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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跪在明楼腿间,膝下垫着软枕,身上赤裸坦诚。明楼的性器挺立着,晃晃悠悠凑在他脸前。他用手握住那根大肉棒,掂掂分量,实在又厚重。他挑起眼向上一瞟,盯着阳物的主人扯出个坏笑。“这一根要是吃下去,”他说,“确实能喂饱人的。”
“哼。”明楼向下瞥着他,居高临下回话,“那你倒是吃啊。”
阿诚张开嘴,舌尖都探出来,像是馋极了一般凑过头去,把明楼的那根迎进唇间。软舌顶着圆润的菇首,唇瓣抿着伞头下的沟壑,稍用力便感受得到那大家伙健康的弹性,还有连着那人心率的勃勃跳动。他转动舌头舔过前端每一处,周到地用唾液洗掉上面的体垢和腥膻味。
明楼把手伸进他发丝里,指缝间摩挲着他的发茬。无意的小动作让阿诚倍受鼓舞,他一手握住未含下的部分,另只手伸向明楼腿间深处,捏他大腿内侧长着的绵软嫩肉。那儿的肉松弛又白得很,不一会儿就给揪出几个红指印来。留了标记,那手又向里游移,顺顺明楼杂乱的耻毛,托住囊袋里的双球,在五指掌心间揉捏把玩。
嘴上则更没闲着。他用手扶正那家伙,打开口腔缓缓将它吞进去。熟悉的男性体味扑面而来,灌进他的鼻腔、肺叶,将阿诚淹没在情色的氛围之中。他合上唇,舌面和两腮便柔软地包覆住口中的肉刃。明楼自上方吐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引得阿诚勃起的肉茎也跳了跳,一个战栗自脊柱蔓延到全身。
明楼搓搓阿诚颈后敏感的皮肤,低沉发笑。他的爱人毕竟年轻,难免心急耐不住性子,也正是因此才格外招人喜爱的。“别急。”他安慰道,又命令,“含住,含深一点。”
阿诚点点头。他前后晃着上身迂回推进,一点点打开喉咙,将明楼的性器吞进去。结实的伞头上顶软腭下压舌根,直撑得阿诚脆弱的喉道兀自痉挛起来。本能的排异反应此时毫无用处,软肉的蠕动反倒还服务了明楼,爽得他仰起头,揪紧了阿诚的发丝,轻声叹息。阿诚眼睫上沾了点泪星,也无暇去擦,只反复吞吐着,专心对付口中的肉棒。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口间那一小片地方掀起风浪。飞快转动舌头,一圈圈绕着阳物舔舐;或是抽走嘴里的气体,像吸奶一样地去吸那根出的并不是奶的玩意儿。明楼被他服侍得极受用,正沉醉其间之际,那磨人的吮吸突然停了。他低头看向阿诚,后者也正仰着头,无助地看向他。阿诚松口吐出明楼的阴茎,眼圈红红,表情窘迫。
“大哥……我快要……”
阿诚带着哭腔承认道。他稍微分开跪着的双膝,明楼向下看见他颤颤巍巍的小兄弟,通红淌着水,再碰一下就要泄了的模样。哦,这小子定是又自己偷玩了。一边帮爱人做着口活,一边却又忍不住自己手淫,把自己弄到快要射了。不过也不能怪他,贪图享乐乃是人之本性,更不必说是性爱之中,纵情尽欢才是当行之事。
明楼把阿诚拉起来。“起来吧。”他翻身上床靠床头而坐,命阿诚骑在自己腰际。阿诚小心翼翼跨坐上去,皱眉微喘,略显狼狈。明楼嗤笑斥责道:“叫你别急别急,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自己掐住,忍着点!”他伸出手指在阿诚眼前虚点两下,“不许射。”
阿诚深呼吸数次,顺从地按住涌着前液的精眼,阻止自己射出来。明楼点点头赞许他的乖顺,张开双手罩住他两瓣挺翘的臀肉,胡乱揉捏玩弄,力道大得让阿诚心里喊痛。他重心前倾,靠双手按着明楼的腰侧支撑身体,眼神低垂呼吸粗重,额上挂着汗珠,几缕发丝垂在眼前轻晃。看起来十二分的性感。
在他身后作怪的手指终于探向了那股间的蜜处。在穴口打几圈转,稍稍一顶便破了门,只因那里早也饿得发慌,急不可待地想有些东西来填了。阿诚阖目蹙眉,任凭更多的手指一根根挤入体内。明楼早熟悉了阿诚的身体,从外到内。他用三指向早烂熟于心的那一点戳去,准确无误地命中阿诚的前列腺,刺得他自喉间溢出一声惊呼。
明楼毫不体谅,只狠心又粗暴地瞄准他的前列腺按下去,一个劲地施加快感,反反复复蹂躏那敏感的器官。阿诚舒服得晕头转向,不自觉翘起屁股向前推腰,挺出个好看的弧线,面上也露出醉生梦死的表情来。明楼见他沉醉其中,忍不住要逗逗他,将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抚上他脸,伸两指进他口中撩拨。“舒服吗?”
“唔……舒服……”阿诚口齿不清嘟囔道。轮到他享受服务时,他倒也受得理所当然,“不要停,就那儿……”
明楼笑笑,暗自加快了手指按揉的速度,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这么爽快多久。起初阿诚尚有余力随着节奏摇摇屁股,或是哼唧几声,但没过多久他便开始吃不消了。身体不时震颤,似是躲避又像迎合;双肩耸起,泫然欲泣;一声叠一声地发出抽泣。最终他一下不稳失了重心,向前扑进明楼怀中。
“怎么回事?”明楼坏心咬着他耳垂气声发问,“不舒服了?”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下,阿诚便也毫不扭捏地呻吟出声,舔着明楼肩上的软肉自顾自回话。“不……啊……是太过了……嗯……想射……大哥你快进来……”
得了邀请,明楼也不再忍着,抬起阿诚的屁股,对准了穴口就直接按下去。硬挺粗壮的肉棒撑开寂寞难耐的内壁,紧致缠绵的甬道吸附住充血膨胀的欲望,一进到底之际二人都爽得说不出话来。紧贴着彼此缓了半晌,明楼终于拍拍阿诚的屁股。“诶,我动了啊。”
阿诚埋在他颈窝里点了点头。接着,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就从体内传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碾过他的腺体,浑身像不停过电般的爽利,汗毛都一根根立起来。他早就想射了,真得释放了,但却又不舍得一下子结束,于是自己也死死堵住尿道口,拒绝就此高潮。他忍得太久,整个小腹像是涨满了情潮春水,随着明楼的顶弄一下下翻起波浪、溅起水花,酸胀又酥麻,连脑子早也溶成了一团浆糊,却是说不出的迷乱快活。
他趴在明楼耳边,接连吐出下半身操控的吟哦蜜语。别呀、哎哟、就是那儿、不行……咿咿呀呀,似拒又迎。阿诚素来冷静理智,于是明楼便最爱他床上丢了脑子般的模样,更被他叫床的浪词撩得欲火焚身。几个猛顶深深地干进去,直教两人都感到一阵欲仙欲死的舒服。腰腹酸痛也仿佛快意的调味料一般,明楼只顾逐欲纵波拼力尽欢。毕竟春宵当前,谁还管得了那些。
阿诚更是被顶得欲罢不能。他已忍到了极限,肉茎和双球都胀得发痛,再不释放怕是真要坏掉。可他仍不舍得就此泄身,想射和不想射的两股念头在他脑子里胡乱地搅着,快把他闹疯了。“不行了……”他迷乱低喃,“想射,好想射……要去……要去了……”
“好……”明楼声音被炙烤得嘶哑,下身又是一连串的疯狂的抽插操弄。他覆上阿诚掐着自己肉茎的手,轻轻掰开他堵着精眼的手指,从那小孔上狠狠研磨碾过,“来吧……”
阿诚身体猛一个抽搐,快感像是潮水般一下没顶,有力而猛烈地激射出精。“哈啊……”他虚软哀吟,似是吞吐着魂灵般大口喘气,同时把粘稠浓重的精液一股股射在二人胸前腹上,直射了三四次都未泄尽,仍有液滴从小孔被哆哆嗦嗦地挤出来,一滴滴垂流下去。突然收紧的内壁绞得明楼也精关失守,畅快地射在阿诚腹内,足喂饱了那饥渴的小嘴,还从穴口缓缓溢出来,搞得二人下身皆是黏腻不堪。他们脱力地拥着彼此瘫在床上,慵懒享着高潮后的余韵。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