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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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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8-09-27
Words:
6,6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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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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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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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19

【heliosx你】晚安,薯片小姐

Notes:

背后/微微强迫注意

Work Text:

这间屋子很小,大约只有十几平米的样子,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一个窄小的衣柜,就已经显得足够拥挤。

床单是灰色的,衣柜是黑色的,书桌是白色的。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显示器,一个黑色马克杯,一个电热水壶,基本已经占满了桌面。

简单又冷淡,完全不像是周棋洛会住的地方,你想。

正当你弯下腰去想要看一下床下是不是会藏着一箱零食一箱漫画一箱游戏机的时候,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开开来,男人把浴巾搭在头上擦着他的一头银发,看到你的动作时皱了皱眉头,灰蓝的眸子冷冷地朝你看过来。

“你在做什么?”

“我、我……”即便是用这张和周棋洛相差无几的面孔说话,他的口气也着实吓了你一跳。你嗫嚅着急忙挺直了脊背,“我就是,活动下身体。”

他移开目光,没再说话,径自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继续擦拭着头发,背对着你。“明天一早离开,去找你朋友,别留在这里碍事。”

你有些犹豫,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小声地试探地叫了一声,“周棋洛。”

他擦头发的动作都没停,也没应,就像你是空气一样没有理睬你。

你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棋洛,我知道你有苦衷,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我真的很想分担一些你的难处。”

闻言他覆在头上的手终于停了停,转过头,抬眼有些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望着你,“你为什么一厢情愿地认为我是那个人?”

你艰难地动了动喉咙,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不至于让那些恐惧和无措一起冲出喉咙,“如果不是,你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救我?”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蹊跷又诡异的事情,你还真的说不出“世界上不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这种话。

毕竟,你自己都见过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

可是你还是固执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周棋洛,即便他否认了一次又一次。

“我说了,顺手。”他继续斜斜地倚在椅背上擦拭头发,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你。

你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伸出手覆在浴巾上,轻轻地帮他擦着头发。

男人平缓的呼吸突然停滞了一下,随即把浴巾抽开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皱眉看了你一眼,拉开一些和你的距离,继续自顾自地擦头发,神色有些不耐烦,“别把我当成他!”终于不再是那种有点讥诮的神情,他看上去有点生气。

周棋洛从来不会这么大声吼你,你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违心地否认道,“我没有。”

他歪着头看着你的反应,突然笑了,大手一挥把浴巾丢在了床上,站起来朝你走进了一步,色泽冷冽的灰蓝色眸子凝视着你,像是野狼盯紧猎物似的眼神。

你有些慌乱地退后了一步,他就更近地逼了过来,一步步地把你逼到墙边。“如果是他,也会让你这么害怕吗?”他面容上浮现的是你认知中绝不会出现在周棋洛脸上的表情,那是种让你有些脊背发凉的邪气笑意。

你退无可退,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伸手想要把他推远一些,没想到刚伸出手就被他扣住了手腕一把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你牢牢制住。

没有系扣子的衬衣因为他的动作前襟敞开来,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形状柔和的紧实腹肌,刚刚洗过澡的皮肤似乎还散发着热气,朝你逼近。

“如果是他,也会这样对你吗?”他冷冷地扬着嘴角,压着嗓子把嘴唇附在你耳边问道。

温热的气息和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包围着你,绯色瞬间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你快放开。”你不敢去触碰他,只好又朝后紧紧贴了贴墙,别开脸努力地垂下视线避开他锐利的目光。

他嗤笑了一声,语气有些讥诮地上挑着,像是逼退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扬了扬眉毛“终于怕了?”

迄今为止他的声线都低沉冰冷,这句上挑的音色突然也让你觉得那样像周棋洛,但又似乎截然不同。

你抬起头气鼓鼓地瞪着他,“我才不会怕你呢!”然后鼓起勇气伸出手攥住他的袖子,“Helios,我这样叫你,总行了吧。”

他的目光冷冷地瞟了一眼你紧攥着他袖子的手,像是在隐忍什么,狠狠地咬了咬牙,你看到他脸颊的肌肉因为用力动了动。他微微皱着眉望着你,眼底浮起一丝怒意,像是亮出了爪牙的狼。

他越是露出凶狠的模样,你就越觉得心里酸意涌起。他不愿意承认,一定有他的原因吧,你又怎么能非要逼他给你一个答案呢?你眼圈有些泛红,却努力地扬起头对他笑了笑,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捉住了他的一根手指,轻轻握住,“我知道了,我们这又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对不对?你叫什么都没关系,谢谢你又救了我。”

他的手指在你手中几不可查地轻轻颤了颤,眉间的川字却更深了。听完你的话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你们之间狭窄距离间的空气全部吸进肺底似的,然后又缓缓地吐出,眉头低敛着转了下手腕。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高举着双臂死死固定在了墙上,他弯着腰把头放在你的脸侧,一字一句地凶狠说道,“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可不是好人。”

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住你的,你挣扎了一番却没能让他的禁锢放松半分,反倒把自己的手腕弄得生疼。温热的气息打在你的脖颈带来的痒意让你微微颤抖,你咬了咬牙转过脸去,固执地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眼神坚定单纯,“但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

仿佛你的眼神会灼伤他一般,Helios冷冷别开了脸“嘶”了一声,扣着你的肩膀把你转了个身背对他,又重重地把你的手腕固定在墙上。“别那样看我。”

这个姿势让你格外不安又羞耻,你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涨红脸用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脱,“别这样,你放开我,我现在就走好不好?”

“现在走?那些人可还在找你。”他弯下腰来,声音清冷又平淡,抵着你后背的胸膛却在发烫。

扑通,扑通,你听到他的心跳,和一呼一吸清晰的气息声。你僵住,生怕再扭动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瑟缩着被背后传来的胸腔鼓动撞得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原本只是想让你感到害怕,别再去触碰那些危险的事情,可你一看他,那软绵绵的、却又十分倔强的眼神就像炮火,把他的冰冷外壳炸得四分五裂,思念溢出来,眷恋溢出来,愧疚溢出来,不甘溢出来,爱溢出来恨溢出来,最后变成滚烫的岩浆,烧着他的血脉,烧着他的理智,烧着他疯狂滋长的欲望。

薯片小姐。他很想叫你,就连一句称呼,他也要紧紧地咬着牙关,忍得眼白泛红,才把它咽了回去。

幸好现在这样你就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放开……!”你被落在你颈侧的银发蹭得发痒,可他的额头又抵着你的肩胛让你发疼。你气呼呼地扭了扭肩膀。

“麻烦。”你听到他有些不耐烦地沉声吐出两个字,身体更紧地贴住你腰背的曲线,鼻尖沿着脖颈蹭到耳边,像是饿狼嗅着它的猎物那样,然后用利齿试探着咬了咬你的耳垂。

磨人的酥痒贴着后颈攀爬上来,你立刻就关节一软,无法挣扎。肿胀发热的东西隔着轻薄的衣料硌着你的臀部,你只听到自己飞速飙升的心跳,窘迫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别这样,你不会的……Helios!”

你感受到停留在你颈间的嘴唇弯起了一个弧度,他哼笑一声,“你知道么?危险不是来自别人,恰好是来自你自己的自作聪明。”

你想你无法反驳他,毕竟每一次他的出现都是把你从生死边缘带回来的。每一次你都以为自己能查明真相,可到后来事情总是变得更糟,而后仍然一团迷雾。

他的呼吸听起来仍旧很冷静,平缓地掠过你的皮肤。食指顺着你的脊椎滑到裙子的拉链上,然后从容缓慢地把它拉到了最下面。

你很不安,却也并不排斥他的亲近,你陷入了一种矛盾的迷茫中。你既没办法把这个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人等同于周棋洛,也没办法不把他当成周棋洛。

“以后别那样看着别人,很危险。”他单手解着内衣后面的扣子,显然并不熟练,用了好一会才把它解开。

“你别这样……”你努力朝前挺直了脊背,声音颤抖着乞求他,可他仍旧牢牢锁着你的手腕,你的动作都是无济于事。松垮的内衣剐蹭着乳尖,在这个姿势下越发让你觉得羞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在拥抱他的女孩,却要让她怕的瑟瑟发抖。他抓着你纤细手腕的手青筋凸起,另一只手紧紧环着你的腰腹把你搂在怀里,像是要把你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用力地箍得你难以喘息。

你听到他平缓的呼吸里终于有了不经意流出的颤抖,听上去像是强烈地压抑着什么,又像是无声的哭泣。

你的眼泪唰地就滑了下来,你努力地扭动脖子想要回头去看他一眼,想告诉他不要难过,想告诉他你的不安不是来自于对他的害怕,却被他抢先开口喝止了,“不要看我!”

或许是为了掩饰这一刻的动摇,他垂下头胡乱地亲吻着你,他的嘴唇很凉很软,吻得既不情意绵绵也不充满小心,只是凶狠而充满了攻击性。这果然不是周棋洛的吻,而是饿狼的吻。

你后背敏感,被他不停落下的蛮横的吻蹭得一阵阵地颤栗,可他给你的感觉那样难过,充满了孤绝的悲伤。仿佛你身后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限于泥沼的困兽。

他的一只手从大开的拉链伸进去,指尖贴着你的腰腹摩挲,一路朝上狠狠将一团柔软罩在手里肆意地捏着,骨节来回地蹭过挺立的红樱,他的吻也变得柔和起来,舌尖与肌肤相接燃起的火流窜到全身,烧的你乱了喘息。

“嗯……洛……”你下意识地想要喊出他的名字,片刻的愣怔后又把声音咽了回去。你没想到有一天喊出这个亲昵的称呼时会让你感到喉咙里一片苦涩。

他重重地揉捏了你一下,似乎是在不满你又叫错了那个名字。然后他的手从松开的内衣下抽离出来,沿着你的蝴蝶骨摸索到肩头,把裙子的开口又往开拉了拉,扳着你的下颌迫使你张开嘴巴。你便没忍住叫了一声,他的两根手指已经顺着你颤栗的唇探入口腔,指腹滑过湿软的舌尖,手腕翻转,便把一腔低喘搅成了甜腻的呻吟。他用手指代替唇舌缠绵地吻着你。

“别再叫错。”他压着嗓子低哑地命令道。

你嗯唔吐露着不成句的话,红着眼睛点点头。

他想他此刻所做之事,已经不配做你的英雄。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可是身体却在因为你楚楚可怜的样子无比兴奋地叫嚣着。

他前倾着压低你的上身,你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顺从地弯腰,裙子拉链的底端恰好在腰下的位置,你整个背部几乎裸露在他面前,臀部仍旧被裙子的下半截遮盖着,微微朝他翘着,这画面糟糕极了,简直比全裸还要色情。

是他日夜思念的阿薯啊。

在你喘不上气之前,手指终于抽离了口腔,被津液沾湿的手指微微泛着水泽离开了你的视线,下一刻就贴着你的小腹顺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来自不同部位的体液在他指尖混合在一起,发烫的软肉仿佛要缠上他的手指一般,可比怀里别扭地挣扎着的人热情多了。

“脱掉么?”或许是因为声音浸满了欲望,总算显得不那么冷漠而生硬了。

你把脸埋在臂弯里,拼命摇了摇头,“不、不行,我没有在安全期,不要……”

“呼……”他似乎很辛苦地长长呼了口气,手指却没停下攻击,反而更肆无忌惮地顺着吐露着蜜液的花穴探进去,似乎两根手指就足够让它欢愉,他熟悉的温度和柔软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他把腰朝你贴了贴,硬硬的东西凶猛地隔着裙子蹭了蹭你的臀,“那你说怎么办。”

你颤栗地哼叫,不自觉地把双腿拢得更紧,“呜……嗯,不、不知道……”

你听到他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赤裸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在你耳边戏谑地说道,“喂,你说的那个什么明星,是你男朋友吧,既然你有男朋友,不是应该会带着某些以备不时之需的东西吗?”

“唔……”你生气地扭动着手肘,“他才不会像你这么粗暴呢!”这感觉很奇怪,你好像在当着周棋洛本人的面夸他,又好像在当着他本人的面损他。

“我粗暴?”他情绪不明地哼了一声,手指猝不及防地碾着他熟悉的敏感处狠狠抽插了几下。“都说过我是坏人了。”

“啊——”如果不是他是种禁锢着你的双手,你现在大概已经腿软地滑落在地上了。“呜呜周棋洛你混蛋!”你知道他现在最讨厌你这么叫他,可就偏偏要刺痛他,带着哭腔气骂着。

他把额头抵在你肩后,无奈又苦涩地笑了笑,轻轻地咬了你一口,声音里的疏离几乎要破碎掉,“别提那个人了。”

你哑然,不知道怎么竟好像捕捉到他口气里一点乞求的意味。

好像惩罚终于结束了,他放慢了动作缓缓地把手指填进去再一点点抽出,更多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涌了出来,白色的底裤被浸湿了一大片。“很疼?”他绕开“周棋洛”这个死结简略地问道。

“还、还好……”你犹豫地回答他。情欲弥漫上来,你也在辛苦地忍着。

“脱下来吧,不想明天没得穿的话。”他的手指抽出来,手掌覆在臀部用力地捏了捏,然后抓着内裤的后腰把它褪到膝弯。

你紧张地并拢着腿,一时不知所措。

“你可真是……”你听到他在你背后抱怨似的地嘟囔着,仍旧没松开一直扣着你手腕的右手,只是把你带得更加放低腰身,湿热的唇舌沿着脊柱极具挑逗地湿漉漉地一路舔吻到腰际,还故意地发出声音。

“呜哇,唔好痒!”你几乎要跳起来,扭着腰急忙求饶地低喊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欲哭无泪地抬脚配合他把内裤摘下去,心想这么明白你弱点的,明明就是他!

“放心,我也不想惹什么麻烦。”你听到他从睡裤里摸索了一番,把什么东西叼在了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

“你、你还准备这个!”你突然警觉。

“你包里的。”他简短地解释。他记得这是某次你们去古镇游玩他亲眼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塞在包里的,在你去浴室简单冲洗的短暂几分钟里被他意外地翻了出来。

“……你翻我包!”你气愤地努力扭过脖子用湿漉漉的眼睛怒视他,全然不顾自己正以一种怎样让他失控的姿势被他压在墙上欺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帘,没同你对视,而是伏下身亲昵地把下巴抵在你肩膀上,又露出了那种讥诮的笑容,“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你现在是被我绑架了的状态吧。”

“……”你无言以对。

啊,他的小姑娘怎么会又像一只生气的兔子,又像傲娇的小猫呢?除了把世界上所有可爱的东西比做你,他想不出更好的形容你的方式了。他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再凶一点,才能不让此刻心里溢出来的温柔流露在眼底。

他用力地把你缚在怀里,重重地吮咬着。他把你脱得七零八落的,自己倒是只把宽松的睡裤和内裤往下拉了拉便算了,那东西和他的牙齿一样凶,像是被封印太久,从束缚里被放出来便直直地弹在你双腿间,蛮横地硌着你。

他抬腿用膝盖把你的腿分开一些,滚烫的欲物蹭到湿漉漉的腿心,总算让他停下了对你的啃噬,低低地喟叹了一声。

裙子下摆被他撩了起来,硬挺的物什便蹭着春水溢出的花穴急迫地挤了进去。

你眼前立刻就变得水雾迷蒙了。一点点疼痛和几乎要填满整个身体的酸胀感,结合成了致命的愉悦感,这个姿势好像更助长了这种直冲上脑的感觉,把你冲得几乎要哭出来,浑身的毛孔都涌出水汽。

他只是偶尔低低地闷哼一声,幸好你根本没有更多的注意力来发觉他的骨节都忍得泛白了,还要靠那只束着你手腕的手来撑住你几乎整个人的重量。

糟糕,你现在简直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他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个念头,整个人更加紧绷起来,忍不住就又往深处送了送。

你拔高了嗓音带着哭腔破碎地哼叫着。“啊……嗯好、难受……哈……”

他被你夹得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急忙把你的腿再往开分了分。“忍忍。”他的话仍旧那么简短又冷漠,可是盛满了欲望的沙哑声音又那样好听。

他一只手把你捞在臂弯里,揉捏着柔软的无比顺从他的团子,唇舌沿着蝴蝶骨的凸起温柔地吻着,突然就没了刚才的凶狠劲,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利齿,生怕伤着你似的。填满你的东西一点一点试探着抽出去,又徐徐蹭入,身体交合的地方被推挤出轻微的咕啾水声。

你总算觉得身体不那么紧绷了,只是这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让你感觉身体变得更敏感了,花液被缓缓推进的巨物一次次地挤出来,下身溢满了潮湿感。

他掐了掐你硬挺的乳尖,突然用一种很恶劣的口吻低喘着问道。“怎么样,我比你的大明星厉害吧。”

酥痒的电流感从胸前立刻就传到小腹,你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又赶忙咬了咬嘴唇。“啊……才……嗯……没有。他、他是世界上……唔,最好最温柔的人……啊——”

你话音未落,忽然被他狠狠一个挺腰撞到深处,肉体相撞在空气中发出“啪”的羞耻声音,让你原本就潮红的脸颊更红了,耳根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我就做好这个坏人,省的你再叫错。”他含着你鲜红欲滴的耳垂,狠狠地说道。

他突然的重重地快速捣弄起来,让你几欲失声,叫出来的声音越发发哑。“唔啊……不要,不要嗯……”

“我,偏要。”他舔弄着你颈侧的皮肤,喘息也变得有些粗重。

越来越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房间,混杂着男人自持的一声声略显压抑的低喘和女孩失神的吟叫声。

你百般忍着,可身体好像要跟你作对似的,被这个男人带来的欢愉彻彻底底地支配着,就以这样让你羞愤不已的姿势被他送上了高潮。

你从前总是在这个时候颤抖地咬着他的肩膀,或者被他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舌尖化成一个甜蜜的吻。身体的欢愉和心里涌出来的酸涩似乎割裂了开来,在这场莫名的情事里,你连恋人的眼睛都看不到,他甚至都没办法承认他是谁。

直到那短暂的、似乎能叫人暂时忘记一切的灭顶快感过去,你还在低哑地叫着,因为他还没有停下。不知道是生理泪水还是有点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被他撞得摇摇晃晃的布满了指痕的团子上。

他的自持仿佛掉线了一瞬,极为动情地叫了一声,又很快地反应过来,有些气急败坏地吸了口气把声音悉数压了下去,伸手轻轻用曲着手指把那滴泪水擦去了。

你吸了吸鼻子,哭腔更重地叫着,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被他大开大合地进出着,每一下都叫你膝盖发酸发软,你几乎是完全借着他吊着你手腕的力才能继续站着。

他终于还是不忍,扳过你的脸却仍旧没同你对视,垂着眸子看着你的嘴唇,用极低的气音吐出两个字,“快了。”然后抬着你的下巴毫无留恋似的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你哭着努力别过脸去追逐他的嘴唇,却被他捏着下颌强硬地把脸转了回去。“别。”他把脸埋在你的发间,手指顺着颈项的曲线滑下去,环到你的腰际,更快地抽送着身体。

你已经分不清自己的眼泪是因为什么一次次地涌出来,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瘫软,浑身只有手腕的痛楚和下身的快感无比得清晰。

他很想在这个节骨眼停下来,他舍不得结束这场性事,他想更肆意地在你身上留下更多地吻,他想再听听你小猫呜咽似的可爱声音。可他知道,他不能那样贪心。

你感觉到那东西总算餍足了,在你身体里凶巴巴地横冲直撞了好久才肯罢休。他很快地抽离出来,把里里外外都沾满了两个人体液的小东西顺手抛进了垃圾桶。

刚一放开手,你一个腿软就要滑下去,他眼疾手快地抱了你一把,狠狠咬了咬后槽牙,才把你横抱起来,并不温柔地放在了床上。

“快睡。明天9点离开。”他把你身下的被子扯了起来,丢了一角在你身上,自己却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你呢?”你泪眼婆娑地冲他眨了眨眼。

他别看目光,看了看旁边很简易的桌椅。“这。”

你没再追问,只是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他偷偷又掉了几滴眼泪。

“唉……”你听到他叹了口气,刚坐下,又站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坐在了床上又躺在了你身边,冷漠又不耐烦地问道,“这样,能睡了吗?”

你转过来对着他,吸了吸鼻子,点头。

“……”他神色不自然地朝后缩了缩,这原本也只是一张单人床,他几乎是侧躺着贴着床的边缘。“转过去!”

你只好听话乖乖地转过身去,又努力往墙边靠了靠,尽量给他留出空间。

他伸手按了枕边的开关,房间黑了下来。

他把手收回来,悬在你身体上方良久,最终还是缩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往前蹭了蹭,把头放在一呼吸就能闻到你头发浅淡香味的地方,缓缓合上了眼。

晚安,我的薯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