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走出考場的白布長舒了一口氣。
長達好幾個小時的考試終於結束了，周遭的學生都迫不及的待地衝出去準備去大玩一番，只有他還是有些緊張，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還要做什麼。
白布掃視考場，尋找著熟悉的身影。
「白布前輩！」他聽到男友的呼喚聲，猛然轉過頭去，五色正朝他開心揮著手。
終於考完那個該死的笨考試了！害自己連跟五色好好講個晚安都沒辦法！
白布瞬間恢復了精神，衝上前緊緊抱住五色。
「前、前輩！」五色嚇了一跳，「這裡還有別人...」
白布不想管這麼多，拉下五色的衣領。五色以為前輩要吻他，沒想到白布直接和他來了個額頭貼額頭的充電。兩人的氣息吹在對方臉上。
前輩好黏人，而且好主動。五色有些驚嚇又開心。
「前輩...這裡沒有你認識的人嗎？」五色問。
「無所謂。」白布瞪著五色，「我幹麻在意男朋友以外的人？」
出現了，熟悉的口頭禪。算了，前輩一定是壓力太大吧。
五色用眼角餘光瞄到白布後方有一群人瞪目結舌地看著他們，想必是前輩的同學。已經太遲了...五色決定不要提醒白布這件事。
「前輩，我們該走了。」五色用力推開他，用很正經的語氣說：「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
「嗯，走吧。」白布點頭，「我們去搭車---」
他看著五色後方黑色的車，突然醒悟過來。「五色，你是開車來的？」
「沒錯！」五色露出得意的表情，「我拿到駕照，就自己開車來載前輩了！」
白布所有的期待瞬間化為了恐懼。
前幾天五色說要來考場接他，白布忙著複習，也不疑有他，想著考完試就能見到五色也好。
考場的位置很偏僻，還在半山腰上，但硬要搭車還是能到的。他萬萬沒想到五色敢開車來。
「五色，你的車是哪來的？」白布立刻回復了冷靜。
「呃...跟爸爸借的。」五色抓了抓頭。
「你爸知道你開車要來載誰嗎？」白布問。
「我就說要開車來載前輩啊。」五色無辜地說。
「你才剛考到駕照吧？直接開那麼遠還開山路？」
「我...不想讓前輩一直等車搭車，想讓前輩早點休息啊！」五色無辜地睜大眼睛。
「你覺得讓我搭新手的車算是一種休息嗎？」白布瞪他。「算了，幸好我會開，我來吧。」
「讓前輩開車就不算是休息到了！」五色堅持，「我來載前輩！」
再怎麼說五色還是自己開來這裡了，白布嘆口氣決定捨命陪君子。為什麼好不容易考完試，還要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危。「你中途出任何紕漏，就換我開，知道嗎？」
「我不會讓前輩失望的！」五色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白布心驚膽戰地爬進了副駕，兩人就這麼出發了。
2.
白布原本還在胡思亂想這是不是生命最後的倒數計時，五色已經轉鑰匙發動了車子。
「白布前輩，要繫安全帶。」他的聲音反而很冷靜。
「哦、喔。」白布回神，連忙去拉安全帶，但似乎卡住了。
「啊，這車有點舊了，要用點力拉才行。」五色起身幫忙，嘴唇剛好擦到了白布的耳朵。
白布縮了一下，反射地揉了一下耳朵。
五色若無其事地開始開車，但白布看到他臉紅了。想到晚上要做的事，白布一陣緊張。這傢伙真的行嗎...碰到一下都能臉紅。
五色的開車技術意外的還不錯，只有煞車油門轉換有些卡頓，但是轉彎的角度都抓得很準，會車時也不會卡住。還差自己一截就是了，白布心裡評價道。
確認自己應該生命無虞後，白布也放鬆了下來，開始欣賞五色開車。五色兩手規矩地放在方向盤上，轉彎時兩隻手還會有點打架，看起來乖巧可愛，白布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白布前輩，你這樣我會分心的！」五色臉又紅了，但白布不打算放過他。
「五色，這段期間你有做功課嗎？」白布逼問。
「什...什麼功課？」五色結結巴巴。
「我傳給你的東西啊。你不是說要做男朋友才能做的事嗎？」
「我、我都看完了啦！」五色紅著臉回答。
白布點開自己傳給五色的資料：
「讓戀人在床上對你上癮！十招必學性愛前戲技巧」
「醫師指導!安全愉快的男男性行為指南」
「事前清潔不只0要做」
白布也沒期待五色可以看完，畢竟五色是體育生，學科能力在他看來很不怎樣，五色平時又一副小學生的樣子，他實在很難想像他會乖乖看完這些資料。
「你真的有看？」白布揚起眉毛，「那我來考你好了。」他低頭開始出考題。
「一邊開車...還要我回答，不會太難了嗎？」五色死死盯著路況，臉熱得快要冒汗了。
結果白布的問題五色全都答得很快，白布非常驚訝。「呃...沒想到你...還蠻認真的。」他有些不自在地稱讚五色。
「畢竟是和前輩有關的事。」五色回答，「我都會盡力的。」
白布突然說不出話來，只是默默看著五色。
車子駛進車庫，五色俐落地單手倒車。白布看著五色專注的側臉，忍不住心跳加速。車子倒退，順利卡進了停車位裡。
五色感覺到白布的注目，心裡忍不住一陣困惑，自己不是只是在倒車而已嗎？
白布前輩是優秀又努力的人，自己也要變得更厲害帥氣些才行。五色心想。
「...呼，終於到了。」五色停好車，暗自鬆了口氣。
「前輩怎麼樣，我開的很好吧！」他眼神發亮地望向白布。
「隨你高興…」白布才剛開口，五色的眼神就亮了起來。
「才怪，得寸進尺了啊？」白布改口。他轉身要下車，五色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今天如果可以讓前輩滿意的話，前輩就願意讓我叫名字了嗎？」
「等你真的讓我滿意再說。」白布把頭撇開。
「我會努力的！」五色大聲回應。
3.
踏入五色的家，白布看得出特意整理過，跟上次來的時候大相逕庭。幸好這次不用再掃一遍。
「前輩會餓嗎？」五色突然很有禮貌。
「不會。」
「前輩會累嗎、要不要先睡---」
「不會。」
白布沒好氣地看了五色一眼。「別廢話了，去洗澡。」說完直接拉著五色進了浴室。
雖然上次在宿舍兩人看過對方身體了，但要一起洗澡是不同等級的事，完全不知道中途會發生什麼。
五色緊張得完全說不出話，白布則一直努力把思緒移到別的事情身上，比如說之前高中合宿時大家也一起去過澡堂之類的。
結果他們甚至不敢看對方，站在有點小的浴室裡各洗各的。
白布看了看五色浴室架子裡上的瓶瓶罐罐，抓了一個起來看，是剛開封的潤滑液。
「五色。等一下是用這個嗎？」白布把潤滑液遞給他一邊問。
在蒸氣裡，五色的臉變紅了。「...這是我研究過評價最好的潤滑液，前輩一定也會喜歡。」
白布有點尷尬，「喔。什麼味道？」
「一般的。」
「你先買了啊，謝謝。」
「......嗯。」五色還是不敢看白布。
「前輩洗好了嗎？」
「洗好了。你...先出去。」白布推了他一下。
「我還要洗後面。」
「喔好。」五色僵硬地出去了。
在清洗的過程中，白布回想起了以前五色第一次比賽也是緊張得同手同腳，接球還跑位跑錯撞到人。
兩個人這樣緊張下去實在不行。白布給了自己清脆的兩巴掌，恢復了冷靜。
既然五色那麼緊張，還是先跟他話家常再繼續吧。
畢竟太緊張也是會硬不起來的。白布擦乾身體，套上了上衣，氣勢洶洶地打開浴室的門。
「白布前...前輩好了嗎！」五色被開門聲音嚇了一跳。
「好了。」白布面無表情地說。
「前、前輩，對不起，我還是冷靜不下來...」五色的頭還是低著不敢看他。
「五色。」白布嘆口氣坐在他旁邊，「不用勉強，先來隨便聊聊。」
4.
「最近...練球怎麼樣？」白布斟酌了一下，決定從五色最熟悉的話題開始。
「練球嗎？」五色想了想。
「老實說跟舉球的配合還是不太順，進攻的節奏一直配合不好。練習賽雖然打得很順，但是跟正式比賽又有點不一樣...」
五色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
「還是會有點想念前輩比賽時的舉球，我還是打得最順手了。」
「五色。」白布溫熱的手掌撫上五色的臉頰，讓他正對自己。
「你就把現在當成練習賽吧。」
「咦？」
「不用在意結果怎麼樣。有練習到才是重點。」
「前輩...」五色剛要開口，下一秒白布的唇就貼了上來，五色的鼻腔充滿了白布的氣息。
白布輕撫著五色的胸膛和肩膀。還是要先讓五色習慣撫摸，白布心想。 「前輩…會一直陪我練習嗎？」五色暈乎乎地問。
「會。練到你滿意為止。」白布回應。
兩人親吻撫摸了一陣子。五色突然推開白布，臉紅說道：「該...該換我幫前輩了。」
白布快速瞥了一眼五色的胯下，鬆了一口氣。還好五色有硬起來，他的引導很有效。
「呃...那就交給你了。」
既然五色吻技不差，口交的技術應該也不會太差才對。白布心想。
五色吸舔著白布的性器，在口腔裡摩挲著。白布的性器突然被溫熱包覆，忍不住身體一僵。
白布咬著牙忍耐聲音。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五色除了容易緊張外其他方面都可圈可點。這小子是不是有自己偷練習啊？
「五、五色。」白布喘息著，用手輕抵五色的頭想要推開。這有點太舒服了，雖然他平時也會自己來，但不過是求快解決，而且因為考試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前輩不要亂動。」五色抬起頭低聲說了一句，唾液在嘴邊閃爍，隨即按住白布的大腿繼續。
「啊、哈啊…」白布仰起腰，「五色…我、我不行了…」
五色將他的性器再一次吞到喉嚨深處的時候，白布終於忍不住高潮了。
「不要吞下去，很髒！給我吐出來！」白布連忙命令。
「前輩的東西才不會髒！」五色還是吞下去了，嘴裡黏糊糊地反駁。
「前輩...要嚐嚐自己的味道嗎？」五色問。
「不要，很臭。」白布揮開他的手，「給我去漱口，不然接下來都別想接吻了。」
「好啦。」五色乖乖聽話。白布渾身發熱，也有些暈眩，下意識又想打自己的臉。
白布的手突然從後面被拉住。
「白布前輩不需要再這樣了。」五色有些不悅地說，「接下來交給我。」
「...好。」
5.
「前輩趴好吧，我來就好。」五色擠了潤滑液開始擴張。
白布腦中不自覺響起以前在肛門直腸科外面響起的病人慘叫，忍不住咬緊牙關。隨著五色的手指伸入還是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悶哼。
白布以為自己有好好壓抑住，但五色還是被白布露出的聲音刺激到，變得更硬了。
前輩好色，他想著，比他以往的妄想還要更色情，要是等一下支撐不住不小心直接射出來怎麼辦。
「前輩很難受嗎？」五色擔心地問。
白布已經冒出了一身冷汗。「不，我還好...」
「白布前輩。」五色低聲說，「頭轉一下。」
「唔...」白布感覺到五色的唇貼了上來開始接吻。五色一隻手扶著白布的腰，一隻手撫摸白布前面。
白布有些恍惚，面前的五色跟平時判若兩人。不適感立刻被五色的觸碰掩蓋過去了。
一滴汗滑過白布的肩膀。「五色，」白布輕聲說，「我覺得可以了。」
五色撕開保險套的包裝，顫抖地戴上已經硬到不行，膨脹紅腫的性器。
白布脫下上衣扔在一邊，露出有些泛紅的肌膚。
「前輩想用什麼姿勢？」
「...想用騎乘。」
「咦？」五色嚇了一跳，「那不是有點難嗎？」
「那樣我可以自己動...就試試。不行就換別的。」白布耳根通紅。
「好、好吧。」五色嘟囔，「前輩會痛要說。」
五色扶著白布的腰，緩緩讓自己的性器插入潮濕而充分擴張的穴口。自己此刻就在白布前輩的身體裡面...五色的呼吸不禁急促。
白布整個人貼在五色胸膛上，像貼著一顆被太陽曬熱的石頭。他皺眉適應著五色性器的大小。雖然有異物感，但並不痛。
五色不安地抱著白布的腰，「前輩？」
「感覺還不錯。」白布嘀咕一聲。
「是…是嗎，太好了。」五色鬆一口氣。
「做的很好，五色。」
白布環著五色的背施力，嘗試著上下動了起來。
「呃啊…！」前輩怎麼直接開始動了！五色感覺下面被緊縮的穴口劇烈摩擦，忍不住哀叫了一聲。
白布的動作生澀且小心翼翼，五色雖然緊張，依然能感到快感漸漸湧上，讓他感到飄飄然。
心跳快得好像下一秒就會死掉，但白布不想停下來。他甚至能隔著皮膚感覺到五色的心跳聲。
「五色，換你動。」白布突然停下，喘著氣命令他。
「白布前輩累了嗎?」五色困惑地問。「還是最近太累...」
「少囉嗦，換你就對了。」白布打斷他。
「好吧。」五色兩手抓住白布的腰，嘗試著上下挺起腰胯。
白布睜大眼睛。五色的撞擊正好命中後穴深處某個令他渾身戰慄的點。白布嘴邊洩出一聲呻吟，反射性地緊抱五色的背。
「白布前輩...舒服的點是這裡嗎？」五色捕捉到白布的遲疑，加大力度抽插了起來，他的手臂固定住白布的腰，讓白布只能跟隨他的撞擊晃動。
「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你是笨蛋嗎？」白布努力忍住呻吟的衝動罵道。
「白布前輩...不想回答的話，我就...當作是了。」五色繼續動作，一邊重重地喘著。
白布試圖出力抵抗五色，但他知道沒用，自從高中起他的力量或體格就已經不及對方，如今更是差距甚大。就算可以瞪五色或罵他，單就力氣上的對抗他一點勝算也沒有。不由自主的快感和發熱的身體讓白布的意識逐漸模糊。他不敢相信自己會發出如此淫靡的聲音。
「前輩很舒服的話...願意...讓我叫名字了嗎？」他聽到五色的發問，更像是祈求。
白布低下頭，狠狠啃咬了五色的脖頸作為回答。
戰慄感像浪潮捲過白布全身，他在五色的擁抱裡抽搐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
不久後五色也嗚咽了一聲，抱緊了白布的腰，在白布體內釋放。
「白布前輩...還滿意嗎？」五色還有點喘。
「工，」白布嘆了口氣決定認輸，「你是個天才。」
他感覺到五色突然放開了他，然後悶悶地說了句：「前輩，我流血了。」
「...抱歉。」
6.
幸好五色家裡常備著醫藥箱。
白布倉促穿上了衣服，幫五色在後頸上處理傷口。自己咬得不深，傷口也很淺，但白布還是心情複雜。上次處理這種傷口是在急診時遇到被瘋狗咬傷的病人。
「呃...我咬你的時候你沒覺得痛嗎？還在繼續？」白布尷尬地開口。
「沒什麼感覺。」五色誠實回答。
「前輩也不肯說哪裡舒服啊，我只好繼續找。」
「五色，你果然還是偏向笨蛋一點。」
「那...我可以叫前輩的名字囉？」
白布尷尬地撇過頭。「隨便你。」
「...賢二郎。」五色的叫喚充滿愛意。
白布埋進五色懷裡，小小聲的回了句：「嗯。」
不是沒人會叫他的名字，但會用這樣的聲音叫他的只有五色工一個人。
五色露出扣殺成功時的笑容，緊緊抱住白布。白布被五色沒控制的力道抱住，突然間呼吸困難。
「賢二郎，說我是天才的那句話，可不可以再講一遍？」五色撒嬌地問。
「不要。我餓了，快點去洗澡，我要吃—-嗚！」
五色又低下頭吻了他，手還不規矩的伸進衣服裡。
「剛剛發現，揉這裡的時候賢二郎會比較大聲。」五色眨著眼無辜地解釋。
五色大概是真的不怕被打。
「五色，你給我閉嘴。不是說不要得意忘形？」白布用力捶了他一下。「快讓我去洗澡！」
「好吧，賢二郎。」五色戀戀不捨地放開白布。
沒有意外的話，接下來幾天五色大概會像鸚鵡一樣叫他的名字吧。
這個時間點，兩人就算餓也只能吃泡麵了。
考了一天的試，結束後直接到男友家上床，已經用光腎上腺素的白布毫不客氣地大吃特吃。
「五色，這不是你家嗎。就算平時只有你住，你怎麼確定沒人會進來？」白布吃到一半突然想起這件事。
「咦？可是我有跟爸媽說，今天晚上不要來…」
五色像是察覺了什麼睜大眼睛：「啊。」
「……」
這不是直接明說了嗎！白布努力忍住痛打五色的衝動。他一下子同理了鷲匠教練為何很常痛罵五色。
白布鬱悶地揉抓自己的頭髮，想到五色除了排球和做愛以外的事都很傻，真是令人絕望。
自己會喜歡這個笨蛋也很糟糕。
「以後不能在這裡做了。」
「咦！不然…要在前…賢二郎的宿舍嗎？」
「那裡更不行，隔音那麼差！」白布自暴自棄。「去開房間算了。」
「還是這裡更方便吧？」五色很困惑地說，「就跟要來的人說不方便就好了。」
白布已經放棄跟笨蛋講道理了，決定繼續吃他的麵。
說起來也是擅自把五色家當成公共空間的學長（包含自己）的錯。
7.
「以後要做的時候，就想一個代稱吧。」白布還是試著提議。不管怎樣他還是要點面子的。
不然以五色的笨嘴可能會讓白鳥澤…不，他周圍全部的人都知道。
五色想了想，有什麼比較聯想不出糟糕意涵的代稱。
「我知道了！」五色大聲說：「就說『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布丁』吧！」
白布差點噎到。這樣以後自己要怎麼直視布丁？
「我知道了。」白布無奈地說。「以後就這麼說吧。」畢竟用太難的代稱，五色用不習慣一樣會露出馬腳。
過了一會，白布感覺肚子還是有點餓，隨口問了五色：「冰箱裡還有沒有布丁？」
才剛說出口，白布就後悔了。
「賢二郎這麼快就又想要了嗎？」五色露出期待的眼神。「我完全沒問題！」
「五色，我問的是真的布丁。」白布無奈地說。
「喔...」五色紅著臉去冰箱拿了布丁。
白布打開布丁，又無心說了一句：「不一起吃嗎？」
五色茫然無措地說，「賢二郎是在說哪個...布丁...」
「我們還是再換個代稱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