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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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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20
Words:
7,72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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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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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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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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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5

[莱昴]懲らしめる

Summary:

sum:为了惩罚火烧王都的大罪司教菜月昴,莱茵哈鲁特把他卡进了洞里。

总而言之就是壁尻加口爆,虫脆的精头上脑产物,完全无逻辑,一起设定皆为莱猫日批。

存在伪ntr部分,但其实从头到尾在这个空间里的只有茄猫二人,猫以为的路人只是茄营造出来的幻境

Work Text:

001.
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这他妈还是国内吗?

菜月昴眼前一阵眩晕,睁眼,是微微潮湿的土地,他用脚踹了踹,很好,虽然湿软但好歹结实的程度足以支撑他站在这里,起码能排除在沼泽里淹死这种死法不是吗?

不过紧接着腰身上的不适感就传送过来,怪不得跺脚的时候上下半身的链接那么奇怪,好像被一分为二,原来是——我他妈怎么被卡在墙里了?

爆粗口的次数有点太多了,短短几秒内菜月昴居然说了三次t开头的万用词汇,这并不是菜月昴的错。他曾经是个不抽烟不喝酒不看本子不爆粗口不在王都放大火的好男孩,他遗失的所有美好品质全都是一个人毁掉的,要怪就怪该死的莱茵哈鲁特,那个红头发蓝眼睛的池面帅哥,要不是他出手相救在贫民窟腐烂发臭的就不是梦想而是菜月昴的尸体了。
有人说这不是恩将仇报吗?但是他在黑暗的贫困窟翻来覆去死了八十七次的时候他在哪里光鲜亮丽呢?!太恶心了,肠子砸到地上的滋味剑圣大人绝对这辈子也体会不到,他就那样光风霁月地出现在他狭窄的世界, 解决掉他以为这辈子也没办法战胜的人,然后事了拂身去,独留他一人、独留他一人在那个洞窟欲语泪先流。如果再早点,求生的欲望尚未被磨平,如果再早点,躯体还没变成伶仃的一壳,如果再早点——只可惜菜月昴连早点也放弃吃掉,只求旷日已久的磨难早早了却去之时你却天神下凡般轻飘飘降临,把人将对死的期望中拽出来后将扶持生死的金锁斩断,玻璃魂已不复,究竟如何才能在虚无之中活着,那边只好屠戮你,杀死正义的勇者,如噎在喉的苦痛才能变成一段自我欺骗着的凭依。恩将仇报这词太肤浅,有些恨就是和爱一样是没道理的。更何况绵延至今滔滔不绝的恨难道不算一种深沉的爱吗?
说到这里,菜月昴额头一跳,这不对吧兄弟?这么说来他不是已经报复过莱茵哈鲁特心满意足的死在艾米莉亚手下了吗?现在被卡在墙里在这个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什么意思?更何况在这种地方莫名其妙出现一堵墙并且自己被卡了进去不是很奇怪吗?傲慢担当大罪司教的小脸一红,虽然他杀人放火,但他其实还是个童贞,而且为了杀死莱茵哈鲁特这一目标奋斗至今连手淫都很少过,要是真遇见了传说中的壁尻……那真是哀莫大于心死了,脸红不是害羞,那特么是红温。

既然已经沦落如此境地,菜月昴也别无他法,所幸他的胳膊没被卡住,在上半身那边,四处摸索的机会还是有的。衣服,还能感受到,裤子也还在,身下没有凉嗖的感觉,鞋子,刚才感受过了还好好的穿在脚上。他的手抵在墙上尝试把自己往外拔,用得上力就说明有可能凭借着自己逃出去,掌心狠狠按在粗粝的墙上,准备用出的力气哪怕会将手掌磨得血肉模糊也在所不惜,然而心中所默念的“三二一”刚刚落下尾音,面前一双被纯白色骑士服束缚的长腿却出现在视野里由远及近。

菜月昴一愣,下意识卸了力,抬头看去,正正对上莱茵哈鲁特碧蓝色的居高临下的眼睛。

 

002.
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菜月昴被莱茵哈鲁特的手扯着头发向上拽的时候还在发愣,什么鬼,紧接着另一只空闲出来的手就塞进了他的嘴巴强迫他把牙关打开,大拇指按压住他鲜红的舌头一直到舌根处,菜月昴被这强硬的力气逼迫得吐出半点猩红的舌尖,舌根处的压力让整个嗓子都在排异不由自主地紧锁着干呕,眼睛无法控制地眯起泪水上涌,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见莱茵哈鲁特纯白色之间夹杂着紫色的色块。
这不是骑士服?

哈,哈!装什么?他还以为干什么,原来来寻仇的啊,连骑士服都不穿了,看来是真的被他伤的很深以至于到这种精神崩坏的程度了啊莱茵哈鲁特!

口水因为无法闭合的口腔顺着面部结构流下,汇聚到下巴然后再滴下去坠落。菜月昴的五官已经被这在他嘴里为非作歹的手指给按到变形了,他眼瞳上番,嘴巴张开到一个嘴角摇摇欲坠得要撕裂开的程度,却还在尽力扯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莱茵哈鲁特猛然松开,他的皮手套已经被菜月昴的口水打湿了。

紧接着是无休止的咳嗽,菜月昴几乎生出一种内脏都要被全部翻开咳出来的错觉,连忙捂着嘴用双手去捧,好了半天才堪堪缓过来。嗓子里的异物感还没有消失,他就上翻眼皮一抬眸嗤笑道:“剑圣大人不擦擦自己的鞋子吗?被我这种人的口水打湿了不是很恶心吗?”

竟然还大发慈悲地等他缓解。真不愧是那个莱茵哈鲁特吗?这个角度未免也太死亡了,即便如此莱茵哈鲁特的脸也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因为生气丧失了笑容微抿着的薄唇,高挑的鼻梁,冰凉的眼神和皱紧的眉头,头发比他那天在王都放的那把火还要红。

莱茵哈鲁特抬手掐住菜月昴的脸蛋,他的嘴巴再一次被迫使着张开,紧接着莱茵哈鲁特解开骑士袍勾开裤腰带,赤裸裸的性器弹出来一下子拍到菜月昴脸颊上,好痛,菜月昴瞪大眼睛,目光斜着看向那根拍在自己脸上的肉屌,这是人能拥有的尺寸吗?而且这样做是不是不符合骑士守则啊?

莱茵哈鲁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的龟头在菜月昴的嘴唇上戳了戳:“嘴巴好小。”
我日泥马的莱茵哈鲁特,去死吧!

菜月昴的头发被莱茵哈鲁特揪着迫使他抬头,愤恨的目光饱含屈辱,正义的骑士成了施暴的一方,王国的罪人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那天他大概也是用这样的表情盯着菜月昴吧,这样扭曲的痛苦。

菜月昴的嘴唇被龟头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和刚才没止住的口水浸染的亮晶晶的,他甚至连呼吸都做不到了,毕竟他从未想到过有一天男人的生殖器官居然能放到他脸上压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他紧抿着唇为了避免肉茎的插入,可人是无法不呼吸的,莱茵哈鲁特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官每隔十几秒钟就会感受到一小阵凉风,是菜月昴抑制不住呼吸了。

莱茵哈鲁特应该每天都有在好好洗澡,毕竟完全没有体味。菜月昴悲哀地心想。这何尝不是一种阿Q精神,他的嘴巴即将就要被当成飞机杯被他最厌恶的家伙日了,而他却还有心思关心这家伙是不是每天洗澡,当然是因为已经别无他法了——牙齿里藏着毒药消失了,暗袋里的刀子也不见了,憋气致死?把自己掐死?或者咬舌自尽?先不论莱茵哈鲁特就在他旁边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会立马被发现,单论实现的可能性来讲就需要科普一点自杀小常识,一般人是无法自己掐死自己或者憋气憋死的,至于二般情况就要问问想莱茵哈鲁特这种家伙有没有什么“想掐死自己就能光速去世”的加护了。

莱茵哈鲁特终于说出他的第二句话:“你说这不符合骑士守则?”
完了。菜月昴几乎可以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是他自作自受,鸡皮疙瘩已经在他的皮肤上耸立着了,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他不想在这种地方给莱茵哈鲁特口交,有没有人,能来救救他啊,糟糕,糟糕透顶了。
下一秒他的嘴巴就被打开,莱茵哈鲁特顶进来,他的手还放在菜月昴的后脑勺上,用力一按便操进了比刚才他的手指按压深的多的地方,要死了,一下子操到喉咙最深处,连讲话都做不到了,嘴巴完全被无情地撑开成O状,因为大小的差异甚至面颊处呈现出一点点凹陷,好可怕,好难受,好恶心,还想吐,喉咙已经在控制不住地挤压着想要呕吐出异物,然而身体的排异反应却是在便宜侵入者,收缩的喉道和湿润的口腔几乎和身下的肉洞带来的性快感一样,莱茵哈鲁特安抚似地拍了拍菜月昴的头,像在奖励一条乖狗狗:“你是不是忘了?拜你所赐,我已经不是一个骑士了。”

菜月昴的肩膀都在颤抖,往里蜷缩着想要凭借这样将他物挤压出去的姿势自救,实际他卡在墙里,这样的动作什么正面作用都没有只会让他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刚才还只是模糊他视线的泪水现在终于被噎得留下,到嘴边和口水混杂在一起整个嘴巴都黏黏糊糊的,莱茵哈鲁特的每一次抽离都能发出“啵”的水声,像真的在操菜月昴的逼一样,连大脑都变成承接着欲望的肉洞。
他终于从被人操了嘴巴的空洞中缓过神来,这世界的声音重新传回他的耳朵,这是森林,树叶摩挲的声音,鸟儿鸣叫的声音,和莱茵哈鲁特的喘声。这厮竟然敢这样对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菜月昴要钱没有,要被操算是有森森银牙一口,现在他不再是无知愚昧天马不灭的菜月昴,是铁齿铜牙菜晓岚,当然槽点先略过。菜月昴拼了命地上下嘴一合,要是能把莱茵哈鲁特的屌直接咬下来当然是最好,虽然会让他很恶心但比起莱茵哈鲁特变成太监来说这点小小恶心不足挂齿,然而他的算盘落了一地,初见的加护发力了,震得菜月昴一懵,是他没咬到还是这种力道对莱茵哈鲁特根本没有作用?不信邪,再来一次,one more time,一次失败就放弃不在他菜月昴的词典里。只可惜菜月昴虽然知道铁齿铜牙纪晓岚但是不知道曹刿论战,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到土生土长日本人菜月昴身上就会变成四密马赛。于是第二次的尝试显然也失败了,甚至更糟糕,刚才没咬到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警告,这次显然已经触碰到剑圣的底线了,上下齿狠狠碰撞在一起,菜月昴的牙龈被震得发麻,口水流得更多了,更糟糕的是因为他闭合的牙关再次侵入口腔的屌没能进去而是滑到了他的牙龈上,本来就因为抱着必死的决心使用吃奶力气都咬牙而变得脆弱的牙龈直接被撞出血不止地流着,混在在口水之间变成一种腐烂的粉色。再临的加护看来也不甘示弱。
“菜月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耍什么花招?”莱茵哈鲁特轻笑一声,手再次抚摸上菜月昴的脸颊,他的手和他的屌显然是呈正比的,抚摸在菜月昴脸蛋上的时候能把整个小脸遮住,还没来得及等菜月昴再次尝试咬他一口,莱茵哈鲁特的手指就在他的脸颊两侧轻轻一掰,他的下颌骨便从颞下颌关节完全脱落,下巴歪曲着完全没办法闭合,连太阳穴都泛着刺痛,更别说咬牙了。菜月昴现在可怜得连话都不会讲了,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这样子还算可爱,眉毛因为恐惧和愤怒拧在一起,上挑的下三白猫眼震颤着,小巧的鼻尖因为刚才莱茵哈鲁特的操弄流出清水而泛红,下半张脸完全可以 称得上狼狈。

莱茵哈鲁特捏了捏菜月昴的鼻尖:“嘴巴张这么大难道不是因为想被填满吗?”倒打一耙指鹿为马这件事在莱茵哈鲁特丧失了剑圣称号骑士资格后居然这样信手拈来, 莱月昴对此感到不可思议。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莱茵哈鲁特又操进他的嘴里了,力度重到速度快到菜月昴连思考也做不到了,只能集中精神应对每一次冲撞。他双手抬起颤抖着搂住莱茵哈鲁特的大腿,那是他在狂风暴雨中唯一可以依赖稳住身子的东西,要不然他就要被操得折叠起来了,这样会死的,嘴巴完全变成了不需要温柔以待的飞机杯了呜呜,麻木胀痛,明明是不会获得性快感的器官为什么我的屁股没忍住开始摇起来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好奇怪……
究竟过了多久,等到莱茵哈鲁特射精的时候菜月昴已经被彻底操得白眼上翻完全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剑圣的处男精液来势汹汹,一瞬间精液喷进喉管,菜月昴来不及反应咽下一口,粘稠的精液几乎要把嗓子粘连在一起。他的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像那种被潮起送上沙滩潮落后又被独自留下的一条海鱼,微凉的精液进入口腔,明明是比喉管要低的温度,莱月昴却觉得这烫得他要晕倒。墙后的双腿已经紧紧地绞拧在一起了,他裤子里的小阴茎也和莱茵哈鲁特一起射了出来,没有被抚慰,紧紧只是因为被人按着头口交就把裤裆弄湿一大片,真是天赋异禀的孩子啊。此刻还要感谢墙壁,起码剑圣不会察觉到墙后的异常。
莱茵哈鲁特把性器拔出来,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射精,从前的生理冲动全凭他自己的意志力压下去,射精原来是这种感觉,做爱,不,应该是做恨,不过爱与恨没什么区别,爱与恨同源,爱与恨是不冲突的,有很多人忽略了这一点。说到底不都是和一个人命运紧紧相连吗?要死要活莱茵哈鲁特这一生的情感基调都绕不开面前这个狼狈的家伙,他的嘴巴里全都是精液,因为量实在是太多从鼻腔里同时也喷出来,原来七窍真的是紧紧相通,更可怜的是他刚才下巴被自己卸掉了,连合上嘴巴都做不到,下意识地想伸手把自己嘴里鼻子里涌出来的精液全都扣掉,却因为身体不受控制手抬起一边悬在半空中,精液流下来时刚好流到他手上,这样子仿佛是不舍得一样。礼尚往来,你的口水弄脏我的衣服,我的精液弄脏你的脸蛋,你的手接下来还要弄脏你的下半身。

而你只是一个卡在墙里无法动弹的坏孩子,乖乖给被你拉到地上的莱茵哈鲁特做肉便器吧。

 

003.
菜月昴从昏迷中再次醒来。

精液的苦涩味道还停留在他的口腔,他猛然呛咳两声,刚才被口爆完欠缺的咳嗽现在补上了,他还被卡在那堵墙里,依旧动弹不得,不过菜月昴已经放弃挣扎了,毕竟莱茵哈鲁特想要困住他的话他就百分之百跑不掉,世界宠爱之子世界会为他的意志而投放随机幸运事件,菜月昴毫不怀疑就算现在真的能跑出去,也选中的每条逃跑路线也绝对能精准地撞上莱茵哈鲁特。
更重要的是,莱茵哈鲁特呢?这人不见了,周围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菜月昴试探性地喊两声,没人应答,刚准备松口气,男性的声音在他身后炸开:“这里怎么会有人?”

那不是莱茵哈鲁特的声音。

随即一双手抚摸上他的腰部,他的腰因为被卡在墙里这种扭曲姿势塌陷出柔软的弧度,长时间维持这样一个弯腰的动作腿酸软发麻,为了让自己舒服点拧成膝盖朝内的样子弯曲着,屁股下坠,紧接着把他的裤子扒掉,露出柔软的平角内裤。
他平素在大罪司教的认知障碍斗篷里还穿着他那套黑黄的运动服,松紧带勒着细窄柔韧的腰,以舒适度著称的衣服现在变成了开袋即食的助攻,那男人伸手,率先摸上他的内裤的前端:“你仅仅是被卡在这里就射精了?”
他的话语甚至不含任何旖旎的色情感,单纯的好奇,居高临下地审判着被操嘴巴操射的坏小孩。
菜月昴被这种语气搞得不知所措,只好咬着牙喊到要杀要剐你随便,别随便乱摸——还没落下尾音,那件本来堆落在腿边的运动裤彻底变成了碎渣,包括鞋子,却恶趣味地留下一对白色中袜踩在泥地上,现在菜月昴的下半身彻底赤裸了,只留下一双白袜和上半身的斗篷堪堪遮住半截屁股,反倒带着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感,更别说因为菜月昴体力不支地颤抖屁股上的肉也一颤一颤,圆润的臀部形状较好的同时又具备线条美和紧绷感,看的莱茵哈鲁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由自主地伸手扇了一巴掌,顿时那个屁股上掀起一阵肉浪,菜月昴在前面哭叫一声,脚尖点起来,阴茎又站立起来,他现在已经有点濒临精神崩溃了,刚刚被莱茵哈鲁特口爆,现在又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打了屁股,接下来呢?绝对是屁股被侵犯吧?被不认识的家伙?这种路边一条?这种人他不知道烧死过多少个,现在要他妈被这种人操了?
其实站在他正后方的仍是莱茵哈鲁特。不然换个人来早就骂他骚然后连润滑也不做直接操进去了,还好这是莱茵哈鲁特,连句荤话也不多说。
可是菜月昴不知道,他一看不见,二来是莱茵哈鲁特为了罚他特意使用了认知障碍的加护。他仍旧以为自己马上要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家伙操了,屁股的贞洁要被人夺走了。他怨毒地喊着你等我出去我立马杀你全家,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大罪司教,我是毒杀最优火烧王都踩踏剑圣名号的人。

他不说还好,这一骂反而彻底踩到莱茵哈鲁特雷点上,于是莱茵哈鲁特冷面做扩张着,刚才被口水浸湿坏掉的真皮手套被取了下来,现在是一根不算温柔的指尖拓开柔软的后穴把润滑油往里送,那膏体碰到热度立马融化变得滑溜溜亮晶晶油润润,于是第二根手指也勉强进去,第三根艰难进去,可是,可是,莱茵哈鲁特真的把屌怼到菜月昴的后穴旁边的时候还是犯了难,他的穴怎么和嘴巴一样小?真可怜,不会操坏吧?
真的他妈的抵到他的屁股上了。 菜月昴此刻精神真的彻底崩溃掉,手指抓挠着墙壁想要逃跑,还不如被莱茵哈鲁特操呢,起码这人长的帅他不吃亏。他咬紧牙,身体扑簌簌抖着,眼泪一颗又一颗砸下来,抱着最后的期望无助地大喊着:“莱茵哈鲁特…”
糟糕。好像被他搞得更兴奋了点。这个时候想到的场外援助居然是自己吗?真可惜现在莱茵哈鲁特承担的是施暴者而不是英雄这一角色。菜月昴又开始哭了,他的嗓子都哑了,一定是我刚才射的,好可怜,他刚才走的时候帮他把下巴按了回去,现在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肯定会很痛苦很绝望很孤立无援,喊着最厌恶的人的名字软声求助希望从苦海解脱,然而其实将他步步逼入如此境地的正是他所期冀的援救。他的五官一定会皱到一起,与西方面孔截然相反的亚洲脸蛋小小的软软的,挤在一起的表情像迷路的幼童,眼泪豆大掉落,眼角,鼻尖,嘴唇全是红色,嘴巴还因为被迫吞吃了阴茎而裂开破了皮。

菜月昴甚至开始呜呜哝哝地说救救我了,不得章法语序混乱颠三倒四地说道“莱茵哈鲁特,救救我,哈鲁,救救我,救,嗝,救救我…”呼吸急促肠胃痉挛精神崩溃到开始打嗝了,一个接一个不停,难道还没操就休克了吗?
莱茵哈鲁特犹豫一下,撤掉认知障碍的加护,出声试探道:“昴?”哭声和打嗝声戛然而止,被吓到了,因为莱茵哈鲁特看见那双本来弯曲的腿一下子绷得笔直,紧接着是一串叽哩咕嘟地咒骂高声穿来:“贱人,变态,混蛋!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又是一阵哭声。
这次为什么哭?莱茵哈鲁特不懂,他歪歪脑袋准备继续自己大业,怎么可以早说呢?早说的话怎么起得到惩罚的目的,早说的话怎么能看见刚才菜月昴哭着喊他名字求救的样子,早说的话菜月昴第一个不同意他操他,虽然莱茵哈鲁特不会听就是了。总归是要进去的。他俯下身亲了下菜月昴的腰窝,现在那口小穴因为知道是要被熟悉的人操而放松的多了,可是菜月昴的白色袜子上还是因为刚才的挣扎沾染不少泥泞,包括小腿腹,溅上几滴泥点子,毕竟土壤的湿度只能保证菜月昴不会陷下去不能承诺不会把他弄脏,就像莱茵哈鲁特只会承诺不把他弄死而不是告诉他我不会操你,生不如死,生生死死,死亡只不过是肉体消亡然而被操了可就是精神的本源被玷污了,上帝是不会收留一个失去处子之身的孩子的,他们纠缠,然后交融在一起的时候犹如煎锅里的两块黄油和热饮的冰糖,他们这一刻是彼此的肋骨,心脏贴着心脏鲜红赤裸的像两颗若无其事的苹果,比伊甸园那颗要无辜,比牛顿头上那颗更庄重。

菜月昴的咒骂大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因为莱茵哈鲁特操进来了,龟头乘风破浪操开小穴的开口向里深入着,有头部的开路按理说后面的柱身会相对容易点,但是别忘了在场双方无论是谁可都是处男,被操的那一位卡在墙里话都不会说了“啊啊”地噎叫着,操人的那一位满头大汗到欧德心急地想立马赐予他好技术的加护,两个见面恨不得掐死对方一百次的家伙此刻很有默契地一起想到:他/我为什么这么紧啊?松一点不好吗?

好不容易捅进去,菜月昴的膝盖几乎都要弯到跪地了,莱茵哈鲁特扶上他的腰,手指卡在腰窝里神色认真地询问道:“我能不能帮你申请润滑的加护,昴,你很干。”
菜月昴抖着肩膀,前半身因为没有着力点手指狠狠攥紧他胸口前的衣料,听闻这话下意识回头却只看见冰冷的墙壁而不是火红的颜色,一边唾弃自己干嘛要找那个蠢货一边尽力抑制着喘息骂到:“你去死。”随即又想起什么挑衅到:“你怎么不说是你技术太差?人家技术好的人一干就湿了。”

放到现代来讲这句话有一个专业词汇叫做“你在玩火”,可惜的是莱茵哈鲁特不懂,更可惜的是菜月昴的确是个玩火的。 但是你要是以为莱茵哈鲁特会忍气吞声那么只能说阅历太浅,年轻人,莱茵哈鲁特只会按着腰防止菜月昴乱弹狠狠往前一挺身,直直怼到菜月昴的g点上,一半是因为野兽般的直觉幸运的加护,另一半是看量不看质,只要本钱够大g点无论在哪里都能猜到,何尝不是一种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于是菜月昴叫嚣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来,他的肠道彻底被抻开铺平了,褶皱消失变成了一个供莱茵哈鲁特操弄的肉洞,肠液终于流出来打湿在莱茵哈鲁特的肉茎上,这下进出顺滑很多了。

一下,两下,三下,莱茵哈鲁特试探性地捣弄着,随着肠液分泌地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和操嘴巴时一样的水声响起他才终于敢放开手脚大操大合地干,唯一的坏处是看不见菜月昴被操的崩溃的表情,本来就少的眼黑因为上翻消失到只剩下一个圆圆的黑边,因为哭泣的原因清水从鼻涕里面流出来,刚刚被合上的嘴巴因为疼痛和要哭叫的双重原因根本合不上,真是狼狈呢。
他每操一下菜月昴都小小地尖叫一声然后倒吸着凉气,阴茎歪歪地软倒在一边趴着射不出来,直到莱茵哈鲁特直直操到结肠口往里再一顶,那个小缝被他操开了点,龟头横冲直撞进去,菜月昴才高亢地哭叫一声说到“对不起!”然后淅淅沥沥地尿出来,他被操得失禁了,这是他今天的第二次失禁,第一次是因为被操嘴巴窒息的压力,第二次是被操进结肠的爽,一边天堂一边地狱。他一边失禁着一边紧紧收缩着肉穴,莱茵哈鲁特这个今天刚破处的处男被他夹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冒了一身,轻声说了句“失礼了”就无套中出了菜月昴。
菜月昴如果没有被卡在墙里,现在绝对会像一条按不住的鱼一样浑身抽搐着翻涌着,不过这只是假设,他现在正在墙里卡着,且不知道要被卡到什么时候,于是便只能两腿一软想要跪下,却被那节墙壁拉着连膝盖挨着地面都做不到,所有的一切,翕张的穴口潺潺流着精液,顺着屁股一直流到大腿根黏连成丝滴落都暴露在莱茵哈鲁特面前,不光是这个莱茵哈鲁特,还有——

 

004.
莱茵哈鲁特心里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为了惩罚大罪司教菜月昴,他向欧德请求了一个让他在梦中受到最不想被这样惩罚的加护。
可是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菜月昴最不想要的惩罚是被他口爆加无套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