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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19
Updated:
2026-07-22
Words:
12,173
Chapters:
2/7
Comment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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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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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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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8

【莱昴】现在的莱茵君是哪一面

Summary:

现代pa,偶像莱/粉丝昴的痴汉电车,办完退学手续乘坐电车回家的昴,靠在池面偶像莱身上偷偷高潮了。

内含大量服务于性关系的私设,昴精神状态偏残骸,死归其实是精神病和双相发作,白骑士病莱也很美丽,我会加油连载的!结局会是he吧

想看痴女所以写了,霸凌描写/自残/呕吐/退行/精神依赖/昴是cuntboy

Chapter 1: 想要留住你该做的只是伤害我自己

Chapter Text

妈妈、爸爸,这次没能坚持下去,对不起。

 

电车轻轻摇晃着,菜月昴身着学生制服,怀中抱着空荡荡的牛皮纸袋。边角已经被捏得发皱,但倘若不深深掐进这个文件袋,被指甲刺穿的将是自己的手心。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出门。当然因为长久不去学校露面而被勒令退学,此行正是去上交学生证和退学申请书。为了不麻烦父母——其实,只是不想被他们看到在学校的“菜月昴”吧。昴勉强自己独自踏出了家门。

 

房间之外的世界变得熟悉又陌生,此刻站在充满浑浊空气的逼仄电车內箱,即便是耳边细小的交谈声,也因为感官过载而格外使人烦躁。尽管已经熬到了归途,精神却濒临界限,胃部的抽搐感无法忽视,菜月昴咕呜一声隔着口罩捂住了嘴,勉强压下喉咙口酸苦的胆汁。

 

因为遭受了严重的校园霸凌和孤立,以至于一想到学校,昴的心脏就开始剧烈跳动,简直到让人忍不住尖声大叫的程度,对于他人的眼神也格外敏感。像要失去一样在指尖炸开的麻木,并非自残所致的失血过多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和厌恶。

 

被迫用口和舌头做黑板擦的清洗槽;换上女生的泳装制服、脑门上被油性笔写下“变态”二字,身体被强行塞进储物柜,直到巡逻的教师路过,听到从堵住嘴巴的抹布中溢出的哭声才得以解救;受气包的名声传出了班级,试图反抗之后被逼进器材室的墙角,由大笑着的男生和女生一起轮流重击小腹和面颊。

 

每天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楼,无视父母关心的话语,装作冷漠的样子垂下脑袋,其实是不愿被他们看到脸颊上新增加的伤口。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堵进厕所,瘫坐在地上,一边胡乱地喊着溃不成军的音节,一边用屁股不断向后挪移的菜月昴,衣服早已凌乱不堪。顺着头发往下滴落的白色液体,大概是作为学生配餐的牛奶。

 

直到脑袋磕到背后的便器,才发现已经退无可退。眼睛惊恐地瞪大,流满泪水的脸上露出了害怕至极的神情,昴仰视着对方,抬起一边小臂遮挡面部,做出了无济于事的防御动作。

 

“求求你们、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呜呜呜呜呜、嗬啊啊啊……”

 

“哈哈他真的吵死了。

 

起初还会试图用拳头、腿甚至是牙齿进行反抗,多次尝试无果反而会得到更严苛的惩罚。当他意识到施暴的同学似乎吃软不吃硬时,求饶时的举手投足,已经开始带上谄媚和讨好的意味,哭脸和勉强出来的扭曲笑容混合在一起,宛如小丑一般象征着被逼入应激的精神状态。

 

书包被举起悬在头顶,其中的内容物劈里啪啦地往下坠落。书本、文具和午餐盒散落一地,即便遭受了如此的对待,命运女神也分毫没有站在昴这一边,散开的笔记本纸张划过抬起的面颊,竟然刮出了一道血痕,意外的疼痛令他情不自禁痛呼出声。

 

“呜…”

 

“菜月还会认真做笔记呢!字写得比女生还漂亮吧,真恶心。”

 

菜月昴低下头,瞳孔震颤着捂住浮现起热度和刺痛感的脸颊。

 

一枚用来固定资料的别针崩落到地上,被不知道谁的鞋子踹到了他的视野之中。

 

“……我有死亡回…”

 

“哈啊?”

 

昴的胸口和背部因为过度换气急速起伏着。他慢慢向前爬了几厘米,口中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语,吸引了霸凌者的注意。由于焦虑发作而产生的躯体症状,指尖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即便如此,昴还是努力将那枚别针握进了掌心。

 

随后,他打开别针,抬起僵直的胳膊,不断发抖的眼球对上了霸凌者的视线。

 

然后慢慢将尖锐的一段对向了——自己的手臂。

 

宛如剧团表演一般的举动。划——上——划——下,昴疯狂划伤自己的手腕。最初咽下口水之后,动作还有一些犹豫,慢慢压下去的针尖在皮肤上留下迅速变红的白痕,细密的血珠渗了出来,参差不齐的红肿边缘,宛如被猫爪抓过的痕迹。

 

相比于常用的裁纸刀,别针显然不适合被用来做这种事,昴感到自己的皮肉被生涩地拖拽、暴力地扯开,由于神经末梢密集,薄得能看清血管的手腕皮肤,像被烧热的铁丝反复灼烫一样,疼痛被无限放大到让喘息的尾调都带上了哭腔。

 

即便如此,他还是机械性地、反复地切割开毛糙的划痕,直到表皮被完全掀开,湿润的肉色创面开始向外汩汩流出血液。

 

“好痛、好痛呀…咕呜…。哈啊哈…”

 

动作越来越快,死死掐住别针的手指已经失去了血色,最终由于发抖而不小心将针尖直直戳进了伤口里,包裹上血液的别针一阵打滑,这才叮当地落在了地面上。

 

菜月昴感到一阵诡异的轻松感,先前无处宣泄的屈辱与恐惧,变成了实打实的可以承受的东西,解脱之下无比的欢欣欢愉逐渐占据了大脑,虽然眼泪还在流着,嘴角却高高地翘起,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他不断喃喃着,朝面前的人抬起了脑袋。

 

“是…这个吧?想看到的是这个吧?我已经…!“菜月昴”已经…好好地做了,我会去死的,我会去死的,所以今天就饶了我吧,所以就——!”

 

昴未能说完的话语被一脚踹在腹部的钝痛感打断。后仰的瞬间,后脑勺重重撞在了背后的墙壁上,由于头晕目眩而视物模糊。领头的同学似乎被震慑住,骂了一句真恶心就带着其他少年扬长而去。

 

松了一口气,慢慢滑倒在地板上的昴,像虾一样蜷缩起了松软如泥的身体,随后,终于忍不住了一般开始嚎啕大哭。因为过度抽泣而吸不进足够的空气,连吞咽唾液都变得困难,声音也因此嘶哑难听。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比以往都要晚回到家的昴,把自己关进房间,说什么都不肯去学校了。

 

太奇怪了。明明并非与众不同,却被选中成为这样的对象,昴既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如何逃离。心灵在磨损中在渐趋麻木,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就连乏味与幸福都无法插足。

 

但是,唯独只有一件事——

 

“莱茵哈鲁特君,能否请您满足屏幕前的观众,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呢?”

 

“我知道了。当然可以。那么,

‘——到此为止了。’”

 

昴抱住膝盖蜷坐在床上,眼睛专注地盯着昏暗房间里的唯一光源。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帅气的红发青年面对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耀眼得宛如人形的火焰,向这边传递来了温暖和柔软。

 

作为近几年最炙手可热的国民偶像,让人情不自禁看呆的池面自不必提,莱茵哈鲁特以无可挑剔的全能和骑士般的温和风度,自出道起就收获了影视圈几乎所有人的视线。

 

除了堪称满分的业务能力和顶尖的商业价值,莱茵哈鲁特近乎圣人般的性格也同样为人津津乐道。没有任何负面新闻,也从未被捕捉过任何负面情绪的瞬间,哪怕被贴脸提问尖锐的问题,也仿佛意识不到其中的恶意,认真思考后给予真诚的答复。

 

无论什么时候都如此治愈…

 

昴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但呼吸却不自觉地放轻,指尖不知不觉间摩挲上了屏幕的边缘。

 

即便如此,也依旧无法掩盖呕吐的欲望。

 

双手撑在马桶边缘,整个人往下弓起,翻搅胃部的呕吐物从食道反流,恶心地漫延吞没喉咙口。

 

“呜呕呕呕呕——”

 

面部皱起来的男人被嘴里的液体苦得生理性发抖,像抖掉水珠的小狗一样连连摆头。原本蹲下的姿势不知何时因为脱力已经转为可怜的跪坐,因为缺氧而略微上翻的眼白,在急速粗喘几下后终于恢复了正常。

 

喉咙里像被砂纸摸过一样痛,呸呸吐掉唇角挂着的肮脏液体,菜月昴趴在水池上,气喘吁吁地慢慢洗脸。

 

“菜月昴”,去死吧。他想。

 

大不了就去死吧。自杀的话就会得到帮助,自杀的话就能够让别人觉得很恶心,像远离虫子一样不再来靠近。自杀的话,就没有除了自己以外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了。

 

因此,他是抱着随时可以去死的心态搭上电车的。

 

昴抚摸了一下裤兜里便携的裁纸刀,或多或少弥补了焦躁不安的感觉。电车度过轨道接口,猛然一个顿挫,人挤人的车厢内难免发生一些碰撞。菜月昴突然被背后的男人撞了一下,此前,本来就因为拥挤而不得不被对方的胸膛贴住身体,他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只想着快点回家。

 

“不好意思。”

 

很常见的事情,并不需要道歉。在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后,菜月昴猛然睁大了眼睛。

 

心脏突然开始砰砰直跳,从颈后到手臂,鸡皮疙瘩和汗毛一起立了起来,耳鸣声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这个声音…怎么可能是…

 

他轻轻、慢慢地小幅度扭头,用余光瞥了一眼对方又飞速地摆正了脑袋。

 

对方的脸同样被黑色的口罩遮掩,帽檐下压着的红发,是菜月昴绝不可能认错的,象征救赎的色彩。以及那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被他注视着的时候,让人觉得与被爱是同义的。

 

啊啊,神明大人。如果,此前受过的伤害,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天的话——

 

是莱茵哈鲁特没错。是莱茵哈鲁特本人没错。偶像,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背后。意识到背后的人是谁之后,先前不在意的东西,开始一件一件回归到菜月昴的意识之中。

 

偶像的胸口,宛如拥抱一般,时不时紧贴上自己的背部。偶像的呼吸此刻正从上面喷洒到自己的后颈。抚慰满目苍夷的心灵的东西,唯一的精神支柱本身,就在刚刚,在耳边温柔地对自己说话了。

 

好幸福,好可怕。

 

好可怕,但是好幸福。

 

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昴,身体绷紧,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抑制住蹲下大口喘气的本能。我不想给莱茵哈鲁特留下什么印象。但也不想什么印象都不留下。我、一直默默地支持着、我是世界上最希望莱茵哈鲁特幸福的人,我、喜欢、这份喜欢和大家是一样的,我、可是、我——

 

电车内部再次挪动。由于惯性而后仰的昴,后背再次蹭上莱茵哈鲁特的胸口,感受到体温和肌肉的触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呜咽出声,却不敢回头再看一眼对方。自己,现在一定正在经受着莫大的考验。心脏怦怦直跳除了心动感什么都感受不到了除了心理喜欢原来生理性也这么喜欢吗??虽然尽量避免看黄色的东西但青春期的性幻想也是会有的吧如果没有的话才不正常对吧倒不如说因为自己一直乖乖压抑着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的话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为什么会这样啊菜月昴你是变态吗这个窝囊废不不不不、不行、但是肚子好奇怪那个怎么有感觉了、下面已经——

 

夹着隐秘器官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合拢并慢慢磨擦,在背德感中追寻着奇怪的快感。昴时不时小幅度地挺动腰肢,不需要扒开来看也能知道下面湿的一塌糊涂,因为液体已经缓缓流到了脚踝,如果车厢里的空气再流通一些,莱茵哈鲁特就会闻到淫靡的味道,也能够听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从莱茵哈鲁特的视角来看,前面不小心撞到的人只是扭过脸,在对视的瞬间,原本黯淡的双眼迸发出了色彩,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慌忙地移走了视线。

 

作为已经习惯面对各种各样目光的偶像,莱茵哈鲁特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存在,因为爱着,所以能够理解,因为理解,所以透过眼睛,想要知道的东西,应该了解的事情,都能够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心里。

 

…这孩子,喜欢我啊。

 

就只是单纯地知道了答案而已。

 

眼睛的气质像是初中生,因为我而不自在,也许正为别扭而感到自责,像是紧张到快要哭出来了。

 

这份纯粹的心意,多么值得被保护,绝不能因为挫败感而淹没。好想让他放松下来,这就是身为偶像应该做的事。

 

所以,莱茵哈鲁特轻轻扶住了对方缩起来的肩膀。

 

“你还好吗?”

 

“嗯?!”

 

声音在耳边近距离响起的一瞬间,菜月昴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小腿情不自禁地发软,和曾经被霸凌者逼迫在橡胶跑道上奔跑到完全脱力、直到无法控制身体下跪在地的感觉非常相似,但是又略有不同,酸胀的感觉并非出现在腿部肌肉,而是下腹部不断发热的区域。未能抓住栏杆的小臂在空中胡乱划了几下,昴紧紧咬住的舌尖里溢出一声惊喘,整个人十分丢脸地向后靠在了莱茵哈鲁特身上。

 

“我、呜…人家…”

 

对于突如其来的倚靠,莱茵哈鲁特立刻托着对方的肩膀,透过校服的布料握住手臂来支撑,也许因为没能控制好力度而稍微掐痛了对方,是下意识的动作吗?由于过度惊讶,连自称都开始混乱的少年,立即乖巧地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宛如方便被人一把掐住一样,隔着皱巴巴的文件袋战战兢兢地夹到了胸前。绷紧的背部还紧贴在自己的胸口迅速起伏,像是不小心咬到舌尖而吃痛,脑袋一下一下地点了几下,胯部微不可察地前后摆动,文件袋也随着松懈的力度而顺着身体滑到了地上。

 

“……没、没似。”

 

“……”

 

“谢谢,那个,啊,要捡起来…”

 

果然咬到舌头了吧。过于紧张的少年,也许是因为想要假装自己很忙,没有等到回答就向前弓起后背,想要弯腰捡起失手丢下的东西。但因为空间实在是逼仄,最后做到的也只是贴在莱茵哈鲁特的身上,小幅度地挪蹭了几下身体。也许是因为不舒服,蹭到衬衫的下摆之后,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异常僵硬。

 

莱茵哈鲁特关切地望着这一切,忽然用手臂虚拢住了昴的腰,为了能够看到前面的情况,脑袋歪悬在昴的颈窝之上,下巴似有似无地蹭过皮肤。先天的亲和力让他有着被这么做不会觉得冒犯反而是一种幸运的能力。

 

“请稍微抬一下腿。”

 

“欸…?”

 

压低但相当温柔的声音。下意识照做的昴,机械地抬起了小腿,鞋尖因此将文件袋踢起来一点。莱茵哈鲁特顺势稍稍侧身,指尖勾住边缘把它迅速地抽了回来。

 

“好了,给你。”莱茵哈鲁特灿烂地微笑着,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将纸袋递了过来。“一直抱得很紧,因为是重要的东西吧。……啊,我到站了。不小心吓到你,抱歉呢。”

 

“…我这边才是。谢谢。”

 

明明已经察觉到空空如也的重量,知道了里面空无一物,知道了我珍惜的东西其实毫无价值,包括我也是一个毫无内涵的人,但依旧用如此庄重的态度对待了。

 

昴呆呆地望着莱茵哈鲁特的背影,勾下了一边的口罩挂绳,——如释重负地,抬起小臂,用手背慢慢蹭掉挂在下颔的唾液。

 

啊、啊啊啊啊…

 

原来,我想和莱茵哈鲁特做爱啊。

 

腿根,还在发抖。阴蒂也兴奋得一跳一跳的。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湿哒哒地黏在了穴口,随着挤腿的动作蹭磨开滑溜溜的肉瓣,在断断续续的快感中夹住布料,相当湿润的两腿之间已经被蹭得热乎乎的。

 

身体在被莱茵哈鲁特掐住手臂的那一瞬间就夹出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因为太舒服了,好像还不受控制地尿出来了一点。脑袋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弯腰想去捡东西的时候蹭到莱茵哈鲁特的那个了,姿势好像很合适,如果他硬了就能用腿根夹着帮莱茵哈鲁特弄出来了。啊,最后、最后还对我笑了。

 

已经崩坏和扭曲掉的情感系统,如今浸润在巨大的欣悦与幸福之中。情绪后知后觉开始失去抑制的大脑,明明极度喜悦,却流下了既兴奋又恐惧的泪水。

 

在反应过来之前,脚步已经先一步迈出。扒开阻挡在前面的东西,情不自禁追随那个人的背影。

 

莱茵哈鲁特突然被来自背后的握力死死抓住了手臂。

 

转过身时,看到了刚才电车上内向的少年。

 

他低下头,少年的口罩已经不翼而飞,露出和预想一样干净而偏向幼态的长相。握力却与之不符,施加在手臂上的力度意料之外地有些痛。脸颊上不自然的大片潮红以及因为兴奋而失去稳定的视线,令人联想到“痴迷”两个字。嘴角明明试图上扬,下唇却如哭泣般不断颤抖,倒不如说,的确是在哭着吧,晶莹而大颗的泪珠接二连三从眼眶中滚下。

 

“莱茵哈鲁特……”

 

果然被认出来了。

 

面前的少年向前迈了一步。像是为了防止被甩开一样,发白的双手攥住了衬衫的布料。宛如念着会让人变幸福的咒语一般,仰起了脸,不断“莱茵哈鲁特”“莱茵哈鲁特”低声重复自己的名字。

 

“帮帮我……不,救救我……”

 

相当急切的肢体接触,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的粉丝,明明是应该感到怀疑的场合,却感到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绷断了。

 

“救救我,莱茵哈鲁特……”

 

害死祖母的记忆。酗酒的父亲幽怨瞪过来的视线。祖父失望的背影。一时之间脑海中闪过画面,电影的主角曾经被拉上台,参演那些令内心产生并不理解的情绪的瞬间。

 

“……我知道了。”

 

向菜月昴投下视线的莱茵哈鲁特,逐渐了然了现状。

 

 

 

“啾、嗯……哼嗯♡……”

 

房间里充满了接吻啾吸出来的水声。宛如献身一般抱住了对方的脖颈的菜月昴,闭上眼睛脑袋不断乱拱着,因为舌头被吸住而发出色情的哼吟。由于过于投入的湿吻,红润的嘴唇和下颔已经挂上唾液,顾及到对方体力的莱茵哈鲁特时不时分开一点距离让他换气,菜月昴稍微眯起眼睛,伸出小小的舌尖,吐露出幸福的喘息,却还是紧紧挂在对方身上,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当机立断地做出十指相扣的决定,用指尖轻压住颤抖的手背,引导着接下了上半身的重量,将疑似精神混乱的少年带入无人的拐角,安抚直至平静,是大概半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因为刚才过度消耗精力而陷入低迷的状态,昴垂着脑袋一语不发,莱茵哈鲁特试图抽出手抚摸对方的时候,陷入惊恐之中的少年,一边害怕地说着“不要不要”,一边拼命地想要抓住手边的东西,甚至在莱茵哈鲁特的手腕上划下了一道皮。明明是男孩子,指甲却修剪得像花瓣一样圆润漂亮,就连这一点也让人感到爱怜。

 

即便一味服从命令的少年乖乖交出了钱包,却没能找到任何能指示身份的证件。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而不是其视野范围内的“物品”,对动物和孩子有着先天的亲和力的莱茵哈鲁特,比起有经验更像是觉得应该这么做。因此,他用温和的视线和声音,引导对方把脸抬起来。但因为不知道姓名,只能轻轻地摩挲起手背,给予其被关心的感觉。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你。口罩,可以帮我摘下来吗?”

 

视线本能地追随着熟悉的声音,昴抬起了眼睛,有些迟疑,但慢吞吞地放开了莱茵哈鲁特的手,替他勾下了挂在耳边的口罩。一张又漂亮又帅气的脸蛋顿时带着暖和的笑意出现,被注视着的时候,让人觉得连眨眼都是一种浪费,简直要闪闪发亮了。

 

“…你脸红了呢。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叫做,菜月昴。”

 

昴断断续续回答了极短的字节,但对于接下来的问题,诸如父母和学校一类,又变得难以回答了。看来并非短暂地回过神来,只是单纯像小狗一样会对姓名产生反应罢了。将这种状态的学生独自放在街边,实在是无法令人放心,况且他也像认主了一般,死死抱住莱茵哈鲁特的手臂,全然不顾地将身体的重量压上来了。

 

所以就变成了暂时把小狗安置在家里的状态。洗澡的时候,已经乖顺下来的昴,配合地舒展了身体让莱茵哈鲁特脱下衣服。只有在手将要碰到内裤的时候,一直安静的昴才在一瞬间试图并起双腿,但不能让他一直穿着散发出尿液气味的衣物,因此莱茵哈鲁特又安抚性地揉了一会客人的头发,脱下内裤的时候,动作却明显的僵硬了。

 

因为布料遮掩之下,毫无疑问是女性的器官。不仅如此,两片泛着水光的粉色穴瓣与内裤底部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粘稠的银丝,但根据湿润程度来判断,简直像是刚刚产生的生理反应。是被抚摸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昴的确不安地挪动着臀部和大腿……

 

看到莱茵哈鲁特停下了动作,感到焦虑的昴不由自主追寻着他视线落下的位置。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慌张地把住了莱茵哈鲁特的手臂。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莱茵哈鲁特将眼看着要再次陷入混乱之中的少年搂进了怀里。根据身上的淤青与烟疤、手臂与大腿上显著的自残痕迹,难以想象昴以前遭受过怎样的对待。所以无法觉得对方奇怪,也无法不在这时候果断做出将其拥入怀中安抚的决定。

 

眼睛变得湿漉漉的昴,将莱茵哈鲁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以试探的神色,不算丰满却也不算干瘦的乳肉蹭上了手心。隔着手套无法确切地感知乳粒的轮廓,却能看到其因为因为粗糙的皮革面而逐渐挺立起来的过程。

 

“哈鲁,用我吧。”

 

握住对方肩膀的手,现在看来已经无济于事。倒不如说因为愧疚而渴求自己能够抚摸他的目光,直击了莱茵哈鲁特的心脏。如果通过爱抚身体的方式,能够让他平静下来的话——

 

露出一点微笑的昴,送出自己嘴唇的同时,也夺走了自己一直爱着的圣人的初吻。

 

回过神来时,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挽回的程度,昴的整具身体都光裸着,恨不得融化进去一样,紧紧地扒在莱茵哈鲁特身上,湿淫一片的腿根夹住了手臂,用反复磨蹭的方式频频刮开软嫩的穴瓣,以自慰的方式刺激发抖的阴蒂。

 

明明说着让对方使用自己的身体,现在却哼哼唧唧地找着觉得舒服的位置。

 

……觉得依赖自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的模样。好想要保护这个孩子。

 

和中学生做爱,再怎么说也超出了莱茵哈鲁特的底线范围。因此他脱下了手套,用相对温暖和柔软的手心,开始自下而上温柔地抚摸对方的身体。捏过腿根湿哒哒的软肉时,柔韧的腰线会时不时发抖,一直到敏感的胸口,被碰到的时候都会舒服地主动送上来,渐入佳境的菜月昴,喘息的声音越来越甜美,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

 

像安抚需要帮助的动物一样,莱茵哈鲁特用宠爱的目光摸遍了菜月昴的全身,最后按住了试图摸向自己裆部的手。

 

"昴还太小了。"

 

从类似幼儿的状态恢复了一些的昴,歪着脑袋努力地思考了其中的含义。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真心实意地感到高兴,他贴近莱茵哈鲁特的脸,再次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虽然还不能喝酒,但是,我……已经成年了哦。比哈鲁只小几个月,要、叫你哥哥呢。"

 

"……但是"

 

"我,真的好喜欢哈鲁。一直在对着哈鲁的视频自慰、但是、每次都只摸到外面,因为太舒服了,手害怕得动不了,每次都在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来。"

 

"……"

 

"好想高潮一次。"盯着遭到冲击,努力消化话语含义的莱茵哈鲁特,菜月昴的身体慢慢俯了下去,趴在了对方的两腿之间,用脸颊隔着裤子抵住鼓起来的性器。"想要用这个,用哈鲁的东西……帮帮我吧。"

 

以期待和痴迷抬起的视线,诉说着依靠自己才能完成的愿望。

 

"……我知道了。"

 

莱茵哈鲁特伸出了手。