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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张做得过分细致了,一场无预谋的情事,没有人提前做了准备,没有润滑,没有避孕套,没有年轻情侣惯用的酒精饮品,只有在韩天宇口中搅乱气息和思绪,沾着湿滑黏腻的涎水和精液的手指挤压着紧窄的后穴,少年人蓬勃的生命力顺着身体内部细微的抽动传来,携着淫靡断续的水声,
视线,嗅觉,声音,触感,一齐袭来,是躲也躲不掉的切实。
韩天宇早在喊完哥哥之后就臊得埋进枕头,被武大靖连亲带哄着翻过来,却还是不好意思和专心的开拓者对视,汗涔涔的小臂搭在眼前,指尖随着后穴内的刺激握紧又张开,虎牙扣在下唇,碾出两个青白的齿印。
武大靖忍得额角渗出汗珠,顺着分明的轮廓滑到下颌,在用下身磨着韩天宇的腿根的动作中滴落,一滴,两滴,砸在男孩人中旁边的小痣上,汗滴溅出极小范围的水花之后停住,武大靖抬起压在韩天宇小腹上的那只手,只差一点点就要帮他抹去,
却看到韩天宇松开了自虐似的绷紧的齿关,舌尖向上直白地一勾,将那一点水珠卷了去,在下一阵喘息响起之前吞掉,
“…看我,看着我。”
武大靖一把拨开了男孩遮住视野的手臂,声音是压不住的严厉,全不似平时嬉笑亲昵地,在冰场上追逐碰撞的样子。手臂移开的瞬间韩天宇的眼前只有模糊的轮廓,拼图似的逐渐清晰之后拼出一副武大靖皱起的眉眼,然后在他将情绪厘清之前,伴着后穴迎来一阵过界的饱胀感,他被完全地,彻底地,操开了。
他说不清那短短几秒之内的感官,或许是武大靖给与他太多温柔的吻,太多耐心的抚慰,他分不清是痛,是爽,是被亲密的友人破开身体的羞耻,还是因着那一瞬的严厉而不可避免的委屈。
紧迫的挤压感是双向的,武大靖的额头渗出更多的汗,垫在男孩身下的大腿肌肉沉默地绷紧,他尝试着动了动,抽出来一点之后再往里,两手掌握之间男孩的腰腹像被肋骨撑平又下陷的鼓面,韩天宇溺水似的喘得太急,他只好俯下身,又变回惯常亲昵温和的样子,在韩天宇耳边引导着他恢复正常的喘息频率,
“嘘…嘘…好了,天宇,放松。”
他想说自己不是有意凶他的,只是韩天宇向他敞开得太彻底,无意识的妥协和引诱都太直接,他都几乎难以自控,所以除了他之外不可以向别人露出这副模样,
而他也知道韩天宇不会的。
韩天宇侧过脸去贴近他,在交换了几个足以麻醉和镇痛的吻之后说可以了,于是武大靖支起上身,把持着韩天宇的腿根,将人又对折了一些。他的腿依旧垫在下方,交合的部位被抬得很高,他叫韩天宇的名字,叫他抬起头来看,韩天宇就乖乖地朝那里看过去,乖乖地看到对方的性器浅浅地抽出会被自己红润的后穴挽留,再次凿进来的时候又被很完整地吃下。
过早的做爱或许并不是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们的身体就像灵魂一样契合,尽管那一处窄小的穴口看起来会吞吃得很艰难。
韩天宇很快地被武大靖操出声响,上下都是。
陷入情热的身体变得湿润起来,后穴的水声响得黏腻,溢出来的情液被武大靖抹开了,抹在腿根,抹在小腹,连带着操弄之中男孩身前射出的精液,抹在挺立着的乳尖,抹在韩天宇合不上的唇角。
韩天宇叫得克制,在性事中缺乏的恐惧积攒到害怕被其他人发现的那一处理智,只敢很小声地喘,被磨到敏感点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哼出声,糯糯的,又想克制着将声音全部咽回去。武大靖试探地狠狠往他最遭不住的那一处撞了撞,每一下都害得男孩倒憋气,几次之后眼泪都被撞出来,武大靖不落忍,俯下身去含住两瓣饱满的唇肉,唇舌交缠之间告诉韩天宇就这样叫,在被他吻着的时候叫出来,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
下身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韩天宇虽然主观上并没有退意,却还是下意识摆着腰躲避着过于直白的冲撞,但还是几次被武大靖握着腰按回身下,按回自己的阴茎上不停发颤着高潮。他两只手捧着武大靖的脸颊,无名指几次轻轻地划过耳朵,鼻尖顶在一起磨蹭,蹭着蹭着又皱起眉来,在接吻的间隙难耐地嘟囔,武大靖没听清,便又用力往穴里凿,问他说什么,
“受不了…受不了了……你怎么还不射啊。”
武大靖愈发重而深地楔进他身体里,每每都故意碾过那个让韩天宇流水又流泪的开关,又在他呆愣着没反应过来时就全身而退,带出几缕透明的淫液,武大靖从来就不能很好地应付韩天宇对他撒娇,冰场上不能,生活中也不能,如果在性事中也总是对方一撒娇他就麻了手脚岂不是全军覆没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韩天宇,状似正经地说怎么办,没有套子,床弄脏了还是会被发现的。韩天宇全没发现对方抿起的嘴角下藏着的笑意,机灵和狡黠被武大靖撞出身体一大半,竟主动地往下挪腾着将武大靖的阴茎含得更深,臀肉一抬一抬地,连带着小腹被刺激得抽动,
“那就射在里面,射在里面行吗。”
他们都说韩天宇眼睛长得亮,总是有光,武大靖直直看向他眼里的时候,看到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武大靖“操”了一声,堵住韩天宇的嘴,搂着他翻个身,把他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坐得很实,韩天宇被刺激得脖颈狠狠向后仰去,小小的喉结颤动着,几乎稳不住身形。武大靖两条肌肉漂亮而紧实的大腿将他劈得很开,腿根颤着和对方的贴在一起,性器因着两人的动作进得更深,韩天宇爽得脚趾蜷缩,狠狠地摇着头流眼泪,
他从来都不爱哭的。
武大靖很坦然地承认,他自己才是泪珠子不金贵的那一个。
韩天宇细窄的腰腹依旧被他掌控,他的拇指按在下腹的中央,随着顶弄的动作下压,好像隔着皮肉能按到内里蓬勃着的性器,武大靖一边用力向上顶着腰操他一边慢慢撑起腿给他支撑,韩天宇被顶得一动一动又想要俯下身和武大靖接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阴茎进得更深,他的手撑在武大靖薄而结实的腹肌上,修得圆钝的指甲也陷进肌肉里留下几处月牙,不行不行,他哭叫着,真的受不了了。
射精的瞬间武大靖坐直了身体,扣着韩天宇的后脑在他左耳垂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像某种野兽在交媾时会咬住承受方的脖颈防止对方逃脱那样。精液一滴不差地全射进对方的身体里,射得很满,很多,撑得韩天宇好一会不肯让武大靖摸他肚子,他头乖乖地垂靠在武大靖的肩上,稍长的发丝眷恋地亲吻着脸颊,一如他整个人一样。
待韩天宇终于把气息喘匀,回过神之后还不忘自己最开始所想的,他撑着自己抬起身体,从武大靖的性器上逃脱,夹着后穴顺着他的腿向下挪蹭,左右看了看确定他脚踝那块并没有裸露着的破开的皮肉,便轻轻地靠坐上去,像夜里在城市中流浪,清晨在被发现之前跑回原地的玩偶,白而嫩的腿根沾着许多乱七八糟的液体,滑得抓不住,夹着武大靖那处不示于人的伤,慢慢地磨,
“大靖哥哥,痛了要说,要对自己好一点。”
武大靖觉得鼻间酸涩起来,他把韩天宇拽回自己怀里,后穴的液体还是一点不差地全流回床上,韩天宇皱了皱鼻子没去在意,他回抱住武大靖,手掌贴在背后,很小,很温暖,他说
“没关系大靖,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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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天宇的耳朵还是肿起来了,武大靖咬得的确用力,人离开之后还留给他一个暧昧的纪念,队里的哥哥一个个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都会问一句,
“天宇,耳朵怎么弄得。”
韩天宇只能不好意思地笑,戴头盔的时候小心着,不想碰到发热的那一处,
“我要打耳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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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的冰终于化了干净。
武大靖的宿舍门牌从一个人换成了两个人,年轻的男孩背靠着门板,气息凌乱地接吻,身边是几个还未收拾好的行李箱,上面贴着“韩天宇”的名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