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8-04-17
Words:
5,088
Chapters:
1/1
Kudos:
32
Bookmarks:
1
Hits:
2,616

血腥爱情故事

Work Text:

荒芜庄园有一个传说,不是关于那些被监管者撕裂而未成功逃脱的灵魂会在午夜时分出没,也不是关于成功逃脱的求生者其实是被送到了一座更大的迷宫——而是说这座庄园其实有条蜿蜒小路,通向一个不知名处,那里不是出口、也不是天堂去处。

传说庄园中有座玫瑰园,种了一片旖旎玫瑰,颜色鲜红似血——可从来没一个人活着描述过这些场景。奈布是在躲避监管者追捕时意外从一个箱子中的日记本上找到的记载,字迹被墨渍覆盖了大半,奈布能勉强认出来的部分描述了一个诡异的玫瑰园,但是书写凌乱看上去倒像是什么疯言疯语。

但奈布没想到自己真的有来到这座玫瑰园的一天。

他背后被杰克的金属利刃划开一个骇人伤口,几乎横亘整个背部,奈布因为两次被监管者追击而陷入了昏迷中。而他在一阵轻微颠簸中醒了过来,先入眼的是一片青色,奈布迷茫地眨了几下眼睛才发现眼前是块青色布料,再由此往上看——一张惨白面具。

奈布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因为躲避杰克追击时不小心受了伤而倒在了荒芜庄园里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其他求生者绝望的尖叫声,而此时奈布也不知道这个监管者到底是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杰克好像还没发现他醒了过来,奈布悄悄转过脸向旁边瞥了一眼就看见了传说中的玫瑰园。蓬勃生长的花枝舒展在一片白灰色浓雾中,空气中有浓重的土腥味,又有玫瑰的馥郁香味,但这之中还混杂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腐朽味道,有些像是肉血腐烂的臭味,与玫瑰的香气混合起来变成了一种令人不由自主作呕的味道。

“Oh dear,你醒了。”

奈布慌乱地闭上眼睛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听见抱着他的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笑声,问他:“你不睁开眼睛看看吗?这座玫瑰园。”

杰克停下了脚步,被男人抱在胸前的奈布感受到了男人胸口因为深呼吸而产生的起伏,杰克很陶醉地自言自语着,“它们多美啊,就和你一样,my little rose。”

奈布为他这莫名其妙的调情语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听上去像是句情话,可从戴着惨白面具的杰克嘴里说出来只叫奈布觉得毛骨悚然。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你为什么要追我’、‘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想要对我做什么’,dear,你每次都翻来覆去问我这些问题,下次能提一个有新意的吗?”

奈布搞不懂这个骇人杀手在说些什么疯话,从他有记忆开始今天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座玫瑰园。佣兵在脑海中努力思索着,却发现关于这男人的回忆他根本一点也找不出来,所以奈布在心里断定这或许是疯狂杀手常有的精神分裂症状之一。

——看吧,果然是个疯子。

奈布在心里暗自想到,尚且二十出头的佣兵难得还保有一些幽默感,他正思考着要如何从杰克精神脆弱的时刻找到一个突破口,然后从这座诡异的玫瑰庄园逃脱出去。

杰克一直走到一座破旧楼房前才停了下来,虽然比起荒芜庄园里那些墙不蔽风的破屋要好得多,但看上去仍然寒酸得紧。

杰克即使抱着奈布,步伐却依然不紧不慢甚至丝毫不带喘,轻松得好像拎了只兔子一样。男人手臂环过他的腿弯和后背,形成了一个暧昧的公主抱姿势,奈布原本以为残忍如杰克对待受害者的姿势会更粗暴一点,可是奈布没想到自己能从杰克的动作中感受到一些不可思议的温柔。

杰克一直到了卧室才把他放下来,奈布坐在这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他环顾四周一圈发现大多数家具都是木头制成,样式粗简很像是手工制品。唯有桌上放了个破碎一半的透明玻璃瓶,里面插着一枝新鲜玫瑰——是这房间里唯一显出生命力的东西了。

奈布打量了一圈却没能找到什么有利的利用物,或许他可以考虑摔碎那个玻璃瓶然后用碎片扎伤杰克再趁势逃脱,正在佣兵默不作声地在脑子里规划着逃跑路线的时候,杰克从门外走了进来。

杰克一同带来的还有小半截未燃尽的烛台,火光幽幽只照亮了一小圈,奈布沉默地低着头,手指抠紧了床单,他眼睛却偷偷瞄准了桌上的那个花瓶,就在奈布准备一个箭步冲到桌边拎起花瓶砸到地上时,杰克却先朝他递来一样东西——奈布定睛一看,发现男人手里拿了个瓷杯,里头有一些冒着热气的液体,闻上去像是杯红茶。

Really?!

奈布心想这个监管者可真是疯得不轻,把一个本该被他杀掉的人带到了这见鬼的玫瑰园里给泡了杯红茶——这难道是死神挥下镰刀前最后的仁慈?

杰克在奈布旁边坐下来,将烛台放在了花瓶旁边。奈布接过那杯还有些烫手的红茶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不该喝,他很是怀疑Mr.Killer的这杯红茶会不会加了什么只要一滴入喉就致命的毒药——

“只是杯红茶,dear。”男人的声音有些低哑,他又抬手把杯子往奈布怀里推了推,“没有毒药的。”

奈布只是握紧了瓷杯把手,“你的那些工具都在哪里?”

“什么工具?”

“杀手的工具,什么肢解尸体的东西,剪刀啊什么的……在哪里?”

杰克无奈地笑了一声,“哪有那些东西?”

“那你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你——”奈布忽然停住了,因为他转过身看见杰克居然摘掉了他的面具。奈布看到了一张几乎没有血色的脸,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仿佛常年不见阳光。但是杰克的长相却不同于奈布想象中的瘦削阴郁,相反的,杰克长了一张算得上好看的脸——眼睑开阔,鼻梁挺直,薄嘴唇——典型的欧洲人长相。然而男人的瞳色幽深,藏着一片死寂之气,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生命的傀儡。

杰克转了转眼睛,忽然笑了一下,“看呆了?”

奈布后知后觉地收回视线,明明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心跳预警,却因为这位监管者而心跳快得像是要破胸膛而出了。

“你不打算杀了我。”奈布肯定道,却又是迷茫的,“那你把我带来做什么?”

杰克转过身捏住了奈布的下巴,手指冰凉得好像一具尸体,男人垂下眼睛,嘴唇贴在奈布耳朵边上,“因为你属于这里。”

“Bullshit.”

奈布偏过脸想要躲开这个让他深感怪异的亲昵姿势,但是他和男人的力量悬殊却让佣兵被杰克压住肩膀仰面按在了床铺上。微弱烛光下,奈布只看得见逆光的杰克一个模糊的剪影,男人的脸部轮廓一半被光照亮一半隐匿在黑暗中,这场景让奈布觉得莫名的熟悉。
 
杰克盯着奈布的眼睛低下了头,几绺微长额发垂下来遮住了男人的眉眼,为这个神秘的杀手增添了一丝让人难以置信的柔情。
 
“你对监管者了解多少?”
 
“A killer.”奈布犹带恨意的吐出这个词,他清楚记得同伴们是如何惨死于杰克的金属利刃下的——奈布这时候猛地意识到杰克摘掉了他手上的金属利刃。
 
此时的杰克没有面具、没有凶器,面色苍白让他看起来只像个营养不良的病态男人。
 
杰克用鼻尖贴上奈布的脸,声音轻柔,“奈布,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你——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奈布心里一惊,但他很快意识到监管者恐怕知道他的一切身份,所以奈布又闭紧了嘴巴不肯再说话。
 
“我知道的不止是你的名字……而你却只知道我叫杰克。”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凉,杰克低下头在奈布嘴唇边上印了个吻,这饱含怜惜的动作和奈布想象中的Mr.Killer完全搭不上边,杰克温柔得像是在吻一朵玫瑰花蕾。
 
“奈布,为什么一直只有我一个人记得这一切?这是惩罚吗……”杰克忽然说道,然后更深地吻住了奈布,不再止步于嘴唇相触的单纯动作,而是含住了奈布的嘴唇,让奈布尝到了一些不属于他自己的陌生气息。
 
与他冰凉如死尸的手指不同,杰克的唇舌和火热的,奈布几乎都怀疑他要被这个吻烫伤了。杰克的用手垫在他脑后,修长的指骨正缓缓摩挲着奈布的头皮,让他感受到了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情。
 
而杰克似乎天生懂得如何撩拨奈布,奈布只觉得自己仍处于一场紧张的追捕之中,他的敏感点是目标,而杰克的吻是追猎者,让奈布无论如何也逃不了情动。奈布只好偏过头躲开杰克的吻,男人顺势去亲吻奈布肩颈上的月牙型伤口,奈布根本不记得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
 
杰克正浅浅吻着那道早已愈合的伤口,他几乎是充满怜惜地开口,“奈布,你曾经和我说过这一刀砍下去的时候很痛。”
 
“我和你说过?可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们不会让你记得的。”
 
“他们?”奈布感到了迷茫,他预感到前方有无数纠缠的谜团,可他没办法解开,出于一种没来由的信任本能,奈布竟然向杰克发问,“他们又是谁。”
 
“奈布,我不是第一次见你了。我们……我们很早以前就见过,那时候我还不是这样的……”杰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让奈布觉得自己在听电台的深夜故事频道一样。“那时候我只是我,而我们——我们那么快乐。可有一天你忽然留下一张纸条说你去了一座庄园,从此失去了下落。我一路找到了这里,却被庄园的主人抓到了,他把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奈布,监管者能拥有对最后一名求生者的处置权……我只有杀了其他人,把他们都杀光……每一个,一个不留的杀掉。”杰克一边吻他一边说话,声音很轻却无法让奈布忽视他的疯狂和偏执,“这样我才能见到你。”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么你记得今天之前发生的任何事吗?”
 
奈布不说话了——因为杰克说中了,他该死的根本不记得今天之前的任何事。
 
“奈布,别怀疑我。”杰克的声音像是在叹息,“你能活到现在就是最大的证据了不是吗?”
 
奈布想起了杰克说他每次见面都会问那些问题,听语气他们好像真的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难道这个恐怖杀手说的话是真的?
 
奈布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认知。

杰克转而将吻印上了奈布的锁骨,修长的手指缓缓拉下奈布身穿的兜帽拉链,身形颀长的男人用一只膝盖顶开了奈布的双腿,杰克利用体型优势轻松地压制住了奈布。男人一边低头断断续续地吻他一边抽出手去解开奈布的裤子纽扣,而奈布在这个技巧高超的吻中迷失了方向,直到裤子被人脱到了脚踝上奈布才反应过来。

奈布张嘴想要说话却先迎来了一个吻,他每试图说话一次,杰克就吻他一下子,动作强势不容他拒绝。而奈布在这一轮轮攻势下也终于放弃了抵抗,此时的杰克已经将佣兵上身的衣服剥了个干净,露出了青年匀称的身体。

佣兵个子不高,比例却很好,一身蜜色皮肤包裹着匀称的肌肉,此时正因为杰克合握住他手腕的动作而呈现出肌肉舒展的美好线条来。

“Dear,you’re so sweet.”杰克脱下了那件青色风衣,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奈布注意到他袖口上还沾着一块尚未干涸的血渍——这或许正来自于刚被杰克杀掉的某位不幸的求生者。

可是杰克却用这只手抚摸他的身体,这让奈布意识到杰克是罪恶和血腥的,连带着被他抚摸的自己、因为杰克的抚摸而产生的欲望都是罪恶的。但这份罪恶却让奈布感到了一丝不该有的兴奋,越是背离道德越让他呼吸急促——他不知道这出自于杰克对他的吸引力还是性快感对他的蛊惑。

总之,现在的奈布开始愿意去相信或许杰克说的一切是真的了。

杰克注意到了奈布的变化,佣兵不再抵抗他的动作而是放任杰克的手在他身上作乱,杰克低笑一声,意味不明。紧接着伸手握住奈布身前硬起的性器官,手法熟练地安慰着闭着眼睛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声音的佣兵。

顶部的敏感小孔被男人的指腹用力刮蹭过去,奈布闷哼一声却惹来杰克更热烈的爱抚,男人的手掌在他体肤上反复流连终于停在了奈布的臀缝中间。同时杰克的身体又压低一寸,让奈布清晰感受到了男人抵在他大腿上的硬热器官,“奈布,我真高兴你在这里……这样躺在我的面前……”

男人的手指沾了从奈布身前器官流出的前液摸到那个紧窄入口,借着手上的湿润缓缓探入了让奈布难以启齿的地方,而杰克由始至终都保持着合握住奈布两只手腕的姿势,从头到尾都在控制着奈布的身体让他根本没有一丝可挣扎的机会。

奈布在杰克终于他身体时忍不住张开嘴短促的尖叫了一声,进入他身体的器官是火热的,与杰克贴在他皮肤上的冰冷手指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杰克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道让奈布觉得自己好像在和死神做爱,男人衣袖上的血渍又让奈布觉得这场性爱是在与死亡贴身共舞。

杰克的性爱与他先前那些吻相比起来都更粗暴,杰克从床头上随意抓了根布条绑住了奈布的手腕,一圈圈缠得很紧,让奈布感到了疼痛,可男人进出他身体的动作给他带来的更大冲击让奈布根本无心顾及手上的绳子。

杰克忽然将奈布翻了个身,将青年的上半身压低趴伏在床面上,然后握着奈布的腰往后拉,一直到他又一次进入了奈布的身体。这个姿势让杰克进入得更深,粗长的性器每顶入一下,就让奈布觉得自己的内脏又移位一寸。

这感觉并不十分美妙,甚至让奈布觉得很痛,可是这种痛由身体深处传来就好像从他灵魂深处钻出来一样,这让奈布因为一次次无尽逃脱而麻木的灵魂苏醒过来,这甚至让奈布开始渴求这种奇妙的疼痛。

“杰克……”奈布的声音因为杰克的撞击而变得断续起来,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Fuck me hard,please……”

杰克的动作顿住了,虽然只有一秒钟,但是奈布敏感地察觉到男人埋在他身体的那部分又不可思议地涨硬了一圈。

紧接着杰克从后扼住了他的喉咙,掐住了奈布的下巴往上抬,同时又一次深深地撞进了他的身体,轻微的窒息感让奈布的神经紧张起来,由此也让他的感官无限地放大了,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在他身体里进出时那些敏感的黏膜是如何包裹住每一根饱胀的青筋,而粗硬的性器头部又是如何刮蹭过他身体里那致命敏感的一点。

奈布在男人又一次刻意对那点的冲撞下绷紧身体达到了高潮,而杰克也几乎是同时释放在了他的身体里。杰克没有急着退出奈布的身体而是抱住奈布的肩膀和他一起躺在了这张窄床上,两人之间一时归为了平静。

窗外暗沉沉的天幕上劈开了一道闪电,刹那间照亮了整个房间,让身处奈布后背位的杰克清楚看见了青年背部一道又一道的深刻刀痕,有的已经愈合成疤,而最新鲜的那道还透着点血肉——杰克今天这一刀划得比较浅,他有意要让奈布保持清醒,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对他做些什么,而不是像前几次那样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那样他的谎言就派不上用场了不是吗?

杰克在因为性高潮而情迷的奈布背后勾起嘴角,苍白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病态非常的笑容,而后又带着怜悯地低头去亲吻奈布后背的伤痕,然而杰克开口的声音却是与他表情毫不相符的悲伤,“奈布,你下一次又不记得我怎么办。”

而奈布在杰克的身下犹剩喘息的力气,他的大脑里除了快感和杰克以外已经放不下其他的东西,所以奈布只是无助地张开眼睛看着杰克,汗湿的棕色头发贴在他的额头上,懵懂的眼神配合着他此时失神的模样,让奈布看上去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具,他仿佛只是出于本能地低声喊着:“杰克……”

杰克仍用那种伪装出来的悲伤声音应了一声,心里却开始苦恼起下一次他又该编个什么样的故事来骗奈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