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退役的）John Watson上尉坐在公园长凳上，左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咖啡。Mike Stamford，现在是Stamford教授了，正坐在他左边用欢快的语气谈论着他的校园生活。“环境不错，真的，薪水当然也可能会更好些。不过话说回来，也没人的薪水会不好吧？”他轻笑着说。
“我打赌那该死的肯定强过军队退役金。”John说，试图不被苦涩的液体烫到舌头。
“也许，”Mike道，接着他顿了顿看向John。“你在找工作吗？”
“呃，是的，”John说。“我可以接受该死的一整天都有事要做。”
“那你何不来替我工作？”Mike说，John好像地看向他。“来替我上那满出来的课，解剖生理学。我以前的助手结婚了，现在还怀了孕，很快就要生了。这段时间我有点忙不过来。”
“你想要我在一所大学里……教书？”John说。“我有这个资格吗？”
“你当然有了！”Mike笑着说。“你是个军医，你作为医务人员在军队工作。不需要你有多高深的教学资历，只要你对你的科目了如指掌就行了。坦白讲，我找不出比你更有资格的人了，John。”
John又抿了口咖啡，趁此机会考虑着答案。这似乎不是个坏主意，这会是新生活里的一份稳定工作，让他可以摆脱窒闷的公寓，让他每天都能有些追求的东西。总而言之，这对他和Mike都好。
“何乐不为？”John笑着说。解剖生理学算什么，他睡着觉都能教。“你介意带我过一下教这样一堂课的必备要求吗？我假设我需要制定一套教学大纲——”
“没必要，伙计。”Mike说。“我已经制定好教学大纲了，你会在我手下工作，而唯一要做的就是我去找院长说一下，不过我真心不觉得他们会反对。你是个杰出的战士，刚从战争中归来，他们会爱你的。”
“很好。”John说。“那就这么定了。那我该什么时候在那里与你见面商讨一下细节？”
“实际上三周后就开始上课了，所以有点儿赶。但我想我们能应付过去的，是吧？”Mike笑着说，与John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当然了，伙计。到时见，”John说着对刚刚替他避免了终生无聊的男人举起了杯子。
******
John每周两次在主行政大楼外面科学楼的大讲堂里教课。他被带去参观了他那宛如一个巨大橱柜的办公室，他可以在那里办公，每周至少两次。他和Mike现正坐在他的新办公室里查看学生名册。
和Mike教授的主解剖生理学比起来没多少学生，但在公开场合讲话就足以让John紧张了。他习惯军事化作风，可以发号施令然后别人就会迅速按他命令去做。他不习惯有人质疑他的命令——但这就是会在公开的课堂里发生的事。John不知道该期待什么。
“良好课堂气氛的关键是纪律，John，”Mike严肃地说。“关于这点你在军队里学到了很多，所以这事应该不太难为你。”他看向手中的纸。“大部分都是好学生，一些名字我在我上学期的生物课上见过……啊……真高兴我的名册上没出现这个名字：Sherlock Holmes。”Mike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好像突然得了偏头痛一般。
“哦不。”John说着谨慎地看向Mike。“那人怎么了？”
“呃……”Mike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被问起的男人。“他有点……难应付。除非你错了他才会纠正你，但……那也很了不起了。”
“他会试图纠正我？”John难以置信地问。“你什么意思？他是个学医的？”John想了想后带点嘲讽地补充道，“噢……让我猜猜，他父亲是位医生？”
John等不及见这个Holmes了，军队生涯期间他一直都在对付那些自作聪明的家伙。有权有势的男孩们认为参军就是度假，因为连贵公子都开始服役了那生活能有多艰难呢？简直是扯蛋。
“据我所知不是。”Mike说。“不……Sherlock头脑敏锐，智慧超群，但社交方面……呃，只能说缺乏寻常的得体。他很粗鲁，但却从不出错。他只是……一朵‘特别的雪花’，我侄女会这么说。”
“棒极了，”John道，但却并不真心感到激动。
******
John在听说这个颇具挑战性的特殊雪花，Sherlock Holmes后不久就做出了决定。他知道当下该做什么，而且……这也会给其他学生一个下马威。他知道第一次就该展现出成熟老练的气势，所以他是想这样：只靠走进房间来获得尊重和控制。而既然他有这个能力，他就想激起那份同样的尊重，并且掌握那份用来撑过这个学期的控制权。
这是个很好的决定，也是唯一的决定。
上课的第一个早晨John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专注每一个细节，每一个错失。他会昂首阔步地走进教室，而他们全都会被他的气势压倒……即使是Mr. Sherlock Holmes。
******
对大学里的任何一个学生来说上课头一天总是一个尴尬的场景。Sherlock也同样神经紧张，不过他习惯了，随便他走去学校哪里都会收到奇怪的注目，于是第一年后他就接受了他周围每个人都很无聊、无聊、无聊……的事实。如果他们问为什么，他就会以机关枪般的语速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抖出来，而那通常会吓得他们落荒而逃。
不必说，Sherlock Holmes没太多朋友；或者该说是一个都没有，要是他坦承的话。
解剖生理学：101——这绝对是小菜一碟。Sherlock早就吸收了学期期间他能搞到的所有解剖书籍，对每块肌肉都了如指掌。唯一重要的是混完学校规定的必修课学分好去读法医病理学。
很久以前他就决定了待活人身边还不如待死人身边。人们活得太复杂，太虚伪，而死人则永远不会说谎。虽然他们无法总是给你呈现一幅完整的画面，但他们确实拥有永远不会对事实撒谎的本质。
他在教室前面靠边的地方找了个位子坐下。讲堂就和学校科学楼里许多其他讲堂一模一样：阶梯式课桌，椅子塞在桌子后面，桌椅间相隔两英尺从而在坐满人时使你的手肘不会撞到邻桌。讲堂的瓷砖地给讲师提供了足够移动的空间，而马蹄形的桌椅格局也使其能看到每个人。最里面墙壁上的白板用不同颜色书写着各种事项。
挂白板的墙对面就是供学生通行的讲堂门，一排排桌椅的最顶端也有，但最低那层以及白板两边还有另外的门。教师们发现走那里更方便，但它们也同样利于火灾或紧急事件时的撤退。
白板前摆了一张巨大的讲台供教授处理他们的文书工作。讲台有着滑石表面，其上还建有水槽。目前讲台是空的，Sherlock懒洋洋地想着代课的助教会是什么样子，而那张空白桌面又会彰显出他或者她怎样的教学水平。Sherlock觉得他会在第一个小时结束时就弄哭讲师。真是浪费时间。
教室渐渐坐满了学生，那些认识并知道他声名的人低声对那些不知道人窃窃私语着。没人坐在他附近，没人敢。
五分钟过去后Sherlock开始怀疑这堂课还会不会上了。十分钟后他们就能不受牵连地离开课堂，而十五分钟是任何一堂课要求等待他们老师的最长时间。
快十五分钟时教室开始略略骚动起来，一位学生大声提醒他同学关于十五分钟的规则，于是所有眼睛瞬间都看向了时钟。
还剩三十秒的时候，最低层的其中一扇门打开了。
John Watson上尉大步迈进教室并将他的公文包放上桌子，接着以军人般的气势站定在地板中央，看向他所有的三十六个学生。
你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John对此欣喜不已。
******
Sherlock在看到讲师走进来的瞬间就绷直了身子。他令人震惊，使人敬畏，他穿着全套的RAMC制服。
深红帽子，深红长裤，带军官军衔的蓝色外套，白色腰带，白色手套，鞋子锃亮。John Watson纹丝不动地站着任由他的学生打量他的外表。Sherlock假笑起来，这会变得很有趣的。
他就像座雕像般站在那里，即使在大家开始小声议论之时，就这么一直站着直到课堂再度变得安静。士兵暗沉的眼眸扫过每个人的脸，唯一可追踪的动作只有他扫视时头部微小的转动。当他似乎满意时——期间课堂仍然保持着寂静——他突然转身在白板上用清晰的字体写下：
‘John Watson上尉，医学博士（退役）’
随后他干脆利落地转身面对他们，没开场白或进一步的介绍就开始点名。他从姓氏点起，逐个大声喊出，使得‘A’字母打头从而成为第一批不幸被点名的学生们惶恐不已。
当Sherlock应到时John抬起了头，接着惊讶地发现这个瘦长的年轻人很又吸引力：深色的卷发，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一双杏仁形的蓝眼，一张完美的丘比特弓形嘴唇。Sherlock Holmes英俊异常。John感觉到Sherlock的目光穿透了他，几乎就像是在搜寻John盔甲上的裂缝。
你今天什么都找不到的，Mr. Holmes。
John继续点名直到点完所有学生。接着他开始预先准备好的讲演，不过只是关于这科目的基本介绍以及他对他的学生们有着怎样的期待。同时他还讲述了作为他们的讲师他会怎样努力，分发了教学大纲以及他的办公时间副本。他表示任何人如果需要帮助他都会尽量抽空，并且他们可随意称呼他为‘Watson上尉’、‘Watson医生’、或者‘先生’，只要他们觉得叫得顺口。
在简短的总结之后上课时间也到了，John让学生们回去阅读讲述人体解剖学的几个章节，然后在指针快指向下个小时时下了课，随后以稍息的姿势站在地板中间看着他们全部离开。他们彼此窃窃私语着，John从他们的语气和眼神中看出他们要么认为他十分恐怖要么认为他完全是个疯子。John突然意识到整堂课上都没人说过一句话，他很高兴自己制造了如此逼人的气势。
这会进行得很顺利，绝对。
Sherlock最后一个走出教室，还冒险向后瞥了眼穿着制服站立不动的人影。John对他小小点了下头，Sherlock感到自己也回应般地点了一下。
有趣。
这男人确实耐人寻味，感谢老天。
******
Sherlock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待睡神带走他，当然这没用，但他还是试了。而在躺着的时候他不禁想起了Watson上尉。这个男人知道如何制造声势，同样也知道如何赢得尊重，并在瞬间掌控一个本可能一片混乱的课堂——更惊人的是还不发一言。
他想象着穿那制服的身影：深红色裤子上笔挺的裤缝，金光闪闪的腰带搭扣，短短金发上歪扣着的帽子。他想象着如果握住他的手那那双白手套感觉起来会是怎样的，以及他会得到怎样的握手。肯定会是很强势的那种，士兵会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会紧抿成一条线。
Sherlock好奇他胸前挂着的那些勋章。他认出一个是就职服务章，颁发给那些待在阿富汗的人。其他的他想是英勇勋章，以及十字勋章。作为RAMC的一员，Sherlock推断Watson上尉不仅帮忙救治阿富汗的伤员，还切实地上前线对抗敌人。所以这个男人十分敢于面对几乎必死无疑的状况。
Sherlock越沉溺于这男人的军队气场，就越觉得他老二抽搐不已。
无法再忍受的Sherlock将一只手伸往他抽动的物件并隔着睡裤揉搓他渐挺的勃起。他通常会对缓解身体需要敷衍了事，但现在这种情况他觉得来点幻想也不错。
他坐在枕头上，舔湿手掌后伸入衣服底下开始撸起了自己。而当他想象Watson上尉徘徊于他床边正用那双静默的眼睛凌空望着他手淫时他的撸动变得更为激烈。天啊……那身完美制服、绷紧的下巴、他注视着他的样子……白色手套在两侧松松握拳……月光下皮带扣映出的光辉……一想到这幅画面，Sherlock的老二就瞬间变得胀大坚挺。
老天……我是有多想扒掉你那身制服，Captain……你会让我这么做吗？……你会用戴着手套的手碰我吗？……你会帮我打手枪吗？……
Sherlock感觉到顶端渗出了前液。他用拇指拂过缝隙抹开了它。啊……这滑腻的感觉真好。Sherlock继续维持着自己的节奏，伴随幻象稳步撸动。现在Watson正穿着那身制服俯身在他上方，没碰他但却在研究他的每一个动作，审视着他。Sherlock希望这名长官能够批准他所看到的，而这让Sherlock感觉非常奇怪……他之前从不想要任何人的批准。但他想要Watson上尉的批准——极其想。
当想象到John Watson缓缓压上他时Sherlock的髋部也猛地撞进拳头里。气势逼人，一丝不苟，训练有素……他射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Sherlock能够想象出士兵坚硬的老二一遍又一遍地进入他，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上方上尉的狗牌贴着其胸口甩动……这画面真是……诱人。
Sherlock的节奏失控了。亲吻他会是什么样的？激烈的掠夺还是哄诱的甜蜜？这男人尝起来会什么样？肯定超他妈的棒。他想象狗牌的冰冷触上他的胸膛，当John……嗯啊，John……倾身吻他，侵略他的嘴并舔他的嘴唇，咬着他的下唇直到将他逼至疯狂……
Sherlock感觉到他的双球瞬间收紧，接着粘稠的精液射满了他的手和腹部。他几乎喊出了John的名字，但最终还是及时阻止了自己。他永远不想听到其他房间内可能怀疑他正在手淫的人的嘲讽。
他屏住呼吸把自己清理干净，接着立刻感到一阵疲倦袭来。这是他长久以来所经历过的最棒的高潮。感谢你，Captain Watson，长官。
Sherlock狡黠一笑。这学期的解剖生理课肯定会变得超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