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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把扫帚”的常客现在都认识他们了,即使他们不像学生们那样光临了那么多次,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现在都是英雄了,因霍格沃兹之战而声名显赫,尤其是纳威和德拉科,微乎其微地能在不被认出的情况下去别的地方。
人们不再为难纳威,虽然人们总是朝她微笑并拍拍他的肩膀。
另一方面,德拉科仍不得不去应付那些从灌木丛中跃起拍照的人。
这就是一个富商,一个战争后的英雄,哈利·波特的长期稳定伴侣的生活。
所以他们去“三把扫帚”而不是去伦敦什么别的“上流地方”,而不使人惊讶。在这儿,他们远不可能被打扰。这人的人们习惯了他们,回忆起以前的那些好戏和看见这些还挺有名的以前的学生。
德拉克在考虑请下一轮。赫敏,金妮和拉文德有点醉了,但纳威和西莫能把他们的酒杯举得更稳一些。德拉科刚开始他的第二杯,那是几轮之后的事了。他想相对节制一些,他今晚有安排。
“我告诉你们吧,”赫敏对拉文德说,“那压根不是一样的魔咒。这个不拉扯毛发。它只轻微地在表面下切割,压根就不疼。”
“相信她,”金你说,“我从来在没在那么敏感的地方感觉如此光滑。”
德拉科皱了皱眉,发现男生们非常坚决地无视着女生们,讨论着魁地奇。他对于选择加入哪场对话感到合情合理地困惑。因为平常他会更喜欢一点魁地奇的讨论,但他对于去除全部阴毛有点好奇,只是好奇想看看哈利的表情。
他靠回椅背,啜饮一口他的苏格兰威士忌。他在晚上八点令人惊讶地感到了疲倦。他自己睡不好的,而且距哈利和鼬鼠(Weasel)和剩下的任务人员出国已经有两周了。
当然,那是他们发挥得最好的时候。所以可以说如果他们仅仅挤出一小时的话,那就是去做爱的地方。
总有一天,他告诉自己,任何事都会慢下来。德拉科再也不会感觉到匆匆忙忙,去超越他父亲的成就。哈利不再需要紧赶慢赶地去把他身边的男男女女身上的邪恶物质集中关押起来再征服,然后他们可以回到彼此的身边,在这儿度过一天,在哪儿度过一周,或更长的时间。他们会十分安静,并且在一起。
总有那么一天,他想。他的嘴角上扬,只不过不是现在罢了。有太多的成绩需要超越,有太多的黑暗要去征服。
有时他忍不住去想他们是否愚蠢得该死,为了金钱,尊严,黑巫师和责任。事实上,每次他出去了一天左右却没有哈利的双臂环绕在他身边时,他都会这么想。
当酒馆的门打开又啪一声关闭时,德拉科向上瞥去,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因听到了鼬鼠的笑声笑了,虽然不仅仅因为他看到那颗红色的脑袋而感到高兴。
“温暖的家啊!”鼬鼠喊出,然后赫敏跳起来拥抱了他。金妮在德拉科的另一侧,平稳地站起身走过去,看起来是去拥抱,但实际上只是让出一个位置。
“他就在我后面,”鼬鼠警告性地告诉德拉科。
酒吧的门再一次打开又关上,让另外一个人进来。
德拉科小心地把他的酒放在另一边,滑回他的椅子,开始做好准备。
然后哈利走到他那儿,随着一声低低的咆哮把他一把拽出椅子,再把他按向墙壁。德拉科几乎没有时间喘息。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向后拽,然后一张灼热而渴望的嘴覆上了他的,绝望而渴求。德拉科对它张开了自己的,接纳着那难以满足的舌头,让哈利做他想做的事,急不可耐地吻回去。臀部压着他,是他身后的墙硌着他的后背,德拉科对着那在他双股间滑动的坚挺发颤。哈利偏了偏嘴,索取着更多,而德拉科顺从地回应了他。
任何你想要的,他迷迷糊糊地想。
罗恩叹了口气,抬眼看向他正对着墙亲热的朋友,比起两周,他们更像是有一年没见面了。“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我知道。让德拉科和你在家相会不好吗,我说。你们知道你们会变得怎样,我是说。不,那挺好的,我不想等了。现在他妈的看吧,他们俩真是奇葩。”
赫敏摇了摇头,“这就像在韦斯莱家(the Burrow)那次。”
“那次是太尴尬了。”罗恩承认道。
“这次也很尴尬啊,”西莫附和着,哧哧地笑了。
拉文德呷完了她最后一口黄油啤酒,“在韦斯莱家那次发生了什么?”
罗恩指了指那两个仍然在热吻的小伙子。“差不多是你们现在看到的那样,只是有位母亲在场。”他颤抖了一下,韦斯莱夫人一开始十分开心,认为那很浪漫,然后她慢慢感到有些不安。最后她用一把扫帚打了哈利,让他学习学习什么叫作行为得体。
拉文德叹气说,“我觉得那很甜蜜啊。”
西莫再次哧哧发笑,“我觉得这很不可理喻的。”
“我觉得是时候让他们俩回家了。”纳威说,“喂!波特!看着点!你把手放在哪里了!”
“这比他们俩努力想杀死对方好得多了。”西莫说。
当所有的喋喋不休都没成功停止接吻时,金妮偷笑着。她和纳威之前已经见过几次了。她抬高了声音,“是你们俩离开,还是我们为你们清出一张桌子呢?”
“这不是第一次了,”赫敏邪恶地说,金妮迅速抬起头来。
“哦,”她问,“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
“别说,”拉文德说。
“求你了,别啊,”罗恩说,听起来很痛苦。
当其中一个男人肺里的空气极度去尝试他快被溺死的事实时,西莫问,“法国怎么样,罗恩?”
“对啊,”纳威说,“告诉我们每一个细节,求你了。”
“这些集体任务简直要命,”罗恩说,“不得不与那些法国人协商司法,我是说,我们的联系人勉强能说英语,那仍然是个噩梦,能睡在自己的床上我很开心。”
同时,赫敏倚在椅子里,会意地说:“我们就说吧,那次是在厨房,有很多的推挤与呻吟。”
西莫声音大了一点儿,“很成功啊,抓住了所有的坏人。”
“我们做的很好,”罗恩加了一句,“坏家伙们的国际集团完蛋了,哈利通常对监视来说是个不中用的家伙———他太容易被认出来了,但他在施展魅力方面越来越擅长了。虽然是个笨蛋。有一次我们抓到一个家伙,他只想要哈利的签名。”
金妮仔细看着她的指甲,靠近地听赫敏说话,看起来漫不经心而不感兴趣,“所以别人当时都在现场对吗?”
赫敏撅起嘴巴,“如果你算上我和罗恩,作为它的一部分,不管怎么说,因为我们都在进食,就这么说吧,我们都下了一大跳。”
罗恩叹了叹气,放弃并向拉文德投去顺从的一瞥,“这要远远甚于我想象中要忍受的。”
西莫怒目而视,“比我想听见的要多得多。”他的目光又搜寻到德拉科和哈利仍在热吻,“或看见的。”
金妮仍然设法看上去似乎对谈话的对象感到厌烦尽管她努力去听清每个词,“他们有赤身裸体吗?我赌有。”
罗恩翻了翻白眼,“我可以坦诚地说,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知道了哈利可以用他的嘴能干什么而得到改善。”
拉文德嘁嘁喳喳地说,“我真不在意了解这些,”她狡黠地向德拉科和哈利瞥去,她窥视得不像赫敏或金妮的那样不明显,“继续说呀。”
西莫翻着白眼,“求你了,不。”
拉文德热切地低语,“那很火辣吗?”
赫敏看了罗恩一眼,罗恩看向她,眉毛扬起,“不不不,”她说,“不,一点也不。”
“那就说明它是咯,”拉文德愉悦地轻叹,“我现在能看出来。”
“你正在看着呢,”西莫说,听起来很烦恼,“说真的,我为什么要听到这些?”
罗恩翻了翻眼睛,“天哪,哈利,注意你的手,伙计,你们可是在公共场合。”
拉文德朝整张桌子粲然而笑,“如果我们很安静,你们觉得他们会忘掉我们在这儿吗?”
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是的。”
西莫恳求地看着罗恩,“让他们停下吧。”
罗恩叹气,“这总是我的活,为什么这总是我的活?”然后他抬高嗓音,说,“该死,德拉科看起来很不错,哈利,你想是让我们也看看他吗?”
随着一声低吼,哈利抬起头,“我的。”
罗恩做了个鬼脸,“了解。”
“该回家了,伙计,”纳威说,哈利含糊地眨了眨眼,看向四周,好像他真的忘了自己置身于何处。然后他看回到那个诡秘地向他露出坏笑的小子脸上,他转身,把德拉科拖到走廊,轻松地把他扛到肩上。他把那男孩拽了出去,响应了人群发出的尖叫,嘘声和口哨声。德拉科只是朝地板的大概方向大笑着。
罗恩很得意,有些为自己感到骄傲,“我应该写一本指南,关于如何让哈利·波特在公共场合与马尔福接吻。”
拉文德满足地叹息,“他的占有欲真强啊,不是吗?”
罗恩和赫敏阴险地叹了口气,接着异口同声:“你根本不了解。”
纳威服从地叹气道,“我想我会付了马尔福的账单。”
金妮失望地悲叹,“从来没有人把我扔到他们的肩膀上。”
西莫咧嘴一笑,“振作,金,多喝几轮,我就可以把你扔到我的肩膀上。”
“你会把她摔下去,”纳威说。
这就是酒的作用,”西莫说,“所以当她撞到地板的时候会弹起来。”
显影移形裂口处。冷空气。潮湿。世界倾斜着,德拉科微微意识到他在躺着,在他身上有哈利渴求的,稳稳的重量。一个硬挺与他自己的撑在一起,德拉科的后背向后弓起。这就是他需要了很久的东西。他的全身都在疼痛,灼烧,渴求着。他在无意识地挪动,升到了那双揉着他双臀的手上,使他感到天旋地转。臀部和他自己的来回扭动,甚至当那有力的双唇啮咬着他的脖颈与耳垂时,那力道对于感到愉悦来说太过了,但德拉科只是转过他的头,使这更方便一些。标记我吧,他想,打着颤。
放在他屁股上的手抓得更紧了,猛拽着,哈利向前挪动着,滑动,又轻轻摇晃知道德拉科以为他丧失了理智。角度正好,但是不够,没到呢,他耳边炙热的呼吸使他疯狂。他的眼睛紧阂,他呻吟着,一种渴望而又恳求的声音,然后他的腿自愿地张开,哈利挪动了一下,滑进它们中间,再次把他们的髋部对齐,然后就有了它需要的,甜蜜的,摩擦,德拉科剧烈地上下震动,发出一声声在别的时候话让他感到不好意思的哭喊。
“求你,求求你,求你了,”他反复呼喊,声音抬高又降低。正在他请求时,哈利再次吻了他,双手在他身上制造痕迹,他的猛冲的力量使他们向前滑动着。它正在变大,又快又有力量,从他睾丸的深处,他的老二又沉重又坚硬又疼痛,近,太近了,天,太近了。他喘着气,乞求并呜咽着,摇晃并抓紧,像个野蛮生物。他可以听到哈利在他耳边说,就是这样,为我动起来,求我,这就对了,小猫咪,让我看看我对你做了什么,我把你变成什么样了,饥渴的小东西,看看你多么需要它啊。你现在什么都会做,不是吗?任何我想让你干的事,我的可爱的小荡妇,把你漂亮的屁股抬起来,让我看看你到底多么需要它,好好求我吧。
“求你,哈利,让我高潮,”德拉科乞求着,哈利在他耳边低声愉悦地暗笑,那声音像温水一样漫溯了德拉科的脊柱,向下流动着,给他的双球增添了无法忍受的压力。他没法停止扭动,不能停止,不知羞耻地紧贴着,不顾一切。
“该死的,就是这样,小猫咪,射出来吧。”
德拉科停止了反抗,他的高潮来得十分剧烈。他的头向后沉去,他的欲望与哈利的猛地撞在一起,同时他喊出了声,同时一切都停止了并且变暗,一切都在消失殆尽,除了那猛烈遍布他全身的愉悦满足与哈利全身各处的温暖,重量与力量。
然后哈利重新咬着他的脖子,他的手指拽着德拉科所以他们能相拥在一处,他叫喊,射精,啮咬,发抖。
他们安静地呼吸了一段时间,德拉科的脖子疼得要死,他的全身愉悦般地酸痛,他不能能让自己动,无论他的嘴多么干。
已经四年了,他想,一半沉思,一半惊叹,怎么这种对哈利巨大的需求还在呢。
过了一会,哈利慵懒地睁开眼睛。他能在那儿躺一辈子,他想,只是把德拉科拉近然后听他呼吸。
过来太长的时间了,他想,决定以后再也不离开比两周更长的时间了。三天还说得过去,一周可能把他变成一个标准的混蛋(正如罗恩经常说的),但两周的时间难以忍受,哈利快疯了,就像他一直以来沉浸在憎恨的想法与黑魔法中,专注于人们会对彼此做出的事情的恐惧中,他需要德拉科,需要他活生生的,温暖,会冷嘲热讽,狡猾,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爱。
德拉科克制住了他的疯狂。
有趣,他抵御黑暗的小护身符是个前食死徒,他想。
“为什么我们待在草坪上,”德拉科费解又惹人怜爱地问道,凝视着星星。
“离房子太远了,”哈利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满足。有道理,哈利觉得骨头都酥了,这两周以来他第一次这么高兴。
“有二十英尺左右吧。”
“要更远。”
“草很湿。”
“别那么娇生惯养嘛。”
“我身上会有草汁的痕迹。”
哈利低声轻笑,“很有可能。”
德拉科不爽地站起,把他的手扫过腿,扇下潮湿的叶子和别的东西,“你知道吗,你一点也不考虑我的衣服。”
“如果你的衬衫们想活命,它们可能应该在看到我来的时候学会不挡道。”
“那么一般是我的裤子看到你来了。”
哈利笑了,“你现在能走吗?”
“这话里有话啊(properly motivated),怎么?”
“因为我将给你洗澡,我在想我可以把你按在你父母起居室的那张躺椅上。”
“嗯,该死,我们直接跳过洗澡那步吧。”
“你的头发里有草。”
一声吓坏了的惊叫,“我没有!”
哈利又笑了,在德拉科跳起来,手放在后脑上时,“没事,小孩儿,”用一根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蛋,“即使你全身都沾满泥巴,你也会很美丽。”
“那会黏糊糊的,”德拉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那会很性感,”哈利纠正他,“我喜欢那样,因为那意味着我把你弄乱了,意味着你如此想要我以至于好几分钟以来你对我的需求渴望凌驾于那些正统纯血情结上。”
“闭嘴,”德拉科说,但他听起来很平静,“现在你要跟我一起来吗?这个正统的纯血可不想‘自给自足’(fuck himself)。”
哈利跟上了,一边享受德拉科屁股的风光,一边听那个男孩厌烦地嘟囔着“噫,我粘糊糊的。”
“和那个混蛋相处得怎样?”哈利问道,迈着做爱后仍然缓慢而麻木的腿上楼。
“哦,和你想的一样,”德拉科说,同时拽了拽他被撕裂的衬衫,“该死,哈利,这次不仅是纽扣了,你下次一定得小心点。”
“我不那么想,”哈利说,“所以他让步了?”
“让了百分之十。很可悲的说,他不擅长谈判。你可能会以为他是个赫奇帕奇而不是个拉文克劳。”
“要是他是个斯莱特林,你也会用你背后的手杀死他。”
德拉科回瞥,脸蛋因愉悦变成了粉红色,一个轻柔的,弯弯的微笑在脸上绽放,“你很撩人,黑巫师们也曾经看过你这么糊涂的一面吗?”
“只有那些看上去和你一样好的。”
“那么就一个也没有。”德拉科确定地点了点头,“不论怎样,不错,那个混蛋签了合同,一直在哀嚎什么关于垄断啦,智慧啦,以及对于年轻人来说掌管多国企业集团不是什么好的想法。我说,对于那些让老头子们哭得像个孩子的年轻来说,他们能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你吃东西了吗?还是我叫米菲给你做点吃的?”
“我很好,所以那个该死的家伙到底是怎样成为英国最具有威信的巫师拍卖公司的头头的?”他们回到了主套房然后开始脱衣服。一团尘土从德拉科的头发上掉下来,哈利嘲笑着他脸上惊恐的表情。
“裙带关系,”德拉科说,一直在看着那个土块,“他和老伯明翰的女儿结婚了。”
“你把裙带关系说得像件坏事一样。”哈利说着,边扬起一边的眉毛。
“继承和裙带关系不是一回事。”德拉科没被逗笑,他继续脱着衣服。
“当然不是,亲爱的(darling)。”
德拉科脱掉一只鞋然后抬眼望向他,“我们之前讨论过那件事的。”
“是啊,我们是说过。”
“我以为你要放弃了呢。”
“我可没说过。”
“‘亲爱的’是你对一个五十年代麻瓜人妻的称呼,我看过广告狂人(《Mad Man》,一部美国电视连续剧),我不是个人妻,哈利。”
“我以为你不关心五十年代呢?”哈利问道。
“呆子。”
“它很值得,我挺喜欢一个麻瓜人妻的剧情的。”
“这不可能发生的。”
“我还有次机会呢。”哈利指出。
“你没有了,你没算上埃及法老那场混乱。”
“我本来也没有打算那么做啊,我是个没得到满足的主顾。”
“你是那个买了头饰的人!”德拉科怼回去。
“没用,你能扒下你的裤子吗?”
“你先脱你的!”
哈利照做了,把手伸到他的灰色四角裤上,再把它从他那劲瘦的臀部上拽下来。“进去洗澡吧,我觉得我在你头上看到了一只蜘蛛。”
德拉科的惊呼与猛冲使哈利大笑起来。几秒后他听到水流出来,然后他跟了进去,一丝不挂,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水蒸气已经蒸腾了。
“天啊,你和你几百万度的淋浴。”
德拉科已经湿淋淋的了,“这是我的淋浴喷头,我想让它怎样就怎样,即使我的皮肤会烫得通红。”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皮肤。”哈利说,触碰了一下那几乎可以烫伤的水,把手放在德拉科的手臂上来回抚摸着,“任何一切。”
尽管温度极高,德拉科颤抖了,“你抓到他了,是吗?你的情绪全然过于太好,那监守不会失败。”
“抓住他了。”
“当你审问他的时候,你有对着他的脸使用荧光闪烁吗?就像我要求的那样。”德拉科在他的头发上涂抹着泡沫,轻柔地移着他的手指,似乎希望着一只蜘蛛会在任何时刻掉下来。
“是啊,但是他和罗恩都觉得我疯了。”
德拉科笑了,“如果你要成为一名傲罗,波特,你必须学会老式侦探的方法,就像在《洛城机密》(L.A. Confidential)里的那样。”
“对于一个要经营一大堆生意和慈善机构的人来说,你看了太多电视啦。”
“我会有更多的闲暇时光,如果你能抽出更多时间来干我。”德拉科开始洗他的头发,同时小心翼翼地弯曲着他的胳膊,向哈利的方向投去一个狡黠的眼神,确保着他在看到这一切。
毋庸置疑哈利在看,但他假装没有,“我从来没看过《洛城机密》。”
“土鳖。那是个五十年代的神秘谋杀案。”
“那里有人妻吗?”哈利诡秘地笑着问道。
“没有,只有妓女。”
“听起来不怎么样啊,我还是想要人妻。”
“我不会穿的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德拉科干脆地说。
“哦,太好了,你开始商榷了。”
“我喜欢你准确地听到你想要听到的东西的能力,不管那多么偏离现实。”德拉科擦掉肥皂,用一条法兰绒从他的胸膛和肩膀的一侧擦到另一侧。哈利这几年变得丰满了,在他的傲罗工作中长了点肌肉,但德拉科还是那么苗条纤瘦。现在他浅色的头发因沾了水而变暗,高温给他的面颊上带来一片绯红。他看上去,老实说,太可口了。
“噢,我也爱你,亲爱的。”哈利努力说出这句话,看着水滴从裸露的皮肤上滑下。
德拉科冲完了肥皂,让出条道给哈利用喷头。
“那会挺有意思的,”哈利若有所思地说,“你喜欢苏格兰高地那边的。”
“这怎么能是同一件事?“
“都有短裙(skirt)。”
“苏格兰短褶裙(kilt)不是短裙,白痴。”
“算是吧,想想那个快捷的部分,那就很好啊。”
德拉科迟疑地站着,眯起眼睛。哈利知道他喜欢这个,所以他继续着,“就正好伸到正下方,像你喜欢的那样自然流畅,不是吗?”
“不一样。”
“也许我们可以给你找一条小小的围裙,”哈利越来越喜欢这个想法了,很容易想象到了那两条修长纤细的双腿在一条褶边短裙之下。德拉科有一双小巧几乎纤弱的双脚,与纤细的脚踝,它们在一双高跟鞋里会看起来好极了的。黑的,哈利想,不,红的。女人们是如何知道一双鞋多高的?应该有几英尺吧。四英尺是不是太高了?或者,三英尺更好。他不想让德拉科绊倒,碰坏东西。虽然他反倒感觉德拉科会优雅地穿着高跟鞋走路。那小子有为那而生的屁股。他的肩没那么宽,瘦削反倒有力,所以他穿上那种裙子会超性感,应该是那种有蓬蓬袖的裙子,差不多。
他擦掉最后的肥皂,感觉自己的老二又在变硬。
“不会发生的,”德拉科警告他,“为什么我们不再试试埃及式那个?这次我会施个粘贴咒。为什么不做这个呢?“
“因为我想要个人妻。距上一次有人给我烤了块蛋糕已经过去很久了。”
“让克利切去做。”德拉科酸溜溜地说。
“我想让你做。我会给你买点珍珠项链,小猫咪。”
“求你闭嘴。”
“嗯,是的,珍珠项链。你会持着一杯马丁尼在门口等我,叫我亲爱的。”
德拉科跺跺脚,踢起水花,让哈利坏笑起来。他撅嘴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尤其是他已经知道哈利会让他去做之后。
“来这儿。”哈利温柔地说。
“不,你没有任务要完成吗?去抓抓坏蛋之类的。”
“来这儿。”
“不,你太坏了。”
哈利笑了。“有吗?对不起,小猫咪。你为什么不来这儿呢?我会给你讲讲的。”
“不!”德拉科悲号着,“如果我照做了,你就会干到我答应为止,到最后我就会穿得像个女孩儿。”
“这就是中心大意。”哈利同意着。“你是克服一下来这儿,还是我不得不去追你呢?”
德拉科哀嚎一声,几乎让哈利为他感到抱歉。几乎,但他们俩之间以前已经上演过无数次相同的戏码了,而且德拉科完全知道如何去拒绝,只是有的时候他想表现得像是被说服。有时他需要温柔和抚慰。所以哈利拉过德拉科那只顽抗的手,然后把他拉到水下,“现在过来吧,小猫咪,你欠我的,那协议是五件衣服。”
“我事先不知道你要选人妻啊,”德拉科说,但默许着哈利把他转过身去,让他洗到后背,“而且埃及法老是最后一次了!”
“那个法老不算,你记得我的舌头烫得多惨吗!而且我觉得你幸免于难得太简单了,想想你都让我干了些什么。”
德拉科撅起的嘴立刻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一阵狂喜:“承认吧,那棒极了!给巫师世界的电影和电视!”德拉科换上了一副低沉且正式的嗓音,就像那些在影院播放预告的人,说:“你所需要的只是马尔福音乐剧制作机(这里有一个alliteration: Malfoy Melodrama Maker),而且你可以观看人像出演故事中的角色,在你自己的家里,不受干扰!”他笑得像个亿万富翁———他确实是。
哈利不得不承认,德拉科发明电视在巫师世界中的对等物的想法实在是太新颖了。每周工作室的源人像的演员都会背下来一个作者写的台词,然后在剧集里演出,因为德拉科在赫敏那学到的变身咒语,在源人像上表现出来的就被复制在被单个人的人像上了。而且当源人像的扮演者上完表演课后,那个程序的质量就在每日剧增。
“当我们谈到裙带关系的时候,”哈利说,不完全被指尖下德拉科光滑的皮肤所安抚着,“我很高兴能帮上忙。”
“是啊,我给你那个担保的唯一理由,哈利·波特,是因为你是我的爱人。”德拉科干巴巴地说,“没什么比哈利的人像在登场片段是一直想跑出页帧更能帮忙的了。”
“哈利的人像说了些话,不是吗?我完成我最后的交易了,现在该你了,”哈利坏笑着说。“所以闭嘴吧,我准备好在这儿好好大干一场了。”
德拉科在他重新倒在哈利的双手上时发出嘲笑,那种感觉从他的肩膀上蔓延到他两边屁股的敏感点上,“你说过我赢了啊。”
“我不是那个为了一条褶边短裙而争执不休的人,”哈利俯下身体,品赏着德拉科耳廓下的一点,享受着男孩被他劝诱出的颤栗,“那会是一条该死的裙子。它会褪到你的膝盖那儿,它会多褶轻薄,在你转圈的时候会稍微飞起来一点儿,多诱人啊。我要是把手放在底下的话,会有很多层布的。”
“你真是个大男子主义者。”
“别担心,亲爱的,那只是针对你的,”哈利把他的手在德拉科的前端移来移去,敲击着肋条,摸过收紧的粉色乳头,穿过髋骨的突起处。他把嘴放在德拉科脖子后面,“天啊,你好甜。”
德拉科的头向前倾去,让哈利尽情地舔舐着那片苍白的皮肤。“想象一下吧,”哈利轻声说,“想想你看起来会有多美。纤长,清瘦,苗条。我们可以给你找一些粉色的内裤穿在下面,那种有黑色蕾丝的,可能还有吊带袜。操,那太火辣了。”
“那不会发生的。”
“你可是欠我的啊,小猫咪,”哈利用另一只手抓住德拉科的下颌,把他的头向后拉,暴露出他的喉咙。从他后面,哈利轻轻咬过他之前在外面他们互相蹭时他留下的痕迹,“嗯,你在明天董事会的时候带着这个去吧,然后每个人都会知道哈利·波特操了你然后把你标记了。”
德拉科在发抖,“是啊,”他低声说。
“不过他们永远不会了解到剩下的。你为我穿上了短裙,只是因为我希望你那么做,只是因为你想取悦我。你会很完美的。脆弱且美丽。你喜欢我认为你很美丽,不是吗?”
每次都如出一辙,哈利不得不承认,但是现在说这些对他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而且…
“你总觉得我很美丽。”德拉科回嘴,喘息的同时神气活现。
而且,哈利挖苦地想,德拉科早就知道了。他拉拽着小小的乳头,咬着他面前的肩膀因为它就在那里。德拉科呻吟着。
“嗯,那是真的。但是你会以一种不同的方法变得美丽。”你会更柔软,更恭敬。我会把你放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我会喂你草莓吃,还有一小口我的马丁尼里,然后我会把手放在桌子旁边你的裙子底下。
“不,”德拉科说,但更多的是呻吟,事实上,哈利一边微笑一边想着,那近乎就是在说‘是的’。那翘翘的屁股现在在蹭着哈利硬起来的老二,无助,并且坚持着。
“是的,”哈利低声说,“在短裙下面,就在那。我会摸你,小猫咪。一开始又慢又轻柔,只摸你的膝盖和大腿,挑逗你。”
“我不会那么做的。”
“你会的,”哈利的手指模仿着他刚才所描述的,向那苗条的臀部轻抚上两条长腿。“你很早就喜欢这样了。看看你,硬得都流水了。”
“我在流水是因为我们在淋浴,”德拉科咕哝着,然后呻吟起来。哈利摸到了他的双球。
“你会伸开你的腿然后对着我向后躺。你会让我在桌子那里做这个。我会把你的小短裙抬上去然后握住你的阴茎,轻轻拉着,只让你硬,但我不会让你射的。”
“哈利,”德拉科呻吟着,在触摸下摇晃着。
“我会把我的嘴放到你的喉咙上,就放在你的珍珠项链上。你知道珍珠项链是什么吧,德拉科?”
“是一种珠宝,你个笨蛋。”
哈利咧嘴笑了,“是的,我会确保你有一条的。”
“闭嘴。”
“不,我觉得我会回到我之前在说的。你的阴茎似乎会喜欢那样。”
“不会的。”
“嘘,我马上要说到好东西了。然后现在,一旦你硬得流水了,我就会让你坐起来,把你转过去。”他现在就转了过去,让德拉科面对着淋浴间的墙。那个男孩因胸膛和肚子正对着冰冷的瓷砖的感觉喘息着。“你会面对着我。然后你会跪下来,像一个恰当的五十年代的人妻应该做的那样。”
“这是我听过的最荒唐的事情,”德拉科说,他的臀部用力抵住哈利的阴茎,当哈利在他后面压上他时。哈利伸出手从淋浴间的小罐子里拿出润滑剂———他们已经把淋浴性爱发展成了科学———然后从他脸上甩走湿发。
“你跪了下来,”哈利继续着,“穿着你的辄边裙子,像一个合格的小人妻一样。”
“你有关于性别刻板现象的问题,”德拉科说。
“你没有在我的想象里说话,”哈利提醒她,“你的嘴是塞满的。”
德拉科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抱歉。”
“接受你的道歉。所以,你在跪着。你会在吮吸,舔舐,忙在我的老二上,我会摸着你的头发,告诉你你看起来多漂亮。你会需要一些口红,我觉得。”
“哈利,”德拉科呻吟着,一半抗议一半感激着,因为就在刚刚哈利把一根润滑的手指塞进他身体里面了。
“你好紧,”哈利短短地说。
“已经两周了,”德拉科说,“如果你不喜欢,少出去一点。”
“但是你正在吮吸我啊。我不是唯一一个想念这一切的人。”
“不,你不是。”德拉科安静地承认了。
“小猫咪,”哈利低声说着,在他的肩膀上印下一个吻,“好孩子,现在把你该死的腿给我伸开。”
德拉科笑了,服从着,然后被奖励了第二根手指。他轻微地弓起身体,他的头咚的一声碰到瓷砖上。“你刚才说什么?”
“啊,所以我们不那么介意了?”
“闭嘴然后继续说。不要口红。”
哈利坏笑着。“一定要有口红。想想你画着眼线会是多么性感。口红也会很好。然后你会用力地吮吸着我,歪着你的脑袋直到我的屌伸到你的喉咙里为止。也许之后我会操操你的小嘴。在我操你的嘴的时候,你想让我一直握着你吗?”
德拉科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声音,把他的双股向后退去在哈利加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紧致的肌肉环排斥,绷紧并坚持着。德拉科总是很快又恢复紧致,到最后哈利根本就不在意。他喜欢为他的老二扩张德拉科的动作。那是国际任务之后很少的奖励之一。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哈利说。他有点喘气,轻松进入进出德拉科润滑的甬道,耐心地来回动着,即使他已经觉得准备好插进去了。哈利不想伤到他,至少,不是像这样。他们最后一次打屁股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很久了;哈利明天会致力于复原那些伤痕。
“我会让你好好地,长时间地吮吸我,”哈利低声说。试着保持冷静。“然后,当我准备好的时候,我会让你脱掉那些粉色的内裤然后骑在我身上。我们会把你的短裙扒下来,环绕着我们,然后我会把我的老二塞到你的身体里面。“
“没有准备工作吗?”德拉科问道,然后在哈利碰到他前列腺的时候靠着哈利的手弓起身子,“哦,操,是的。”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哈利说,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毕竟那只是幻想;他只在现实生活中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要过德拉科一次,要追溯到在格里莫广场的时候了。“我会用老二绷紧你,又好又慢(nice and slow)地插进去,让你接受着我。在我们做完之前你可能会感到疼。整整一周你在走每一步的时候你都会感觉到我。”
德拉科再一次呻吟起来,他的身体突然倒在哈利的身上,急切,渴望,空虚。哈利咬着牙深呼吸,他的阴茎随着急躁而野性的需求狂颤着。
他要不够几乎融化的德拉科。二十年来他还是会为之疯狂。
而且他等不了更久了。他挪动着他的手指,自己套弄几下,把德拉科向后拽了几步,同时把他的上身向前推去,所以德拉科被迫俯着身子,他的脸撑着他支在墙上的前臂。他挤压着他的龟头,哼哼着,他的全身都因那不可阻挡的紧致与热度而僵硬着。德拉科喊出了声,绷紧地向前挪动着,然后哈利用一只放在他臀瓣上的手抚慰着他。
“没事,小猫咪。我会慢慢地做。你能承受得住。”
德拉科喘息着。哈利看着他的阴茎慢慢消失在德拉科屁股间粉色的圈中,惊叹着———不是因为第一次了———这么苗条的身体是怎样把哈利的全部都吃进去的。
“轻轻松松,”哈利轻声说并动着,不着急但也没有停下。
“哈利,”德拉科哭喊着,“求你了。”
“求我干什么?”当德拉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地缩紧时,哈利的眼睛向后翻着。“你要我停吗?”
“操我,”德拉科说,嗓音粗鲁且狂乱“现在操我。”
然后哈利照做了,他把他的脚撑在淋浴间的地板上(一个月施一次轻度的粘贴咒),然后猛烈晃动着,顶入又拔出,伴随着长时间又平稳的轻抚。
“你会坐在我的腿上然后在我的身上动来动去,”哈利设法说。“你能把一整个都吃下去,德拉科。就像你现在吞着我。只需要想想那会多么完美。你会看起来很清纯,但你会被操得像个婊子,你的头发会松散下来,你的嘴会张开,口红会有一点沾脏。会在我的老二上被操到崩溃,就像现在。”
德拉科已经被操到崩溃了,“更用力点,”他轻声说着。“快点儿,用力点儿,求你,哈利。”他翻滚着,向后挤压,使哈利进一步把他钉在地板上。他弓起身体,扭曲着身子靠着墙,哈利能做的全部就是强迫那两瓣热切而渴望的臀瓣静止下来。、
“操得就像你的生命都只能靠它维持了。”哈利低喘着。他加速,这是一个颇为大胆的举动,考虑到他已经开始感觉到高潮聚集在他的腹部了。“上下起伏,弹起来,求着我,然后我就会把手伸到你的短裙底下用力拉你的老二。”
他模仿着那个动作,把手放下来然后伸到四周,爱极德拉科缩紧身体,痉挛,把他的头沉下的动作。哈利猛拉着,同时他抽插得更用力了,是真的在捣,正是德拉科喜欢的那样,直接命中那完美的一点。在他身下的德拉科成为了一只野蛮的生物,哈利咬了他的嘴唇。他不能让他们俩的任何一个人射出来直到德拉科答应。
“你喜欢这样吗,小猫咪?你想坐在我的老二上射出来,同时穿着一条短裙吗?”
“是的,”德拉科呐喊着,“求你了,哈利。让我。任何你想要的。求求你了。”
哈利咧嘴一笑,一个可能十分有野兽特征的微笑。“再说一遍。”他要求着,他的嗓音以某种方式低了八度,“再说一遍,德拉科。现在。”
“任何你想要的,”德拉科哭号着,剧烈地向着哈利的阴茎施压,然后用最大的力气向前扭着他的屁股,挤进哈利的双手。他在剧烈摇晃着,双膝无力,哈利在他身边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只胳膊来固定他。
“射出来吧,小猫咪。射出来的同时想想我大腿上的短裙。”
德拉科在他的臂弯里抽搐着,温热的精液从哈利的指缝中射出,与此同时他发出一声包含着至上愉悦的叫喊,以致哈利也开始射了。他把他自己用力猛挤进德拉科的身体把那个男孩向前推了一步,然后是两步,知道他们的后背抵上了墙壁,然后德拉科在哈利在他身体里捣碾时震颤了一下,身体放松。他喊了一声着然后平静下来,让暖意慢慢流走。
“哦,梅林,”德拉科小声说着。“哦,梅林啊。”
“你还好吗?”
“哈?”
哈利本来想微笑,但现在来看这要耗费很大的力气。“你还好吗?”
“还好?”
“是啊,我也不是很确定。”哈利在让自己站直而不是扶着墙的同时扶起那个男孩。他握住德拉科的手腕,帮他自己站稳,同时哈利让他们俩走回水里。现在凉了一点,谢天谢地。在他用了一点香皂洗掉德拉科身上的精液和屁股时,他轻轻哼唱着。然后,就因为他还能做,他指奸了德拉科一点点,让他发出一点呻吟声,几乎接近于啜泣。哈利跪下,向上舔舐着那个男孩,尝到了剩余的肥皂水与他自己的精液,抚慰着那柔软的肌肤和肌肉,直到他更感兴趣于超出抚慰之外的,还有德拉科声音变得不仅仅是满足的呻吟。在他们再做一次之前需要睡眠了。他更喜欢当德拉科醒来的时候,哈利的屌已经在他的屁股里插着了。所以他不情愿地把自己的嘴唇循回德拉科的后背,然后再次站起身来。
“我的,”哈利低语着。
“你的,”德拉科柔声附和。
他们安静地进行着就寝仪式———刷牙,德拉科荒唐的吹头发的需求需求而不是施法让它变干(很明显吹风机更不可能让它变得鬈曲),或者湿着头发睡觉,还有哈利偏执的对房间的反复检查。然后他们钻进床单下,他们俩是如此习惯于彼此的存在,无需言语去发现他们没完全准备好入睡。
“你睡着了吗?”德拉科问道。
“还没呢。”
“我也是。你曾想过这是否值得吗》所有这些分开的时间,我的意思是。”
“每天都在想,”哈利承认道,“你呢?”
“是啊。我早就这么想了,事实上。你的答案是?”
“取决于你什么时候问我。”
“是的,”德拉科停顿了一下,“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你受够了,先告诉我,好吗?”
德拉科转过身看着他。床单摩擦的声音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先告诉你?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如果你想要的发展的不好...我的意思不是让你直接就离开...“
“你得出轨,”德拉科平静地说,“或者打我。所以由于只有这些是我离开的两种方法,那么很清楚,这永远不会发生。我是你的,哈利。即使我觉得被抛弃了,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会去追捕你,把你抓在掌心,让你回家。”
“这不是我的意思,”哈利叹了口气,试图在脑海里搜刮出他想说的话。“如果你达到了比起开心,更多时候不开心的地步,该死的,我不知道。一直以来你需要的比我给你的更多,我希望你这么说。这压根不需要像这样。从来就没像过这样;我不是这次唯一一个能抓到坏人们的。我可以在一家该死的杂货店里工作。
德拉科大笑着,“哦,想象一下吧。有上了年纪的女士们去买她们压根不需要的哈密瓜汁只为了去抚平你头发的机会。”
哈利不甘愿地笑了,“我的意思是你先说出来。我跟你说过的,是我们重新团聚。我没有忘记,我还是那个意思。比起别的我更希望你能开心。要甚于我想去当个傲罗。”
德拉科抬起一只手,用它去调低哈利的下巴,吻了一下。“还是一样的,你知道吗?有财产,分部,子公司们和...操,我有上百个东西可以卖出去减少工作量。我能代表一个舰队那么多人。有很多方法,所以如果你想让事情变得不一样...”
“是的。”
“两周太难熬了,”德拉科轻轻地说。“甚至在我们正在这儿,同一所房子里的时候,当我们看不见彼此,我们也会分开很长的时间。但是当我们做得足够,我们得到了满足,就有些东西随之而来。我们只需记住在我们需要更多的时候说出口就好。”
哈利玩着手指,“那最后会发生的,你不这么觉得吗?”
“是啊。一旦我们摆脱了黑魔法和未成功的金融安全的世界,我们会一起变老,没有别的该死的有重要意义的事情要做。我们会在百慕大的别墅里穿着巫师长袍玩巫师旗,但是不是今天。”
哈利在他的前额上刷下一个吻。“不是今天。”
德拉科点点头,沉回到他的位置所以他们可以再次调调情。他躺着,依偎着哈利的胸膛,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们没在那条躺椅上做啊,”哈利过了一会说。
“下次吧。”
“好。”哈利把他的手指放在德拉科光滑的皮肤上上下轻抚着。“埃及法老那套有点太吵了,你不觉得吗?”
德拉科叹了口气,“好吧,我会穿那条该死的短裙。”
哈利咧嘴笑了起来,“那条围裙呢?”
“去他的,为什么不呢?”
“高跟鞋呢?”
“如果我摔伤了脚踝...”
“我会请治疗师之前清除所有证据。口红呢?”
“不要口红,也不要吊带袜,”德拉科说。
“等我的力气回来,我们可以重新商量嘛。”
“硬性限制。”
“好吧,”哈利说,立刻放弃了这两件东西的想法。
“但我会戴珍珠项链。”
哈利轻声发笑,在男孩的耳边印下一个吻。“我会给你买些首饰,但我们得在你同意之前谈点儿剩下的。明天吧。”
有时他忘了德拉科没有任何哈利没传授给他的以外的性经验。即使作为一个对麻瓜友好的纯血,他仍然没真正意识到网络真正是用来干什么的,所以他不了解另外一种珍珠项链也会合情合理。断章取义地接受这个协定是不公平的。哈利不在乎用肮脏手段获胜,但他比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时更加小心和充满羞愧。他宁愿远离这条接线,也不愿意跨过它。他希望德拉科开开心心的。他俯下身来低声说,“我爱你,小猫咪。”
“我也爱你。”德拉科说,很慢,昏昏欲睡,发现哈利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德拉科在把它贴近他的胸膛之前亲吻了他的手指。“现在快他妈的闭嘴吧。我要睡着了。”
“好的,哈利迅速地说。那个男孩看起来真的挺累的,哈利也真的使劲折磨了他。两次。在他们能再次做爱之前德拉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哈利想,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一个小时,非做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