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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勇利。”维克托笑着说,露出一脸的幸福满足。“你甚至不需要问我。”他承诺道。
“这件事上我本应该问问你的意见的…但是…如果你更喜欢惊喜…”勇利手肘撑床,冲他害羞地咧嘴一笑。维克托伸出手想要给勇利一个吻,后者却心不在焉,在维克托吻到爱人甜蜜的双唇之前从另一边翻下床,消失在卧室门口。维克托冲着他背影方向扁了扁嘴,却完全没得到回应。
维克托仰面摔回到枕头中。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勇利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翻个身,陷进勇利那半边床铺,享受着那个男人肌肤留下的温度,并把勇利的枕头圈在怀里。
几分钟过去了。
卧室外传来轻微的声响。维克托听出这是勇利走来走去的声音。玛卡钦跟在勇利身后,狗爪敲击在硬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他们走过衣柜,来到洗手间,接着传来哗哗的水声。
“勇利?”维克托犹豫地叫到。“我得赶紧走了…11点还有个会。”
“呆在床上!”勇利的命令中带着顽皮的口吻。维克托埋在枕头里笑了。
“你明明知道我躺回床上就是为了陪你…”维克托闷闷的责备声从羽绒枕中传出。流水声停止了,门口传来阵阵脚步声。
“有人开始沉不住气了…”
战栗感仿佛化为一双手,沿着维克托的脊柱一路向下抚弄。哦。他爱死了勇利说话的语调——阴郁神秘的命令口吻,具有着惑人的强势。单凭这个声音就足够俘获他的心神,而当勇利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时…
维克托翻过身来,恰好看到勇利关上卧室门,把狗挡在外面。
勇利已经脱掉了刚刚在卧室穿着的长袖T恤,只剩一条深蓝色睡裤。睡裤还是当初维克托送的。不同于他为自己选择的宽松款,柔软的布料紧紧裹住勇利的双腿,露出诱人的曲线。勇利的脸和头发微湿,手中托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
维克托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好奇了。“那是什么?”他问道,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笑容。
勇利扬起一边眉毛,唇边带着笑意,一点点逼近床尾。
维克托坐起身,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勇利身上。被那双深色的眼睛灼热地望着,维克托感到心脏怦怦直跳,脸颊瞬间升温,随着欲望攀升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浸在渴望中的迷茫神色。
“我有个礼物给你。”勇利四肢并用地翻过床尾。他像是捕食中的食肉动物,表情炙热,充满掠夺性。他将维克托困在双膝间,停在维克托小腹半勃的器官之前,身体缓慢地前倾,单手撑在床头板上。
勇利将嘴唇轻轻印上维克托,温柔又带一点纯情,维克托不禁呻吟出声。当勇利张开嘴轻吮着他的唇瓣,他感到对方的牙齿在下唇上轻轻啃咬,又不时用舌头爱抚他敏感的口腔。
维克托很想克制自己。他真的试过。但是在勇利的操控之下他完全被引燃。
他伸手将勇利压向自己激烈地回应这个吻,弓起下半身靠近对方,同时也感受到勇利的分身渐硬。
维克托将舌头探进勇利的嘴中,急切地想要靠得更近。
但他感到勇利在向后抽身。片刻之后勇利坐直身体,伸手当胸前将他按在床上。
维克托急喘着。“勇利…”他从喉咙挤出这两个字,双臂滑落跌回床铺。而勇利,这个将他玩弄于股掌的恶魔,正坐在维克托的小腹上,缓缓地用身体摩擦着维克托的勃起。
“把礼物打开。”
维克托粗暴地将手伸向勇利睡裤的拉绳而不是那个小礼物盒。
勇利的开怀大笑破坏了他之前营造的支配者形象。他抓住维克托的手腕推到一旁,柔和的声音低语道:“还不到时候。”
“但是我马上就得走了…”维克托反驳说,“先享用你…再拆礼物?”他又一次伸出手,被勇利开玩笑般地拍打到一边。勇利微微起身,不再给予他爱抚式的摩擦。
维克托哀叹出声。勇利拾起礼物盒,递给维克托。
维克托接过盒子,郁闷的眼神从刘海后方射向勇利。他知道只要他愿意,单凭神情他就能完美传递自己所想。
勇利淡淡一笑,标志着他回到了支配者角色中。维克托舔了舔嘴唇,手指划过礼物盒的天鹅绒布外壳。他用海蓝色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勇利,掀开盒盖。
而当他目光下移看到礼物时他蓦地挑起眉毛。
在深黑色造型前卫的小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个闪烁金属光泽的肛塞。
维克托略带诧异地再次抬头望向勇利,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送这个礼物。“但是我们已经有…”
勇利给维克托一个自信的浅笑,激得维克托血液沸腾如岩浆般奔流袭向私处。
“那些都不是我送的。”勇利指出这一点。他仿佛是诱惑的化身,缓缓地一边退后一边带下维克托盖着的被单。微凉的空气舔舐着维克托一寸寸暴露出来的皮肤。
维克托直勾勾地盯着勇利。勇利缓缓地将被单彻底掀开,俯下身,深黑的双眸回望着维克托的凝视,直到最终垂下视线,将嘴唇印在维克托脚踝内侧,随后双手爬上维克托的小腿向上爱抚,推压着将腿折向躯干。
维克托心脏怦怦直跳,任由爱人摆弄自己的身体。他闭起眼睛,随着勇利一路吻上大腿而发出悦人的呻吟。当吻到维克托的内裤时勇利停下来再次看向维克托。灼热的呼气透过深色的布料缠绕着维克托的下体。“勇利…”维克托呻吟着。他甚至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勇利用脸颊蹭着维克托的性器,并向他眨眨眼睛,一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无辜样。维克托咬着嘴唇摔回枕头中,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感觉到盒子被从他手中抽走,放在身侧。他闭上眼睛,感受用力的手指沿着臀线向上划,随后顺着胯骨摸到内裤上缘,明明触手可及却碰都不碰他的肉棒。勇利的手指插进底裤,温柔地挑起裤边,任由分身弹出。随着内裤被褪下,维克托配合地顺次抬起臀部,抬高膝盖,只要能让爱人再快一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扒下的内裤被扔在地板上,现在维克托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勇利面前。勇利再次起身爬过床头,伸手去够摆在床边小书柜上的润滑液。
在维克托的注视下勇利回到他身边,停下来亲吻着他的胸口,沿着平坦的腹部向下啃咬。
他毫无反抗地任由勇利分开他的双腿,直至后者整个嵌入他两腿之间。维克托整个人沉醉在勇利的魔力之下,被欲望搞得一塌糊涂。他的阴茎仍在为无人爱抚而抖动——勇利又一次无视了它的需求,转而从盒中取出肛塞,耐心地给这件金属玩具涂润滑剂,直到它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勇利,”维克托略显紧张地低声问道,“你不会用这个做前戏吧…?”
勇利用平静的眼神安抚住维克托。“是你说的你马上就要出门了…”他指出了这点。
维克托心脏急促的跳动着,“我从这么说到现在已经很久…”
勇利笑着吻上维克托大腿内侧。“你相信我么?”
维克托吁一口气。“当然,一如既往。”用他每一寸身体,心脏,思想和灵魂相信着。
勇利坐定抬起维克托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维克托伸展开肢体,性器硬到不行。他凝视着这个正在摆弄他身体的神奇先生。
“我知道你等了很久…也知道你想要这个。”勇利用眼神指了指维克托的阴茎。它正挺立着随脉动而震颤,血管突起,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龟头涌出,沿着肉棒缓缓滚落腹部。
维克托必须承认,也没打算否认,他就是喜欢勇利在上面时操控支配他的感觉。他“嗯”地一声轻哼着,向前挺送出他的臀部,默许了勇利要对他做的事。
勇利点点头,手臂环住维克托抬高的大腿,摆好位置,虽然对他们的身体柔韧度而言保持这个姿势并不困难。
“就因为等了太久了…”勇利吻过维克托的膝窝,随后将注意力集中在更靠下的位置。
“我想确保你能准备好接纳我…在今晚前准备好…”
肛塞冰凉的顶端抵上维克托的入口,在滴落一床的润滑剂帮助下,浅浅地插入一段。
维克托挺着肩膀弓起身。“就这样,求你了勇利…”他叹息呻吟着。勇利没有继续向内插送。维克托深吸几口气,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试着放松自己适应肛塞的大小和温度。他向下蹭了蹭,明显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玩具插进的部分逐渐变粗。
“嗯…今晚?”维克托终于抓住了他爱人话语中的最后那部分的重点。
“哦是的…”勇利用深沉而蛊惑的口吻回应着,“我觉得这肯定会有帮助的。”他将肛塞又插进一小节,痴迷地注视着维克托,而后者正试图平息妄想,放松自己。入口处的括约肌翕张着,仿佛要主动将金属物吞吃进去。
勇利却突然抽走肛塞。维克托咬着牙吞下欲求不满的呜咽。
勇利趴在他身上低语道,“只要想到你去参加会议时…下面含着我给的东西,我就喜欢得不得了。”
维克托闻言整个人凝固了,“勇、勇利——”兴奋,期待,和些许不安在心底纠缠,他整个人感到醉酒般的眩晕,“你开玩笑的吧——”
勇利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色气的笑,“也是对你的小小提醒。你是我的。不管谁付钱让你去和来宾们调情都记住这一点。”
对了,会议…这次会议是为了签署某古龙水广告硬照合同…如果他想按时到就得赶快出发了。种种缘因让维克托不由用双臂挡住脸呻吟出声。
他挺腰稍微前倾,配合勇利将肛塞重新插入。入口已能够轻易地吃下肛塞的顶端,然而勇利似乎仍然决定延长整个准备工作的时间,只把前端插进又抽出,给维克托足够时间放松。
“你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会感受到我的存在,你会不停地思考如果能回到我身边该有多好…”勇利低声呢喃道。
维克托移开挡住视线的手臂。勇利全身关注地注视着他的神情让他几近窒息。
勇利更深更用力地将肛塞插入甬道。在勇利动作的刺激之下维克托吐露出平日一直藏在心中的话,“哦勇利…你不明白么?不论何时你都一直在我的心里…”
勇利脸上满足喜悦的表情足以融化一切,维克托不禁沉迷其中。
但他并没有用行动回应维克托,并收起了表情。维克托在期待中紧张到胃口翻江倒海。“坐上来。”勇利命令道,语调冷淡却配上了甜甜的微笑。
当勇利用这种语调发令,维克托便会执行。他感受到肛塞的大小正将他扩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维克托咬住唇咽下呻吟,身体向后如弓弦一样绷紧。勇利将肛塞最宽处送进入口后推进的速度明显加快,维克托弓起的角度更方便玩具插入。
好热。维克托急喘着。勇利轻轻松开维克托的腿,放回床垫,在膝盖印上一吻。维克托无声地扭动着。勇利突然贴近维克托,温暖的手爱抚着他的胸膛、腹股,安抚着维克托。
“你还好吧?”勇利柔声问道,语气中是对维克托的关心。维克托怕自己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快速地点点头。勇利将维克托按向怀中,手脚并用地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尖锐的痛觉渐渐褪去,只留下快感和渴望。
勇利结束了这个拥抱,维克托发出了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呻吟声。“很好,我知道你能做到。”维克托刷地睁开眼睛,看到勇利微微挑了挑眉仿佛是在向他挑衅。
维克托觉得他这一生中从未如此欲火焚身过。
维克托夹了夹屁股,体会着肛塞在体内令人玩味的感觉。勇利的视线也随着他的动作下移,用手爱抚并轻拍着他的臀部。
然后勇利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毫无形象地倒在床另一侧,背对维克托。
极度震惊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维克托此刻的感受。“勇利?”他疑惑地呼唤着,不确定他是否可以活动。
“嗯?”勇利用很平常的语调回应道。
维克托的眉头拧在一起。“现…现在要做什么?”他略带不知所措地问。
勇利抓起手机点开时钟伸到维克托面前。“你说的你要十点半出门…我猜现在最好去收拾一下?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平素维克托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遇见任何事他都能泰然处之。他总能忍住第一反应,而后从容应对各种局面。现在,他能做的仅仅是发出一声哽咽,满是难以置信,震惊,以及情涛欲浪。而勇利只是在手机屏幕后对着他纯真地眨眨眼。
“我们还有空做些不太费时的事…”维克托这样判断道,挪动身体企图靠近勇利。
“嗯…不,时间不够。”勇利含糊地回答,“把衣服穿好。”
维克托表情顿时垮下来。“你不是认真的吧。你让我这样出门?太离谱了。”
勇利耸耸肩。“你只需要控制好自己。”他轻描淡写地回答,掀开毯子钻回床上。
“勇利!”
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指了指衣橱的方向。
“勇、利!”
那只手抓住毯子的一角滚了一圈,从小鼓包变成个昏昏欲睡的墨西哥肉卷。
维克托起身跪在床上,目瞪口呆地隔着毯子瞪着勇利。他的阴茎直挺挺的站着,颜色变深,血管凸出。肛塞随着下身肌肉运动而更加深入,让他不禁吸了一口气。这感觉仿佛是有手指在他后穴不停揉捻。
细小的抽气声让勇利从毛毯下探出半张脸,露出黑色蓬松的头发和那双温暖而闪闪发亮的眼睛。
“你太坏了。”维克托断言道。
“你就爱我这样…”毛毯下传来模模糊糊的申辩声。
“我爱的是你。”维克托附身亲吻对方的额头。“——但是这惩罚也太残酷了吧?”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勇利微微眯起眼睛,见此维克托决定最好还是听从勇利建议赶快去穿衣服。
“哦,晚些时候我可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维克托下床时勇利这样威胁道。
“一言为定?”维克托转头笑问。
“嗯。还有维克托…”勇利的嗓音又一次变得低沉而柔美,透露出一股和温馨甜蜜表情完全不相符的危险。
“嗯?”
“如果你敢在回家前自慰…我会给你一些你绝对不想要的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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