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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盼望,盼望,如果有一天,能让我们一起坐下来,互诉衷肠。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一个梦,你我之间,始终是不会有的。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不喜欢我。
你不爱我。
是你先不要我。
沈巍一如三年前的绝望。
他由着罗浮生把自己推倒在床上,军裤的皮带被扯了一半,军裤松垮地挂在沈巍身上,原先也曾开枪握刀的手伸进了他的军裤里,做着从来没做过的活计。乾元欲望的象征在不甚熟练的手活里慢慢竖起,罗浮生身上的欲望烧灼,但是沈巍犹有余裕。
他把罗浮生的手从裤子里拿出来,挺立的阳物失去了抚慰,有些难过地弹了弹,但是这并不要紧——沈巍自己,是从来不要紧的。他捉住罗浮生的双手,让这双手规矩地放在罗浮生自己身体的两边。
“你累了,好好歇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沈巍扣上了裤子和皮带,已经勃发的欲望不喜欢束缚,在呢子的军裤上顶出一块,他脱下身上的大衣折在手上略微遮挡,头也不回地大步向门口走去。
“沈巍。”罗浮生从床上站起,他浑身散发着成熟坤泽的信香,从他进了沈公馆起,就再没用过遮掩的手段,此时牡丹的气息轻轻浅浅钩钩缠缠,轻轻地绕着沈巍打转。“沈巍——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信吗?”
足音突止,但沈巍没有回头,“我,不敢信了。”
我不敢信了。
沈巍仍然记得,那天罗浮生来看小阿福,他们一起抱着孩子,他问罗浮生怕不怕一个人总跑乾元的家里落人口实。结果罗浮生头都没抬,只是逗着孩子,轻轻巧巧地说了一句,“咱们清清白白,我不怕别人说。”
是了。
就算有了小阿福,他们还是清清白白,没有情爱,实在是不用怕别人说。
沈巍早就知道罗浮生会这么说,他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有一天罗浮生能看到自己,他总在这里的。罗浮生回回头,自己就在身后。
但这终究也只是希望。罗浮生坦坦荡荡大步向前,他想要的人不会是这个有点古板又不爱听戏的沈巍的。
“对,清清白白,不怕别人说。”没人知道沈巍是怎么顺着罗浮生说出这句话,沈巍自己都不记得,他只知道自己心痛到极致,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又被插上了一把刀。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这么血淋淋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爱情,看上去都是清清淡淡,但是实际上却是插在心上的一把刀。只要想去动一动,就会一次一次地搅出血来,也许血流干了才不会疼。
沈巍是惯会隐忍的。
他忍了欲望,忍了回头,忍了情爱。
罗浮生极怒了。
他爆发出力量,拖着沈巍往回走,把搭着大衣僵了一半的人按做在床上,扒开刚拉上的裤子,又匆匆忙忙地脱干净自己的下身,冲着刚扒下裤子就跳出来的大东西上往下坐。
他是不信的。
他不信沈巍真的不要他了。
他们是有小阿福的。
沈巍不会不要他。
他什么都没有了,义父,兄弟,洪帮,他只有沈巍了,沈巍不会不要他,他不能不要他。
“沈巍,沈巍,”罗浮生抱着沈巍的脖子伏在他的肩上,颇有些艰难地往下坐,他从没这么庆幸过自己起码还是个坤泽身子,能吞下沈巍那么大的东西。他轻轻起伏着,吞进去一点就再稍稍抬起,再吞进去一点再稍稍抬起,一点点地用自己的后穴去套沈巍的阳物,把自己钉在沈巍的身上。
最后总算是到底了。
罗浮生结结实实地坐在沈巍腿上,沈巍那话儿生的壮硕,他吞了半晌,吞进去之后圆硕的头部正顶着他的内腔,他腔口未开,但正敏感,甫一挨上就极舒爽,让他腿上散了力气。“沈巍……沈巍……”罗浮生伸手去触沈巍的脸颊,“沈巍……你抱抱我……”拉起沈巍的一只手来环在自己的身上,罗浮生坐在沈巍腿上,自己动了动腰身,“你抱抱我……”沈巍手僵着,僵硬地被拉着圈住罗浮生的背,他极力忍着,用上过往二十多年全部的定力,才没在刚才失了控。
“我紧不紧?”罗浮生红了眼角,他望着沈巍的眼睛,“你都三年没给我宽身子了,”他摸着沈巍的脸,腰身一点一点,轻轻地扭着,让后穴里不动的阳物在他身子里各处碾过,后穴吞吐着吐出一股水来,他身上有些酥软了,“我……不……不松,你……嗯……肯定……想……想我的……”
罗浮生摩挲着去寻沈巍的嘴唇,沈巍偏着头躲过,罗浮生复又去亲他的侧脸,故意夹紧了后穴,“你……忍不……忍不了的……”
沈巍确实是忍不了的。
从前床笫之欢,罗浮生从没有今日般浪荡,怀里的身子从来都紧致,就算生养过也并没任何变化。只是罗浮生在美高美住的时候长了,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嘴里什么浪荡之语随口都来得,往日在床上他从来不说,今日是第一次这么露骨,沈巍确实忍不得了。他叹了一口气,倾身把怀中人压倒在床上,一只手习惯地垫在这人脑后,纵然床褥柔软,但他还是舍不得。
罗浮生就是吃准他了舍不得。他双脚盘上沈巍的腰身,腰身挺地直邦邦的,“沈巍,你给我什么我都接着,我们再生一呃啊——”下身地撞击把罗浮生还没说出来的话噎回了喉咙里去。沈巍按着罗浮生的肩膀,腰身一下一下地用力,罗浮生在极短的时间就被顶地失去了神志,只知道黏糊糊地念叨“重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