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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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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19
Completed:
2025-09-20
Words:
17,438
Chapters: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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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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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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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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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9

【厄敌】创世涡心之外

Chapter Text

当年,万敌带领孤军初次踏足圣城没多久,他就注意到了奥赫玛人对悬锋人的评头论足。粗野、鲁莽、武夫、战斗狂,人类的语言博大精深,其核心主旨万变不离其宗。这种刻板印象甚至在奥赫玛人知道悬锋人的王万敌做数学题用穷举法时被进一步夸大和加深了。

 

万敌自认没有那么愚笨,身居这个位置,他不可能不为族人思虑过多,甚至还因为理念与王师起过好几次口角,展开激辩。并且他擅长文史,王储在歌耳巴尼帕耳图书馆里看了很多书,其中不乏类西西弗斯和类洞穴寓言的哲学论调——纵使世界无限重启,在不动变量的情况下,人类总会产生相似的文化和意识。

 

不过,若要说万敌愚笨,或许也可以理解。扪心自问,万敌并不发自内心虔诚地信仰神谕以及所谓的再创世。但他是个很悬锋的悬锋人,即一旦选定某条路,就会坚定不移地走到底。

 

加入逐火的思量过程很长,却又短得只是白厄向他发出邀请的一瞬。成为逐火的一员后,万敌再也没有思考过再创世的真实性。路在脚下,他不在乎。

 

万敌今天发现这样的思考方式是有很大好处的。这种思考方式意味着当他面临信仰崩塌,价值观破碎的重大精神事故时,总能克制探究、联想、怀疑欲,简而言之,不会想太多。哪怕末日已然降临也适用,毕竟卡厄斯兰那刚刚就用三言两句颠覆了自己的认知,万敌还能在短暂断片后克制地丢出几个必须知道的问题,随后自觉给大脑拉上闸。

 

甚至对他来说,几个问题都有点太多了。当他确认了卡厄斯兰那带来的情报中,再创世是一出彻头彻尾的谎言,而卡厄斯兰那的真实身份是轮回之初的白厄后,他就放下了所有的求知欲。

 

万敌无疑是心疼卡厄斯兰那的。他像照顾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揉他的脸,梳理他的头发,拥抱对方,把吻留在苍白皮肤、浅色嘴唇以及冰蓝眼眸上。可万敌的内心在叹息。他现在懂得了卡厄斯兰那为什么不愿对自己说出真相,因为悬锋王储从来不是一个会临阵倒戈,会改变自己决意的人。卡厄斯兰那无法证明他情报的真实性,也无法为自己的杀戮和残忍开脱,所以,万敌站在此处唯一的目的不会改变。

 

他能做的,只有给卡厄斯兰那很多爱。只有用爱欲和身体暂时安抚对方。同时,也为他的白厄誓死捍卫创世涡心——万敌本就打算以生命验证再创世的真伪。

 

边缘交欢浅尝辄止,此刻卡厄斯兰那看上去已经完全为万敌所征服。王储不曾问他只身走了多久,但那想必是段孤独而绝望的旅程。

 

否则对方不会像落水之人攥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紧紧地抱住自己。

 

万敌只觉得今天自己叹息了很多次。

 

生命的最后一天,大概也会是他生命中最漫长的一天。

 

他托住抬起卡厄斯兰那下颌,亲吻对方的睫毛和薄薄的眼皮,随后用舌尖反复舔吻耳廓。湿热感再次出现,卡厄斯睁开眼,手被万敌抓住往身下探。

 

湿热牝穴在盗火行者手中呼吸,阴蒂肿起半裸露出,花瓣软软地依附手指,失去所有保护作用后,穴口在空气里缩瑟着。爱抚它就像把玩一团半熟的舒芙蕾,未尽的甜腥味在空气里弥漫。

 

卡厄斯兰那以拇指按摩那颗神经密布的果实,轻轻拨弄阴唇,很快往女穴里塞入一根手指。万敌闷哼,微微分开双腿站着被他抠,得益于充足前戏和半神体魄,初经人事的女穴并未感受到很大痛苦,只有被侵入的些许不适。盗火行者再缓慢放进一指,扶着他的肩膀,中指食指并合在半神体内探索。

 

穴很敏感,被名义上的敌人奸淫很快给王储带来难以抗拒的背德感,卡厄斯兰那还会在深入时豪无章法地撑开指节,逼迫小穴为即将到来的凶器开道。这个姿势不好发力,曲腿不成,直腿又很快使筋骨僵硬,万敌唯一的借力点是卡厄斯兰那的手掌。他坚持了一会儿,在卡厄斯兰那无声的鼓励下往对方手掌上坐。盗火行者力气很大,稳稳托住了成年男性大半的重量,只是经由这个动作,对方手掌完全包裹和控制住他的下体,增加到三指的指尖进一步摸到女穴敏感脆弱的内里。

 

“呼……”万敌艰难地调整着呼吸。

 

他颊侧编起的发散开,冰凉金属扣摇摇欲坠,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脖颈和锁骨。盗火行者启唇,咬住那枚铜扣轻轻拉扯,像巨型宠物犬叼住狗牌。金属扣自发尾脱落时,万敌感觉自己身体深处的水也失去了阻塞,突如其来的小高潮打断他的思维,淅淅沥沥浇湿了托在下方的有力手掌,几乎在卡厄斯兰那掌心聚起浅浅的一汪水液。盗火行者停下他四处抠挖和抚慰的动作,把手指抽出来,展示上面挂着的晶莹黏腻到令人脸热的潮液,再将其尽数抹在他的阴阜和小腹上。

 

万敌别开脸去,欲盖弥彰地扯散发辫。卡厄斯兰那蓄势待发的性器顶住穴口,因过度充沛的润滑而前后磨蹭晃动,带来一阵细微痒意,唤醒本能的渴望。王储闭了闭眼,伸出手帮助盗火行者对准入口,主动沉下身,吞进阴茎头部。

 

“嗯……”他低低地呻吟。

 

这样的感觉已经很刺激,初经人事的穴兴奋又畏惧,自发地吮吸着龟头,颤颤巍巍分泌出一点爱液,而卡厄斯兰那轻俯身,托住万敌臀部边缘和大腿根,抬起了他的右腿。性器得以就着姿势变化继续深入,顶端强硬地挤开内里,摩擦敏感带时迸发出令人牙酸的快感,将甬道彻底打开。

 

万敌被动地深呼吸,唇齿间溢出些许细碎的喘息。卡厄斯兰那同白厄一样,让他联想到大型犬,但眼前这只因经历而有些……神经质的巨犬,甚至比白厄还要难应对百倍。他感觉自己几乎成了卡厄斯兰那口欲期的安抚玩具,被犬牙叼着,爪垫拍打,四处摆弄和探索直至棉花松散。

 

出于信任和补偿心理,王储慢慢将重心交付过去。纷争半神放弃了在这场性事中与卡厄斯兰那争夺主动权。盗火行者的动作诡异地传递出某种被取悦的甜蜜和松快感,托上万敌踮起的左腿,将他面对面正抱在怀中。至此,尺寸恐怖的阴茎彻底捅穿了万敌。那东西太夸张了,万敌感觉自己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很难捱,让他呼吸困难,心跳如鼓,耳畔仿佛能听到来自体内的咕吱水声。被拉扯到极限的甬道和裸露外阴完全僵硬了,阴蒂以及尿孔都在紧绷中阵阵缩瑟,又痛又麻,随之在麻木的扯动里,渐渐萌发出令人尾椎酥麻的快意。

 

盗火行者抓着悬锋王储的臀瓣微微向两侧分开,往自己的方向压,听凭本能开始有节奏地挺身。万敌环住卡厄斯兰那肩颈,他的呼吸刚好打在对方后颈,肉眼可见将那片苍白皮肤蒸红。半神对着卡厄斯的肩颈与侧脸放空眼神,开始尝试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性爱。

 

吞吐这种尺寸的性器,正面抱的情况下已不可能全部拔出再插进去,但卡厄斯兰那会将这柄凶器抽到一半在外,再屏息一鼓作气全部顶入。哪怕万敌浑身肌理线条流畅,小腹紧实有力,腹肌和人鱼线和前锯肌应有尽有,也被这种反复凶猛的攻势插软了腰腹,歪歪地倒在对方怀中接受对方性欲的发泄。

 

炙热的温度迅速在他的身体里累积。负火的囚徒,卡厄斯兰那身体里有多少枚火种?万敌不知道。他猜测卡厄斯也不想说。但王储感受得到炽热性器是如何在甬道内强硬地进出,带着几乎要把敏感黏膜烫穿的体温,不断地顶入深处,叩响象征极乐与繁育的入口。作为卡厄斯兰那的安抚棉花玩具,他被点着了,焰光摇曳间即将被快感焚尽,同时又宛如一捧冰冷死寂的冥河水,因为他正代这个世界熄灭对方经久不衰的憎恶和怒火。

 

性器在女穴里凶狠地征伐,快感如同电火花源源不断地传入大脑,让万敌过载到几乎停滞思考。过分刺激的信号自中转站再度出发,如电网层层蔓延至神经末梢。王储紧紧抱着盗火行者的脖颈,指尖发麻,疲软的腰腹和大腿夹不住对方,隐约要往下滑。这让他的身体更加紧绷,小腿肚频繁打颤。于是卡厄斯兰那托住他的臀部往上带,又往自己的方向压,龟头这次彻底用力抵住了身体深处柔嫩的小口。万敌在他颈窝骤然哽咽起来,因为做得太狠,触碰到敏感点,好像在无声地啜泣。

 

“难受,你慢点……”他挤压声带,只能勉强吐出几个字。

 

但应该还是没有哭。卡厄斯兰那想。万敌就是这样,永远坚韧、强大,在血流尽之前不会掉一滴泪,是包括自己在内很多人的精神支柱与锚点。

 

“……”

 

盗火行者腾出手摸了摸他的长发,怜惜地把阴茎抽出来些许,放缓了动作,只在宫口之外浅浅地戳刺,避免他太快高潮耗尽体力。

 

身体的秘密不便外传,又有不死之身兜底,过去万敌实在鲜少看医生。自己都尚未搞清楚这具特殊躯体的构造,卡厄斯兰那倒是通过交媾掌握了个透彻,连宫颈和子宫的位置都摸到了。

 

他会怀孕吗?按照这个架势,卡厄斯兰那一定会插进子宫里来,事到如今担心这个好像太晚了——不过世界毁灭在即,恐怕新生命也不会真的诞生。

 

思及此处,万敌无奈地抬眼。

 

“你很想要吗?”他还在被卡厄斯兰那折腾,努力均匀着呼吸,有些颠簸地问,“在我之前……就没有万敌给过你么。”

 

想要什么?卡厄斯兰那稍作停顿。

 

——爱情?肉体?生命?

 

可除了第一次呼唤,“救世主”分明从来都是个蔑称。

 

“大概,是我都搞砸了吧。”卡厄斯兰那短暂地分了分神,垂眸回答。

 

“……我不相信。”万敌边喘气边摇头。

 

他真的不相信。万敌分明爱白厄爱得要死了,怎么可能一次都不留意到卡厄斯兰那的存在?他尚且不知道这样做是否算作滥情与不忠,但他敢肯定没有一个万敌——只要是万敌——能够承受得了最初的救世主哀切而渴求的眼神。

 

“万敌一定爱你。每一个,没有其他可能。”万敌被他托着臀和腿,有来有回地与卡厄斯动作呼应,想要令彼此都更愉悦,同时缓慢但郑重地说,“呼……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没有过,但你得相信我……因为我就是他。”

 

“没有。”卡厄斯兰那抓紧了掌心下疲惫酥软的皮肉,万敌并不反抗,只觉得心疼,“没有一个万敌为我停下。我让他,让你们,让所有人都很失望。”

 

“我不知道,路到底是否正确。又是否有意义,能等到未来。”

 

“他阻拦你了吗?”万敌问。

 

卡厄斯兰那似乎有些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扭过头,略显痛苦地闭上双眼。

 

“他从不理解,从不退缩,从不放行。从未从我手中……逃生。”

 

“那他死之前,有对你说什么吗?”此世的纷争半神仍在循循善诱。

 

可这句话像莫大的打击,救世主的一滴眼泪转瞬即逝,只在面颊上留下半道烧灼的气痕。

 

“他愿我……常战常胜。”他低声呢喃。

 

万敌了然地闭眼,深深叹息。

 

“即便如此,你仍然觉得他不爱你吗?”他问。

 

 

 

踏黑夜而来的盗火行者陷入冗长沉默,但万敌能从对方急促的呼吸中感受到,一场海啸正无声地席卷着对方的精神世界。

 

万敌没什么想感叹,只是确认了过去无数个自己,原来真的那样不约而同,又无可自拔地深爱着对方。

 

“我爱你。”万敌说,“你得知道,我们终究行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但你不该质疑和回避我的感情。抬起头来,救世主。”

 

那双天蓝眼眸与他对视。迟钝,慢半拍,潜藏着自我厌弃,不知所措。

 

但在这最渴望和赤诚的坦白下,卡厄斯兰那像着了魔一样,怔怔地说:“……我也爱你。”

 

万敌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嗯。所以,今天,他给过你的,他没有给你的,都由我来一并赏赐给你。”王说道,勾了勾唇角。

 

卡厄斯兰那的视线向下,万敌覆盖有鲜红战纹的手臂引着他,把目光落在那块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万敌的胸膛宽阔,腰却没那么健壮,而是紧窄有力的。并且,在那片皮肉下,容纳有悬锋王储从未准许人进入的、真正的生命之源。

 

“卡厄斯兰那,记住是‘万敌’施舍了你这个机会。今天过后,不要再忘记这份情感,不要再怀疑你的前路。”万敌说。

 

“插进来,让我感受你的温度。”悬锋人的王命令道。

 

翁法罗斯的救世主名叫卡厄斯兰那,而也许卡厄斯兰那的救主,他名叫迈德漠斯。盗火行者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像沙漠中渴水的旅人,直接咬住了万敌嘴唇,用舌舔舐齿列,攫取口腔中的唾液,如同狼崽撕咬即将吞入腹中的肉。万敌被他咬得有些疼,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推他,卡厄斯又松开他的唇,掐住半神的腰不管不顾地插入进来。昂扬的阴茎怒涨着长驱直入,目的地前所未有地鲜明。仿佛用身体上演城池攻防战,阴道深处的一圈窄小肉环遭受数次撞击,万敌被他顶得不得不弓起腰以缓解力道,以及那股令人心惊的酸涩感,重心也在失控的性爱中彻底被盗火行者掌控。

 

卡厄斯兰那迷乱地亲吻王储泛红的眼角,忠诚又僭越地执行王的命令。在他反复顶弄撞击下,深处的宫颈慢慢为他打开一道诱人的小口。优秀的猎手从不会错过半点猎物的气味,龟头当即卡住入口,腰部摆动用力,死死地将自身嵌入。

 

万敌鼻息紊乱,锁着喘息。太烫,太痛了,卡厄斯简直就是一团火,体内幽闭不见光的软肉何尝能承受这样剧烈的侵犯与灼烧,使得王储本能地挣扎起来。卡厄斯按住他的腰,用嘴唇吻掉溢出眼眶的生理性眼泪,在长达半分钟的连续顶撞后成功入驻他的子宫。那未经人事的肉壶狭小、温暖而湿热,水液充沛得仿佛新垦开的泉眼,烙铁般的性器被软肉吸吮着簇拥起来,而悬锋王储在子宫易旗改帜的那一刻,就徒劳地攀上了高潮。

 

他不规则地抽着气,腿根痉挛,身体深处拧出几股温热的泉流,颤抖地浇灌在性器上,出口又被堵住,尽数填塞在宫腔里。卡厄斯兰那抽出手抚摸万敌小腹,他在皮肉下感受到了自己的形状,于是得寸进尺,微微施力往下按,让阴茎把柔软的肚腹顶出更鲜明的突起。万敌骤然泄露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最后一点爱液都被榨干。若不是纷争半神体魄的支撑,持续着这样潮吹,恐怕早就因脱水晕迷过去。

 

这次是真的没有了。万敌徒劳地呼吸,瞳孔克制不住地上翻,呻吟全部被堵在喉管里。过强的压迫感让他反胃,每次呼吸,仿佛浑身内脏都不在正确的地方,随着盗火行者的动作被扯动牵连起来,整个人像被彻底被钉在野兽一样的性器上。濒死感很强烈,第十节脊椎又痒又麻,危机感贯通在被高潮泡坏的大脑中,令他如坠云端,又遍体发麻。现在只差致命一击,就能让他回归冥河的怀抱——权看盗火行者打算什么时候做。

 

这种本能的警惕和恐惧令他加倍敏感,易于溃败,接吻间涎水和被快感刺激出的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面上已然潮红一片。

 

万敌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卡厄斯兰那压抑了太久,他知道这只野兽没有尽兴。那根硬挺性器仍然像烧火棍一样杵在被过度使用的女穴和胞宫里,抽插间把软肉与黏膜都弄得生疼。就着他的高潮,盗火行者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伞状的性器顶端在每次顶入宫口时都很艰涩,带来让人心惊肉跳的酸痛与爽利,挤压磨蹭着脆弱的宫颈,烫得像在火烧。甬道连带着深处的子宫紧紧箍着阴茎,被玩成飞机杯模样,几乎没什么进退的余地。

 

这口牝穴生而畸形,幼时浸泡在冰冷冥河中,没有得到过充足的营养,即便离开死地,主人本人也没有很在意照料过——直到遇见白厄,万敌才开始在无人的晚间尝试抚摸这口被情感困扰得微微发痒,悄然濡湿的穴。它长在高大的战士身上,性爱中论尺寸可能还没有悬锋女性来得游刃有余,吃下卡厄斯兰那的东西已经属于超常发挥,遑论此前还被亵玩了这么久,早就到了极限了。

 

哪怕意志力多么坚强,万敌因缺乏经验落入下风。卡厄斯兰那太用力,性器进出总是顶撞到他肿起的阴蒂,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快感,让人脑子空白,只知道沉沦在蚀骨的享乐中。花瓣也被阴茎根部和囊袋压得东倒西歪,磨得火辣辣的疼。悬锋人可以忍受钝刀割肉,断骨断臂,可以义无反顾地被洞穿胸膛而站在人前不移半步,可他从未接触过这种感受。水早就榨干了,小腹酸涨无比,这场交媾依旧看不到头。他只好用手摸卡厄斯兰那的脸,讨好地亲吻对方眼皮,说自己坚持不住了,想休息一会儿,低声让对方快点射。

 

卡厄斯兰那听到了。

 

和白厄相比,他还是话太少了,除非万敌逼着他开口,否则安静得能在夜里藏一辈子。但盗火行者的动作变得更快,更彻底,紧紧掐着他的腰,留下或青紫或深红的掌印,身下大开大合地插入复又抽出,把交合处的体液都搅打出白沫,让万敌感觉小腹几乎被顶破。他捂着下腹仰起头,像一只被征服的鹰隼,感受在数十次猛烈进攻后,对方终于骤然一插到底,蓬勃的性器抵着脆弱的子宫内壁射精。

 

数万火种灼烧之下,盗火行者连精液也是滚烫的,浇灌得万敌想逃又无处可逃。那阴茎如此深入体内,仿佛压迫到他的胃袋,喉间也是一片沉重,万敌被射得想吐,喊不出来,只能喉结滚动,无声地尖叫。他用身体真真切切地吞下了一团灼热的火焰,射精过程中每过几秒就要忍受不了似的弹动和战栗一阵。

 

这场性交分明最初只是缓兵之计,但如今可谓让半神吃尽了苦头。

 

不知过去多久,盗火行者才缓慢地退出他体内。失去阻塞后,除却被逐渐闭合的宫颈彻底锁在体内的精液,女穴含不住的体液混着白浊往下淌,打湿了大腿根。

 

万敌大脑还昏沉着。他被盗火行者控制身体,但腹腔连同下体终于摆脱蹂躏,清明感逐渐回笼,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卡厄斯兰那试探着把他放下,王储的双腿发软打抖,第一时间没能掌握重心,又被抱了起来。

 

此刻,纷争半神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脸热。

 

性交姿势没得选,但他不喜欢这种抱女性或者抱婴儿的姿势,挣扎一番想要下来。卡厄斯兰那错会了他的意思,找了块干净地方靠墙坐下,又把他搂在怀里,分开双腿,双指插入尚湿热红肿的穴轻轻抠弄,想帮他把精液排干净。这种令人不安的、类似失禁的感觉让万敌皱眉。

 

“你……”

 

万敌很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纵容地叹息。释放后,疲惫和惰性涌上来,让他不太想再动,任凭被滥用的女穴颤颤巍巍往外吐精水。虽然身下依然黏腻,但他靠在对方身上——最初的挚友,逐火的对立面,至死方休之敌,错位的爱人,他们于残垣断壁之中,分享了一段无言的寂静。

 

仿佛迎向世界终末之前,一对爱侣默契相拥,极尽所能地温存和缠绵。

 

——直到盗火行者开口。

 

“迈德漠斯……”他依恋地呼唤道。

 

“嗯。”

 

“我要走了。”

 

万敌的动作一顿。

 

“白厄,快要开启再创世了。”卡厄斯兰那说,眼眸低垂,神情居然是很温柔的,像一只有了家,被安抚好,洗干净皮毛的温驯白犬。他手中轻轻握着一枚负世火种,此刻正明灭闪烁。“……我感觉得到。”

 

万敌沉默了。

 

“虽然不知道再创世究竟是什么原理,”良久,王储哼笑一声,“但那家伙,就要成功了么。”

 

“如果成功是指孕育一枚毁灭的种子,那么,是的。”卡厄斯兰那——盗火行者轻轻抽离怀抱,收拾衣装。理性与冰冷涌向那顶斗篷,他仿佛又变成了黑夜里的影子,万敌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万敌。”戴上兜帽之前,盗火行者俯下身,捡起万敌的披风包裹他的身体,脸亲昵地蹭过爱人面颊,又流连亲吻那双落日般的眼睛和殷红嘴唇,看上去异常不舍,“抱歉,我要出发了。”

 

“请照顾好自己。”

 

“你要去哪里?”万敌抓住他的手。

 

“创世涡心,”卡厄斯兰那说,“我会阻止白厄。”

 

语毕,他试图轻轻挣脱半神的桎梏。

 

但盗火行者蓦然发现迈德漠斯的力量重若千钧。那只手看上去只是轻轻握着自己的手腕,也感觉不到疼,却丝毫挣脱不开。

 

仿佛某种绝对的禁锢……和决心。

 

卡厄斯兰那的脸色变了。

 

那双平和甚至安宁的眼睛一下子暗沉下来,随后带着莫大的恐惧和水一般的哀切。

 

“迈德漠斯,”他惊惧地说,不成调地恳求着,“你不要这样。”

 

“抱歉,卡厄斯兰那。”万敌无奈地笑了,“也许该道歉的人是我。但今天,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纷争半神唇齿开合,一字一句:“除非,你在这里杀死我,踏着我的尸体走过去。”

 

“我不能杀死你!”如同绝望的野兽,盗火行者立即低沉地咆哮起来,又像罪犯在痛苦地忏悔。

 

“我不能杀死你……”理智回笼,愤怒转瞬如潮水般褪去,卡厄斯兰那喃喃自语,神情僵硬,脸色泛着死白,“万敌,我已浪费太多时间。但是,我不能……”

 

“你害怕了么?”万敌问。“卡厄斯兰那,如果爱我的话,就留下来。我需要你。”

 

“我爱你。”卡厄斯兰那说。不需要任何犹豫,不需要任何思考,他神经质地重复着、宣誓着,“我爱你,迈德漠斯,我爱你爱得超越了时间,无论重来多少次,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比我更爱你……”

 

“可是……”他的眼眶发红。

 

万敌笑了。

 

“可你还有你的路要走。”他轻声说,就像不忍打碎一场甜美的梦,“而我,也有我的使命要践行。”

 

“万敌,让我走吧。”最初的白厄流下泪来,高温灼烧,那浅色的气痕落满苍白俊秀的脸。他完全是在哀求:“不要和我对战,不要让我杀死你。万敌,你已经是我唯一的救赎。”

 

唯一的救赎。唯一的爱人。唯一的支柱。唯一的锚点。这个世界上,早已没有一个词汇能够形容对方对他意义的总和。

 

“你为何不愿相信我的话?”卡厄斯兰那备受打击,神情痛苦得无以复加,“我愿向泰坦、向天外的神明发誓,我对你从未说谎。”

 

“我没有不相信你。”万敌叹息。盗火行者失神地半跪下来,于是他抚摸卡厄斯兰那的雪白发顶。“但无论如何,我无缘见证真相。”

 

“既为悬锋的后裔,我只信服胜者的真理。所以,跨过我,去战胜白厄。再创世?真理?那是你们的事。”

 

“不要害怕为我带来死亡,你如何确信我不曾期待它的到来?在世界覆灭之前多苟活几十分钟,又有何意义?”万敌说,他平静地闭上眼。

 

“我的力量早已所剩无几。卡厄斯兰那,我不打算和你对战。”

 

“既已杀死过无数个我,就不要害怕继续走下去。习惯它,这会使你更加坚定和坚韧。”

 

“毕竟……”万敌勾了勾唇角。

 

“从某种意义上说,救世主,我比你……更相信你的路。”他说。

 

 

 

残损的夕阳里,有人在跳一支覆灭的舞。

 

卡厄斯兰那将万敌拥入怀中。不知是否是火种灼烧的缘故,对方的自愈速度比想象中要慢,无数情热痕迹仍纵横于布有战纹的皮肤,带有某种未尽的缱绻,亦让结局具有近乎艺术性的讽刺与残缺。

 

面对死亡,万敌的身体是放松的。

 

盗火行者无声地摸索着他的脊背,卡厄斯兰那早已没有更多的泪可以流。

 

“我不会让你疼的。”他呢喃地承诺道。

 

“无妨。”万敌说。

 

“这样做……真的对吗?”迷途中的白发旅人哀吟。

 

“选择一条路,然后坚定不移地走下去。”万敌只道,“不要回头。”

 

“我爱你。”卡厄斯兰那说。

 

“我相信你。”万敌回答,“拯救我们,救世主。”

 

“……嗯。”卡厄斯点头。

 

我会的。

 

迈德漠斯。

 

迈德漠斯……

 

只要再等待一会儿,再等待一下下。万敌,我的挚爱,我的挚友,我生命的锚点,我一半的灵魂。

 

我会击穿这道残酷的循环,照彻毁灭的阴霾,哪怕焚尽自我也在所不惜。我会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我会如约把你们带向西风尽头的花海——

 

到那时,就让我们在西风尽头,把酒言欢吧。

 

“……再见。”救世主的最后一滴泪滑落,随后在苍白面颊上蒸发。

 

万敌,再见。

 

明天见。

 

于是太阳沉沉地落下了。奥赫玛的夜终于降临,一轮皎白的弯月无言地升起。卡厄斯兰那阖上怀中爱人金色的眼睛,手中沾满对方金色的血。

 

盗火行者解下半披的斗篷,盖在对方身上,不知第多少次亲吻万敌的额头、眼睛与嘴唇。万敌没有挣扎,表情沉静而安详,身上的血也很少,好像只是陷入了一场安宁的梦。

 

我失之交臂,求而不得,千世的爱人啊——

 

“一会儿见。”卡厄斯兰那说。痛苦、平静、甜蜜、庆幸。

 

他露出一个复杂的笑,神情比哭还要勉强,但却又如此真切地期待着未来的重逢。已没有时间了。为了翁法罗斯,为了他的迈德漠斯。

 

盗火行者转身离去。

 

星夜沉默一如既往,世界陷入重启之前的万籁俱寂。皎白月光照拂着他,而第2691次轮回的王储面容平静,彻底没入月轮的阴影。

 

这一次,卡厄斯兰那没有再回头。

 

END.

Notes:

感谢看到这里!
抱歉,是彻头彻尾的悲剧叙事呢……🥲请不要苛责小敌最后的绝情和小黑的行为。结局是已经被写就了的,也许贸然he才是忽视了他们的品格。
原作向盗碗痛彻心扉,但这确实是我心目中的#2691,深爱着的,同行过的,各自奔赴命运的万敌和白厄。
如果喜欢或者有所触动的话,欢迎留下评论!我会一一回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