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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座立在孤山之巅的道馆,前几日赶上安城出事,几个凡人连夜爬上山,在功德箱里塞了张写满血泪的求救钱,说是城郊荒冢里出了头专门勾人情欲、吸人精血的合欢妖兽,城中的年轻男女已被掳去了大半。
钟离权盘着腿坐在缺了脚的蒲团上,听着外头的动静,他真要单枪匹马去跟那邪性妖兽硬碰硬,指不定下山就得把自己当成老腊肉给赔进去。
他叹了口气,破蒲扇往腰间一插,趿拉着草鞋晃悠到后殿,抬手就把那扇紧闭的房门拍得震天响。
“洞宾!洞宾啊!别搁里面当大姑娘绣花了,出人命啦!”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吕洞宾一身素白道袍立在门后,纯阳剑负于身后,清冷得连一丝人间烟火气都没有。他垂眼看着自家这位毫无仙人风骨的师兄,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何事。”
“淮安道出了个专门采补的合欢畜生,凡人求到门口了。”钟离权嘿嘿一笑,大喇喇地把胳膊往吕洞宾肩膀上一搭,半边身子的重量全压了过去,“师兄我最近腰腿不好,仙力又使不上劲。去不去?给个痛快话。你要是不去,师兄我今晚可就一个人下山,万一要是被那妖女吸成了人干,蓬莱的草台班子可就散伙喽。”
吕洞宾任由他搂着,身子在对方贴上来的那一刻骤然僵硬。他看着钟离权那副没皮没脸的笑相,眼底的墨色沉了沉,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最后也只是侧过头,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低沉:“走吧。”
“得咧!还是我师弟疼我!”钟离权一拍大腿,摇着蒲扇就乐呵呵地走在前面。
两人一路循着妖气入了淮安道。为了摸清那妖兽的道行与今晚现身的具体方位,钟离权便挑了城里消息最灵通、也最下九流的酒肆去跟地头蛇打听。一进那乌烟瘴气的地方,钟离权便如鱼得水般扎进了人堆里。
客栈叫“三生留步”,名取得风雅,内里却是个连酒兑了水都懒得遮掩的下水脚店。
钟离权就坐在这么个泥沙俱全的堂子正中央。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哎哎哎,张老大你这手势可不对啊,少在哥哥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喝!”
钟离权摇着那把破蒲扇,踩着长凳,半边身子都快探到了对面的赌摊上。他一边跟人吆五喝六,一边将大碗的浑酒往嘴里灌,酒水顺着他乱糟糟的胡渣淌下来,洇湿了领口,怎么看都是个在红尘市井里混吃等死的无赖神棍。
因为身上那道“永世沦为行骗之人”的诅咒,他在人世间活得像一滩烂泥,甚至他自己也乐得做这滩烂泥。为了从这群三教九流的嘴里套出那头合欢妖兽的下落,他连赢了对家三把,笑得见牙不见眼,拍着大腿大呼过瘾。周围的汉子们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勾肩搭背地往他身上凑,黄汤下肚,什么混账话都往外掏。
钟离权就这么坐在人群中央,已经喝了不少酒,眉梢眼角都染着几分松散的醉意。
他今日穿得随意,道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大概是嫌酒肆闷热,又随手扯了扯衣襟,锁骨便连同胸前一片紧实的肌理都露了出来。
钟离权却浑然未觉。
他仰起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滚动的喉结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几滴酒液顺着嘴角滑落,缓缓没入衣襟深处,他也只是抬起手背漫不经心地一擦,随即又笑着与旁边几个脚夫碰杯。
酒意一点点漫上来,那双总带着笑意的眼睛也染上了几分水光,眼尾泛起薄薄一抹红,像春日里将落未落的桃花颜色。
他待谁都这样。
从不会刻意避开谁,也从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可酒肆里已经有不少人看直了,视线来来回回落在那裸露的胸膛和锁骨上。
柜台最偏僻的死角里,坐着另一个世界。
吕洞宾一身素白道袍,与这满堂的污秽格格不入。纯阳剑端端正正地搁在桌沿,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森寒之气。他面前摆着一碗清水,一口未动。
从进店开始,吕洞宾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个在人堆里笑得前仰后合的背影。
师兄喝酒的时候总喜欢笑,笑得毫无顾忌,也毫无防备。他像一轮高悬的明月,落进烟火人间,自己却不知道,越是这样坦荡,越容易招惹旁人的觊觎。
吕洞宾缓缓垂下眼,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
他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陪师兄走进这间酒肆。
更后悔让这么多人看见他此刻的模样。
那些落在钟离权身上的目光,像细密的针,一根一根扎进他的眼里,让他连呼吸都慢慢沉了下来。
他甚至生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如果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那些笑意,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那片毫无防备露出的肌肤,都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看着钟离权和泼皮对笑,心口便是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
“道长,酒喝得痛快,人也长得痛快。”那私盐贩子喝得满脸通红,借着酒劲凑了过来,一双浑浊的眼睛在钟离权敞开的衣襟上来回打量,咧嘴笑道,“都是大老爷们儿,摸一把又掉不了块肉,今晚这酒钱我替你结了。”
那只手刚伸出去,便再也落不下去了。
一截剑鞘横在两人之间,恰好挡住了那只布满污垢的手。
没人看清吕洞宾是什么时候起身的。
酒肆里原本喧闹的人声,不知何时静了下来。
吕洞宾站在那里,神色平静。
可那双凤眼冷得惊人,眸底像压着一场将起未起的风雪。
他握着纯阳剑,指节缓缓收紧,剑鞘抵着那人的手腕。
钟离权慢悠悠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又抬眼看向吕洞宾。
那双凤眼里压着的情绪太重,几乎没有掩饰。
他愣了一瞬,忽然笑了。
“师弟。”
钟离权摇着破蒲扇,慢悠悠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把酒碗放回桌上。
“一个醉鬼说两句胡话,也值得你动剑?”
他说着,随手把衣襟往肩后一拨,露出的皮肤比方才更多了几分,像是浑然没察觉一般,笑吟吟地凑近吕洞宾。
“还是说……”
钟离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口,又意味深长地看向他。
“你也想管?”
吕洞宾的身子瞬间绷紧。
钟离权凑得极近,彻底剥开的衣襟下,赤裸的肩颈与大片胸膛被灯火映出一层暖红。
见吕洞宾沉着脸没什么反应,钟离权自讨了个没趣,撇撇嘴回了身。
“不来了不来了!一个个穷得叮当响,连两个赏钱都输不起,扫兴!”
他骂骂咧咧地把手里的几枚铜板拍回桌上。他身上的酒气极重,刚一落座,半个身子的重量就没骨头似地往吕洞宾身上靠,浑然不觉身侧人的呼吸在刹那间彻底乱了。
“洞宾啊,你这修的是哪门子的闭口禅?这淮安道的桃花酿虽然兑了水,但胜在有股子野火味,你真不尝尝?”钟离权凑得很近,吐出的酒气带着滚烫的温度,若有若无地喷在吕洞宾冰凉的颈项上。
吕洞宾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面对明月的靠近,他本能地屏住了呼吸,身子微微僵硬。他没有避开,虚虚地扶住了钟离权摇晃的腰肢。他的掌心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师兄传来的体温,生怕自己指尖的力道重了一分,都会惊扰了对方。
“该走了。”吕洞宾垂下眼睫,声音清冷如旧,拼命掩去眼底私欲。
“嘿,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钟离权用扇子柄敲了敲吕洞宾的肩膀,眼神却在扇面掩映下微微一凛,压低了声音,“摸清了。那头合欢妖兽今晚子时会在城郊的荒冢现身,这孽畜专吸人精血,最近淮安道失踪的年轻男女全是它干的。掌柜的说,那东西邪性得很,专门炼制了一种能迷人神智、勾人情欲的妖毒,连修士的护体仙力都能穿透。待会儿去了,要多加小心。”
吕洞宾抬眸,看着钟离权那双虽然带着醉意、却依旧清亮如初的眼睛。
每当这种时候,钟离权骨子里的师兄担当就会不可抑制地冒出来。
他只不过也是钟离权要拯救的万千苍生之一罢了。
看着这样的钟离权,吕洞宾眼底的墨色陷得极深。他收紧了虚扶在对方腰间的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笃定:“我能护好自己。也能护好师兄。”
他会用生命去守着这轮月亮,绝不让他沾染半点脏污。
“逞能。”钟离权失笑,抬手想揉一揉吕洞宾的头发。
吕洞宾却偏过头,那只手擦着他的发梢落了空。
钟离权微微一怔,悬在半空的手停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笑意也淡了几分,只当他是不习惯这样的亲近。
吕洞宾垂下眼,没有解释。
钟离权待他向来坦荡,越是如此,他心底那些压了百余年的情愫便越发无处安放。只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触碰,都足以让他心生慌乱。他怕自己再贪恋片刻,便再也藏不住那些不该宣之于口的心思。
两人结了账,并肩走入那漫天的大雨中。
安城的深夜寂静得近乎诡异,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两人深浅不一的脚步声。雨水砸在吕洞宾撑起的油纸伞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钟离权不习惯用伞,只把破蒲扇顶在头上遮雨,一边走一边大大咧咧地甩着袖子上的水。
吕洞宾默默地挪动着伞柄,将大半边伞面都倾斜到了钟离权那一侧。雨水很快顺着吕洞宾右侧的肩膀蔓延开来,将那一身胜雪的白衣洇湿了大半,可他的步履依然平稳,握着伞柄的手没有半分摇晃。
“师弟,伞歪了。”钟离权斜眼看了看他湿透的肩膀,伸手想去推伞柄。
“无碍。”吕洞宾侧身避开了钟离权的手指,清冷的目光落在前方黑洞洞的城门外,“雨大,师兄当心着凉。”
钟离权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古板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收回手嘟囔了一句:“死脑筋。”
外面的梅雨越下越大,天色擦着黑。子时将至,远处的荒山里,不知何时漫起了一股诡异的粉紫色雾气。风里的潮气,瞬间带上了一股子甜得发腻的靡靡之音,像是有人在耳畔低低地喘息,勾动着人体内最原始的气血。
吕洞宾眼神一凛,纯阳剑在掌心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02
安城城门外的粉紫色雾气,比酒肆里的黄汤还要醉人。
雨势在踏入乱石岗的那一刻非但没小,反而夹杂着雷鸣砸得更凶。只是那雨水落进雾气里,竟也沾染上了一股子黏腻的甜腥味。吕洞宾单手撑着伞,右肩的白衣早已湿透,贴在冰冷的肌肤上,可他的视线依然死死绞在前方那个晃悠的背影上。
钟离权倒是不紧不慢,破蒲扇被他别回了腰间,右手拎着一柄不知从哪随手折来的枯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路边的乱石。他那件敞开的道袍在风雨里猎猎作响,被雨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柔韧结实的轮廓。
“师弟,闻着没有?这畜生道行见长,连这安城的地气都被它染透了。”钟离权忽然定住脚,微微侧头。
吕洞宾没有答话。他只是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将油纸伞重新遮过钟离权的头顶,同时,左手按在了纯阳剑的剑柄上。
四周的乱坟堆里,突兀地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如同野兽濒死时的喘息声。那声音忽远忽近,黏糊糊地顺着耳廓往脑心里钻,激得人浑身气血莫名地一阵燥热。
“咯咯……哪来的俊俏道士,大半夜不搂着小娘子睡觉,倒来掀奴家的被窝?”
浓雾深处,一点粉红色的妖火骤然炸开。
那是一头生了六尾的合欢狐兽,半人半畜的躯壳在雾气里妖娆地扭动着。它那一双猩红的眼珠在吕洞宾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转了一圈,旋即死死钉在了钟离权大敞的领口上,猩红的舌头舔过尖利的犬齿,笑得花枝乱颤:“老道长这身皮肉瞧着倒是个管饱的,不如留下来,陪奴家快活快活?”
“呸,畜生到底是畜生,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
钟离权啐了一口,手里的枯树枝猛地往前一递。刹那间,那截平平无奇的枯木上竟炸开一抹极其霸道的金光,裹挟着风雷之势,轰然掀翻了半边乱石岗。
妖兽惊叫一声,六条狐尾如钢鞭般疯狂扫来,带起一阵阵腐蚀仙力的粉色毒浪。
“师弟,动手!”钟离权大喝一声,身形如电,踩着玄妙的步法直接切入了妖兽腹地。
吕洞宾在钟离权动身的那一刻便动了。
纯阳剑轰然出鞘,剑芒刹那间撕裂了漫天黑雨。他的剑法极快,没有半分花哨,每一剑都是冲着斩断狐尾去的。在钟离权面前,他是那个隐忍克制的师弟,但在面对觊觎师兄的孽畜时,他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雪白与金光在黑夜里交错,那合欢兽本就被钟离权的道法克制,如今又撞上吕洞宾这个杀神,片刻功夫便被削去了三条尾巴,浑身是血地瘫软在乱坟中央。
“该死的修道人……坏我大计……”
合欢兽自知今日绝无活路,那双猩红的眼珠里陡然迸发出近乎疯狂的戾气。它那剩下的三条尾巴猛地膨胀开来,浑身的皮肉开始诡异地鼓胀,一团浓郁到近乎发黑的粉紫色光球在它胸口急速凝聚。
“它要自爆本源内丹!退后!”钟离权脸色骤变。
妖兽的哀鸣响彻荒山,积攒了百年的合欢阴毒随着内丹的碎裂,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暴虐洪流,劈头盖脸地朝着距离最近的吕洞宾轰了过去。那毒气所过之处,连顽石都化作了粉红色的齑粉。
吕洞宾刚想强提内力硬撼,眼前却突兀地多了一个宽阔的背影。
钟离权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身前。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结印,强行调动起体内仅存的仙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死死护住了身后的吕洞宾。
轰——!
黑色的合欢阴毒狠狠撞击在金色屏障上。
钟离权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那毒气极其阴狠,专门顺着仙力的运转路线往骨髓里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屏障碎裂,剩下的余波尽数轰在了钟离权的胸口上。
“师兄!!”
吕洞宾目眦欲裂,伸手一把接住了倒飞回来的钟离权。
合欢兽已化作飞灰,可漫天的粉紫妖毒却并未散去,反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顺着钟离权大敞的领口,疯狂地钻进了他发烫的皮肤里。
“快走!”
钟离权死死揪住吕洞宾的白衣前襟,指尖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颤抖。他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在这一瞬间泛起了一层极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呼出的气流,都烫得吓人。
吕洞宾一言不发,劈开眼前的乱石,抱着钟离权一头撞进了不远处的一处荒僻山洞中。他拂袖击碎落石封死洞口,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块相对干燥的石榻上。
此时的钟离权,已经彻底不对劲了。
那合欢阴毒本就是世间最淫邪之物,专破修士金身,勾动体内的三焦心火。
钟离权躺在石榻上,浑身剧烈地战栗着。他原本清亮的双眼此时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气,眼尾那一抹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他似乎极热,双手本能地在胸前抓挠着,那件本就宽松的道袍被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大片泛着潮红、泛着细密汗珠的胸膛。
“热……给我点水……”
钟离权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颤音。他无意识地弓起红透的身体,紧实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03
吕洞宾跪坐在石榻边,最开始只是想替师兄压制妖毒。
他强自运转周身经脉,指尖凝起一抹冰凉的光晕,试图用自身修为去救治那具发烫的躯壳。然而那缕微弱的光芒刚触及钟离权的眉心,便被体内的热潮瞬间吞没。
那自洞外蔓延进来的甜腥气味顺着呼吸往里钻,烧得他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吕洞宾不断提醒自己是在救人。
他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默诵着清心诀,试图将那些翻涌的杂念压下去。可每一次睁眼,榻上的人都在将他往万劫不复的深渊里拉。
钟离权痛苦地低吟着,“吕...洞宾”声音里散了往日的清亮,黏黏糊糊似在撒娇。
最后一点理智随着这声低喘崩塌了,吕洞宾终于低头贴了上去,嘴唇克制地碰了碰钟离权的锁骨。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还带着酒肆里未散的浊酒香气。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齿尖陷进那处柔韧的皮肉,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嗯。”
钟离权喉结猛地一滚,那声微弱的鼻音像是一把火,瞬间烧穿了吕洞宾自欺欺人的清明。
他欺身压下去,膝盖顶开钟离权本就脱力的双腿,将这具布满汗水的肉体困在石榻与自己胸膛之间。
吕洞宾的手顺着他的腰侧一路摸下去。修长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在脱下钟离权裤子的刹那,彻底僵住。
在这具属于成年男子的、结实悍利的躯壳之下,竟然还藏着一处本不属于男人的隐秘。
那两瓣充血肿胀的肉唇正顺着狭窄的缝隙,不知羞耻地往外吞吐着亮晶晶的水液,而上方的男根早已硬挺。
吕洞宾心里瞬间被一种被极度肮脏的私欲填满。
“师兄。”吕洞宾凑在钟离权耳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调子,“睁眼看看我。”
钟离权哪里看得清。他只是觉得热,体内那股合欢阴毒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感知到身边有冰凉的物件靠近,他本能地并拢双腿想去蹭吕洞宾的膝盖,花口里溢出的淫水顺着腿根一路淌在石榻上。
吕洞宾没有动。他只是看着钟离权因为得不到缓解而自顾自扭动腰肢的模样,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热…”钟离权哭腔破碎,无意识地抓住了吕洞宾衣襟,“帮我……”
吕洞宾垂眼看着那只紧紧抓着自己衣料的手,他慢慢伸出手,覆在钟离权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极冷,贴上去的时候,钟离权发出了一声近乎喟叹的低喘,本能地想要把身体更深地往他怀里送。那处隐秘的红肉在两人腿根的磨蹭间彻底揉开,黏稠的水液已经将那道袍布料浸得深了一块。
吕洞宾的指尖顺着那处湿热的边缘试探着,直到第一个指节陷进那处过分紧致的湿热里。
钟离权的身子猛地僵住。他涣散的凤眼猝然睁大了一瞬,越过昏暗的虚空,有些迟钝地对上了吕洞宾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狡黠算计,只有被欲望逼到极致的水雾。
吕洞宾就这么盯着他,手指却没有停,极缓慢地往里推进。狭窄的内壁像是排斥,又像是饿极了似地死死咬着他的手指。每推进一寸,吕洞宾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在痉挛。
他把剩下两根手指也并了进去,将手指推进到最深的地方,然后指节微微弯曲,指腹带着粗砺的茧,极为缓慢地碾过里面那一处凸起的内壁。
“……啊!”
钟离权被刺激地仰起脖子,他那根硬挺的男根在这一记揉弄下,前端甚至来不及颤抖,便突兀地激射出一股浓白。浊液顺着他自己结实的腹肌一路淌下来,有些甚至溅在了吕洞宾一尘不染的衣襟上,开出一朵朵肮脏的、微湿的花。
下方的水穴随着这股高潮痉挛得厉害,大股温热的水顺着吕洞宾的手指往外涌,把他的整个手背都浇得亮晶晶的。
吕洞宾还是没有动。他看着那一滩溅在自己胸口的白浊,又看了看钟离权因为失神而缓缓阖上的眼睑,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依旧大敞着、微微抽搐的修长双腿。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拉丝的银白。然后,吕洞宾当着那双还带着余韵泪水的眼睛,慢条斯理地将指尖残留的黏腻汁水,抹回了钟离权发红的唇瓣上。
他本该停下。
可最终,他只是缓缓移开视线,将钟离权转过身去,随后解下自己的束发带,一圈圈缠住他的双手。
他要亵渎他的神明了。
钟离权被妖毒折磨得神志不清,身体发烫,不停颤抖。这股积攒了百年的合欢阴毒像千万只小虫在骨髓里啃噬,将他的自制力一丝丝抽剥干净。他那双向来清明的凤眼此时完全被水雾遮蔽,眼尾的红晕蔓延到耳根。他本能地抗拒着体内不断翻涌的空虚,却又在感知到吕洞宾靠近时,下意识地想要汲取那份冰凉。他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主动开口:“洞宾……好难受……快进来……求你……”
“师兄,这是你求我的。”
吕洞宾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那双向来只握仙剑、纤尘不染的手,此时带着粗暴的蛮横,用力掐住那滚烫纤细的腰肢。长指深深陷入柔韧的肌肉里,掐出刺眼的白印,又很快被皮肤表面翻涌的潮红吞没。
性器在湿滑的花穴口重重磨蹭了几下。那两瓣饱满的肉唇因为欲望的折磨已经红肿得发亮,内里的嫩肉泛着充血的艳红,正随着主人的急促喘息不知羞耻地一缩一合。吕洞宾再也没有犹豫,沉下腰,缓缓顶了进去。先是粗壮的龟头挤开肿胀的肉唇,一点点强行撑开紧窄的花口。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感知到异物的侵入,瞬间潮水般自发地包裹上来。
“哈啊……”
钟离权猛地缩紧身体,发出一声低哑的哭吟。粗大的肉刃每推进一分,对这处狭窄的肉道来说都是一场近乎残忍的开拓。他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抓紧空气,手背上青筋暴起,双腿由于极度的快感与酸胀而剧烈颤抖着,试图并拢来缓解不适,却被吕洞宾坚硬的膝盖无情地强行分开,只能被迫以一种极度大敞的姿势承受主人的掠夺。
吕洞宾紧绷着下颌,腰部前顶,感受着四周软肉死命的绞紧,一点点把整根布满青筋的性器全部送入花穴最深处。
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已经到了极限,却仍在因为妖毒的催发而不断收缩吮吸,吐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由于是初次承欢,那里的肠壁紧得令人发指,把吕洞宾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气血直往小腹涌去。
他按耐住当即想要暴烈抽动的心思,先是缓慢地抽插起来,好让性器充分沾满内里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黏糊糊地顺着钟离权的大腿根往下流,将石榻上洗得发白的散衣浸湿了大片。钟离权此时已被体内的欲火烧碎了神志,他分不清眼前的究竟是师弟还是救命的良药,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竟然主动往后迎合,想让那根粗硬火热的东西插得更深一些,好止住身体里那股麻痒。
吕洞宾粗重的喘息砸在钟离权汗湿的颈窝里,那种主动的迎合成了最后一把火,将他所有的克制烧成灰烬。他骤然加快速度,开始真正凶狠地撞击。
肉体啪啪的激烈撞击声在死寂的荒洞里越来越响亮。
吕洞宾掐紧他的腰,没有任何怜惜,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到穴口,将那处肿胀的红肉带得外翻,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裹挟着蛮力,重重地撞在花穴最深处那道柔软闭合的宫口上。钟离权被撞得全身发抖,连手指都痉挛地蜷缩起来,穴肉更是由于承受不住这种连续的暴击而疯狂收缩。
“太深了……唔啊……”
钟离权哭叫着,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显得淫靡至极。他的身体虽然疼痛,可被妖毒支配的本能却诚实地继续往后靠,企图吃下更多。
吕洞宾眼底的墨色沉得发黑。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师兄前端正不断滴落着浊液的阳根,上下快速地撸动起来。他粗糙的拇指按压在铃口上,残忍地抹开那些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反复捻弄着最脆弱的顶端。
双重极端的刺激让这位蓬莱仙尊彻底乱了章法。他一边哭,一边无意识地挺起小腹,扭腰迎合吕洞宾胯下的猛烈撞击。花穴里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在肉刃来回的凶狠抽送中,被捣成了一圈圈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往外滋冒。
吕洞宾贴在他的耳边,低声喃喃:“师兄……里面好热……好紧……要把我咬断了……”
他越说,心底那种欺师灭祖的愧疚就越重,可落在钟离权身上的动作却反而因为这种负罪感而变得越来越凶狠、越贪婪。
在这个因妖毒而颠倒乾坤的深夜,眼前的神明成了他唯一的祭品。他调整了腰部的角度,让狰狞的性器能够更精准地对准那处紧闭的宫口,连续不断地发起更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伴随着极快频率的肉体撞击声,那道窄小的宫口被龟头撞得又红又软,终于在不断的碾磨下渐渐松开了一丝缝隙,无力地向侵略者敞开。吕洞宾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用力往前狠狠一挺。
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阻碍,噗嗤一声,蛮横地戳进了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子宫里面。
“啊——!”
钟离权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受不了的哭叫。
子宫被突然闯入的粗硬性器强行撑开,那种前所未有的胀酸与下腹的坠痛让他全身剧烈痉挛。里面的软肉极其娇嫩干燥,陡然面对如此庞然大物的入侵,脆弱的子宫内壁开始疯狂地缩紧排斥。
吕洞宾粗重地喘息着,将怀里人的腰肢勒得死紧,借着这股绞劲,发狠地把整根性器全部送进了子宫最深处。内壁又软又烫,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紧紧裹住他,不断地蠕动吮吸,那种销魂的紧致让吕洞宾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
成功进入子宫后,吕洞宾彻底失控了。他眼中再也没有了尊卑长幼,只有对钟离权最原始、最肮脏的占有欲。
他掐着钟离权布满汗水的腰肢疯狂抽插,每一下都不留余地,直捅子宫最深处。在狭窄的深宫里横冲直撞,粗暴地研磨、刮弄着每一寸脆弱的软肉,将那些深处的褶皱尽数抚平。钟离权哭得声音都哑了,嗓音里全是被玩弄到极致的绝望与讨好,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根本无法支撑自己,只能全靠吕洞宾死死卡住他的腰,才能勉强维持住这个跪趴的姿势。
他的双腿不停地剧烈颤抖,花穴和子宫在双重蹂躏下,同时产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企图将那根作恶的粗硬驱逐出去,却反而给吕洞宾带来了最极致的缠裹。
吕洞宾一边发狂地操干着,一边将头埋在他颈窝里低声忏悔:
“师兄……对不起……我梦里都想这样对你……好多次……”
吕洞宾将钟离权翻了过来,大片的汗水在石榻上拖出一道黏腻的湿痕。
他没有留给彼此任何喘息和后悔的余地,甚至不敢直视师兄那双渐渐被水雾盖住的凤眼。他只是有些仓促地低下头,伸出双手,抓住钟离权的两条大腿,用力往他胸前折叠压紧,膝盖几乎抵住了胸口。
“呃……!”钟离权沉重地闷哼了一声,那双被系在背后的双手因为这个姿势被迫反剪在最底下,手腕处被摩擦出红痕。
这个姿势让钟离权的下身完全敞开。原本藏在衣袍下的隐秘彻底无处遁形,红肿得外翻的花穴早已被前一轮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水浸得湿透,正随着他有些供氧不足的呼吸,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
吕洞宾对准那处湿透红肿的入口,眼底情色翻涌。他的腰部猛地沉下,没有半分试探,再度噗嗤一声,整根毫无保留地贯穿了进去。
“啊……哈……洞宾……慢……慢些……”
这一声哭喘断断续续,被过度压迫的胸腔挤压得变了调子。
折叠的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原本就没法彻底合上的宫口在这样暴烈的顶撞下,被硕大的龟头毫无阻拦地直接顶开。吕洞宾咬紧了牙关,整根性器深深地埋进了子宫最里面,甚至连带着囊袋都重重地砸在钟离权饱满挺立的臀肉上。
吕洞宾开始大力挺动,双眼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每一次下压,他都刻意放缓了速度,好让前端的龟头在子宫内壁那些娇嫩、痉挛的软肉上碾磨过去。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内壁正在抽搐,师兄正惊慌失措地想要把这个侵略者吐出去,却只能越绞越紧。
钟离权被压得胸口发闷,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在这种极限屈折的姿势下无法做出任何躲避,甚至连稍微侧一下腰都成了奢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把整个小腹都撑开的极致充实与冲击。
“师兄…看着我……”吕洞宾低声喘息着。
撞击的力道越来越沉重。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在这方寸洞穴里炸开,每一次顶到底,都会把先前残留在里面的黏稠白浊生生捣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的缝隙大股大股地往外滋冒。
子宫内壁被这样反复、高频率地碾压摩擦,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酸胀。钟离权转不过头去,眼角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很快顺着太阳穴淌进了发丝。他那阳根软软地贴在自己被折叠的小腹上,随着吕洞宾每一下深重到骨子里的撞击,在汗水里轻轻晃动。可无论里面怎么被酸麻填满,由于前端的铃口没有人去安抚,他始终无法得到充分释放。
他被折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那种快要窒息的痛苦里,偏偏夹杂着一种被粗硬的东西彻底戳弄到内脏深处的极限贯穿感,烧得他连脚趾都在绝望地蜷缩。
吕洞宾低头看着师兄被自己压得满脸通红、甚至连脖颈都泛起病态潮红的样子。动作非但没有因为那两声猫一样的哭叫而放缓,反而因为心底深处那种背德的恐惧,而变得更加凶狠。
他只有不停地撞,撞到两个人都听不见洞外的雷声,撞到眼前的神明再也没有力气去责怪他的亵渎。
连续猛撞了几十下后,吕洞宾狠狠将胯部贴死在钟离权的耻骨上,龟头抵在子宫最顶端的软肉上。他闷哼一声,射出了第一股浓稠的热流。
“唔——!”钟离权的身子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球甚至有些失神地往上翻去。
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液尽数灌进了从未承载过这些的子宫,让那处深宫无助地往外泛着酸胀,甚至连带着他的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胀起来。钟离权全身紧绷着,在吕洞宾怀里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泄了劲。
吕洞宾没有拔出。
他感受着那处最深的地方正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一下下疯狂吮吸着自己,头皮麻得厉害。他只是换了个姿势,抱着尚未回过神来的钟离权翻到了侧面。
钟离权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横跨着架在了吕洞宾的肩头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因为这个角度的转变,方才被精液填满的内壁再度换了个形状将他含紧。吕洞宾一边缓慢却极深地开始抽送,一边低下头,将带着虚汗的嘴唇贴在钟离权汗湿的后颈和耳后,细密地亲吻下去。
“师兄……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呢喃和温热的呼吸一起喷洒在钟离权的颈窝里。他在道歉,可他胯下的挺弄却一次比一次推得更深。
侧入的角度和刚才的狂暴截然不同,它太黏腻了,每一记推进都能精准地顶到子宫不同位置的敏感死穴。吕洞宾一边用唇舌舔舐着那片发烫的皮肤,一边轻轻咬住后颈。
钟离权侧躺在石榻间,大半个身子都被吕洞宾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他无法躲避师弟那些密不透风的亲吻,更无法逃离体内一记深过一记的贯穿。
他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沙哑的喘息声,身体随着侧面的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摇晃。
“洞宾……停下……你清醒些……啊……”
钟离权恢复了极少许的理智,他试图扭动脖子去唤醒怀里的年轻人。他那只被反绑着的双手在黑暗中无力地抓紧,却什么也抓不到,最后只能指尖颤抖着,死死抠在吕洞宾紧绷着肌肉的手臂上,留下几道带着汗水的抓痕。
吕洞宾的亲吻渐渐加重了力道。
牙齿在后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泛着血丝的浅浅痕迹,像是在标记一件属于自己的物件。
下身的抽送再次加快了节奏。钟离权被那种突如其来的急促刺激得后背不断起伏,两条腿根发软,架在师弟肩头的那条长腿甚至连勾住的力道都没有了。
吕洞宾没有松手,他反过来更深地抱紧了钟离权的腰部。
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被磨弄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的时候,他再次掐紧那截有些脱力的胯骨,在最深的地方迎来了第二次释放。
“呃哈……!”
热流汹涌地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壁,钟离权的小腹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酸麻与发烫。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让他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即将融化的春雪,连哭声都带上了讨好的气音。
可吕洞宾的动作依旧没有停。
他眼神暗沉地看着钟离权因为失神而缓缓阖上的眼睑。然后,他将师兄整个人重新翻了过去。
吕洞宾从上方完全覆盖了上去。他双手指节泛白,死死按住钟离权宽阔的肩膀,把人牢牢地死死压在冰冷的石榻上,硕大的性器再次没入。
钟离权被迫将脸埋在汗湿的手臂间,发出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哭声。他的后背和腰肢被师弟宽阔的胸膛死死压着,紧紧贴在粗糙的石面上,哪怕双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也根本无法抬起半分。
吕洞宾就像是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肮脏心思、所有的克制与懦弱,通通化成最直接的肉体重量,一股脑地全部压进师兄这具乾坤同器的身体里。
“啪!啪!”
肉体疯狂拍打的声音在沉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惊心。
花穴在连续的、不同角度的侵犯下,早已经承受不住地一阵阵剧烈收缩。钟离权的两条大腿无助地在石榻后面瞪动着。
吕洞宾空出一只手,从他的身侧绕到了前面。
长指带着未退的薄茧,一把握住了钟离权那根因为高潮过频、已经变得敏感过头的阳根,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住铃口,轻轻揉捻着,给予他同步的刺激。
“不……不要碰那里……洞宾……啊……!”
钟离权在这前后夹击的狂暴快感下,神志很快又一次彻底散了。他一边哭着求饶,一边本能地塌下腰去迎合那根在子宫里横冲直撞的粗硬。
吕洞宾眼里已经没有了对师兄的敬畏,重重顶撞了几十次、将那处早已无法闭合的宫口彻底凿得稀烂后,他低吼着第三次射进了子宫最深处。
白浊的精液在狭窄的生殖腔里越积越多,多到那些娇嫩的内壁再也无法吸收。钟离权那原本平坦结实的小腹,此刻已经在高高肿胀的子宫支撑下,呈现出一个极为淫靡的凸起。
妖毒带来的燥热在一次次修士纯阳精气的灌注中,终于渐渐减弱了下去。钟离权原本滚烫得吓人的皮肤温度,也开始缓缓下降。
可吕洞宾仍旧重重地压在师兄的背上,没有立刻离开。
他只是把力道放得很慢,缓慢地继续在里面抽动、磨蹭,试图让那些白浊在子宫里充分地涂抹过每一处被自己弄疼过的软肉。
钟离权此时已经彻底没了神仙的体面和力气,他只是把脸贴在自己的臂弯里,发出细细的、无意识的喘息。由于姿势尚未解开,他的身体随着吕洞宾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颤。
吕洞宾低头,吻了吻师兄的后背。
内心深处的负罪感与占有后的极致满足交织在一起,像两把刀一样在拉扯着他的魂魄。他知道等这一夜过去、等妖毒解了,他将面对的是最惨烈的审判。
可此时此刻,感受着那处湿热的深宫依旧在包裹着自己,他还是无法停止这种背德的占有。
他又换了一次节奏。在后背压操的姿势下,腰腹一沉,再次开始极深地往里顶弄。
子宫早已经适应了那份几乎要将人凿穿的粗硬,却仍旧在每次进入时,认命一般地紧紧绞住。钟离权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有些黏糊的鼻音,却仍旧本能地随着那人的顶撞,一下下收缩着穴肉做出回应。
这位不可一世的仙人整个像被彻底操软、揉碎了,软软地瘫在泥泞的石榻上,唯有腿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吕洞宾终于暂时停下了动作。
他伏在钟离权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半身却依旧留下钟离权的最深处,舍不得拔出。
石榻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湿痕,白浊的精液顺着钟离权的腿根一滴滴砸在粗糙的石面上,在死寂的洞府里激起细微的啪嗒声。窗外的雷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屋檐下连成线的积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落。
体内奔腾的情欲终于平息,而在那股荒唐的占有欲退去之后,排山倒海的绝望与负罪感瞬间将吕洞宾彻底溺毙。
他看着师兄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手腕被发呆摩擦红肿。脊背上,全是他发狠时留下的一道道青紫指印和带着血丝的齿痕。
吕洞宾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缓缓撑起身子,腰腹往后退去。当那根狰狞的凶器终于从被灌得饱胀的子宫里一点点抽离时,狭窄的花口因为过度承欢而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噗嗤”空响,大股大股失去了阻拦的浓精顺着无法闭合的红肿肉唇汹涌地溢了出来。
那一摊白浊扎得吕洞宾眼眶通红。
“师兄……”
吕洞宾膝行着退到榻下,整个人脱力般地跪倒在石面尘土里。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解开钟离权手腕上的束缚,可长指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拧不开那死死系住的道结。
“对不起……对不起……”
他把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石榻边缘,声音颤抖,带着哽咽。
在这一刻,满地的荒唐。
他亵渎了带他入道的神明,用最肮脏的方式,将尊严生生踩进了泥潭里。
榻上的人很久都没有动静。
钟离权就那么侧趴在散乱的衣袍间,宽阔的后背随着微弱的呼吸艰难地起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异物而一阵阵发酸发胀,每一次痉挛,都有黏糊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滑落。
他涣散的凤眼盯着虚无的黑暗,缓了好一会,被欲火烧碎的神智才一点点聚拢回来。
听到耳边的哭腔,钟离权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想抬起手摸摸师弟的头,却发现双手还被捆绑住,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洞宾……”
钟离权终于勉强开了口。他的嗓音早已被逼出子宫的哭叫折腾得彻底哑了,干涸得像是一把劈开的枯柴,带着大潮退去后的粗砺与虚弱。
跪在榻下的年轻人浑身一僵,整个人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彻底屏住,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与责罚。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落下来。
钟离权偏过头,将半张汗湿的脸枕在自己酸软的手臂上。越过昏暗的虚空,他那双重新恢复了些许清明的凤眼里,没有羞愤,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看着自家孩子犯了天大错事后的、近乎纵容的叹息。
“行了……别跪着了……”
钟离权微弱地喘息了一声,由于下腹依旧酸麻得厉害,他不得不停下来缓了口气,才继续沙哑地说道:“那是……合欢妖毒……你若是不进来……为兄今夜便要爆体而亡了。算起来……是你在救我。”
他故意把话说得公事公办,想要替这个心思过重、素来清正的师弟卸下那层赎罪的枷锁。可那处依旧隐隐作痛、被生生凿开的深宫,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吕洞宾的动作里,究竟夹杂着多少私欲,真的只是在救他吗?
“把手……解开。”
钟离权微微动了动红肿的手腕,有些无奈地侧目看着那个依旧缩在榻下不敢起身的师弟。
“过来……抱抱为兄。”
04
吕洞宾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泥塑,跪在榻下半晌没敢动弹。
直到钟离权略带责备地又低唤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般膝行上前,那双平日里稳如磐石的双手抖得不成样子,费了极大的劲才将发带解开。
大敞的袍角间,那处被过度疼爱过的双性隐秘彻底暴露在天光微启的洞口前,红肿的花口甚至还在有些痉挛地往外吐着白浊。
吕洞宾的视线黏在那里,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狼狈地偏过头去,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在里面暴虐顶弄的画面。
“怎么,刚才操得那么狠,现在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了?”
钟离权嗓音低哑得厉害,却带着往日里特有的那种戏谑。他双手虽然重获自由,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势仰躺在散乱的道袍里。妖毒被压制后,他原本涣散的眼彻底恢复了,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师弟。
迎着吕洞宾那双盛满了惊恐、自责与压抑欲念的眼,钟离权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傻小子心思太重,若是今夜不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由着他背上亵渎的包袱,日后怕是要彻底废了。
钟离权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深处那股被大肆开拓后的酸胀,极其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在石壁上。
他伸出那只刚刚被松开、还带着深红勒痕的右手,动作很慢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吕洞宾的后颈。他微微用力,将跪在榻下的师弟生生拉到了自己眼前,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师弟,师兄身上还冷得很。”
钟离权看着他,眼底没有半点被迫委身后的屈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神明俯瞰信徒般的慈悲与纵容。他暧昧地抚过吕洞宾紧绷的下颌,随后一路向下,有些挑衅般地顺着师弟衣襟敞开的缝隙摸了进去,停在了那滚烫跳动的胸膛,声音里带着破碎的沙哑与蛊惑:
“既然梦里想了那么多次,现在人就在你眼前,怎么反倒停了?过来,再救救为兄。”
这番温热而清醒的邀请,像是一记重锤,把吕洞宾的理智砸得粉碎。
他从来不敢奢望。在无数个被私欲折磨得夜不能寐的晚上,他只敢在梦里看一眼那轮高高在上的明月。可现在,明月自己跌进了泥潭,还用那双看透了一切的干净眼睛,温柔地邀请他继续犯上。
强烈的惊喜与头皮发麻的兴奋在胸腔里疯狂炸开,吕洞宾的呼吸猝然停滞,浑身气血在这一瞬间疯狂往头顶涌去。
“滴答。”
一声细微的脆响在死寂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鲜红的血毫无预兆地从吕洞宾的鼻腔里渗了出来,直直砸在钟离权横在他身前那段满是潮红的小腹上,在那些白浊与汗水间开出了一朵妖冶的红花。
吕洞宾彻底慌了手脚。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抹,却发现随着自己情绪的极度亢奋,鼻血非但没有止住,反而越涌越多,将他的道袍衣襟洇红了大片。
“师、师兄……我……”
这位在凡间斩妖除魔、一剑动乾坤的剑仙,此时此刻就像个偷尝禁果被当场抓包的毛头小子,脸上混杂着极度的羞耻、慌乱,以及根本掩饰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兴奋。他那根原本还没完全疲软的孽物,在这一汪鼻血与师兄纵容的目光下,不仅没有平息,反而以一种更加狰狞恐怖的姿态,咚咚跳动着再次硬挺。
私心在这一刻彻底暴露无遗,再没有了妖毒做借口,只有最赤裸的贪婪。
钟离权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擦鼻血,那里却高高顶起的荒荒唐唐模样,终于忍不住,沙哑地低笑出声来。
“傻小子,真没出息。”
钟离权松开扣在他后颈的手,顺势下滑,有些自暴自弃般地抓住了吕洞宾那根再次勃发的狰狞前端,微微喘息着闭上眼。
“别擦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紧紧拥抱在一起,钟离权的双腿自然分开,环在师弟腰侧。吕洞宾的性器还带着之前的湿热与精液,缓缓对准那红肿湿滑的花穴,一点一点重新挤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刚才的凶狠,只有极致缓慢却深入到底的推进。龟头挤开宫口,深深埋进子宫里面后,便不再猛烈抽插,开始缓慢而黏腻地研磨。
吕洞宾双手环住钟离权的后背,把人抱得密不透风,两人胸膛紧紧贴合,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师兄……”吕洞宾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愧疚。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钟离权的唇。舌头纠缠,温柔,却又藏着无法掩饰的贪恋。钟离权回应着他的吻,气息交缠,低低地哼了一声。
吕洞宾一边低头去舔吻钟离权身上那些被自己留下的红痕。从锁骨,到胸前,再到肩头,每一处吻痕他都细细舔过,像在用嘴唇向师兄赎罪。钟离权被舔得轻颤,低声叹息,却没有推开他。
吕洞宾忽然抓住钟离权的一只手,十指紧紧相扣。他把师兄的手背举到唇边,虔诚地亲吻着那片皮肤,一吻又一吻。
“洞宾……”钟离权声音沙哑,却带着温柔的安抚,“看着我。”
吕洞宾抬起眼,眼睛通红,里面满是自责与渴望。钟离权对上他的视线,轻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低声说道:“别总想着一个人抗下所有,你还有我呢。”
吕洞宾身体微微一颤,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在子宫口细细磨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越握越紧。吕洞宾一边挺动,一边不断亲吻他的手背、指尖、掌心。那种虔诚的姿态与下身贪婪的占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自己都觉得罪孽深重,却又无法停下。
钟离权低声安抚道:“你心里一直装着我,我知道的。”
他轻轻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吕洞宾的慢磨,“现在……就这样抱着我……别想太多。”
吕洞宾眼眶更红了。他把脸埋进钟离权颈窝,低声呜咽着亲吻那片皮肤。汗水从两人交贴的身体上滑落,混合着之前留下的各种痕迹,让拥抱变得更加湿热黏腻。
钟离权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呢喃:“我在的……一直都在。”
吕洞宾从未想过,在这场背德的荒唐里,他还能看到明月以如此决绝而温柔的姿态,生生将他溺死在无边的深渊中。
体内的妖毒被数次精气的灌注强行压制下去,可那些残存在经脉深处的燥热,却借着面对面慢操时那股黏腻的温柔,彻底转化成了更为惊心动魄的欲火。
钟离权眼里已经褪去了先前的迷茫与散乱。
他静静看着眼前的人,眼底重新有了往日的精明,只是又多了一点吕洞宾从未见过的柔软。
他其实早就该明白的。
这个师弟跟在他身后太久了。那些年里,吕洞宾从未向他索取过什么,所有藏得极深的心思,都化作了一次次无声的追随与陪伴。
直到今日,他才终于看清那份沉默究竟藏着什么。
原来这个跟在自己身后这么多年的小师弟,早已经长大了。
而他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起开些……傻小子……”钟离权喘息道。他微微动了动依旧麻软的双臂,双手突然有些发力地按在吕洞宾紧绷的肩膀上,往下一推。
吕洞宾本就沉溺在极乐中,此时面对师兄突如其来的力道,整个人微微一怔,竟是温顺无比地顺着那股力道往后倒去,结结实实地仰躺在了泥泞散乱的散衣之间。
“师兄……?”
吕洞宾仰起头,眼里满是惊愕与无措。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钟离权已经咬紧了牙关,撑着那副被大肆开拓过、早已酸软不堪的腰肢,极其缓慢地跨坐了上去。他那两条修长结实的长腿自然分开,跨跪在吕洞宾的身侧,由于折腾了大半夜,大腿内侧的皮肉此时正不断地剧烈颤抖着。
那处本不属于成年男子的隐秘双性器官,此时毫无遮掩地悬在吕洞宾的上方。
红肿外翻的花口已经被先前的几波浓精和源源不断的淫水浸得湿烂一片,随着钟离权沉重的呼吸,正无意识地往外流水。
那些拉丝的银白顺着腿根一路淌下来,在昏暗的洞府里泛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光。
钟离权微微偏过头,粗重地喘息了几声,以此来强行压下下身那股钻心的酸胀与空虚。
他垂下眼,看着躺在身下死死盯着自己的师弟。
随后,钟离权伸出手,动作没有半分羞怯,直接握住了吕洞宾那根。掌心在敏感的铃口上按压了一下,抹开新溢出来的前列腺液,然后,他扶着那根粗壮,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入口。
“你心思太重……既如此,今夜便由师兄来……”
钟离权腰腹猛地往下一沉。
“啊……哈啊……!”
一声极度高亢而破碎的低喘瞬间从钟离权的喉咙里蹦了出来。
太粗了,也太硬了。
失去了刚才顺从的体位,这种由上而下的主动吞噬,让这具承欢的身体不得不以最直白的方式,去寸寸丈量那根孽物的恐怖围度。
硕大的龟头霸道地顶开了两瓣肿胀的肉唇,将那处本就紧窄的肉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随后往最深处扎去。
随着钟离权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到底,噗嗤一声异响,龟头再次蛮横地撞开了本就松软的宫口,一贯到底。
“呃……唔……”
吕洞宾猛地扬起脖子,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硬在原地,双手本能地死死掐住了钟离权那截满是汗水的劲腰。长指陷进肉里,瞬间又按出几道青紫的指印。
那种被温暖、湿热的深宫由上至下完全吞没的极致包裹感,烫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在进入的刹那便直接交代出来。他仰视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神明,看着长辈宽阔的肩膀因为剧烈的痛楚与快感而不断起伏,看着那条骄傲的脊椎弓起惨烈的弧度,心底的私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快要毁灭的边缘。
“师兄……里面……好深……”
吕洞宾满足地低叹一声。
钟离权没有力气回答他。他只是死死扣住吕洞宾的腹肌,将整个人的重量通通压在师弟的跨步上。子宫被陡然撑开的酸胀感让他的小腹一阵阵痉挛,里面的娇嫩褶皱为了排斥这个过于庞大的异物,发疯般地收缩吮吸着。
缓了片刻,钟离权微微睁开汗湿的凤眼,低头看着身下人那双赤红的眼眸。
他突然咬了咬牙,在吕洞宾惊骇的目光中,开始主动扶着对方的肩膀,上下起落起来。
没有了吕洞宾握剑双手的掌控,钟离权完全凭借着肉身底子,强行扭动着柔韧的腰肢。他每坐下去一次,都会刻意改变角度,让体内的子宫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反复套弄、研磨着那颗硕大的龟头。
每一次拔起到极限,花口都因为拉扯而外翻出艳红的嫩肉,带起大片黏糊拉丝的白沫。紧接着,他又在下一秒狠狠将整根性器全部吞进肚子里。
“哈啊……洞宾……看清楚了……是师兄我自己……要吃了你……啊哈……”
钟离权一边哭叫着,一边主动加快了速度。体内的敏感点被如此高频率地反复踩弄,烧得他连神智都开始再度有些发散。
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随着每一次沉底的挺入,而从内部被顶出一个清晰的狰狞凸起。子宫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那些脆弱的肠壁在如此暴烈的摩擦下,酸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本能的高潮痉挛。
吕洞宾仰视着身上的神明。他看着钟离权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眼、流眼泪的模样,看着那尊高高在上的神像在自己身上自顾自地扭动腰肢求欢,整个人彻底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爽快中。
“师兄……你吸得太狠了……啊……”
强烈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喜与兴奋在胸腔里疯狂炸开,吕洞宾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胯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钟离权的起落,开始向上迎合猛顶。
由于情绪极度高亢,方才刚刚止住的鼻血,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隐隐复流。
一缕殷红的血水顺着他的鼻腔再次渗了出来,滑过他苍白的薄唇,平添了几分厉鬼般的狰狞。可他根本顾不上去擦,只是死死卡住钟离权的胯骨,爽到失控。
“我的一切都是师兄的!”
吕洞宾的私心彻底暴露无遗,他抓准了钟离权下沉的刹那,腰腹蓄力,用尽了全身的蛮劲,冲着那已经完全松软的子宫最深处连续猛撞了几十下。
“啪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直捣最深处,将内里娇嫩的内壁生生刮弄得成片翻出。
钟离权整个人在最后一次沉底的暴击中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无力地滑落,发出一声极其尖锐而破碎的哭喊,便倒头晕了过去。
......
【05】
正午的日光极为罕见地破开了连绵多日的阴霾,顺着荒洞崩塌的乱石缝隙漏了进来,落在一地泥泞斑驳的旧衣上。
钟离权醒来的时候,腰腹以下酸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昨夜那场近乎荒诞的颠倒乾坤,耗尽了他的精力。可当他试探着动了动身子时,却有些意外地发现,本该泥泞不堪、黏糊湿冷的腿根与身下,此时竟然是一片意料之外的清爽干净。除了子宫深处依旧沉甸甸地泛着发胀的坠痛,那些曾被蛮横灌满的滚烫浊液,早已被人在深夜里极尽温柔与小心地尽数清理了出去。
身上甚至还被规整地套了一件干净的雪白道袍,布料上带着清冷淡淡的皂角香气。
“这臭小子……”
钟离权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忍不住沙哑地低骂了一声。他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满身交错的青紫指印与血丝齿痕,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昨夜在榻上凶狠暴烈得如同恶鬼般的小师弟,在浪潮退去后,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情感,才敢跪在榻前,红着眼眶一点点替他这个做师兄的擦洗干净?
洞府里很静,没有那道平日里总是跟在身侧斗嘴的修长身影。
钟离权大大咧咧地拢了拢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袍,撑着有些发软的腿走下石榻。他没有出去,而是顺着荒洞深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净檀香,有些迟钝地往里走去。
这荒洞最深处,竟藏着一道极其隐秘的隔绝禁制。
钟离权拂开眼前那层重重迷雾,大约走了数百步,眼前的视野猝然开阔。
钟离权本以为,顺着吕洞宾昨夜那几欲焚身的私欲找过来,这里定然藏满了他无数个孤寂深夜里画下的、不堪入目的荒唐画卷,或者什么用来宣泄污浊私欲的隐秘行宫。
可当他真正跨进去的那一刻,却彻底看直了眼。
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空旷的石殿正中央,正午的阳光穿过天井,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笔直地砸在神台上。
那是一尊他的神像——手中破蒲扇轻轻斜执,仿佛一扇之间便能拂尽人间苦厄。神像眉目清正,神情悲悯而宁静,俯瞰芸芸众生时,眼底仿佛藏着历经千劫仍未曾消散的慈悲。那张脸与真人几乎毫无二致,眉梢眼角皆刻画得栩栩如生,竟透出一股不染尘俗的神性。
这里的空气里唯有最纯净、最沉郁的古檀木香气。神台上的那尊青铜古香炉里,厚厚的香灰早已溢了出来。而在神台的侧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千卷用细绳捆扎好的宣纸经卷。
钟离权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走上前去,随手抽出一卷经文,缓缓展开。纸页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铁画银钩间透着凌厉的剑意。直到最后一行映入眼帘,他的呼吸骤然停住。
就在他看清这句话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我吕洞宾,愿代钟离权受万劫之灾,愿以此身消其劫,以此命渡其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