弄了一会,撤了出来,换成了自己的老二。

熟悉的饱胀感将赵信填满,德莱厄斯前面的手顺着会阴摸上小腹,另一只从腰向上攀,避开所有的伤处,紧紧把人扣到自己怀里。

结实的手臂环抱着温暖的身体,将他往怀里带,像是要把骨血揉碎,融进自己胸膛。

赵信被摁在他的阴茎上动弹不得,肺里挤压出最后一丝空气,化成一声压抑的喘息。

德莱厄斯掰开他的腿根,跪得发软的双腿被分得更开,锢着上身的手也固定在精瘦的腰上,

开始大力抽插,把赵信的呼吸都撞碎。

被锁链束缚的人甚至都无法找到支撑,全部注意都集中在下半身,以德莱厄斯掐在腰间的手为分界,所有被德莱厄斯掌控的地方都像有一团火焰舔舐。

“德邦的总管大人,你尝起来真好…我猜外面那些人也想操你……但他们不能,因为现在正操你的是我。”

赵信艰难地吐息,身体里那根火热粗大的阴茎磨蹭着柔软的内壁,一次次碾过腺体,他几乎要失声尖叫。

下半身硬得发疼,但他却不能自己动手疏解欲望。

德莱厄斯只顾开垦后穴,完全不理会他可怜兮兮蹭在粗糙水泥地上的阴茎。

赵信想向后抬一抬腰,又被德莱厄斯粗暴地按回去。

那些沙砾随着德莱厄斯的动作不断摩擦脆弱的顶端,那里柔嫩的细肉已经被磨得发红快要破皮了。

逼得赵信只能开口求饶,嘶哑中带点颤抖的哭音,他真的要被德莱厄斯逼疯了。

“疼……你帮我弄一弄……”

身后那人凶狠地冲撞一下,咬着他的耳朵问:“你说什么?你应该怎么说?”

敏感点连续被戳刺让赵信一下红了眼睛,他受不了地扭动腰,企图摆脱钳制,但德莱厄斯依旧稳稳地按着他操。

“……呜!求你、帮我…”

回答他的是一道重重的掌掴,落在臀尖上火辣辣地疼。

德莱厄斯这才放慢了速度,带着厚茧的大手包裹住阴茎轻轻揉搓,没几下就射了他一手。

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德莱厄斯稍有些动作,赵信的腰就软了下去,还有抑制不住的小声呻吟,就像只被欺负得不行的狗狗的呜咽。

德莱厄斯捏着他的乳尖,最后射在了不断痉挛收缩的肉穴里。滑出时后穴小小的抽动,像不经意的挽留。

他摸出一个两指粗的肛塞,将那些略低于体温的白色精液一并推回身体深处。

德莱厄斯凑到他脖颈旁边,低低地哼笑。

“带点礼物回去。别太想我。”

赵信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后仰靠在德莱厄斯肩膀上休息,餍足地如同只被喂饱的大型犬,不过是笑骂一声。

德莱厄斯把他摊成一滩的身子抱在怀里,不停吻着他的脖子和耳朵,恨不得拆吞入腹。

两个人就这么腻糊在一起,德莱厄斯蹭了好半天才补上他们那个迟来的亲吻。

他贴着赵信的额头,调笑道:“要不别回去了,留在这给爸爸操。”腰上的手收了收,又接着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锁个十年八年的,看看德玛西亚皇子会不会为你哭鼻子。”

“滚你的吧。”

 

平复后,德莱厄斯替他草草清理一下,但也仅限于把裤子穿回去。

肛塞他没有拿走,那些性爱留下的痕迹也都暴露在外面。

那副惨样子真的如同一个被强暴的军官。

走之前德莱厄斯拍拍赵信的脑袋,站在他面前流氓一样地说着:“下次来你给口一个。”

然后弯腰扣着他的脖子交换了一个短促的吻。

“我爱你。”他说。

 

尽管惊诧于赵信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和地面上难以启齿的狼藉,但德莱厄斯的出现还是堵住了那些窃窃私语的嘴。

狱卒恭敬地在门前等候,只是时不时地偷偷瞟向那具被长官蹂躏过的身体。

在牢门重新关闭前,德莱厄斯停下了脚步,他背对着囚者,微微转过头:“Hail Noxus.”

没人注意到低着头跪在地上的德邦总管轻轻勾起的嘴角。

 

Blood For Noxus.

 

总有人在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为国家效力,或带着荣耀,或带着卑鄙。可无论是阴沟里的老鼠,还是战场上的铁骑,他们都是一样的血液。

高贵又肮脏的、贪婪又伟大的、诺克萨斯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